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QWERFD
“不过,诺亚还是希望能做一些更现实的事情……有什么是诺亚能给沙沙做的吗?”
“唔……有这份心意就足够了吧,我们能帮到亚里沙的地方实在是不多……对了,诺亚你能帮我拿一下感冒药吗?就是蓝底白字摆在第二排架子的那个。”
一直不让帮忙的话也许会打击诺亚的积极性,常榕只能起身去给亚里沙擦拭身子,然后装作忙的脱不开身,顺便给诺亚随便安排一些零碎的事情提供参与感。
“蓝底白字第二排……有好几瓶哦。”
“随便拿一个就好。”好消息是亚里沙确实开始出汗了,液体的蒸发能够降低温度,至少算是一件好事。
“随便……嗯,就这个吧。”毕竟是搞艺术的,诺亚在几个瓶子中注意到了其中一个瓶子上面有一个小小的标记。
有标记就意味着是正在使用的吧?那就先用这个好了。
家庭并不富裕的诺亚姑且还是有在绘画之外勤俭节约的美德,而她拧了拧那瓶几乎从来没人使用过的感冒药,很轻松拧开的盖子也证实了她的猜测,于是递给了常榕。
“多谢啦诺亚,真是帮大忙了!”常榕接过感冒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虽然亚里沙依旧没恢复意识不能服用药物,但自己还是要给诺亚提供情绪价值才行。
“那……诺亚还能做什么呢?”将药瓶翻找递给常榕之后,诺亚乖巧的坐在沙发上询问。
“唔,画个画如何?等亚里沙醒了以后看到气球老师为她绘制的图画,一定也会很感动吧?”
常榕思索片刻后提议,而诺亚也点了点头,接着不知道从外套的哪个四次元口袋里面掏出了画板,坐在一旁开始看着眼前的一幕涂涂抹抹起来。
于是就这样,常榕在亚里沙的病床前时不时为亚里沙擦拭身上的汗水,整理被褥枕头,测量体温,像是一名合格的护士一般照顾着她。
而诺亚则是在一旁绘制眼前看到的一幕,画到一半不知不觉陷入了睡梦之中。
中途陆陆续续的有人来到了医务室,她们都对常榕提出了换班照顾的要求,然而常榕这一次却一反常态,用十分强硬的态度表示自己哪儿都不去。
就算面对希罗甚至雪莉的武力威胁,常榕也是直接往隔壁病床上大字状一躺,表示你们有本事就正面上我,反正我绝对不会离开医务室!
大家都没见过这么认真执拗的常榕,虽然某个蓝毛侦探也想过干脆趁热,之后被追究还能跟常榕说‘明明是你自己说来正面上的’撇清责任,不过考虑到亚里沙还躺在一旁生死未卜,雪莉那为数不多的人性最终还是勉强又一次战胜了欲望。
“好啊你这白痴兔子,我今天就把你给顶到昏厥然后拖走——喂,你你你干什么!别拽我……!”
雪莉不仅自己战胜了欲望,还帮V;I1?易卅爸〕司?咝坝旁边没能战胜杀意的希罗给强行拖走冷静头脑去了。
到最后,众人只能带着诺亚离开医务室,让常榕继续留在这里看护。
至于常榕,他的想法也很简单——在地下冷冻室的时候,是亚里沙一直守在自己身边,哪怕透支了身体也一直没有抛弃自己。
她此刻的遭遇的病痛折磨全都是因为自己而导致的,既然如此,自己必须要照顾她直到痊愈为止,不然常榕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给自己一个交代。
深夜来临,漆黑的幕布将晴空遮掩。然后在一次又一次的擦拭身体,量体温,顺毛鼓励之下,阳台处远端的天空又重新泛起了鱼肚白。
“呼……”常榕依靠在沙发旁低头浅眠。
“唔——”白发的少女发出虚弱的声音,她睁开了红色的双眸,缓缓倚靠着枕头从病床上起身。
“嗯……?是又出汗了吗——亚里沙,亚里沙!你终于醒了吗!”
常榕立刻从浅眠中惊醒,在看到面前苏醒的少女后,几乎是立刻驱散了所有困意,直接绿冲到亚里沙的面前。
“我……我这是——呜!?”
还没等亚里沙说什么,常榕直接紧紧抱住了紫藤亚里沙。
“太好了……太好了,你醒过来了就好,亚里沙!!”
