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137章

作者:合雪丶

  最近日子过的有点太好了,总让他有些惴惴不安,真是贱骨头。

  山洞外一片白雪茫茫,顾迟看向季凝,“没事做的话,和我去捞鱼?”

  “好呀。”季凝点头。

  紫叶森林与寒冰山脉交界处,鉴于顾迟昨日打窝了的缘故,他昨晚还顺便又打了一次窝,此刻湖里的鱼儿游曳,看上去尤其热闹,顾迟取出了他的绳网,季凝诧异地看他,“你身上怎么什么都有?”

  “散修讨生活的手段啊。”顾迟无奈笑笑,教季凝该怎么结网,接着满满当当捞了一大网灵鱼上来,接着两人便就围在湖边开始清点收获,较小的灵鱼都被顾迟放了回去,大的用冰块包裹着放进储物空间里保鲜,回去以后可以全部做成鱼丸长久储存。

  “找个地方再抓点虾去。”顾迟如此说道。

  “我这下知道你院子里那么多食材都哪来的了……”

  “那不然呢?你以为都是凭空变戏法变出来的?单自己买多不划算。”顾迟带着季凝又在这寒冰山脉走走停停,季凝遥望着山顶那一簇簇天山雪莲,扯了扯顾迟衣袖,“那雪莲好漂亮。”

  “你想要啊?”

  “可那雪鹰……都很厉害吧?”

  “那确实,我想想点子。”

  顾迟开始沉思,脑袋里最初的念头,是此刻就想办法去找人一同摘取那天山雪莲,到时候再趁乱摘走雪莲跑路,刚打算好后他才意识到,此刻他是在月轮宗秘境,他现在是月轮宗圣子顾迟,干不得这种事情。

  于是他只能惋惜地轻叹一声,下一刹他又想到,要不用传音符把那两位炼虚的长老骗过来,说被雪鹰追杀了,让长老代为出手?反正他和季凝有两张传音符,用掉一张也没关系……但好像想想又太畜生了,那传音符是留给其它弟子保命用的,这么用有点无耻。

  季凝看他沉思良久,好奇问道,“你怎么唉声叹气的?”

  顾迟把他原先的打算都说来给季凝听了一遍,季凝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下,“要这样的话那雪莲不要也罢……”

  “算了,今天先放一放,明早再说。”顾迟领着顾迟回到山洞,在那个隐秘的山洞里升起篝火,点燃刚刚捡来的枯枝,“先来一条炭烤灵雪鱼。”

  “两条。”季凝伸出两根手指。

  “我们一人一半还不够吃吗?”

  “我可以吃一条半。”季凝有些扭捏地回答。

  烤鱼焦香酥脆,她好喜欢。

  下午,顾迟与季凝在寒冰山脉里,寻到了满满当当一片的冰晶灵花,这是一种低阶药材,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却尤其漂亮,季凝采了两朵,准备回去悉心养着,当做这次在雪月秘境里的纪念。

  顾迟没采花,但它把这些冰晶灵花的蜜全给小心翼翼地采了,到时候可以用来做一种叫做冰晶糕的甜点,在云雀仙宫就有售卖,还挺贵的,顾迟觉得它不仅贵,味道还做的不够松软香甜,他决定自己动手。

  季凝有帮他一起采蜜,顾迟答应做好了会分她两盒。

  入夜,季凝与顾迟在被窝里睡熟了,或许是因为冷的缘故,季凝连穿着的白袜都未曾褪下,把腿搭在了顾迟身上,她的肌肤反倒尤其滚烫,比顾迟身上暖和多了,顾迟抱着她的大腿,再度陷入极浅的睡眠里。

  次日,清晨。

  待到季凝醒来以后,顾迟便带着季凝去勘探起了地形,并主动朝向冰湖里跳下,让季凝在边上等待,好一会儿以后他爬上来,望向山峰,最终找到了个尤其合适的角落,就在山半腰,接着顾迟便开口,“准备啊,当我说跑的时候,我们就开始跑,跑到冰湖里然后直接往下跳。”

  “你要干什么?”季凝一怔。

  “摘花跑路,那冰湖很深,它们不好追。”顾迟嘿嘿一笑,取出他的捆仙绳,这是一件地阶法器,是他从前从一个邪修手中获得的战利品,可大可小可长可短,若是延伸到极限,延伸出个千米不成问题。

  季凝忽然明白他的意思了,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而顾迟则瞄准了山顶的雪莲,抓住捆仙绳的一头,下一刹便锁定一株雪莲花,将绳索甩出,甩出的绳索顷刻间缠住雪莲花的根茎,那朵雪莲花被轻易拔出,顺着绳索飞向顾迟手中。

