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144章

作者:合雪丶

  明明他知晓此刻怎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但他就是做不到,所以他绞尽脑汁许久,最终才措词明白,“我,不是不想负责,我的意思是……我的身世……你知道的……你不了解魔龙蛊……如果未来我没法找到完全压制魔龙蛊的方法……我迟早会死……大概率活不过四十岁……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

  季凝忽然一怔,抬眸愕然地望向他。

  顾迟只能苦笑,“唯一活下来的办法,是我真的去做邪修,用血魄珠修行,我没法单单靠吞噬蛊虫亦或是天地灵药活下去……我之前跟你说,我绝不要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邪修,变成吃吃吃的蠢货。那不是谎言,如果变成那样的话,我宁愿去死,这无关道德,而是我的底线。”

  这句话宛若晴天霹雳,顷刻间落在季凝脑袋,她忽然意识到了为何从她认识顾迟起,她总觉得顾迟和她有些相似,总觉得顾迟身边如她一样,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与孤单……或许就是从他身旁萦绕不散的空气里,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或许也正是这样,她才会与他感到亲近。

  因为他们曾经是一样的。

  “你,你别哭啊……”顾迟伸出手轻轻擦了擦季凝的脸颊,缓缓道,“据说方梓月那里,有我爹娘当初留下来的有关于如何压制魔龙蛊的方法,我正在想办法从她那里套出来……或许拿到那方法以后,我以后应该还能理智清醒,在不伤害任何人的情况下活很久很久……”

  “方梓月?”

  “对,我在想办法,你先别那么悲伤……反正我肯定不会真的死那么早,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会尽量努努力稍微多活那么一阵。”

  “稍微?一阵?”

  顾迟发觉季凝忽然又变得好难缠,他一声轻叹,“我们先略过这个话题好不好?”

  “那你想聊什么?聊方梓月的臀儿很润?”季凝眉梢轻挑,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顾迟一怔,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见鬼,那时候他是真想临死前再抱怨抱怨方梓月,好吧,也不是抱怨……那时候人之将死,他说话已然完全放弃再过脑袋一遍了,现在这臀儿很润……他不得不咳嗽了一声,“为了想办法从她那里套到有关于魔龙蛊的情报,我……出卖了一点色相,嗯……”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怎么就一点都不信呢?”季凝略有些狐疑地看着他,“我先前就觉得你和方梓月之间有猫腻!”

  “因为她觉得我长得像岑素心,岑素心曾经是她很重要的人,或许正因为这样,她对我有特殊的好感……”

  “她应该不知道你有魔龙蛊吧?”

  “不知道,目前只有你和裴宁雪两个人知道我身负魔龙蛊,除此以外谁都不知,魔龙蛊是很神奇的玄妙蛊虫,只要我不主动展露亦或是使用,没有人能够看穿。”

  季凝忽然沉默了下来,好一会儿以后,她才缓缓开口,“关于负责的话题好像被你不知不觉就混过去了呢?”

  她朝向顾迟伸出手,指尖轻轻在他的胸口摩挲起来,顾迟只觉得她的手掌滚烫,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她,“其实就连你自己都没做好要我为你余生一切负责的准备吧?”

  “那我也要先看到你的态度!”

  “等你先坚定你自己的态度再说吧,就和以前一样。”顾迟此刻的语调却不像是先前那般冷冰,而是尤其温柔,这种温柔不再是刻意的伪装,而是真心的,真诚的劝告。

  被这样温柔的语调包裹着,季凝发觉她再说不出狠厉的话来,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以后,她小声说,“等我想明白了的时候……你就要把我们的事告诉方溪雨……”

  “好。”顾迟轻轻伸出手抚摸她的后背,柔声说,“还有什么想和我约定的吗?”

  “你先说清楚方梓月臀儿很润是什么意思?”

  “就,就很润啊……”

  “我问你,什,么,意,思?”

