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116章

作者:合雪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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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

  顾迟与季凝在夜里回到了月轮宗,两人将灵舟在山顶降落,顾迟拜托季凝御剑送他到方梓月的院落,他站在季凝身后,季凝刻意将剑御的左摇右晃,东倒西歪,下一刹她被顾迟搂住腰肢,“你这么做是想让我抱紧你吗?”

  “松手啊混蛋!”近乎是一瞬间她的脸颊便涨红充血,御剑也老实了。

  顾迟松开手,把手搭在她肩上以稳固身形,季凝将其送到方梓月院落门口后,剑刃便化作流光,整个人顷刻间便消失的没影了。顾迟站在方梓月门前,在选择敲门还是踹门中犹豫了超过三秒时间,他抬起腿时门已经打开,他钻进去,门又顷刻间关上了。

  方梓月不在院落里,顾迟循着她的气息走过去,最终来到浴池门口,顺手便掀开门帘。

  清幽月光下,方梓月与方溪雨两人都在浴池之中。

  顾迟一怔。

  他揉了揉眼睛,还以为他出现了某种幻觉,但此刻他眼前的画面,确确实实就是方梓月与方溪雨泡在同一个浴池里,且两人身上都不着片缕,宛若滑溜溜的美人鱼一般,月光算不得明朗,两人的身子又都泡在浴池,堪堪露出滑嫩雪腻的香肩。

  “我允许你随意进我的浴池了吗?”方梓月眉梢微抬,似是有些嗔怒。

  “你是怎么做到在不要脸和假正经里切换的这么自如的?”顾迟可不会有丝毫道德上的羞耻感,只是看向浴池中的两人,嗯,她们的脸颊身段本就七分相似,方梓月妖媚慵懒,方溪雨清冷淡然。

  师姐怎么在这?”顾迟不解问道。

  “和娘亲聊天。”方溪雨柔声回答。

  分明上一秒她的眉目还是清清冷冷,可一看向顾迟以后,那眼眸里的清冷便融化了。这样的变化被方梓月尽收眼底,在心底微不可查地轻叹了一声。

  她的女儿似乎已然变得让她感到越来越陌生,她颇有种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要不了多久就要被顾迟这头小猪拱走的预感。

  “喔,这样啊……”顾迟嘟囔一声,但下一秒方溪雨在浴池中双手抱胸,“那你夜里来我娘亲的浴池里做什么?都不喊一声?”

  这略带拷打意味的话语让顾迟挠了挠头。

  “我有东西要给她,不过师姐也在的话,正正好……”顾迟取出一个瓷瓶,瓷瓶里便是他萃取出的灵液,他将那个瓷瓶丢给方梓月,“每日涂抹在身体各处,在辅以灵气炼化,七天以后,你的残缺冰脉灵根便会治愈。”

  方梓月可不会和他推脱客气,将其接过以后,歪了歪脑袋,“花了多少灵石?”

  “没多少,药方在这,我记得七幽婆婆治不好你的残缺冰脉灵根吧?”

  “治不好。”

  “记得有机会拿药方跟她卖个好价钱,讨价还价这事你比我擅长。”顾迟顺手将药方也一并丢给了她,补充道,“不过估计也卖不高,残缺冰脉灵根本就少见,她未必会那么感兴趣。”

  方梓月将其收起,勾起唇角,眼眸里竟透出几分含情脉脉。

  可惜顾迟压根就没搭理她,很快便把目光挪到了方溪雨身边,他走近到浴池边,蹲伏下来,取出三个瓷瓶。

  “这个瓷瓶是补充灵气用的,吃完以后可以在十息时间内,将灵气完全补满。”

  “这个是危机时提升力量与神念用的,但若是遇到危险,还是跑快点好些,不要执着于与人缠斗,分出个胜负生死来。”

  “这个是疗伤用的,只要还有口气,吃下就能把命吊住。”

  “这个玉镯是个法器,激发以后可以用于保护自身六个时辰,化神七重以下都无法击破,一共可以使用三次。”顾迟示意方溪雨伸出手来,方溪雨懵懵懂懂地伸出手,顾迟将那个玉镯戴在她的手上。

  “还有这个。”顾迟取出那把天阶中品,名曰枯水的灵剑,此剑是用溟寒幽铁,与天山泉池里的精粹铸造,对水灵根来说很合适,方溪雨是冰灵根,用起来也算趁手,且这把剑雨方溪雨先前的灵剑规格近似,即便是换了剑也不会有什么不适应。

  方溪雨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向手中的那把剑,有些没回过神来。

  方梓月微张嘴唇,愕然地看向顾迟,“你干你的老营生去了?”