  而顾迟也与季凝就在这一瞬间,宛若亡命之徒一般狂奔而下,山顶消失一朵雪莲带来的灵气变化,顷刻间便被那群无所事事的雪鹰察觉,循着气息便直扑而下,只可惜顾迟与季凝的速度还要更快些,两人不过五息时间便狂奔到了冰湖边,随后一跃而下,同时深潜进了冰湖之中。

  湖底一片黝黑,季凝有些慌乱,好在顾迟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两人一直潜到湖底最深处,一旁有些会发光的鱼群游过,湖底的礁石色彩斑斓,面前的顾迟在朝着她得意的大笑,水泡在他脸颊边浮动。

  望着他的脸,季凝忽然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她忽然觉得他们两个像是阴暗的小老鼠……真是的,分明是最为骄傲的人族,却连灵兽的东西都偷,还如此得意。

  顾迟的神魂一直在头顶的水面潜伏,那雪鹰在即将飞落到湖底以后便再感知不到雪莲和两人的气息了,尽管也曾试图用翅膀卷起狂风,激起大片水浪漩涡,可这冰湖实在太大,顾迟与季凝的气息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最终它无助地围着冰湖上方盘旋了好一阵,重新飞回了山顶。

  与此同时,顾迟与季凝从寒冰山脉的角落,冰湖的另一头钻破冰面,湿漉漉地走出来。

  “走了走了,换个山洞先换身衣裳,换个地方探索去。”

  顾迟与季凝找了一处遮掩身形的山洞,季凝褪下身上湿漉漉的衣裙,而顾迟也顾自换起了衣裳,两人背对着彼此,都没有回头看,只是顾迟刚取出衣裳,还未来得及穿好,身后忽然有人抱住了他。

  顾迟一怔,“干嘛?”

  他还沉浸在他天才的点子里无法自拔呢,身后那炽热温软的身躯却紧贴着他的后背,她的胸脯软软的,季凝忽然凑近他耳朵,“你感觉到了吗?”

  “什么?”

  “我心跳好快。”季凝的声音微微发颤,“我有点冷……让我抱一会儿取暖,不许转过头。”

  “你身上明明很烫好吧!”

  “那就当给你取暖……”季凝的指尖在他的胸口轻轻摩挲着,渐渐她的指尖又朝下滑了滑,忽然发觉了什么,“你……怎么……“

  “别搞这种,别搞这种……之前不还挺正常的吗?”

  “暖暖手。”

  约莫十几息以后,季凝才终于舍得松开手,重新转过去背对顾迟,“好啦,我穿衣服了。”

  等顾迟穿好衣裳再转过身的时刻,发觉季凝已然换上了一袭藕粉色对襟襦裙,藕荷色素绸紧紧包裹玲珑曲线,外罩薄纱使得雪白肩膀朦朦胧胧,若隐若现,下身是藕粉色的温柔纱裙,裙摆层层叠叠落及小腿,露出一截纤细足踝,就连裙下的鞋子都换成了圆头的暖玉色高跟,她此刻对着悬浮的镜子在盘着头发,戴上一支凤尾的琉璃发簪,从原先的清冷道姑皮肤再度变成了温婉可人的娇美仙子。

  “好看吗?”她的眸子怯怯地望向顾迟。

  “好不好看我不知道……我知道你肯定脑子是又抽了。”顾迟伸出手捏住她的脸颊,将其扯成各种滑稽可爱的形状来。

192 反悔了

  “我想明白了。”季凝执拗地看向他的眼睛。

  “你又想明白什么了?”顾迟忽然觉得有点无力。

  力竭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季凝伸出手指在他胸口戳了一下,“我只是想到……等方溪雨回来了,你就会开始对我冷冰冰,爱搭不理,装模作样了……如果不管我怎么做都没法讨你喜欢的话……那就算了……我只要做我自己想做的事就好,如果你感到不舒服的话,你就告诉我。”

  顾迟稍稍愣神了一下。

  或许这是真想明白了。

  “好事。”他没再露出厌烦的神情,只是低头看向她的鞋子,“这鞋子走路不累吗?”

  “还好吧,习惯了就还好。”季凝轻哼一声,“好看吧?”