  “就,就……”顾迟开始有点语无伦次起来,但他还是有必要解释清楚,在经过一些委婉的描述以后,季凝理解了顾迟的意思,朝向他微笑,“所以你一边跟方溪雨暧昧不清,你侬我侬,一边在夜里侍奉她的娘亲,还……欺负那种地方……?究竟是方梓月想要你哄她,还是你引诱了方梓月和你做坏事……我怎么记得书上说……那种地方……可不会舒服的……”

  “当,当然是方梓月引诱我了!她,她神经病啊!她又不怕疼,她可能觉得越刺激心底越喜欢,身体的感受倒是其次,再,再说……我也不想啊,我,我只是想活下去……我,我有什么错……”顾迟一时间有点欲哭无泪,他发觉他有点解释不清楚。

  过去他造过的孽,犯下的错,此刻都成为了回旋镖,正中他的头顶。所以他才在季凝的拷打里,无力反驳。

  季凝看顾迟此刻这磕磕巴巴,语无伦次的样子,先是生出一缕心软,但下一刹又忍不住冷笑,“这月轮宗还真是让你来对了呢,月轮宗上那最为骄傲冷冰的一对母女,竟都被你品尝了一遍,怎么,顾迟,你难道不该感到很得意吗?”

202 五彩斑斓的灰

  顾迟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趁着季凝不注意,在她粉嫩湿滑的臀儿上拧了一下。

  刹那间季凝吃痛,身子一颤,抬头刚羞恼地望着他,顾迟则低下头,“我知道你现在心底很郁闷,但稍微适可而止了哦。”

  “敢做不敢当?敢做不让说?!”

  “我脑袋疼……要不下次再说?”

  “那方溪雨知道你对她娘亲……”

  “知道一些,但刚才说的事是近段时间发生的,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我对你说,正因为你不愿意开门见我,所以我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指的就是方梓月的臀儿这件事。”

  真是见鬼,就算方梓月的臀儿再饱满圆润,粉嫩雪白,顾迟也不想再提及这件事了,哪有吵架把另外一个女人的臀儿挂在嘴边的,也太诡异了!

  顾迟忽然凑近过来,在季凝还要开口再说的时候,开始亲吻她的嘴唇,起初季凝还试图推开他,但渐渐她反倒先搂住顾迟脖颈,开始和他更用力的亲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顾迟抱住季凝的身子,“休息会儿,聊点不会头疼的事情好吗?”

  季凝的肌肤爬满粉红,此刻语调软下来,“你……真的能从方梓月那里套出办法吗?”

  “目前一切稳中向好,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你……要努力,要小心。”

  “我知道,你用不着担心我的。”

  “但我还是忍不住会担心……虽然知道担心你这个混蛋只会让我自己寝食难安。”

  “你就是太刀子嘴豆腐心。”

  “你嫌弃我不温柔……你就去找你温柔的溪雨师姐。”季凝的语调忽然又变得冷冰冰,可顾迟却低头看她,“你还记得你总说我是刺猬吗?其实有时候你也像刺猬,我们两只刺猬凑到一块,只会越刺越深,越刺越疼。”

  他的语调温柔,可单单只是听着,季凝忽然觉得胸口又有些堵,但顾迟却搂着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但只要我们都真诚一点,小心一点,再互相多喜欢一点,未来有天我们两只刺猬,就可以放心地,肆无忌惮地躺在草地上,露出毛绒绒的肚皮一起晒太阳了。”

  “什么奇怪比喻啊……谁要跟你一起翻着肚皮晒太阳了……”季凝心底那点难过又消失不见,伸出手指在他的胸口戳了好几下,“我刚才明明警告过你以后在没我同意的时候不准碰我,亲这件事也算。”

  “你警告的是在出了雪月秘境以后,这现在不是还没出吗?”顾迟温柔望着她的眼睛,“要不要再……”

  “不……还疼呢……你一点都不怜惜我……”

  “其实不是啦,我就是想着你好像真的很喜欢的样子,以为你还想……”

  “要不……你……好好亲亲我……”季凝微微抬眸,语调尽管有些羞怯,却又竭力摆出一副骄傲的姿态来,“我……还蛮喜欢你刚才亲的时候……的感觉……就是你……只亲一小会儿就猴急了……哼……自私鬼……”

  “明明是你被亲不超过三息时间就本能地把腿并拢,死死夹着我的脸不让我喘气了吧?”

