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凉
维护治安的命令被木曾义仲传达到巴御前那儿之后,巴御前只是领了命令,却是连见都没有来见他一面。
某一天,巴御前追杀着肆无忌惮抢夺平民财物,并夺其性命的几个武士时,被引诱到了平安京偏角落的地方。
而且,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的一些甲胄破裂,身形憔悴的武士更是让巴御前有些紧张。
她是一个人追过来的。
而且最擅长的强弓还没有带,仅凭手中的一把刀,她也没有信心能够在二十几个红了眼睛的武士手下幸免。
巴御前向来是一个只做不说的人。
所以她此刻也只是默默的拔刀出鞘,死死盯着眼前这些武士,心中却是一阵凄凉。
二十多双贪婪的眼神死死盯着她,这让巴御前
连苦中作乐的自嘲一下自己的兴致都没有。
“此人是木曾义仲的亲信,听说将来还有可能会成为那个家伙的妾室!”有个武士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肆无忌惮的拿着刀指向巴御前喊道,“嘿嘿嘿,木曾义仲那个人咱们不敢招惹,但是他未来的妾室,让咱们兄弟尝尝味道总应该没问题吧!”
“白痴!那女人的手段也不弱!咱们十个人被她追杀的就剩下现在的
六个人。”刚刚负责引诱巴御前的落魄武士紧张的怒斥道。
“但咱们现在可是二十几个人,而且那女人刚刚追杀你们的时候可是也耗费了不少的体力!怎么就拿不下她了!”
“……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的……上面那个口我要了!”落魄武士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喊道。
“嘿嘿嘿,那对大宝贝就归我了!”
“下面还有两个呢,大家到时候慢慢分!”
落魄武士们的言行气的巴御前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
额头更是有两处地方稍微突起。
她倒是想骑马返回去找援兵。
但是这一路狂奔,她身下的马匹也有些喘粗气了。
再加上这帮落魄武士不知道从哪里拉来的几匹战马刚好拦在她的退路上,这让她就有些绝望了。
“冲啊!玩死木曾义仲那个混蛋的女人!”
二十几个人将巴御前围在中心,围成两三个圈,齐齐涌了上来。
她倒是以马背上的趋势砍杀了两三个落魄武士,但很快,她身下的战马的腿就被后面的武士给砍断了,她本人更是一个翻滚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看着奸笑着围上来的二十个武士,巴御前的心理阴影面积简直无法估测。
下一刻,一道光芒突然闪过,所有的武士都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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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银发赤瞳
嘎吱——
不远处的宅院大门突然打开。
一个面容俊秀的青年男子在身后两个女子的陪同下缓缓从宅院内走了出来。
那些落魄武士依旧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粉发金瞳的女子突然吹了一口气,那些落魄武士的身体便犹如烟雾一般的突然消散在空中。
“嗯嗯,看样子我的咒术还是没有退步,一如既往的好用啊。”藻女一脸欣慰的点头说道。
“如果不是那女子倒在地上的话,你刚刚那一招怕是连她也一起化为飞灰了吧。”宇迦却是一脸无奈的看向藻女说道,“想救人,结果却连受害者一同给化为飞灰了算是怎么回事啊。”
“你还好吧?”走在最前面,气质儒和高雅的男子停在巴御前的身前,并冲着她伸出一只手试图拉她起来的样子轻声问道。
“嗯、嗯!我、还好。”巴御前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三人回答道,“刚刚,是三位救了我吗?”
