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合雪丶
好一会儿以后,他走出来,方溪雨才起身。顾迟一个人在房间里静候了好一会儿,穿着白色睡裙的方溪雨才走了出来。因为顾迟只开了一间房,而这间房里有一张柔软大床。
顾迟此刻正在床上翻书,翻着那本方溪雨先前在翻的书。当方溪雨走出时,他抬眸看向方溪雨,却微微一怔,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方溪雨的白色睡裙下,本该细嫩雪滑的白嫩长腿,此刻真的穿上了白日里她买的白丝吊带袜,吊带袜口稍稍有些勒着她白白嫩嫩的大腿肉,一眼望去像是果冻般晶莹可口。
“擦一擦你的口水。”方溪雨嫌弃地看他一眼,坐在一边,开始用毛巾擦起了头发。
“哪流口水了?”顾迟不满地看她一眼,她擦头发时手臂抬着,雪嫩光滑的腋窝也被顾迟尽收眼底。他总有种怪异的感觉,他和方溪雨之间的隔阂究竟是何时消失的呢?为何两人此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竟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违和。
等方溪雨擦干了头发,她的头发就这般自然地搭在肩膀两侧,遮掩晶莹锁骨。顾迟看着她朝着他一步步走近过来,迟疑了一下,“今晚难道我们睡一张床上?”
方溪雨低头,语调慵懒,“我们是第一次一起睡吗?”
“可……会不会有点……怪怪的。”
“是吗?”方溪雨却已然爬上了床,她没急着盖被子,而是就这么靠坐在床背边。房间里流萤石的灯光落下,她抢过顾迟手里的那本书,低头继续翻阅,等待头发干透。
顾迟嗅到了她身上的浅淡香味,他掀开被子,身子又滑落下来,把面颊枕在了她香香软软的白丝大腿上。
“贱狗。”方溪雨淡淡说了一句,语气却不羞不恼,甚至眸子都没从书页上离开。
“那心安理得被我这样的贱狗占便宜的师姐算什么?”顾迟的脸颊感受着她大腿传来的淡淡温热,不满地反问道。
“这是我的修心。”方溪雨回答的理所应当。
“那我可以再咬一口吗?”
“不可以。”
“小气!”顾迟刚说完这句,方溪雨却骤然分出一条腿来,下一秒她便用白嫩大腿内侧的软肉死死夹住了顾迟脑袋,顾迟的脸颊被挤压着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她的肌肤变得好烫,不再似先前那般冷冷冰冰。
近乎十几息以后,方溪雨才松开腿来,“早些睡吧。”
“那你呢?”
“我等你睡着了再睡。”
“啊?”
“谁知道你会不会夜里偷偷跑去赌场亦或是合欢楼?”
顾迟一时间忍俊不禁,又挪了挪身子,凑近把脸颊埋在了她的小腹。
方溪雨微微怔了一下,低头看他,却也没生气,只是微微调整了下姿势。
她的小腹柔软光滑,隔着睡裙传递着温度,顾迟鼻尖嗅到她身上溢出来的香气。但此刻他脑袋里想的却不是方溪雨在想些什么,而是想到了过去他和裴宁雪这般睡在一起的时刻。
他忽然想到曾在故事里看到有人说,极端想念一个人的时刻会满地打滚,曾经他不以为然,可现在却隐隐约约有所体会。
许久他都没能睡着,来来回回的调整着睡姿折腾方溪雨,偶尔躺在他小腹上,偶尔侧躺在她大腿上,偶尔把脸颊埋在她香香软软的腿缝里,方溪雨像是肆意揉捏的宠物猫,既不哈气也不伸爪子,只是嫌弃又冷冰地看着他。
许久以后,他不再折磨方溪雨了,而是自己背过身去,裹紧被子闭上眼睛。
“要睡了吗?”
“嗯。”
方溪雨熄灭房间里流萤石的灯,吃下那颗顾迟白日给他炼制的丹药,她的身子也滑到了床上来。她掀开被褥,钻进已经变得极暖的被窝,一片黑暗里,顾迟忽然感到后背有人贴了上来。
软糯的过分。
更过分的地方在于,她的手还小心翼翼地伸出来,轻轻搂住了他的腰,她贴的那般近,胸脯的软糯都近乎贴伏在了他的后背,顾迟的身躯却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僵硬,“你做什么?”
“先前让你折腾了那么久,现在是我的修心时间。”
“抱着我算什么修心?”
