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228章

作者:合雪丶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又不怕疼……你又不会杀我……你越是气急败坏,我可能只会越得意。”顾迟低头望着她微蜷的雪白小脚,轻轻松开她的足踝,近乎是顷刻间方梓月便把小腿缩了回去。

  她拽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眸子死死凝视着他,透出一点点冷冰。

  这一缕失去控制的感觉让她有些不安,她望向顾迟的眼眸,“你……现在胆子肥了,敢调戏我了是吧?又想被我用足羞辱惩罚了?”

  顾迟顺手把裤子系带一拽,骄傲地抬头看她,“请?”

  正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顾迟只恨明白这个道理太晚。

316 捡骨头

  “把你的衣服穿好!狗东西!”

  方梓月只觉一阵怒火中烧,别说是冷了,她总觉得现在气的脸颊都开始发烫起来。顾迟倒是不紧不慢地重新把衣带系好,随口说道,“就这样挺好的,看着有精神,气血也活络些。”

  方梓月深吸一口气,可还未来得及言语,顾迟却已然开口。

  “走了,明晚再来找你。”顾迟转身,方梓月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好一会儿以后,她才重新躺回到床上,只是不知为何,她隐隐约约感到心底开始有些空荡荡的。

  她闭上眼睛时,却又仿佛回忆起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手,那双手那般温暖,炽热。她的身躯隐约传来仿佛深入骨髓的痒。

  她侧过身,雪腻长腿微微分开,夹紧被褥。

  好一会儿以后,她很轻很轻地叹息了一声。

  她已然多久没有这般过了?

  ………………………………

  次日,清晨。

  顾迟给院子里的三人解释了昨夜剑域禁地发生天地异象的原因。

  “我下午去看看我爹爹。”季凝朝向他轻声说。

  “我和你一起?”

  “没事,我去就好。”季凝轻柔地回答。

  “好,那你把我炼的药带去。”

  顾迟自然不再强求,正午在院落里吃过饭以后,季凝便带着顾迟给她的丹丸离开。

  顾迟给方梓月和季轻尘炼的不是同一种药,但效果却近似,都是缓解天道劫雷的伤势,但对于他们身躯原本的旧伤近乎毫无作用。

  到了他们这个修为,其实许多天地灵药都不如他们自身灵气运转,顾迟昨夜花了一万多灵石从交易阁那兑换宗门贡献点买来的,这灵石他花的倒是不心疼,于情于理都该花。

  方溪雨也起身去了方梓月庭院,准备去看望看望她娘亲,便只剩下凤汐芷留在了院子里。

  “你是怎么做到引来天道劫雷的?”凤汐芷满是好奇地看着他。

  “我也说不清,就只是恰好在悟剑……触碰到了些不该碰的东西。”顾迟轻声回答,眼见凤汐芷仍旧好奇,他无奈笑道,“暂时没法给你演示,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一剑只是个半成品,用出来倒是也有威势,只是太过伤身。”

  “真是怪物啊……”凤汐芷小声嘟囔,随后朝向他眨眨眼,“难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诶……要不要做点什么?”

  顾迟看着她眸子,“你想做点什么?”

  凤汐芷撩起今日穿着的雪色旗袍下摆,给他看旗袍下被白丝包裹的嫩腿,以及不染纤尘的白丝小脚,粉嫩鲜润的足底微微透红,她朝向顾迟眨眨眼,“诶……你觉得是白色的冰丝裤袜好看呢?还是黑色?”

  顾迟竟还认真思索了好一会儿,随后想了想,“感觉都还不错,反正都像小宝宝,没什么女人味。”

  “诶……”凤汐芷一下子鼓起腮帮,眸子幽幽地望着他,“哪,哪没有了?!”

  顾迟有些无奈的笑,“很奇怪吧,分明感觉你好像变得越来越不知羞耻了,但总觉得反倒还没先前诱人……是因为太熟悉了的缘故吗?”

  凤汐芷哼唧一声,“玩腻了就嫌弃人家的人渣。”

  “我也没办法呀……”凤汐芷微微撅起嘴唇,“我感觉你像是那种好像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的人呢,就只能想到做些你会舒服的事情来讨好你了,讨好你……会让我觉得安心呢。”

  “那你给我跳跳舞吧?”顾迟搬出一把琴来。

  “好呀。”凤汐芷勾起唇角,“等我去换身舞裙。”

  “就这身无袖旗袍挺好的……反正你又没胸又没腿的……穿着舞裙也看不出什么……”

  “我咬你啊。”凤汐芷幽幽看他一眼,“要不我索性脱光光跳给你看吧?”

  “你能不能稍微有点羞耻心,这样说不定我对你的欲念还多一点……你没听过女人脸红害羞的时候是最诱人的时候吗?”

