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怕是会死的
凌笙看着她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祠堂一一那是一座老旧的青砖建筑,屋顶的瓦片已经发黑,门口挂着两串
褪色的红绸,风一吹,像两只招魂的幡。
祠堂的大门开着,里面黑漆漆的,隐约能看到正中央摆着一个和槐树下一模一样的神,只是更大
女玩家们已经被推到了祠堂门口,小画挣扎着回头,眼里满是哀求。
凌笙深吸一口气,脚步没停一一不管里面有什么,他都必须把人救出来。
这荒村的邪崇,这四年一次的献察,也该有个了断了。
凌笙的脚步跨过祠堂门槛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陈年霉味、香烛灰与腐朽木头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人鼻
祠堂里光线昏暗,仅靠屋顶几片破损的亮瓦透进零星天光,将正中央那尊巨大的神照得若隐若现一一这
神比槐树下的足足大了三倍,底座刻着密密麻麻的诡异纹路,红布蒙住的神像轮廓更显挣拧,周身散落着
未燃尽的纸钱,被风吹得在地面打着旋儿。
“站住!外乡人,祠堂重地岂容你乱闯!一声沉喝从神旁传来,凌笙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深蓝色
对襟布衫的老者正站在那里,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皱纹,眼神浑浊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
正是村里的老村长。
他脚边跪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昨天在槐树下诅咒人的老太婆,此刻她手里捻着串发黑的佛珠,抬头时
露出的黑烂牙桩,比神更显阴森。
“娘,您先起来。“村长伸手扶老太婆起身,语气里带看几分不耐却又不敢违逆,凌笙这才恍然一一原来这
疯癫的老太婆竟是村长的老娘。
老太婆被扶起来后,依旧死死町着凌笙,喉咙里发出"”的怪响,像在盘算着什么恶毒的诅咒,
被捆着的女玩家们看到凌笙,眼里瞬间燃起希望,嘴里的布条被塞得紧实,只能发出"鸣鸣"的鸣咽声,身
体拼命挣扎着。
小赵和小钱也跟着冲了进来,却被几个持棍的村民拦住,双方剑拔弩张。
“村长,她们可不是村里人,你们就算是选新娘也选不到她们的头上。”凌笙往前迈了一步,自光扫过被
捆得结结实实的阿棋几人,指尖微微发痒一一若不是还想弄清“菩萨选新娘"的底细,他早已经动手拆了这破祠
村长背看手走到凌面前,下巴微抬,带看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外乡人,这是我们村的规矩,轮不到
你管。本来选定的新娘田小丫跑了,菩萨的新娘不能缺,只能在村里适龄的姑娘里再选。她们既然来了村里,
也算跟菩萨有缘。”
“有缘?”凌笙冷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冷:“把活人当祭品,这叫有缘?你们口中的菩萨,怕不是邪票吧?
这话像捕了马蜂窝,周围的村民瞬间炸了锅,有人举着头大喊:“你敢污菩萨!不怕遭关吗?
老太婆也尖声附和:“就是!当年张寡妇家的大丫,就是被菩萨选中的福气,她还敢闹,最后全家都遭了
提到"大丫”,村长的眼神暗了暗,却依旧硬着头皮道:“这是村里世代传下来的规矩,四年一次选新娘献
察,菩萨才会保佑我们风调雨顺。你若再阻拦,就是与全村人为敌!”
