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223章

作者:合雪丶

  季凝宝宝连怎么惩罚顾迟都想不到,只会发小脾气发泄怨念,可方溪雨是真切开始引导他,剥夺他的快乐,真切要让他好好长长记性的。

  方溪雨可是最最乖巧温柔,在闺房里的时刻又是那般贴心顺从,不管顾迟说些什么,她都愿意陪着顾迟尝试的,但现在将要被不允许了。

  顾迟此刻真有种小小的崩溃感,但意外的,他原先心底的不安却又缓缓消融。

  方溪雨别过脸去,“你本就良心有愧,若是真的不惩罚你,你恐怕心底更加不安,所以……适当的责罚也是有必要的。”

  她如此说着,语调其实没那么坚定,明显的有些小小动摇,或许是因为顾迟的手此刻正在轻轻捏她的臀儿,或许是因为他抱的太暖和,方溪雨又缓缓转过脸来,“这已经是师姐想了一整夜,较为宽容的责罚了。”

  “那原先师姐想的是什么?”

  “想的是这一整月都不允许你碰,只用足责罚你。”

  “那确实是很宽容了。”顾迟悻悻回答着,贪婪地嗅着方溪雨身上的香气,忽然又忍不住凑近亲了亲她的雪白小脸,方溪雨缓缓鼓起腮帮,眸子继续幽幽地盯着他。

  被她这样的眼神注视着,顾迟难免开始有些心虚起来。

  方溪雨缓缓伸出手捧住他的脸,她的脸颊凑近,认真凝望着她,“那个女人只是想吸你的血,从你的身上获得她没有的东西,来填补她的空缺,她不爱你……她不在乎你的感受,她只想看到你和她一样疯,以此来满足她的空虚……所以,以后要乖,不许再和她说话,不许再和她产生瓜葛,好吗?”

  “我……明白的。”顾迟轻声回答。

  “那这件事,等惩罚结束以后,就翻篇了。”方溪雨轻柔说道。

  “溪雨师姐真的好会哄我。”顾迟望着她粉嫩鲜润的嘴唇,忍不住想要再度凑近,可方溪雨却额头抵着他,“不可以哦。”

  “为,为什么不可以?刚才也没说不可以亲亲吧?”顾迟一怔。

  “因为师姐还要再生一天的闷气哦。”

  “嗯?”

  “昨夜把季凝哄睡着以后,竟然没有来溪雨师姐的院子里跪下认错呢。”

  “我,我以为师姐睡了。”

  “没有。”方溪雨的眸子认真望着他,“我在等你。”

  顾迟心中的愧疚感再度被拉到顶峰,但下一秒方溪雨便温柔笑道,“好啦,我知道你只是累了,而且本来就那么晚了,我欺负季凝那一下,就是允许你陪她了……本来想等你早上来找我呢,但想了想,还是我来找你好了。”

  顾迟的心又开始怦怦跳起来。

  唯独凤汐芷在一边忽然很轻很轻地调侃,“哎呀方溪雨啊方溪雨,从前怎么看不出来,你竟然是这种天生就擅长玩弄男人心思的坏女人呢。”

  顾迟面无表情,“不准说溪雨师姐坏话哦。”

  “咦,看来你已经完完全全被调教好了啊。”凤汐芷双手叉腰,笑的愈发得意。

  ………………………………

  清晨,季凝不想起床,于是顾迟三人在院落吃起了早饭。

  顾迟不在家的时候,都是方溪雨和季凝在练剑,此刻季凝昨夜累坏了,便换做了顾迟与方溪雨练剑。凤汐芷就在一旁坐在躺椅上看着,秋日的天气微微凉,院落里点了火盆,凤汐芷正眼巴巴看着火盆里的蜜薯,等着顾迟告诉她差不多好了可以吃了。

  好一会儿以后,季凝才揉着眼睛从房里走出来,方溪雨看她一眼,“练剑?”

  季凝靠在火盆边坐下,伸出纤纤玉手凑向火炉,随后慵懒回答,“腰酸……今天休息。”

  昨夜她可是奔着她和顾迟总要有一个死在床上的想法拧腰的。

309 信

  “该去喂鸡了。”顾迟拍拍凤汐芷的肩膀,顺便擦了擦她嘴角,她刚啃完那个红薯。

  凤汐芷倒是毫无怨言,蹦蹦跳跳地就起身了,方溪雨跟随着她一块,开始教她该怎么打理这后院竹林里的一切,季凝和顾迟面对面坐着,季凝望了顾迟一眼,“方溪雨你就哄好了?”