  顾迟坐在浴池边,无奈看她一眼,“谁手上能有这么多灵石让我抢?”

  “那你……”

  “算是卖了灵韵阁一张药方,顺带出了点力。”顾迟随口回答,对炼药时那微微想死的痛楚闭口不谈,只是顺手捏了捏方溪雨的脸,“在天婴秘境要注意安全,我给凤汐芷也送了丹药过去,估摸着她也快结丹后期了,到时候你们同行,彼此也有个照应。”

  方溪雨这时候才终于缓缓回过神,但下一刹她便慌乱地摆手,执拗地把剑重新递还到顾迟面前,“你,拿着,我,用不上。”

  顾迟早早便预料到了这一点,所以只是朝向她眨了眨眼,“我暂时去不了天婴秘境,近期又不与人动手,你就当帮我保管就是了,这把剑就当做是我们的共同财产,需要用的时候我会找你取的。”

  他连方溪雨会拒绝都想到了,接着顾迟嘿嘿一笑,“反正到时候雪月秘境开启,只有咱们宗门的人进入,又没什么危险,所以,听话。”

  方溪雨一时间想不到反驳的话,可脑袋却又变得乱乱的。

  顾迟还取出了一枚天道灵气珠,交给面前的方溪雨,“先拿着,过段时间我再想办法搞两颗,到时候凑个天道元婴。”

  “你……”

  “这是季凝给我的报酬,我允许她跟我学剑可不是因为我和她关系多好,你知道我是个嫌麻烦的人。”

  虽然是如此说着,顾迟心底却有种莫名的心虚,他忽然想起在灵舟上胁迫季凝摆出羞耻姿势,画下那幅画时候的画面。似乎此刻他对方溪雨好都成了对自己出轨的找补。

  不对,他和方溪雨本就不是道侣,怎么能算得是出轨呢?就算是又怎么样……反正他那么道德败坏,那么没良心。

  “我不要,你……”

  “收着吧。”方梓月淡淡开口,“他不需要天道结婴。”

  魔龙蛊但凡结婴,不会比天道结婴弱一丝一毫,并且魔龙蛊里本身就蕴含着天道灵气,那可是邪修林疏呕心沥血,用尽毕生所学炼制出的最为满意的蛊虫。

  方溪雨有些茫然地抬头,月光落在她的面颊,她总觉得有些恍惚,像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顾迟打了个哈欠,“我得回去睡会儿,困死了。”

  说罢,他便转身欲走,可下一刹他的身躯却被定住了,方梓月只是勾了勾指尖,顷刻间他的身体便被拉扯到了浴池上空,方梓月双手抱胸,眸子玩味的望着他,“要不要与我们母女二人……一起泡一会儿?”

  “我真的很困了。”

  可下一刹顾迟的衣裳便被方梓月用灵气牵引着一件件剥落,随后他的身体便被牵引到浴池里,她的眸子温柔地望向顾迟,“做了这么多,不好好奖励一下怎么行?”

  “你非要在方溪雨面前搞这些神经病的东西?”

  方梓月却只是温柔地看向方溪雨,“溪雨……来陪我一同给小家伙沐浴好不好?”

  “什么鬼东西啊!我才不要!”顾迟打断她的话。

  “我们可以一同用身子给你涂花露哦。”

  方溪雨从浴池里缓缓站起身,看向此刻笑容玩味妖媚的方梓月,她仰起头,似是鼓起极大的勇气,她才冷冰冰地开口,“娘亲……不要再欺负他了……”

  顾迟微微一怔,月下方溪雨脸上的神情是那般认真。

163 撒娇怪

  方梓月忽然沉默了下来。

  她脸上玩味的笑容渐渐收敛,最终变成了某种复杂的,幽微的,难以言说的情绪,最终似是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从水中起身。

  月下她的肌肤莹白,水珠从她嫩滑的肌肤顷刻便滚落下来,她缓缓穿上一旁的睡裙,柔声道,“你们泡吧,我去睡了。”

  顾迟与方溪雨其实都有几分愕然,随着方梓月的脚步渐远,方溪雨还是开口问道,“娘亲……生气了吗?”