他挥了挥手,几个村民立刻上前一步,木棍直指凌笙的胸口。
凌笙没退,反而往前逼近半寸,身上的压迫感让前排的村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他刚要开口,祠堂的大门突然"喔当”一声被风吹得关上,紧接着,一股刺骨的阴风毫无征兆地从神后方
窜出,卷着纸钱和香灰在祠堂里盘旋,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晃,瞬间变成了诡异的青绿色。
“是菩萨来了!”老太婆突然尖叫起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神连连磕头:“菩萨显灵了!快选新娘
村民们也跟着纷纷下跪,连村长都面露敬畏,往后退了两步。
凌笙皱紧眉头,下意识将小赵和小钱护在身后,目光死死町着神一一红布下的神像似乎轻微动了一下,
蒙布的缝隙里透出一丝极淡的黑气。
阴风越来越盛,卷着纸钱往被捆的女玩家们身边飘去。
阿棋吓得浑身发抖,小画虽然也怕,却还是梗着脖子瞪着神,嘴里“鸣鸣"地骂着什么。
就在这时,阴风突然凝聚在小画面前,旋转的气流中渐渐浮现出一枚玉佩一一那玉佩是青黑色的,上面刻
着与神盒底座相同的异纹路,边缘还沾着点暗红色的污渍,像是于的血迹。
“一”玉佩突然发出一声低鸣,径直朝着小画的胸口飞去,“啪"地一声贴在了她的衣服上,竟像是长在
了上面一般,任凭小画怎么挣扎都甩不掉。
“选中了!菩萨选中她了!”村长激动得声音发颤,上前一步就要去抓小画:“快把她带到后山的祭台去,
好好伺候看,别惹菩萨不高兴!“
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我是菩萨大舅哥
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我是菩萨大哥
“快把她带到后山的祭台去,好好伺候着,别惹菩萨不高兴!”
村长一声令下,几个妇人立刻扑上来,粗鲁地抓住小画的胳膊,就要往祠堂后门拖。
小画终于挣脱了嘴里的布条,发出厉的尖叫:“放开我!那是邪崇不是菩萨!
她拼命踢打着,眼泪混着愤怒往下消,却抵不过这几个看着就很会骂人的妇人的蛮力,被拖拽着往门外
“住手!”凌笙终于动了,身影快得像一道风,瞬间冲到抓着小画的村民面前,抬手抓住其中一个妇人的
手腕,轻轻一拧,那妇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松手了。
说白了要不是这村民是个女人,他能让对方的手直接断了。
其他妇人吓得连忙松开手,小画跟跑着退到凌笙身后,死死抓着他的衣角,浑身还在发抖,胸口的青黑
玉佩依旧泛着诡异的光。
村长见状勃然大怒:“外乡人,你敢伤我们村的人?!菩萨不会放过你的!”
“菩萨?”凌笙低头警了眼小画胸口的玉佩,指尖刚要碰到玉佩,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力量顺着指尖往上
窜,他立刻缩回手,眼神更冷了:“你们口口声声说她是菩萨选择的新娘,你价们就这样的态度对待她,既然是
菩萨的新娘,自然应该尊重。”
村长没想到自己故意用菩萨做引子来遮掩暴行,凌笙居然学他一样用菩萨来架着他。
但是村长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那是她不配合,她若是配合,我们自然会好好对待。”
凌笙趁机给小画使了个眼色。
小画虽然不知道凌笙怎么想的,但是还是选择了配合:“我没说不答应,是你们一来就动手的,我可是菩
萨选择的新娘,你们得对我客气点!
小画梗着脖子往后退了半步,胸口的青黑玉佩随看动作轻轻晃动,泛着幽幽的冷光。
她偷瞄了眼凌笙,见他眼底藏着一丝笃定,胆子顿时壮了几分,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刻意拿捏的
锯傲:“既然是菩萨选的新娘,那规矩总得做足吧?我要凤冠霞岐,得是绣金线的真绸缎,不是村里庙会糊弄
人的粗布;还要全套的金银首饰,镯子、耳环、项链一样都不能少,成色差了我可不要。“
祠堂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墙角蛛网抖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几个抓人的妇人你看我我看你,手里的麻绳都松了半截一一她们活了一辈子,只见过献祭的姑娘哭哭帝帝
被绑走,从没见过敢跟村长提条件的。
村长的脸“喇”地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手里的拐杖在青砖地上狠狠一敲:“胡闹!不过是个仪式
哪来这么多名堂?”
“仪式?“小画立刻接话,故意挺了挺胸口,玉佩的光晃得村长眼睛一跳:“我可是菩萨的新娘,仪式寒酸
了,菩萨怪罪下来,你担待得起吗?”