“动手的是我,下命令的是我家主人。”藻女依偎在周安的背后看着巴御前回答道。
“多谢三位的救命之恩。”巴御前借着周安的手从地上起身向三人道谢,“吾乃中原兼远之女,巴。敢问三位名讳,也好让巴记住恩人。”
“周安(宇迦)(藻女)。”
“三位便是这座宅邸的主人吧?”巴御前指了指三人身后的那座巨大的宅邸说道,“刚好最近是我负责这周边的治安问题,若是有人前来骚扰恩人们,随时可以来找我。嗯,虽然我觉得恩人们大概也不需要我出力。”
想起刚刚那些武士们莫名其妙的逝去,巴御前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准确来讲,宅邸的主人是我的主人,我只是区区一介女佣。”藻女眨了眨眼睛说道。
“那么,女佣桑,可以请你从主人的背后离开吗?”宇迦抓住藻女的衣领往后拉了拉。
“你是木曾义仲的……”周安若有所思的看着巴御前说道。
“我只是木曾义仲大人的部下而已。”巴御前赶紧回答道。
想起木曾义仲的多次拖延,巴御前心中也是满满的郁闷。
再抬头看看眼前这位名为周安的男子。
俊秀儒雅,待人彬彬有礼,怎么看都要比自己的那个青梅竹马靠谱的多!
“巴还有工作要去做,若是可以的话,明日可否前来叨扰?”巴御前盯着周安问道。
虽然不能作为木曾义仲的妻子为他效力,那就只作为部下来为他效力好了,眼前这个男人相貌和气质都是自己的菜,而且身旁的两个人也都是强的可怕,拉拢过来绝对于木曾义仲有利。
只要自己嫁过去的话……等等,这样的人物,应该已经妻妾成群了才对,自己加入过去真的能起作用吗?
“反正我这里平日也没什么客人来,若是你想来,那便来好了。只是,我不希望前来打扰的人数过多。”周安眯着眼睛看向巴御前回答道。
“我明白了,明日来叨扰的只有我一个。
来。
“这也是三位所助?”巴御前愕然的看着已经恢复的战马看向周安问道。
“只是一些小法术。”周安点了点头回答道。
果然是法术!
这位先生是阴阳师吧!
告辞了周安三人后,巴御前快马加鞭赶了回去。
她要将这边的情况跟身为主公的木曾义仲汇报一下。
当木曾义仲从巴御前口中得知了刚刚发生的一切后,他的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
想起曾经从某人口中听说过的巴御前的血脉问题,木曾义仲瞬间便将自己的情绪平稳了下来。
若不是因为那个血脉的问题的话,其实木曾义仲早就想娶了巴当妾室了。
银发赤瞳,肤色雪白,容貌艳丽,身材更是没话说。
可惜血脉有问题。
木曾义仲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转移到了巴的额头上。
两个略微有些明显的突起就在巴的眉骨上。
跟以往相比,现在的突起更明显了。
“谢礼是要准备的。”木曾义仲终于开口了,“只是,你刚刚说的以联姻的方式拉拢那个叫周安的,是不是太过于仓促了?我们连他的全名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你可是我乳父母的女儿。”木曾义仲神色复杂的看着巴说道。
“若是能为义仲大人带来助力,想必父亲大人也会应允的!”巴语气坚决的回答道。
“为什么就有鬼的血脉呢!”当巴离开后,木曾义仲猛地将面前的小桌子掀翻,暴躁的破坏着室内的一切。
并不知道自己走后木曾义仲言行的巴回到自己的居所之后,便立刻开始准备起了明日要去周安宅邸时要带的东西。
“未来又发生了一些小变化。”周安依靠在藤原香子的大腿上,浏览着正在改变的未来开口说道。
“会对那件事情产生什么影响吗?”孙悟空则是躺在周安的肚子上吃着水果问道。
“不会,甚至连对历史发展都没有多大影响。”周安摇了摇头回答道,“顶多就是在某个人物传记中会出现一些差异而已。”
“跟今天主人让我救的那个女子有关系吗?”藻女一边给干了半天工作的宇迦按摩着肩膀,一边看向周安问道。
“嗯,跟她是有关系。”周安点了点头回答道。
“是叫巴,对吧?嗯,我记得前段时间牛若丸去木曾义仲的领地上探查情报的时候,给她带来助力的同时又带来阻力的就是这个女子吧?”孙悟空看向周安说道。
“未来发生什么变化了?”藤原香子却是一边给周安轻按太阳穴,一边问道。
“她的鬼种之力被激发出来了一部分。”周安回答道,“当她的潜力被全部激发出来的时候,就是她脱离木曾集团的时候。顺便一提,她好像有像通过联姻的方式将我也拉到木曾义仲这边来呢。”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主人您还是牛若丸的老师。”藻女在一旁吐槽道。
第二十五章 巴,纠结(三更)
自从巴第一次到周安的宅邸之后,几乎每过两天她都会再去一次。
至于治安问题,她已经彻底放弃了。
烂到没有办法管理了。
尤其是搞乱治安的除了外来的武士之外,甚至连公卿都有插手。
而且,抢夺粮食最多的竟然还是木曾义仲派出去的人。
这根本就没有办法管啊!