  “没有的事。”方梓月摇了摇头,语调温和的像是哄小孩。

  她消失在月色下的阴影里,顾迟看向一旁的方溪雨,方溪雨的脸上似乎有些小小的茫然,或许是喜悦,或许是失落,或许是不安,顾迟也读不懂。

  从小到大她习惯了听娘亲的话,或许这是她第一次向方梓月表达她的不满。

  顾迟的身子泡在浴池里,他还是有些倦怠,方溪雨看向他,“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嗯,稍微有点。”

  “那……我们早些去睡觉吧?”方溪雨柔声说着,朝向他伸出手来,示意他和她一同走出浴池,顾迟跟着她走出来,方溪雨拿来浴巾,轻柔小心地将他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后,她才开始穿睡裙,顾迟随意地取来一件衣裳穿上,方溪雨却朝向他摊开手,“我抱你去睡。”

  “哈?”顾迟忍俊不禁,“好丢人啊。”

  “没关系的。”方溪雨语调轻柔地让顾迟好陌生,“我们也可以就在娘亲院子的房间里睡。”

  “那挺好。”

  随后顾迟便被方溪雨扛在了肩上,他总有些憋不住笑,好在本就一小段路,回到房里以后,顾迟便像是被安置小宝宝一样放在了床上,方溪雨为他盖好被子,在房里点燃安神的线香,随后才钻到被窝里。

  顾迟习惯性地侧过身,把脸颊埋在她胸口,方溪雨伸出手轻轻搂住他后背,轻柔地拍了拍,她愈来愈擅长哄小孩了。

  好一会儿以后,她还是克制不住心底的欲念,低头在顾迟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顾迟很快便睡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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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顾迟一觉睡到了中午。

  他跟季凝说过,这些天的练剑稍微先延延,他的神魂还是很疲惫,估计还得再好好休息两天。季凝当然没什么意见,她的想法就是跟着顾迟学完月轮剑法第九重,便算是结束,反正也不着急。

  方溪雨其实很早就醒了,但因为顾迟睡的香甜,她一直都没动,只是乖乖躺在那里,任由他的呼吸落在她的锁骨。其实稍稍有些痒,分明只是轻微的热气,却让她总觉得身子如触电一般酥酥麻麻。她的眸子一直在一眨不眨地盯着顾迟的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为她从来都没什么朋友,她不会主动对别人好,也从不接受旁人的好意。

  顾迟一下子给她准备了这么些东西,语调眼神又那般温和,昨夜在温泉池里她总觉得她的身子温暖地仿佛快要融化掉,其实那个瞬间她好想把顾迟紧紧抱住,想把他糅合进自己身体里,想把他吃掉,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在脑中纷乱不休,但此刻见到他熟睡中的脸颊,那些想法仿佛又缓缓平静下来。

  她变了。

  方溪雨很清楚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可有时她也分不清,究竟是改变,还是因为她本性如此?她发觉她愈来愈难以克制自己的嫉妒,贪心。一想到顾迟与季凝两人同行去云雀仙宫,即便她清楚大概率不会发生些什么,可她前夜一夜没睡,昨夜也是她主动找到方梓月,想要从方梓月的口中得到一些解决她心底不安的方法,但方梓月只是教她顺应本心,不必介怀。

  可她没法介怀,此刻一想到他心中大概还有一个真正深爱,不会避躲的道侣,她的嫉妒会让她的心口发疼。

  正午窗外的阳光那么暖,她只觉得此刻轻轻抱着他,她却像泡在温泉池里,就连骨头都变得一并酥软了下来。

  顾迟缓缓睁开眼睛时,恰好看见方溪雨那温柔宠溺的眼神。

  好乖顺。

  如此想着,顾迟把脸颊埋在方溪雨胸前蹭了蹭,或许是没睡醒,或许是不安,或许是发狂,“想吃了。”

  “嗯?”

  “想吃。”

  “想吃什么?”方溪雨在问出这句话以后,看向顾迟的眸光,忽然明白了。起初她有些羞怯,但下一秒她的指尖却乖乖将肩带剥落,或许是因为胸脯太过饱满的关系,她还得微微起身,主动将包裹团团的衣料拉扯下来,随后她才轻轻抱起顾迟的肩膀,使得他可以以一个舒服地姿势枕在她的怀里,她乖乖弯腰,俯身。

  “师姐这回也太温顺了吧?我好不习惯!”