“我,我……”
我这是已经上天堂了吗……?
感受着紧紧搂住自己的白发少年的体温与心跳,感受着肌肤黏在一起的这腻歪触感,亚里沙苍白的脸颊瞬间轰的一下红温警告,眼神迷离的如此想着。
第一卷:128.事已至此,唯有以身相许……
“太好了……亚里沙你醒了,而且额头好像也终于凉下来了——太好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那时候突然犯病了,亚里沙你也不至于强撑着在地下冷冻室使用魔法,对不起——唔!?”
刚苏醒的时候,亚里沙就看到了那名少年扑过来抱住自己,用像是劫后余生一般的语气不断对自己道歉。
最初被常榕拥入怀中的激动兴奋过后,亚里沙听着常榕捣蒜一般的道歉,脸上原本幸福做梦般的笑容也逐渐被小别扭的表情取代。
她皱了皱眉毛,然后用力把常榕推开,接着双眼死死盯着白发少年的灰眸。
“常榕你要是再说一句‘对不起’的话,那我就……我就魔女化给你看……!”紫藤亚里沙故作生气的冲着常榕说道。
“噫噫噫!?”
虽说来到魔女岛上开始度过嘎啦给木男主角人生的生活过程中,常榕也算是隔三差五就会收到各种各样的威胁狠话了,然而眼下紫藤亚里沙‘你再果咩内我就魔女化跟你爆了’的威胁方式,对常榕来说也还是过于超前抽象了一些。
“对,对不起——呜哇哇对不……不不不对!总总总之我真的很抱——噫噫噫!?”
“……简直像个笨蛋似的呢。”
看着面前被自己吓了一跳,然后开始疯狂左脑搏击右脑,手忙脚乱慌张要死的白发少年,紫藤亚里沙叹了口气,然后露出了温柔至极的微笑。
“你真的没必要道歉,常榕。我只不过是不小心着凉了而已,和地下冷冻室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而且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选择,倒不如说,能够真的用这种只能伤害他人的魔法去‘帮助’谁,这对我来说已经很开心了。”
紫藤亚里沙看向常榕一本正经的解释,让常榕不需要因为这种事情自责或者拷打自己。
“真正给大家添麻烦的人是我才对……我一直以为自己因为能够使用火焰魔法所以觉得也不会着凉感冒,但结果还是不小心中招,让你们担心了。亚里沙低头有些尴尬地道歉。
“你才没给——咳咳,说的没错亚里沙,看样子你姑且还是有一些自觉性嘛!”
本能想要亚撒西表示你也没错我也没错,错的是这个乱世的常榕突然想起来什么,他连忙咳嗽两声一转声线,摆出了一副训斥人的架势。
“你这样不顾集体性的硬撑,不仅没有帮助大家减少压力,反而还因为拖垮了自己的身体给大家平白添了许多麻烦,所以听好了,以后亚里沙你要是感觉哪里不舒服的话,记得第一时间直接告诉大家!如果要是再像这次这样自己一个人硬扛着不说的话,我就要——狠狠打你屁股!”
“打,打屁股……!”紫藤亚里沙浑身抖了一下。
“没错,把你屁股打的比花儿还要红,不仅如此!我还要狠狠地揪你脸蛋!搓你头发!”
“齁喔喔喔……”
紫藤亚里沙光是想想就发出了有些糟糕的声音。
——饶了我吧亚里沙大姐,咱们真的不能搞点正常人的玩法吗……!?
虽然嘴上摆出一副我是抖S,看我不把你给抽成陀螺爽上天的气势,但是常榕在心里则是疯狂认怂,自己那脆弱又纯洁的心灵玩不起这么大的。
不过如果这样就能让亚里沙下次更珍惜自己的身体,遇到事情先告诉大家而不是自己扛的话,这样的牺牲也算值得了……!
“总之亚里沙你下次一定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能再自己憋着不说了——来,赶紧把药吃了吧。”
“好的……”本身紫藤亚里沙就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再加上她还沉浸在幻想自己被常榕鞭笞的美妙画面,所以都没怎么注意常榕递来的蓝色小药片,直接将其送入口中顺着水杯吞咽下去。
“对了亚里沙,你最喜欢的气球老师也来探病了喔,虽然我一直告诉诺亚别来,但诺亚她还是十分坚定的过来了,说希望能为亚里沙你做些什么,她还特意给你画了幅画来着。”
常榕告诉了亚里沙诺亚探病的事情,希望用这件事让亚里沙再更加精神开心一些。而气球老师的到来也确实很有效果,亚里沙一下子就变得更精神了许多。
“气,气球老师来探病了吗?还特意给我这种人画画……唔唔,但是我这种乱糟糟的样子可不行,至少得稍微整理……唔!?”