  “没办法呀,我又想被你吃掉,又怕痛,只能用这种办法来隔绝你的欲望了。”凤汐芷朝着他偷笑,“所以,你想看吗?”

  “起码袜子不要脱吧?”

  “咦,穿着袜子的话……好羞人。”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顾迟看着她微微泛红的小脸,“原来你会脸红啊。”

  “我明明是比方溪雨还大一岁的女人啊……”凤汐芷忍不住小声嘟囔。

  ………………………………

  一个时辰以后。

  跪坐在地的凤汐芷抬起头来,满脸乖巧。

  顾迟轻轻拍拍她脑袋,表示她做的很好,得到夸奖的凤汐芷轻笑起来,然后下一秒就扑到顾迟身上,搂住他脖子要亲亲,随后看着顾迟那下意识躲闪的那一秒,她缩在顾迟怀里笑的喘不过气。

  顾迟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凤汐芷玩味地望着他,“我都不嫌弃你!你竟然不肯和我亲亲!”

  “你要我现在给你亲亲倒是可以……嘶,感觉太怪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凤汐芷笑的直不起腰,顾迟幽幽看她一眼,把她娇嫩的身子抱到怀里,指尖在她纤细腰窝轻轻一按,她的小腿一下子下意识抬起,瞪大眼睛。

  这下她笑不出来了。

  顾迟抱着她到了温泉好一会儿以后,渐渐恢复力气的凤汐芷又凑过来,她在浴池里脱下腿上的白丝裤袜,坐在浴池的台阶里摆动着细嫩双腿,当发觉顾迟的视线被她吸引,她的眸子无辜地眨了眨,歪了歪脑袋,“诶……?”

  她好像完完全全没有一点应该羞耻的感觉。

  “我说你是真一点都不怕啊……”

  “你这人最喜欢半推半就,逆来顺受了,现在大大方方摆在你面前的你反倒当缩头乌龟,唉,被女人管着真可怜。”

  “想被打屁股可以直接说。”

  “气急败坏,略略略。”凤汐芷朝向他扮鬼脸,随后掉头就跑,只是没一会儿以后,就被顾迟抓到怀里,顾迟心想打屁股应当算惩罚她,于是将她双手高高举起,在她粉嫩细滑的腋窝挠了挠痒痒,没一会儿身子就彻底酥软在了顾迟怀里,一副完完全全任由他肆意摆弄都不会再反抗了的模样。

  “好弱。”顾迟捏捏她的脸。

  凤汐芷缓缓鼓起腮帮,凑近搂住他脖子,“那一会儿去哪呢?回床上……还是……”

  “带你在月轮宗逛逛?”

  “看来你已经完完全全把这当家了啊。”凤汐芷亲昵地把脸颊贴在他肩膀,“哼……你现在也被驯化了,你再也再也不能像从前那么坏,那么冷冰冰了。”

  “说的好像你就没变似的,我总感觉……你好像越来越欠爱了啊。”

  方溪雨与季凝还在的时候,这家伙是乖顺小狗,并丝毫不以为耻。

  方溪雨与季凝不在的时候,这家伙就变成欠爱小猫。

  ………………………………

  顾迟带凤汐芷在月轮宗逛了好一阵,临近傍晚时回到院子,顾迟杀了后院的一只鸡,还专门让凤汐芷挑选的,凤汐芷选的时候满是怨念地看他,说他这个残忍的家伙……这些天可是她亲自喂的这些小鸡。

  结果最终这只鸡有一大半都进了凤汐芷肚子里,也不知道她那娇小的身子怎么吃下这么多的。吃饱饱以后她就慵懒地躺在了椅子上,揉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随后忍不住用指尖戳了戳自己的肚子好几下。

  “怎么,吃撑了?”

  “还好……我就是忽然想揉揉……诶……为什么我揉揉肚子的时候,就没有你给我揉揉的时候舒服呢?”

  顾迟无奈叹息。

  凤汐芷端起桌上的果汁抿了一口,随后朝向他眨眨眼,“今晚……你是要去临幸雨妃呢,还是去临幸凝妃呢?”

  “临幸芷妃吧。”

  “诶,那你和她们都说过了?”

  “没。”

  凤汐芷得意大笑。

  顾迟装模作样地朝向她凑近,“听没听说过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凤汐芷趴在桌上笑的直不起腰,“你提前说了她们怨念就还好,要是敢这么干,那可就不是哄哄就好的事了……”

  顾迟无奈凑近,拿起手帕,轻轻擦了擦她嘴角的油渍,语调倒是轻柔不少,“我也不是夜夜都在她们那的,偶尔也会想自己一个人睡,她们倒也清楚,不用端的那般均匀,今晚你要是想的话,可以在我这睡……但我要先出门一趟,给方梓月上完药再回来,你去乖乖把被窝暖好。”

  “好哦。”凤汐芷的眼眸亮起来。

  “我要是回来的晚了,你就先睡,不用等我。”

  凤汐芷歪了歪脑袋,“上个药要多久?”