“抱着你若是心无杂念,便算是修心。”方溪雨淡淡回答着,她的脸颊距离顾迟的脖颈极近,呼出的热气让顾迟微微觉得有些痒。
“意思是师姐抱着我的时候心有杂念?”
这句话让方溪雨沉默了许久,顾迟都以为她是想装死逃避,直到几十息以后,才听到方溪雨很轻很轻地应了一声。
“你别恶心我啊!”刹那间顾迟却炸了毛。
可惜毫无作用,方溪雨非但没有收敛,反倒贴的更近了些,“你恶心我还少是吗?”
“那我也没……这样啊……”顾迟被她搂的有点喘不过气,刚想挣扎一下,可方溪雨似乎预判到了他的举动,甚至抬起裙下的白丝长腿锁住了他的腰,让他难以挣扎。
顾迟愤愤地伸出手来,把手搭在了她的白丝大腿上,“你这又是……”
“你,不许乱动,也不要和我说话,就像我刚才对你一样。”
顾迟还真就是那个不喜欢双标的人,他仔细一想,先前他在方溪雨身边翻来覆去,方溪雨还真没提出过任何意见,所以现在于情于理,他也该任由方溪雨这么折腾他才对。
但他就是开始失眠了。
半个时辰以后,顾迟才很轻很轻地问,“你睡了吗?”
“没有。”顷刻间便传来方溪雨清冷的声音。
“你这么抱着我我根本睡不着啊……”顾迟的语气有些沮丧。
“忍着。”方溪雨淡淡开口,“明天给你摸一会儿足。”
“喂!喂喂喂!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你以为我真是……”
“吵死了。”方溪雨的手从他的腰腹缓缓往下挪了挪,抓住,“闭嘴。”
被隔着衣衫抓住把柄的顾迟一时间动弹不得,她的酥软身子贴的那么近,呼吸又时不时撩拨着他,房间静的让两人都快能完全听清彼此的心跳。
好在她的手很快便缩回去,重新轻轻搂着他的腰,腿倒还是缠的那么紧,像是白蟒似的。
又是近乎一个时辰以后,顾迟很小心很小心的问,“你睡了吗?”
“没有。”
“那你这算是修哪门子心啊!”顾迟不满地伸出手,在她白嫩滑腻的大腿肉上拧了一下,他给她买的丝袜稍稍有些滑,触感细腻。方溪雨吃痛,很轻很轻地喘了一声,随后便低头轻咬在了他的肩膀。
两人的身躯都变得有些紧绷,一动不动。
方溪雨松开嘴,“是你非要和我开一间房的,明明那时我都说了开两间了。”
“你要是再顽强抵抗一下,我当时就开两间了。”
“反正我也不讨厌和你睡在一起。”
“我就是想知道你会不会很讨厌,结果你轻而易举地就妥协了,方溪雨,你怎么这么……”
顾迟剩下那半句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了。
或许是因为方溪雨紧贴着他后背的胸脯太软了。
“怎么不说了?”方溪雨的声音反倒变冷。
“不想说了。”
“贱狗。”方溪雨又低声咒骂。
顾迟不搭理她。
又过去十几息时间,他听到方溪雨又很轻很轻地说,“谢谢你的丹药,我感到身体好了很多。”
“反正是你娘亲的灵石,没什么好谢的。”
“我这样抱着你……你一点都睡不着吗?”
“或许我可以再试试习惯。”
房间里忽然迎来十息的沉默,直到方溪雨开口。
“我赢了,顾迟。”
方溪雨忽然松开了他的手,同时转过身去背对顾迟,她的声音里似乎透出了极轻的得意,“你睡吧,我的修心结束了。”
下一秒顾迟转身过来,凑近,搂住她的腰,她先前凑的有多近,此刻顾迟就凑的有多近。他能感受到方溪雨的腰肢顷刻间绷紧了,顾迟贴到她耳边,“你给我睡,来,睡给我看!”