  “挺好看,就是感觉需要跑路的时候很不方便。”

  “那就收起来赤足跑。”

  “天才。”顾迟拍拍她肩膀,“走啦,前面是雾毒沼泽,里面有很多毒虫鼠蚁,但也藏着更多虽然有剧毒,但只要使用得当就效果极好的灵药。”

  季凝乖乖跟在他的身边,迟疑了一下以后,悄悄把手凑到他手边,“牵我。”

  “你自己不会走路啊。”

  “你的手暖和。”

  “晚上用胸脯给我暖手。”

  “喔。”季凝微微撅起嘴唇,然后主动抓住他的手,算是答应了。

  顾迟一时间忍俊不禁。

  ………………………………

  雾毒沼泽。

  这其实是顾迟当初在翻阅雪月秘境时,最感兴趣的地方,尽管这里蛰伏着很多很多毒虫鼠蚁,但却也藏着许多剧毒灵植,所有擅长炼药的修士,都是炼毒的好手,昏睡草汁液那种毒还是太小儿科了。

  这里的气温又与寒雪山脉那边完全不同,略微湿热黏腻的气候让季凝感到有些不舒服,并且空气里总弥漫着似有似无的腥气,但看着顾迟好像兴致勃勃的样子,她便将那些不适尽数压下。在看到一颗红色果实的刹那,顾迟先小心翼翼地以神魂把四周全都扫了一遍,确认没有灵兽守护以后,他才拿出他的捆仙绳将其摘了下来,全程都没碰到其一点。

  “这是?”

  “蛇妩果。”顾迟看向面前的季凝,“用它可以炼制出五境以下修士都极难抵抗的催情秘毒,只要沾染上一点……满脑子就只剩下交配欲望。”

  季凝脸上透出嫌弃的神情,“你炼这个做什么?”

  顾迟无奈地笑,“你想啊,你要是和对手论剑的时候,对手被你剑锋上淬的毒感染了,到时满脑子只有女人女人女人,你拿剑捅他几下他脑子里想的都还是只有女人女人,再痛都清醒不过来……你还觉得它弱吗?要知道很多迷魂毒基本都只是产生幻觉,可以被修士的神念扼制。但这种催情毒,可是直接把人底色的欲望放大几百倍,直接癫狂的。”

  季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下意识地距离顾迟远了些,“你真的不会拿它做些别的坏事吗?”

  “赫赫,你再阴阳怪气下次我就在你茶水里偷偷加一滴这个,到时候你就算自己揉揉一百次还是不会满足。”顾迟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季凝缩了缩脑袋,认输。

  两人行走在这片迷雾沼泽中,没一会儿以后顾迟又有了新发现,他找到了可以用于麻痹身体的箭尾草,以及让人浑身痒痒的厉害的痒痒草,季凝怪异地看着他,听着顾迟解释了药材是做什么的以后,不解地看他,“这你又准备拿来做什么?”

  “你想象一下你论剑的时候身上带伤疼的愈发清醒可怕,还是浑身痒的你根本没法专注出剑可怕?而且痒痒草一般可以用来做那种拷问别人的丹药,没几个人在意识迷乱的时候扛得住,说出来的都是真话。”

  “你们散修真脏啊。”

  “我现在是月轮宗圣子,我改好了。”顾迟嘿嘿一笑,“但多备一些脏东西准没错,这些东西其实也就对五境以下修士好用,接近五境的修士其实都已经可以免疫大部分毒了。”

  季凝跟在他身边,许久后才幽幽冒出来一句,“你采的这些灵药就好像我看的戏本子上,那个混蛋恶人主角专门拿来调教女人的……”

  “你都看的什么东西啊喂!”

  “就是……用各种秘药……道具……让女修淫.堕……然后变成只知道享乐的雌.犬……”季凝说到这又有点扭捏。

  “虽然每个人的癖好都是自由的,但我建议你少看点这种东西,会被污染大脑的。”顾迟的眼角忍不住抽搐起来,他忽然觉得季凝要比他邪恶多了。

  “超解压的。”

  “那肯定。”顾迟耸了耸肩,“人最大的痛苦来源就是会思考,只要逃避思考只需要无休止地享乐,当然解压了。”

  季凝一怔,发觉他说的好有道理。

  两人在迷雾沼泽探寻了一整天,顾迟找了好多带毒的灵植,心满意足地将其全部收起,随后便与季凝加快脚步,冲出了这片森林,再找寻了个简易的山洞栖息。相较于迷雾沼泽,这里的气温就要高许许多多,远处的山头甚至还喷涌着火焰。

  “好热……还有,我不吃蛇,你想都别想。”季凝满是怨念地看着面前的顾迟,他手里正抓着一条通体泛着银光的蛇,顾迟还有些郁闷地解释道,“真的无毒。”

  “当然不是因为毒啊!!好恶心!!”