  “那,那你不能像刚才后面一样……按着我的膝盖……不让我合上嘛……我又挣扎不了……哼……你就是……找借口……”

  顾迟缓缓坐起来,看向她的眼睛,“那我现在不找借口了。”

  顾迟决定好好爱一下面前这只热衷于哈气的哈季凝宝宝。

  ……………………………………

  次日,清晨。

  水帘洞外透出微弱的光线,季凝伸出手拧着顾迟胸前,下一刹顾迟便一声惨叫,醒了过来。

  季凝微微坐起来,双手抱胸,再拽过被子把自己裹紧,“去给我接水,我要沐浴。”

  还好顾迟的储物空间里就有个大大的浴桶,他穿上衣服,去到水帘洞外的飞瀑边,接了满满当当一桶水,洒上花瓣,倒上一点点沐浴用的百花香露,来到季凝身边,朝向她伸出手。

  “我自己会走。”

  “我抱你嘛。”

  季凝这才不情不愿地扯开被子,伸出手搂住他脖颈,接着便被他抱起来,轻盈小心地放在了浴桶里。

  季凝看他一眼,“你要不要进来?”

  “我刚在外面随便用飞瀑冲了下。”

  “哦。”

  “但进来也不是不行。”

  眼见顾迟一副又要脱衣服的样子,季凝赶忙抱住胸脯,“不……你还是别进来了……”

  她可能不是怕顾迟进来,是怕顾迟又想进来。

  顾迟无奈地笑了笑,忽然想到昨夜……昨夜的季凝真是分外可爱,被惩罚到哭着求饶却又完完全全动弹不得,双手被绑住膝盖被他按住,就连双腿合拢蹭蹭都做不到,只能看着感知着身体的欲望一点点消退又一点点被勾起,循环积攒了五次以后,还未泄身前就已然把身下垫的毛巾全部打湿。

  季凝开始小心翼翼地用灵气在身体游走,很快她的身子便再度不染纤尘,她摊开手,顾迟便小心地把她抱出来,用干净毛巾将她身上的水珠擦洗干净,接着轻哄她让她乖乖站在那,开始给她一件件的穿起裙裳,最终坐回石床边,顾迟给她绑起了头发,绑了个温润慵懒的发式,季凝有些诧异,“你竟然会……?”

  “和女人待久了自然而然就会了。”

  “那个叫裴宁雪的女人……你和她感情肯定好得不得了吧?”

  “嗯。”

  “那现在是我……还是她……在你心底……”

  “我之前教你什么来着?”

  顾迟心想他应该教过她,如果一个问题的答案你明知道,并且会自取其辱,那不如不要问。

  “你就不能趁着她不在的时候……哄一哄我?哼……女人都是要哄的。”

  “我不擅长哄女人。”

  “那你就学。”

  顾迟一时间忍俊不禁,忍不住从身后把季凝抱在怀里,凑近在她脸颊又吧唧亲一口,“你怎么做到又可爱又刁蛮的?”

  “哼……刁蛮?”

  “刁蛮的可爱就没关系了。”

  “又想蒙混过去。”

  “你和她很像啊……我从前总有这样的幻觉,但现在看来,你是你,她是她,你们都是很好很可爱的女人。”

  “所以是我还是她?现在你是在抱着我,抱着我的时候不该想她,所以……就应该是我。”

  “嗯。”顾迟很轻很轻地应了一声。

  不行,虽然他知道季凝全无恶意,单单只是因为患得患失的不安在撒娇而已,但他心底就是有种古怪的别扭感是怎么回事?曾经裴宁雪离开时甚至专门叮嘱他,小打小闹可以,动了真心不行……那他现在别扭是因为什么?岂不是正因为他动了真心,所以才对裴宁雪良心不安?