84 你是我的
“气急败坏。”方溪雨的语调透出轻微的羞恼,但更多的却是得意。
她日常时刻的语调大多都平淡冷冰,此刻的得意可不多见。顾迟的手已经搂在了她腰上,他的身体也紧贴着他的后背,她的臀儿实在是太过饱满软糯了。
有些犯规。
“你睡着给我看就是了。”顾迟在她耳边恶狠狠的低语。
方溪雨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匀称。
房间里一片黑暗,顾迟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恍惚间他仿佛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半年前,他和裴宁雪躺在一张床上,他很喜欢这么搂着裴宁雪睡,然后把手搭在裴宁雪胸前。
偶尔他还会恶作剧,醒来后捏捏裴宁雪胸脯,算是喊他起床了,然后会被有轻微起床气的裴宁雪满院子追着打。
他忽然又想起那段时光,于是孤独日渐膨胀。
可他怀里的方溪雨似乎真的很快便安心的睡了,身子一动不动,呼吸也变得无比轻盈。顾迟忽然感到一阵不满带来的落差,凭什么呢?他被抱着就烦躁不安,她却可以睡的这般心安理得。
于是恶念让他的脑袋变得愈来愈胀痛,直到他怀里的方溪雨挪了挪臀儿,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识的,裙下粉嫩饱满的蜜臀贴着他蹭了蹭。
“你这般抵着我……要我怎么睡?”方溪雨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顾迟非但不羞耻,还往前戳了一下,方溪雨的身子微颤一瞬,抿着嘴唇,缓缓从他怀里转过身来。
此刻两人面对着面,方溪雨的身子微蜷,这样就安全多了。
她看着顾迟眼睛的时刻,顾迟也在看她。
“是因为欲念不宁吗?”方溪雨的声音略带嘲弄,“或许你可以求我用足踩你。”
顾迟抓住她大腿软肉就是狠狠一拧,方溪雨吃痛,拿额头在他胸口撞了一下,却再没了声音,闭上眼睛。
漫漫长夜,顾迟闭上眼睛。
他一定要比方溪雨先睡着。
………………………………
次日。
阳光透过纸窗落下来的时候,顾迟恰好睁开眼睛。
他感受到一片微微刺眼的光线,而在这片刺眼的光线里,他又看到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白。
那是方溪雨肌肤的冷白颜色。
她那身睡裙宽松,故此时不时有不经意间滑落下来的可能。昨夜她被顾迟攥在怀里,睡裙的肩带此刻滑落到手臂上,瓷**嫩的肌肤大片大片的暴露在空气中,那些温润的光线落在她的锁骨,像是盛着日光的瓷碗。
她的发丝将脸颊遮掩,看不清她的表情。
这一幕总让顾迟觉得他似乎还没醒来,似乎还沉浸在某个怪异的梦境里,于是他捏了一下方溪雨的手臂。方溪雨缓缓睁开眼睛,漆黑眼瞳里透出被这般叫醒后的怨念。
四目相对,顾迟缓缓开口,“是不是该起床了?”
“我想再睡会儿。”方溪雨的眼睫又合上。
光落在她的眼睫。
顾迟掀开被子坐起来,还有些恍然,他顺便把方溪雨原先盖着的被子也抢走了。光线倾落在她身上,使得她那洁白的睡裙似乎隐隐约约变得有些透明,她的睡裙下还有金丝花边的裹胸,以及包裹着粉臀的纯白亵裤。
顾迟的眸光一路从她的锁骨,到她纤细腰肢,再到夸张的粉臀曲线,再到裙下被光线照耀的白丝小腿,此刻她的白丝小脚搭在一块,白里微微透着粉,足趾正微蜷着,似乎在随着她的呼吸微颤。
顾迟脑袋里忽然又想到了奇怪的事情。
或许方溪雨没那么聪明,或许她是那种傻乎乎的很好骗的女人,或许你可以试着欺骗她,以此来改变他未来的结局。或许他也可以换个方式报复方梓月,比如把方溪雨骗到床上然后始乱终弃,坏她道心,那方梓月会不会气急败坏?
可想要骗过别人就要先骗过自己,他却死在了这第一步。
顾迟缓缓走下床,身后传来方溪雨的清冷声音,“你去哪?”
“我去外面随便逛逛。”
“等我。”
“我不是去赌。”
“等我。”
“你再睡会儿也没什么……”
顾迟转过头,方溪雨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将滑落到肩膀的肩带拽上来,眸子清冷又略带迷糊地看着他。睡裙再一次将她胸前饱满束缚,顾迟愣是盯着看了好几秒,方溪雨才随手将一块枕头丢过来,“转过去!”
顾迟转过身,他身后的方溪雨缓缓褪下衣裙。
此刻她倒没有过分羞怯,因为她知道顾迟是不会回头偷看的,唯独在这一点上他显得格外正人君子。
方溪雨褪下了睡裙,褪下了亵衣,褪下了腿上的白丝薄袜,此刻不着片缕。
她开始认真穿起缠胸的胸衣,再穿上黑色纯棉的亵裤,最终挑选了一身黑色道袍,漆黑发丝简单地扎起,至于道袍下的袜子,迟疑片刻后,她取出了一双轻薄的黑丝裤袜一点点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