而且,这还跟木曾义仲想要交好那些公卿的计划有冲突,所以在第一次来到周安宅邸返回后,她便提交了辞令,不再负责管理治安问题了。
而木曾义仲也很爽快的答应了。
他派出去的几支抢粮队伍也被巴给痛扁了一顿。
终于,木曾义仲放任平安京治安混乱的行为无可避免的让法皇愤怒了。
若是源义经或者源赖朝这么做,他可能顶多就是说几句闲话,毕竟源赖朝后面有源义经在,而源义经身后,更是有那位大人和他女儿在支持,他惹不起。
但你一个木曾义仲都敢给余找事了?
真当法皇不会生气的吗?
干不了治安的工作,那你就滚出去卖命杀平氏吧!
于是,在平安京呆了还没有两个月的木曾义仲再次离开了平安京。
只不过,这次临行前,他特意将自己的亲信樋口兼光留了下来。
而巴……他已经有小半个月没有见到她出现了。
这边木曾义仲在西
国和平氏的战争陷入了胶着状态,而另一边,源赖朝为了法皇赐给他诸国支配权谢恩,特意派出源义经率领数万大军上洛处理平安京的治安问题。
听闻此事的木曾义仲慌了,立刻派出信使让樋口兼光想办法阻拦源义经等人上洛。
同时,他还在信中说明让樋口兼光去调查一下巴的工作进度,试探一下她到底有没有拉拢到那个所谓的‘阴阳师周安’一行人。
西国的战
事失利,让他手中的部队锐减,他的部队现在急需新鲜血液的灌输。
“妹妹,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这边估摸着怕是拦不了源义经的部队多久,你那边的进展又如何了?”樋口兼光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巴问道。
“进展有些缓慢。”巴一脸淡定的回答道,“我这些天来,一直在听周安先生以及他的那些夫人讲述一些光怪陆离的故事。”
“嗯?那周安先生对你的印象如何?”樋口兼光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看向巴问道。
“不太清楚,我现在连他的那些夫人组成的障壁都还没有突破,更别说确认周安先生对我的印象了。”巴回答道,“不过,有一件事情可以确定,包括周安先生在内,那座宅院的人加起来绝对能抵得过千军万马。”
“见识之广,对军事的敏锐,武力的强大,都是我生平闻所未闻的。”巴依旧一脸的镇定。
“如果靠交流无法搞定……巴,那你就只能使用你的武器了。”樋口兼光神情纠结了一阵后,才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向巴说道,“献上你的身体吧,向那个周安先生。”
在这段时间里,樋口兼光也曾经顺着木曾义仲留下来的人脉关系找上了那些有支持自家主公意思的公卿去打探周安先生的情报。
但是那些公卿对于这个话题竟然全都避之不言。
仅有的一个人倒是多说了两句话。
搭上周安先生那条人脉线,别说在平安京,乃至在皇宫之中,都可以横着走。
如果不是书信之中木曾义仲的语气有些尖锐的话,他绝对不会说出这种像是在出卖妹妹一般的话来。
“献上……我的身体?在婚前?”巴一脸愕然的看着樋口兼光,就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当了她二十来年的兄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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