作者:摸鱼仔
关降大雾,让他们趁机逃脱。
强盗们越发相信,是蛤菩萨保佑他们,于是在山寨里搭了个简易的神,天天供奉肉食和酒水,把痫
蛤蟆当“活菩萨”敬着。
而那只蛤蟆也越发通人性,每当有好事降临,就会发出“咕咕”的叫声;若是有危险,就会浑身泛出红光一
一其实不过是它靠吸食强盗们的血气和供奉的阴煞之气,渐渐有了些微弱的灵智。
可好景不长,盗匪集团的壮大惊动了朝廷,派了重兵围剿。
山寨被攻破那天,火光冲天,厮杀声震耳欲聋。
强盗头子带着十几个心腹,裹着蛤蟆菩萨,一路逃到了现在的荒村。
彼时的村子还叫“清溪村,村民们淳朴善良,见他们狼损不堪,便给了些吃食和水,
可谁也没想到,这些强盗竟是披着人皮的狼一一深夜里,他们举着刀闯进村民家中,将村里的男人尽数
杀死,只留下女人和孩子,霸占了村里的土地和房屋。
然后他们顺理成章的取代男主人的位置,那个时代女性地位低,敢怒不敢言,只能屈服。
好一个,鸠占鹊巢。
为了巩固统治,也为了继续供奉那只“蛤蟆菩萨”,强盗头子下令修建祠堂,将佛陀石像头颅重新拼凑,
外面裹上红布,再把癫蛤蟆藏在石像内部,对外宣称是“菩萨显灵,底佑村民”。
村里的女人和孩子被强迫着每天供奉,若是有谁不从,就会被冠以“裘渎菩萨”的罪名,扔进后山的河里
淹死一一而那些淹死的人,魂魄最后都成了蛤蟆邪崇的养料,或是变成了供它驱使的鬼。
画面的最后,是强盗头子站在祠堂里,对着石像跪拜的场景。
“原来如此”凌笙猛地静开眼晴,额头上布满冷汗,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他也终于明自了,这所谓的“菩萨”,不过是一只吸饱了血气的邪票蛤蟆;这四年一次的献祭,是土匪头子
留下的规矩,为的是让这只蛤蟆邪票继续“此佑”当年土匪的后人;而村长之所以拼死维护祠堂和献察,不仅
是因为对邪崇的恐惧,更是因为他是土匪头子的直系的后代,是这一切罪恶的继承者!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凉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水顺着喉咙滑下,才让他稍微平复了些。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串起来了:大丫是被村长以“献察”为名害死的,田小丫差点成为下一个察品,水鬼和
他的同伴虽然是玩家本身就带着死亡buff来的,但是应该就是撞破了村里的秘密才被灭口,而那些鬼新娘,
都是过去被献祭的无辜女子。
“土匪的后人.…...还有这只蛤蟆邪票,欠的债也该清了。”
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看向祠堂的方向。
此刻的阳光正好,可那座祠堂却像是笼罩在一层无形的阴影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第一于四百九十七章:杜林出手了
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杜林出手了
橘红色的余晖渐渐漫过院坝的竹篱芭,将堂屋的木门槛染成暖金色。
凌笙还因为过分使用精神力在休息一一其实往日这样使用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只是这个副本是中级副本,对他到底限制太多,他怕不小心使用太多力量给副本炸毁了。
而这时,院门外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还夹杂看孩子们清脆的笑闹一一这让他瞬间皱紧了眉。按他早上的
安排,张婢子带着两个孩子去镇上看房子,小画跟着帮忙。
让张婵子晚上包括这几天都不要回来,免得拖后腿。
其实他本身是不想用拖后腿这个词语,但是很怕张子不听话,就说的严重些。
理论上来说,张婵子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回来的,怎么会这么快回来?
难道说,这个副本还有规则是不能再荒村之外过夜?
“凌笙哥!我们回来啦!“院门外传来小儿子欢快的叫喊,紧接着,木门被“岐呀推开,小儿子像只小炮
弹似的扑进来,手里还摸着个油乎乎的纸包:“你看,娘给你买的糖油糕!镇上老字号的,可甜了!“
凌笙的目光扫过门口:张婢子提着个竹篮,篮沿露着半只油亮的酱鸭,脸上挂着熟悉的温和笑容;大儿
子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串紫莹莹的葡萄,颗颗饱满,沾着晶莹的水珠;小画走在最后,手里拎着个布袋子,
里面似乎装着水果,见凌笙看过来,还笑着挥了挥手,眼底带着几分雀跃。
没有一个人解释今天晚上不在外留宿,就好像不知道这件事一样。
而且,此时的画面太过温馨,和荒村的诡异格格不入,反而让凌笙的警惕心提到了噪子眼
“婢子,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在镇上住一晚吗?”凌笙的声音很平静,却在仔细观察着几人的反应。
张子把竹篮放在桌上,弯腰擦了擦额角的汗,笑容依旧:“看房子很顺利,找了个带院子的小平房,离
学校也近,想着你一个人在村里,怕你没晚饭吃,就赶紧回来了。小画也说,你肯定没好好吃饭。”
她说着,从蓝里拿出酱鸭,油香瞬间弥漫开来:“这鸭是镇上屠户家刚卤好的,热乎着呢,你快尝尝。”
小画也走过来,把布袋子里的水果倒在桌上一一除了大儿子手里的葡萄,还有几个黄澄澄的梨,表皮光滑
看着新鲜得很。
我跟张婵子挑了好久,这梨水分足,你下午肯定渴了。”她拿起一颗梨,递到凌笙面前,眼神里带着自
然的关切,和白天时的依赖如出一辙。
两个孩子已经自顾自地拆开了糖油糕,小儿子咬了一大口,糖汁顺着嘴角往下消,含糊地说:“凌笙哥,
你快吃呀,油糕要凉了就不好吃了!“
大儿子也跟着点头,把手里的葡萄往前递了递,“这葡萄可甜了,娘说可贵了,特意给你买的。”
若是寻常人,怕是早已被这满桌的烟火气和关切打动,可凌笙的目光却落在了葡萄串上一一那葡萄颗颗
饱满,水珠晶莹,可仔细看,水珠却始终不会滚落,像是粘在表皮上的假水。
“好啊,我尝尝。“凌笙接过小画递来的梨,却没有吃,反而伸手从大儿子手里掌起一颗葡萄。
葡萄的触感很真实,冰凉、饱满,甚至能捏到果肉的弹性。
他抬眼看向张子,对方正笑咪咪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凌垒的指尖微微用力一一没有预想中果肉的爆汁感,反而有种黏腻的韧性。
他猛地将葡萄捏碎,紫红色的“果肉”瞬间炸开,却没有汁水流出,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半透明的虫子,身
体细长,像刚从腐肉里爬出来的虫,在他的指缝间扭动着,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握气!