紫藤亚里沙连忙试图后知后觉地整理自己服装外表,然而也就是在这时,紫藤亚里沙突然意识到自己此时身上原本那套破破烂烂的黑色外套披风已经被脱下,就连缝缝补补‘摇滚风’的长裙也消失不见,更不用说平常用来遮掩面容的黑色口罩了。
自己此时坐在病床上,在被褥下面盖着的身体之中,就只有最最基础能护住重要之地的干净整洁黑色贴身衣物。
“……!?”
不仅如此,病床旁边桌子上的毛巾与水盆,虽然床单有些潮湿,但自己身体却一点没有黏腻感……种种迹象让亚里沙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在昏迷发烧的这段时间里,一直都是眼前的少年在帮助自己一遍又一遍的擦拭身体上的汗珠。
而自己则是在这种情况之上,刚刚还和常榕来了个几乎全面积接触的拥抱……呜哇哇哇……
“呜……!”一瞬间,紫藤亚里沙的脸颊开始烧水壶。
“干,干什么了!?亚里沙你又发烧了吗!”常榕连忙凑上来询问,但他越靠近紫藤亚里沙,亚里沙身上的热辐射就越发强烈。
“不,不是……只不过如果这样的话,果然只能,只能以身相许——”
“^q^啊?”
就是说谁家好人退烧之后会开始谈婚论嫁啊,这真的退烧了吗?这太烧了吧!
紫藤亚里沙眼神有些混乱的左右游动,口中的话语也显得十分急促害羞,不仅如此,她胸前的起伏也逐渐变得更快,就连每一次呼吸都更加粗厚。
“咦……?总觉得,头有点晕……身子,身子好热……”
刚刚自己只是因为意识到了几乎被面前的少年看了个遍摸了个遍,所以才感到害羞和燥热。然而此刻的紫藤亚里沙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真的有些‘奇怪’。
“果然还是没完全恢复吧……!没事的亚里沙,你先别想其他的事情了,赶紧好好休息一下——呜哇!?”
常榕本来想要扶着亚里沙重新躺回床上帮她盖好被子继续休息,然而他还没来得及伸手抱住亚里沙,反倒是亚里沙主动贴向常榕——伸手直接将常榕拽倒在床上,强行让他扑倒在亚里沙自己的身上。
“请……请狠狠惩罚这样没用的我吧,常榕大人……如果能够得到您的鞭笞,小女子我什么都会做的——”
“亚里沙?亚里沙??等,等一下呜唔唔唔——”
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甚至连就都麻袋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常榕只感觉自己的衣服被猛地一拽,整个人向前倾倒,脸颊正好贴在了亚里沙的面前。
而平日里总是小刺猬一般,用故作不好触摸招惹尖刺来保持和他人距离,实际上无比柔软可爱纯良的紫藤亚里沙——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一般,拼命主动索求着少年的舌尖。
“如果不能被常榕大人惩罚的话,那,那就由我来主动成为坏孩子好了……”
亚里沙暂时松开口,但她只不过是为了缓一口气而已,在常榕还没来得及从危险距离挣脱时,就再一次被亚里沙又主动贴了上去。
唯一的区别在于这第二次的索取要更加大胆,同时亚里沙抓住自己衣领的双手也开始不断向下探索,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衬衫上面的纽扣。
——别突然扒我衣服啊亚里沙!?怎,怎么回事??难不成这间医务室真的有什么鬼上身凭依,老资历小巧思陷阱之类的东西吗!
为什么自己每一次在医务室都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啊!!不管是和谁独处,只要是在医务室里就会自动触发亲饭CG吗!
偏偏每次倒霉的还都只是自己——哦对,这座魔女岛上也只有自己一个异性来着……
上半身的衬衫已经被完全解开,常榕白色的外套敞开向两侧垂落,也露出了少年的肌肤。常榕自己只需要被扒光就好了,但亚里沙要做的事情可就多了。
“唔嗯嗯……还,还是要更主动一些才行吗……?那样的话,也好吧……常榕大人——”
攻守之势异也,紫藤亚里沙双手顺着常榕敞开的衣服两侧深入其中抱住常榕,接着不断向着下方摩挲,逐渐寻找常榕短裤的解锁按钮在什么位置。
“呜哇哇哇!?等,等一下亚里沙,那种事情不可以吔!!”