这话正好戳中了村长的软肋。
他警了眼神方向,那尊被红布盖着的石像仿佛正透过布缝町着他,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
旁边的老太婆挂着拐杖挪了两步,枯搞的手指指向小画,刚要骂“不知好歹的丫头”,就被凌笙冷冷的目
光扫了回去,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的气音。
凌笙往前站了半步,刚好挡在小画身侧,对着村长勾了勾嘴角,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村长这话
就不对了。我妹妹既然被菩萨选中,那便是天大的福气,彩礼自然得配得上这份体面。哦对了,忘了自我介
绍一一我是小画的亲哥,她爹娘走得早,这婚事,得由我这个当哥的掌眼,这菩萨还要叫我一声大舅哥呢!“
亲哥?”村长咪起眼晴,上下打量着凌笙,显然不信一一这两人看着就不是一个地方来的。
可他刚要开口质疑,凌笙突然抬手按在小画胸口的玉佩上,指尖刚触碰到玉面,一股更浓烈的阴寒就顺
看玉佩往外冒,祠堂的门窗“眶当”一声被风吹得紧闭,神上的红布剧烈晃动起来。
“菩萨都没意见,村长有意见?”凌笙松开手,玉佩的光渐渐平复,却让村长的脸色白了几分。
凌笙慢悠悠地补充:“彩礼也不能少,八十八万,一分都不能缺。另外,结婚得办宴席,全村老少都得请,
酒要最好的,菜得有鸡有鱼有肘子,生猛海鲜都要有,少一样都不行。”
“八十八万?!”村长差点跳起来,拐杖都抖了:“你怎么不去抢?我们村一年都赚不了这么多钱!”
“抢哪有娶菩萨的新娘体面?”凌笙挑眉,语气带着十足的调侃:“再说了,这钱是给我妹妹的嫁妆,以后
她到了那边,也能给菩萨长长脸。要是这点钱都舍不得,回头菩萨降罪,让村里再出几个水鬼',可就不是
钱能解决的了。“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在村长心上。
他看向老太婆,想让老娘帮着说句话,可老太婆正町着玉佩发楞,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被绑在一旁的阿棋几人早就看呆了,小赵悄悄碰了碰小钱,用口型说:“凌笙也太敢了...
小钱点点头,眼里满是佩服一一这哪是谈判,分明是拿着“菩萨”当幌子拿捏村长。
祠堂里的村民也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说“八十八万太多了”,也有人说“万一菩萨真生气了怎么办”,
议论声越来越大,让村长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他撑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指节都泛了白,显然在极力隐忍。
“还有,“凌笙像是没看见村长的怒容,又添了一句:“别觉得我要的多,我们凌家可是有头有脸的,我妹
妹可是大小姐,想要娶我妹妹要你八十八万怎么了。还有,凤冠霞三天内必须做好,要是耽误了吉时,我
妹妹不嫁了一一反正菩萨要是怪罪,第一个找的就是你这个村长。“
“你!你简直是欺人太甚!”村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我告诉你,别以为拿着菩萨
当幌子就能为所欲为!”
那要不试试?”凌笙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冷得像冰:“现在就把我妹妹放了,咱们一拍两散,看看今晚菩
萨会不会让你家屋顶漏雨,鸡不生蛋?”
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彩礼八十八万
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彩礼八十八万
村长被得说不出话来。
毕竟凌笙和小画的条件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是太离谱太无理取闹。
理论上来说,他应该不管不顾就是把人扣下,强行关起来,等到成婚那一日上花轿就完事儿了一一和过往
对待其他女孩一模一样。
可是,凌壁偏偏能触碰那个玉佩,让玉佩发黑气。
像是对菩萨有点威胁力一样..
他不是没怀疑过凌笙在装神弄鬼,可玉佩是真的有反应,祠堂里的阴风也是真的,万一真惹恼了那“菩萨
,他这个村长别说当下去,能不能保住命都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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