  “说不定陪方梓月多聊会什么的……”

  “咦,我怎么有种好像你是想让我给你打掩护……好方便你和她干什么坏事的感觉呢?”

  顾迟抓住她的小脸朝向两边轻轻扯了扯,“她是方溪雨娘亲,你别……”

  “你别装,方溪雨前段时间晚上和我说悄悄话的时候,告诉了我一些东西的。”

  顾迟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跟你说这些做什么?”

  “估计是想让她帮我想想,她娘亲到底在想什么吧,但那可是方梓月啊,她才是真真正正的老狐狸,我哪猜的透她呢?”

  “其实她……”

  顾迟本想说,其实她也有脆弱如婴孩的一面,但顾迟没说出口。

  或许凤汐芷说的没错,她才是真真正正的老狐狸,谁又能真的猜透她呢?也许她透出的脆弱,也只是一缕想让他看到的幻觉,让他心软,让他安心乖巧地留在月轮宗当狗。

  其实顾迟不太想去细想这些。

  从前他在山下孤苦伶仃的时候,就总羡慕那被可以整日晒太阳啃骨头,什么都不用做的狗。只可惜他羡慕那份安逸,却也不愿失去獠牙,受制于人,所以只能在荒原游荡。

  相较于做狗捡骨头,还是自己咬下来的更香。

317 什么都想要

  寒雨连绵不绝。

  这些天月轮宗上一直在断断续续地落雨,这倒也是月轮宗身处东域最南边的缘故,恐怕要是再过一月,便要落雪了,待到第一场雪落下时,恍然间便已是顾迟来到月轮宗一整年时间。

  这一年里发生了太多事,以至于顾迟回头看时,总模糊不清。

  山中寒雨淅淅沥沥,顾迟撑起竹骨伞,缓步走到方梓月院落门前,却见院落大门紧锁,不论他怎么敲门都没有回应。

  “你装死我就踹门,越是这样越是说明你心虚,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心虚的,从前你调戏我的时候,都不见你脸红半分。”

  顾迟的话音才刚落下,门却又打开了,方梓月冷淡望他一眼,“我刚才在沐浴,谁知道你会不会又发疯踹门进来……自然要锁好。”

  “从前不锁?”

  “从前也就只有你个贱狗喜欢踹门,旁人谁敢?”方梓月冷哼一声,转身朝向房里走去,待她走到屋檐下的流萤石灯光里,顾迟才看清她今夜的衣裙。

  方梓月穿了一袭无袖的吊带露背睡裙,裙裳的布料少到近乎可怜的地步,从顾迟视线望去已然能将她雪滑纤细的美背与腰肢尽收眼底,一直落到她饱满如满月的臀儿,才看到顺滑的黑色布料,将她丰腴雪臀尽数包裹,可裙裳也不过才堪堪遮掩她臀下大腿的一半。

  另顾迟略感意外的是她裙下还穿了微微泛光的黑丝裤袜,包裹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她的大腿饱满温腻,小腿却又纤长过分。

  她转过身来,看向缓缓走近的顾迟。

  顾迟的眸光也落到了她的锁骨,准确来说是领口下近乎透出一半的饱满胸脯,那纤细吊带有些不堪重负,深深勒进她胸前软肉里。

  当察觉到顾迟目光落在她胸前的刹那,方梓月便下意识地双手抱胸,总隐隐约约感到不安,可当她看到顾迟脸上的笑意时,她又冷哼一声将手放下,随后便推门进了房间。

  待到顾迟跟进来时,她已然躺在了床上,顾迟收起伞,开口,“难道还等着我给你脱?”

  方梓月微微咬唇,“非要全身都涂一遍不成?”

  “人体窍穴四十九,分布在身体各处,自然全身都要涂抹一遍。”顾迟回答的倒是理直气壮,不紧不慢地取出药瓶,眼睁睁望着方梓月一点点将裙裳褪下,可她还是忍不住下意识地把褪下的裙裳盖在了胸脯,裙下的腰胯处是黑色蕾丝的冰丝亵裤,她微微咬唇,“袜子可以不脱吗?那般轻薄……”

  “这个倒是随你。”顾迟随口回答,“但是不小心勾坏了可不怪我。”

  “你还想像和溪雨一样在房里撕扯她穿着的袜子,撕着玩不成?”

  此言一出反倒是顾迟神情怪异,“你每天无聊就窥视溪雨的这些记忆做什么?”

  “自然是看你这个小混蛋何时露出破绽。”

  “这样吗?我还以为你是太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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