呀!“小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张子的脸色也变了,原本温和的眼神变得冰冷,嘴角的弧度却还僵硬地挂着,像戴了张假面具。
两个孩子的动作也停了,嘴里的糖油糕掉在地上,脸上的关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的空白。
“张婢子她们今天晚上不回来,绝对不会因为我没吃饭就回来,这种破理由也好意思说,你当我是白痴吗?
”凌笙的声音骤然变冷,手指一甩,将捏碎的葡萄和虫子扔在地上。那虫子落在青砖上,瞬间扭动着钻进了缝
隙,消失不见。
话音刚落,堂屋里的氛围突然变了。
橘红色的余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温度,瞬间变得阴冷刺骨,桌上的酱鸭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油
亮的表皮变得发黑发黏,还爬满了细小的虫;黄澄澄的梨也皱缩起来,变成了深褐色的烂泥,散发着酸腐
的气味;就连掉在地上的糖油糕,也变成了一团黏腻的黑渣,上面爬着几只不知名的小虫子。
怎么说呢,这次的食物比之前真实多了。
之前就是明目张胆的把那些恶心的东西摆在那里一下子就能发现。
而这次明显是做过伪装的,若非凌笙断定她们不会在这个时候回来,都不会仔细去观察出葡萄的不对。
幻觉升级了,而这又是中级副本的限制。
而凌笙所得到的结论就是....杜林出手了。
“假的...都是假的..”小画的声音带着颤抖,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被水汽笼罩的影子。
张子的脸也扭曲起来,温和的笑容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青白色的皮肤,两个孩子更是直接化作了两
团模糊的黑影,在地上扭曲着,发出“滋滋”的怪响。
看着眼前恐怖的一幕,凌笙非但没有觉得一点恐惧,反而觉得可笑至极
他只是冷冷的掀桌:“就这水平还来找我的麻烦,还是洗干净等我去把你们都杀了。懒蛤.
癫蛤三字一出,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加阴冷诡异,可见这位蛤蟆菩萨确实是被凌笙给刺痛了。
第一千四百九十八章:拜堂日
第一千四百九十八章:拜堂日
天刚蒙蒙亮,荒村就被一股诡异的“喜庆”笼罩。
祠堂方向飘来断断续续的唢呐声,调子走得歪歪扭扭,像被掐住喉咙的公鸡在哀喙,混着清晨的雾气,
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张子家的院门外,早已围满了人一一二十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村民,个个膀大腰圆,手里要么擦着麻绳
要么扛着木棍,脸上没有半分喜气,反而都带着凶房的神色,像是要去抄家而非迎亲。
村长站在人群最前面,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外面套了件半旧的黑马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
掩不住眼底的狠厉。
他手里挂着根枣木拐杖,杖头雕着个歪歪扭扭的菩萨像,此刻正用拐杖一下下戳着地面,发出“笃笃”的
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尖上。
"凌笙那小子呢?”村长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目光扫过紧闭的院门:“让他出来!今天是菩萨娶
亲的好日子,他这个大舅哥怎么能躲着不见?”
旁边的屠户拎着把磨得锂亮的杀猪刀,瓮声瓮气地附和:“说不定是跑了!那小子昨天还敢跟村长叫板
今天见真章了,就您了!”
“跑?他能跑到哪儿去?”村长冷笑一声,拐杖猛地用力,戳得地面溅起几点泥星:“这村子四周都是山
就算他跑出去,也会被山里的野兽吃了!今关就算他躲到地缝里,我也要把他楸出来,给菩萨当祭品!“
事已至此,村长已经演都不演了。
他话音刚落,院门“岐呀”一声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聚过去一一只见堂屋门口,站着个穿红布嫁衣的姑娘,头上盖着块大红盖头,盖头边
缘垂着的流苏轻轻晃动,正是被“选中”的小画。
她手里擦着块红绸,身形纤细,站在空荡荡的院坝里,显得格外单薄。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凌笙的身影,没有张婢子和两个孩子的声音,甚至连鸡犬声都没有,只有那诡异
的唢呐声从远处传来,衬得这里越发冷清。
“凌笙呢?张子她们呢?“村长皱紧眉头,拐杖指向小画,语气里满是警惕:“他们去哪儿了?”
盖头下的小画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几分快生生的颤抖,却又透着一丝刻意装出来的平静:“他们..他们
害怕了。昨天晚上听说今天要送我去祭台,就收拾东西跑了,说不敢得罪菩萨,也不敢再待在村里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跑了?那外乡人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怎么说跑就跑了?
“肯定是怕菩萨降罪,不敢再管闲事了!”
“跑了也好,省得他瞎搅和!"
村长的脸色却沉了下来,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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