  “诶?”方溪雨眨了眨眼睛,“那不吃了?”

  “那不行。”

  好一会儿以后,顾迟发觉他在心满意足的同时欲念不宁,心底倒是很满足了,但身体也变诚实了。

  而方溪雨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份变化,轻轻拍了拍顾迟脑袋,示意他先松口。随后她才温柔地,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只白色蕾丝的丝织手套,这对手套一直包裹到小臂,戴好后有种莫名的涩气,方溪雨另外的一只手则没有穿好,她取出瓷瓶里的花露,两只手交触涂匀,随后便示意顾迟挪挪身子,这样他就可以一边做他想做的事,一边被温柔抚弄了。

  方溪雨可以通过顾迟什么时候轻咬她一下,来分辨此刻她用什么样的手法让顾迟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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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迟好不习惯。

  分明才两天不见,可方溪雨变得好温柔好温柔,分明先前方溪雨都是面颊涨红,不情不愿地乖乖捧起团团的,但刚才的她仿佛把这件事当成了一种享受,她并没有因为这种事而感到一丝一毫的吃亏,反倒像是她能以此来哄好顾迟,她就会很开心似的。

  并且从前她都是冷冰冰地把手帕甩到顾迟手上让他休息好了自己擦擦的,现在已经变成她温柔小心地把顾迟清理干净后,才开始擦拭她自己身上的水渍了。

  顾迟总疑心他要不了多久他就要被方溪雨真的驯化了。

  “去院子里晒晒太阳?”顾迟问她。

  “嗯,回我的院子?”方溪雨温柔看向他。

  “回我的吧?”

  “都可以。”

  于是顾迟与方溪雨一同起身,两人并肩走出房门的时候,方梓月正在院子里慵懒地晒着太阳,看见两人,她朝向两人温柔地笑了笑,她脸上的温柔让顾迟产生怪异的错觉,因为这份温柔不像假的,她越来越像那个温柔的丈母娘了。

  而身边的方溪雨也越来越像温婉乖顺的妻子了。

  这样的古怪感觉让顾迟忍不住打了个颤,究竟这里面出了什么问题?分明他刚入月轮宗的时候,方梓月被他列为往后有机会一定要一剑砍死的存在,而方溪雨在知晓他是青面的时候,也对他恨之入骨,那现在算什么?世纪大和解?

  天!这世界疯了!

  他和方溪雨并肩而行,阳光炽热浓烈,顾迟攥住了她冷冰冰的小手,在这炎炎夏日能触碰这么一双嫩滑冰凉的小手,着实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回到他院落以后,顾迟打开院落大门,随后便躺在了竹椅上,尽管身旁还有一把竹椅,方溪雨却弯腰,小心翼翼地褪下白色绣鞋,看向顾迟,“要不要……抱我?”

  顾迟摊开双手,于是方溪雨脸上流露出心满意足地神情,身子便小心翼翼地缩到了顾迟怀里。

  她刻意运转了灵气,所以身上冰冰凉凉的,像是夏日里的玉枕,可她的身子又那般柔软,身上透出好闻的香气,顾迟把脸颊埋在她脖颈深吸了一口,又忍不住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下。

  方溪雨很轻很轻地嘤咛一声,脸上却并未透出丝毫的不满,只是脸颊微红。

  两人都没再说话,顾迟就这么轻轻抱着怀里的方溪雨躺在那,他忽然觉得这个刹那的时光十分美好,但越是美好的东西展露在他面前,他心底反倒又透出不安。

  或许是倒霉习惯了的关系,才会对这些美好的事物总掺杂着不详预感?顾迟偶尔也会想是否他太悲观,总想着好物不坚牢,彩云易碎琉璃脆?

  他的指尖隔着方溪雨的道袍,在她的腰腹上画起了圈圈,好一会儿以后,方溪雨才小声嘟囔,“和季凝去云雀仙宫这两天,都发生了些什么?”

  顾迟把他给灵韵阁炼药,且进入镜世界的事都说了一遍,只是炼药的艰辛被他隐去了,没什么说的必要,一同隐去的还有与季凝暧昧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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