自己当初在医务室面对奈叶香姐姐的恐怖攻势,拼尽全力才勉强成功守护住了自己的天真,事到如今怎么可能会被亚里沙用这种莫名其妙的方式给拿下啊……!
常榕拼命抵住双腿的同时试图阻拦亚里沙继续进军,然而亚里沙似乎耐心也受到了挑拨,她稍微催动火焰,立刻让常榕嗷嗷嗷齁齁齁的抬起手臂,而亚里沙也趁着这个间隙双手发力,将少年下半身的短裤也给摘下——
亚里沙身上的汗液在高温蒸腾之下散发出温暖又湿润的潮湿感,夹杂着亚里沙身上的‘少女气味’,让整个医务室甚至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涩琪。
但就在紫藤亚里沙距离得吃只剩最后一步的时候
“唔……?突然,突然没力气了——”
紫藤亚里沙像是被人扣了电池一般,探索生命真谛的双手突然垂落下去,整个人也再一次瘫在了病床上,露出了@△@的昏迷表情。
毕竟亚里沙从发烧之后就几乎没有进食,刚刚的攻势已经耗尽了她的后备隐藏能源。
“……咦?咦咦咦??”
理性来说,常榕这时候应该赶紧询问亚里沙是不是又被高温剥夺了意识,然后立刻做出治疗的准备。
但是感性上来说……自己现在的护甲值,如果再被亚里沙给近距离投技逮到的话,怕是真的要被亚里沙霸王硬上钩,西北望射白兔了……!!
而就在常榕纠结到底要拿自己身下瘫在床上的亚里沙怎么办的时候——预备魔女们浩浩荡荡的涌入了医务室。
“哈欠……我们之后商量了一下,这种事情不应该让白痴兔子你自己来承担,反正按照你的性格只会给自己上压力吧?而且保不住亚里沙那家伙会不会醒来以后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所以我们决定一起来照顾——嗯?”
刚起床就带领众人来到医务室的二阶堂希罗,话没说完就看到了此刻在医务室病床上的一幕:
常榕骑在亚里沙的身上,衣服敞开,裤子脱了一半,脸颊上挂着诡异的潮红,用恐怖的眼神看着亚里沙。
至于紫藤亚里沙,她只穿着一件黑色贴身衣服躺在床上,同样脸颊绯红,喘着粗气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
短暂沉默过后,常榕默默推了推不存在的空气眼镜。
“【伪证】:我只是在给亚里沙同学细心地擦汗罢了。”
常榕微笑着对众人说道。
“华生你是说,你帮亚里沙擦身子,结果擦到了床上,擦的衣冠不整,擦得亚里沙喘粗气是吗?”橘雪莉也微笑着询问。
“你这——禽兽,变态,鬼畜兔子,生育机器,繁衍怪物,塞轻狂魔,连病号都不放过,你你你你,你哪还是个人!!?”希罗满头青筋。
“呜哇哇……笨蛋骑士你你你到底在做什么啊desuwa!?”远野汉娜一脸震惊难以置信。
“要,要来的话,这我也做得到啊……!”黑部奈叶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这种事情明明没必要找病号处理,只要常榕说一声,自己就可以把自己打包好送过去。
“呜哇哇哇……大,大叔虽然知道小榕也是青春期的少年,多多少少会有那方面的需求,但是对病患还是太,太那个了一些……如果真的压力太大的话,大叔也可以稍微帮你发泄一下的呀……!”佐伯米莉亚被震惊的语气磕磕巴巴。
“诺诺诺,诺诺诺诺诺——”诺亚语言模块已离线,小棉袄嘎巴一下被现实无情的戳爆了。
“常榕……你,你这种行为……这样不行吧!可恶,我竟然连一个病号都比不过吗……!?为什么会这样……?”莲见蕾雅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常榕甚至宁可找病患亚里沙来处理,都不会考虑自己这样无比优质的完美偶像,这世道颠了吔!
“那个瓶子……啊……汪呜呜……”
唯一没有震惊痛心疾首的是樱羽艾玛,她注意到了桌子上那瓶被做过标记,正常来说应该一辈子都不会有人特意拿过来使用的‘感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