  “好吧……”顾迟只好悻悻地把那条蛇丢掉,在这山洞里的天然泉池里洗净双手以后,他才取出一些先前便准备的卤菜,然后拿出两个小酒杯,先盛了一大瓢先前偷来的猴儿酒,两人就着猴儿酒开始吃起了晚餐。

  季凝盘着双腿,还是忍不住嘟囔,“和你来秘境也太好玩了。”

  “那是因为现在我能偷懒了。”顾迟一声轻叹,“以前我在山下的时候,在各大秘境可是很辛苦的。”

  “辛苦?“

  顾迟心想那时候他忙着搜寻各大世家弟子信息,专找那种风评极烂,所做的坏事人神共愤的公子小姐,盯着人家戴上青面后开始打家劫舍,先上点拷问用的毒问问他全部身家,再拿走七成。他那时候的恶趣味就是拷问人家做过什么最邪恶的事情,若是尤其过分的话,就把他全部身家抢走。

  遗憾的是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就算对方被各种毒折磨的神志不清,就连什么暗杀亲弟弟为了分更多资源,悄然给女修下药奸污,再以家族势力胁迫她一步步乖乖就范。亦或是女修因为嫉妒她人容貌,在剑上淬毒,刻意在论剑中给人留下近乎无法治愈的剑伤。甚至是吃腻了山珍海味,便开始从山下买来婴孩,从小便以各种灵物喂养,然后……这种恶心事顾迟听的也不少。

  起初他还觉得荒诞,后面想想,修行者并非无欲无求,反倒是因为太多欲望太容易满足,于是若是无法克制欲望,便轻易会滑落到更为邪恶的深渊,道德从来都难以束缚这些拥有力量的修行者。

  但顾迟还是懒得当那个执法者,他最多把被拷问折磨的奄奄一息,毫无灵气的修士丢在那,任由他们自生自灭,遇上他青面爷爷,只能算那群畜生倒霉。

  只要给自己套上盗亦有道,替天行道的外壳,他便可以骗过自己的良心做这些坏事,但他青面曾经被整个东域通缉,确实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一点顾迟还是认的,他要是哪天被抓住了千刀万剐,他也自认倒霉。

  裴宁雪偶尔埋怨他就是太有良心,顾迟心想明明他觉得他已经坏的没边了,却始终得不到裴宁雪认可。

  顾迟曾经还和裴宁雪做过极恶趣味之事,那时青面红面两人在秘境里同时堂堂登场,目标是东域张家的七公子,就是那位吃腻了山珍海味最终买来女婴孩悉心喂养三年后……当时裴宁雪和顾迟就在一旁,裴宁雪和顾迟从他口中亲自确认了真相,开始用抛骰子比大小的方式来决定那位七公子的生死。

  顾迟赢他生,裴宁雪赢他死。

  赢是顾迟赢了,但就在那张七公子刚透出一缕喜悦的时刻,裴宁雪微笑着看向顾迟,“再玩一次。”

  顾迟演那个满脸不情不愿的圣母,然后被裴宁雪撒娇哄着再玩一次,再玩一次,再玩一次,最后一次,然后再玩一次。

  然后顾迟就陪她玩了七次,每次裴宁雪都故意输,顾迟都故意赢,他眼见着张七公子眼眸里一次次涌现出对生的希望,再渐渐熄灭,再生出希望,再熄灭。

  玩到最后张七公子崩溃了,只求速死,接着顾迟又被裴宁雪指挥着把这个已经浑身上下都受了无数剑伤的张七公子,搬到那食人蚁群里,让他清醒地看着自己被食人蚁群爬满全身,啃噬内脏,最终一命呜呼。

  顾迟觉得他那点小恶趣味,在裴宁雪面前完全属于小巫见大巫。

  那个女人是真的可以看着这一幕,眉目温柔的微笑,满脸心情愉悦,完完全全没有半点不忍的。

  这么多年顾迟行走秘境,唯一想杀的只有那个飞雪宗少主,本来他当初只是顺手救人的,可对方恼羞成怒非要犯贱对他出手,这种要找死的顾迟倒是不介意送他上路。

  或许他也不是那么抗拒杀人,只是害怕嗜杀成瘾,便对生命愈来愈漠然,这会让他一点点沉沦,所以他一直还算克制。

  想到这顾迟忽然又长叹一声。

  裴宁雪还是把他教的不够好,如果她能把他教的再没心没肺一点,此刻想到她……他是不是就不会再因为思念而心口微微抽搐了。

  顾迟把眸光看向季凝,“还记得你白天答应过我什么吗?”

  季凝先是微微一怔,尽管面颊透出一缕粉红,下一秒却骄傲地挺胸,“你是以为事到如今,我还会在你这个混蛋面前害羞吗?”

  “没,我只是忽然觉得没意思,要不算了。”顾迟随口回答。

  他有点难过,想早点睡觉。

  可下一秒季凝的眸子就变得幽怨委屈起来,像是猫,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她越想越委屈,总觉得又被顾迟玩弄了,分明因为顾迟说过的话,她一整天都在害羞,期待,紧张,和刺激中煎熬……可到了夜里他又反悔了。

  季凝褪下肩上披着的轻纱,解开腰间细带,像是螃蟹主动剥开自己的壳,露出内里晶莹的软肉,等人品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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