  “勉强算是。”

  “我不信方溪雨就不生气……你是怎么哄她的?”季凝歪了歪脑袋。

  顾迟只好把方溪雨和他说的惩罚都再度复述了一遍,季凝顷刻间眼眸幽幽,“这哪算的上是惩罚?哼……不是还准你……噢,想来好像也是,是该扼制一下你这个色魔的欲念了。”

  顾迟仰天长叹,“还能和解吗?”

  “想起来还是会很别扭。”季凝微微撅起嘴唇,“总感觉好像又被你蒙混过去了,你给我记好,除却你那个叫做裴宁雪的道侣是先来的以外,往后要是再添新的,我就……我就……”

  季凝想半天又想不出个好点子来,最终有些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我就咬死你。”

  “那凤汐芷呢?”顾迟朝向她眨眨眼睛。

  “她很奇怪啊……”季凝看着顾迟脸颊,“她好像一副对你完完全全无所谓,不争不抢的样子,但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好像是在骗我呢……哼,她也不是善茬……你……你要是真要和她发生什么……也要先跟我和方溪雨报备,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顾迟无奈回答。

  过了几秒,季凝又忍不住小声嘟囔,“这会不会让你又觉得很不自由?”

  “想要被你喜欢,就总要承受代价……我倒是很清楚这一点,总不能得了便宜又卖乖吧?”顾迟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我真的没有怨你啦,是我不好。”

  季凝简直就是吃软不吃硬的典范,听顾迟这么一说,季凝缓缓别过脸去,“昨天我也不该这么激动……但,但我就是忍不住……”

  “这才是你啊。”顾迟温柔凝视着她的脸颊,被他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季凝忽然觉得有些羞耻,于是又缓缓别过脸去。

  “方溪雨真坏。”她忽然小声嘟囔。

  顾迟一时间哭笑不得,“怎么又怨上方溪雨了?”

  “哼,她故意惩罚你馋你不给你吃,你越是不满足就越想要她……哼。”

  “或许就连溪雨师姐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一点,所以说溪雨师姐是天生的狐狸精。”

  “她是狐狸精,把你迷的神魂颠倒,那我呢?我在你眼中是什么?”

  “你是可爱小猫,不管做什么都很可爱,哪怕是拆家咬我我都觉得可爱的不行,只想拽到怀里好好亲亲抱抱。”

  “哼,和我双修之前我就是烦人小狗,现在我就变成可爱小猫了?”

  “我和溪雨师姐熟识之前,我还觉得溪雨师姐是傻子呢。”

  季凝忍俊不禁,轻哼一声,小小的怨念消融,又凑到他身边,把脑袋朝向他肩膀靠过去。

  …………………………

  三日以后。

  顾迟今日难得无事可做,便约了季二练剑,准备教他一些真东西,不在院子里。

  而方溪雨与季凝,此刻正围坐在桌前,凤汐芷也在,此刻写信的人是方溪雨。

  季凝想了想,觉得还是以方溪雨为名头的信更有威慑力,于是把写信的权力交给了方溪雨,但此刻方溪雨静坐在那,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落笔。

  凤汐芷在一旁吃着顾迟给的糖果,粉嫩小舌一舔一舔的,眼见此刻两个女人把眸光都挪到了她身上,她先是一怔,随后不解,“盯着我看做什么?”

  “你觉得应该写什么?”

  “其实我觉得不写最好。”凤汐芷无辜地眨了眨眼,“这可不是为了顾迟说话,我的意思是……那个姬洛泱想看的不就是你们气急败坏的样子吗?你们越是气急败坏她就越是高兴,其实你们完全不搭理,反倒她会开始抓心挠肝的……但你们要是硬要出气的话,索性就写顾迟已然向你们两人积极承认错误,也感谢长公主不再追究他的罪责,往后你们会好好管教顾迟一类的话……哦,你记得说这件事你们一定会保密的,不会再有任何旁人知道。”

  如此一来,思路捋清,方溪雨拎着狼毫笔,开始在纸面上轻盈滑动。

  ………………………………

  两日以后,中州。

  姬洛泱低头,望向这只由月轮宗寄来,写了长公主亲启的信封,唇角缓缓勾起。

  而此刻就在她身旁的姬洛水,已然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想看这封信了。

  姬洛泱却并未急着开启,而是玩味地看向姬洛水,“你猜这是他寄来道歉的,还是寄来咒骂我们的?”

  “我才不管呢,你赶紧拆开……”

  姬洛泱这才缓缓打开信封,只是当她下意识望向落款,看向落款方溪雨的刹那,她忽然一怔,顷刻间她的笑容僵滞在那里。

  她心中忽然生出一缕不妙的预感。

  信封上的字迹很快便被她阅读完毕,而姬洛水也凑近过来,认认真真看完了。书信的大致内容……反倒是方溪雨代顾迟向长公主道歉,并感谢长公主的宽容原谅,并向她保证往后她们会好好管教顾迟,绝不会再叨扰姬洛泱。

  姬洛泱眉间乌云密布,而姬洛水则有些茫然地看她,“不是顾迟的信啊……”

  她委屈地看向姬洛泱,“这信是什么意思?你翻译翻译?”