  顾迟忽然渐渐回过味来,意识到裴宁雪为什么要说那句话了……他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是裴宁雪太了解他,还是裴宁雪这个坏女人的小心思太多。

  “不行,是她。”

  季凝回眸,眸子冷冰,可却又有水雾浮现,像是要掉几滴泪。

  “不对,是你。”

  季凝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弯弯,似是有些得意。

  “不对不对,是她。”

  季凝的笑容戛然而止。

  “不对……还是你吧。”

  “你还是去死吧!!!”季凝忽然暴起,转身掐住他的脖颈,一下子又把他给扑倒到了床上,身子骑在他的小腹,低头就这么掐着他,顾迟吐出舌头,好一会儿以后季凝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看着他此刻面颊……她忽然微笑起来,“忽然好想给你两巴掌,然后你装模作样地哭给我看,求饶着说姐姐别打了好不好?”

  “这种玩法对我来说可能还是有点太勉强了,做不到啊。”顾迟一声轻叹,“但我感觉你说不定会被喜欢绑起来玩弄呢,你更喜欢挠痒痒,还是用羽毛挑.逗……?”

  “我才!不会……喜欢……呢……”季凝忽然又回想起昨夜被顾迟惩罚的时刻……她只觉那一瞬她的身躯如春藤绕树,暖风吹拂,浑身上下都酥酥麻麻,哪怕是下一刻死掉都心甘情愿,那个瞬间她大概知晓她真的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爱上了他,不管这份爱究竟是混沌是邪恶是欲念是真心……她都将再也离不开他。

  若是她哪天必须不再爱他的时刻,或许就会伤筋动骨,如剥皮抽筋。

  想到这季凝又忍不住站起身来,努力面无表情,然后抬起雪白小腿,顾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透着粉嫩的雪滑足底在视线里越来越近,“你又想干嘛?”

  “踩一下你的脸。”

  “你神经啊!”

  “就一下。”季凝歪了歪脑袋,双手抱胸,“你昨晚那么欺负我……我都没怪你呢,现在让我踩一下怎么了?又不会掉块肉。”

  “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想这么做?”

  “因为你之前说如果是方溪雨的话,你会高兴地流口水的。”

  “……我那只是为了逗你说说而已。”

  “我才不管呢。”季凝把白嫩小脚的足尖抵在他的脸颊,很轻很轻地踩了一下,随后才心满意足地收起,她忽然笑起来,仿佛自己刚完成了什么对宠物小狗的驯化进程。

  遗憾的是顾迟只是面无表情,但看着她这般窃喜,带着小小得意与满足的笑,最终也无奈地跟着笑了起来。

  看到她开心,他竟然感觉也会挺暖和的。

  季凝坐在了床边,准备穿袜,却被顾迟温柔接过,他来到她身边,柔声开口,“我给你穿。”

  季凝将足尖微抬,双手忽然有些无处安放,本能地攥住了裙边,她别过脸,侧脸绯红,可没一会儿以后又忍不住转过头,眸子望着此刻眸子里满是认真与温柔的顾迟,她忽然觉得她的心仿佛要跟着一并融化了。

  变成现在这样真是活该呢,季凝。她在心底悄悄对自己说道。

  想到这季凝忽然又笑了起来,“我好像没有用足惩罚过你呢……你老实交代,方溪雨是不是用足侍奉过你?”

  顾迟双手捂脸,“你饶了我吧,别问这些了好不好?”

  “敢做不敢当?”

  “很羞耻啊……”

  “那……她做过的事情,我也都要做,你,不准拒绝。”季凝微微抬起下巴,“虽然这么说好像很无耻,但是顾迟……现在轮到你还从前玩弄我的债了。”

  “我没主动玩弄过你好不好,不都是你凑上来引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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