  “失算了。”姬洛泱忽然轻念。

  她忘记了,她应当警告顾迟……不准把这件事告诉旁人的。

  顾迟若是不说,他默默憋在心底,那股耻辱,不安,欲望,或许会随着时间渐渐发酵,沉淀,变得愈发狰狞。

  可他说出来了,说出来……那这些欲望便有了消解的余地,他心中的愧疚也得以渐渐弥补,更何况她先前本就表现的不甚在意,那他岂不是更能原谅自己了?

  不……不……姬洛泱本以为他不敢说的!

  分明说出来对他和他道侣的关系有害无益,他为何偏要将这回在中州偷腥之事说出口?!这恐怕意味着……他真心喜欢月轮宗上那两个女人,所以才甘愿承受她们的怒火,所以才……希望获得她们的原谅,而不是卑鄙隐瞒自己的过错。

  姬洛泱的指尖捏住信纸,妒恨让她的身躯微微发颤。

  她恨顾迟对她们的坦诚。

  姬洛水看着此刻姬洛泱这愣神,妒恨的模样,心中隐隐约约感到有些委屈,随后拽了拽姬洛泱衣袖,“你,你是不是搞砸了?”

  “没有!”姬洛泱冷声回答。

  “你,你别骗我……你是不是就是搞砸了……我,我就说这种卑鄙手段……会,会失败的……还,还不如就乖乖和他舒舒服服的双修呢……你,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又想骗我?”姬洛水急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姬洛泱深吸一口气,“没有……没有……你别吵……”

  “你你你就是搞砸了,要不,要不我们给他道歉吧……我们一起去月轮宗上给他道歉……他,他说不定会心软的……”

  “吵死了!”姬洛泱一巴掌打在姬洛水脸上。

  姬洛水眼泪汪汪,捂着脸颊看她,可她却只是愈发委屈地说,“你打我你也会疼……你是不是后悔了?”

  “没有后悔!你看着吧……我会做好的……我没有搞砸……我没有!”

  姬洛泱取来信纸,坐在桌前,她原本已然拎起了狼毫笔,姬洛水正准备给她研墨,可姬洛泱却以指尖为锋,划破手腕,猩红血珠从她纤细手腕涌出,她以笔尖沾血,近乎力透纸背。

  “我允许你把我们的事告诉旁人了吗?”

  “你置我的颜面于何地?”

  “把我当成笑话讲给你的道侣听,让你感到很得意是吗?”

  …………………………………………

  入夜,顾迟回到院落里。

  此刻凤汐芷正在修剪他院落里的花枝,顾迟有些好奇,“怎么就你在这?”

  “我是传话筒啦。“

  “传话?”

  “方溪雨和季凝还是写了一封信给姬洛泱,所以我来替她们给你说一声。”

  “写什么了?”

  凤汐芷开始给顾迟背诵信封上的内容,顾迟认真听完了,最终无奈地笑笑,也没再多说些什么,反倒是凤汐芷玩味地看着他,“我很好奇,你对那个叫做姬洛泱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态度?”

  “她像个疯子。“

  “那看来不是恶评了。”

  “嗯?”

  “因为你也觉得你是个疯子。”

  顾迟无奈笑笑,却并未辩驳,反倒是凤汐芷好奇地看着他,“那你猜如果姬洛泱给你回信的话,她大概会写什么?”

  “不想猜。”顾迟摇头。

  “嗯?”

  顾迟看着凤汐芷的眼睛,想了想,“非要把每个人的心思都剖析的清楚明白,是很累的,而且也没什么意思。有时候稀里糊涂就稀里糊涂吧,毕竟别说是剖析别人了,很多时候……人连自己都认不清。”

  凤汐芷认真思索片刻,轻轻点头,“也是。”

  她来到顾迟身前,歪了歪脑袋,“我今晚还得回去呢。”

  “所以?”

  “喉咙痒痒的,时间紧迫。”凤汐芷俏皮地望着他。

  “真痒假痒?装模作样。”顾迟装作不懂她的暗示,坐回桌边泡起了茶。

  “嘻嘻……”凤汐芷凑近,娇小的身子却又一下子钻到桌子底下,顾迟低头看她,“别闹,你真没必要这样……”

  “你真的很傲慢诶,顾迟。”凤汐芷朝着他眨了眨眼,“因为这种事我真的很喜欢诶,并不是为了讨好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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