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的青春恋爱物语从魔女审判开始啊! 第140章

作者:QWERFD

之后众人拼命阻拦常榕把焦炭饼干往嘴里塞,而常榕则是一边蠕动一边狂炫,还表示这叫焦糖冰你们懂个屁,这劲儿才大,太太太。

当事人奈叶香只能跪坐在一旁用快要掉小珍珠一般的表情祈求常榕别吃了,那不是自己真正的水平,是发挥失常而已,求你真别吃了。

什么叫做悲剧?悲剧就是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拼尽全力的努力因为一些原因而变得一文不值。那个人为了守护当事人的尊严选择逼迫自己吞下苦果,但他的这一行为,反而让当事人陷入了更深的自责害羞之中。

前面忘了后面忘了,总之一对夜鹭。

而最后,当所有人都各显神通之后,大家才意识到一件事,紫藤亚里沙把自己关进厨房里之后还没出来过。

众人先是疑惑,然后若有所思,最后同时摆出了惊恐的表情看向现在还贴在餐厅门口的注意事项小贴纸。

“坏了,坏了坏了——!”

然而当常榕肘开厨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并不是即将爆炸的地狱厨房,而是躺倒在地,呼吸无比粗重的紫藤亚里沙。

“亚里沙?你怎么……好烫……!”

因为亚里沙一直用兜帽和口罩遮住几乎整张脸,导致几乎没人注意到这位掌司火焰魔法的少女,此刻正在陷入恐怖的高烧之中。

第一卷:127.伟大的气球老师?AI俘虏罢了!

比安静街道还要熟悉114514倍的天花板……只不过这一次立场不同罢了。

常榕坐在医务室的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满脸的焦躁。

自从来到这座监狱岛——或者说是‘魔女岛’之后,常榕每一次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刷新在医务室的床上,然后被预备魔女们轮流骚扰……轮流照顾。

然而像今天这般立场互换,自己从被照顾的病号变成照顾他人的一方,对常榕来说还是十分新奇的体验。

但这份‘体验’对于常榕而言却不是那么的好受,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此刻躺在床上的那个家伙依旧是自己,而不是紫藤亚里沙——

“……还是很烫”

甚至都不需要观察体温计上面的读数,仅仅只是起身将手掌搭在面前躺在病床上白发少女的额头之上,常榕就已经能够做出了判断。

此时那位能够使用火焰魔法,平常总是带着破破烂烂兜帽和口罩把自己包裹起来的预备魔女‘紫藤亚里沙’正躺在病床上,她表情有些痛苦的紧闭双眼,额头止不住地渗出冷汗就像是被噩梦所包裹一般,她的右手手背挂着一瓶点滴,液体滴答滴答不断从中滴落,就像是某种人为的计数装置一般,至少证明医务室里的时间没有被凝固。

常榕用毛巾擦拭亚里沙额头的汗水,然后看着床上的预备魔女,露出了无比纠结难受的表情。

亚里沙的高烧是因为自己导致的……她那时候在地下冷库透支了体力和精力来维持魔法,结果却因此让自己身体的抵抗能力下降,在寒流的侵蚀之下最终没有撑住倒下发烧了。

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自己……如果自己在面对‘娜娜’残骸的时候能够更小心谨慎一些没有受伤,如果自己在找到了过往经历碎片的时候能够早一些振作起来,如果自己在回忆起了那些曾经伙伴们的结局后能够维持理智而不是像个疯子似的跑到爱丽丝的冰棺前犯病……但凡自己能够稍微做到更好一些,或许也不会让亚里沙像现在这样被病痛高烧折磨。

都是因为自己陷入了以前的回忆里面,所以反而因此伤害了身边帮助自己的人,这根本就是不折不扣的人渣行径……

“呜呜唔……”“亚里沙!恢复意识了吗——”

病床上的少女发出了一丝申银,常榕立刻再次凑到紫藤亚里沙的身旁,然而面对常榕急切的询问,亚里沙依旧还是陷在高烧带来的昏迷之中,没有一点反应。

“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就早点说啊……真是的,为什么要自己硬撑下去?这不是只会让病情更加严重吗……可恶,明明都已经挂上点滴了,但为什么还是没有退烧?如果拥有‘治愈’魔法的冰上梅露露在的话……为什么偏偏是那种家伙成为了黑幕?”

常榕站在亚里沙身边自言自语般握紧双拳低声说着。

明明是个黑幕,但却对医务室的事情如此认真用心,实际上大家如果不是按照梅露露一开始留给艾玛的小便签纸条作为参考的话,恐怕连什么药剂能够拿来治什么病都毫无头绪。

明明只是个讨厌的腹黑的扭曲的黑幕而已,那家伙为什么却会对治疗他人这件事如此认真的钻研?如果换做是自己的话,最多只会使用‘回复状态(治愈)’魔法稍微摆摆样子而已。

常榕看着眼前吊瓶不断下落的点滴,回想着之前将亚里沙送到医务室时候发生的骚动。

那时候因为亚里沙几乎已经是‘昏厥’的状态,甚至连药物都没办法吞咽下去,众人对此一筹莫展。橘雪莉甚至想过要不要用外力方式掰开亚里沙的嘴巴强行把药丸丢进去。

而在众人手忙脚乱的时候,常榕却发现了医务室里面还有着挂水用的套装,从生理盐水到注射器一应俱全,而且按照梅露露的列表来看,医务室里甚至有着专门用来注射的瓶装粉末药剂。

于是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中,常榕调配好了药物,拿起注射针头在亚里沙的手背上摩挲,硬生生完成了一次静脉注射的流程。

“华生你还真的是华生耶……?连这种事情都会吗?”就连社长大人看到这一幕之后都感到十分惊奇,虽说她们早就对于常榕拥有各种照顾人的家政能力这件事见怪不怪了,但是一个会静脉注射这项技巧的高中生果然还是过于抽象了一些。

“你这家伙真的和我们一个年龄吗……?该不会和那个梅露露一样,也是什么年龄永远只会填17岁的惊人老太婆吧?”二阶堂希罗也皱眉看着常榕,就算她再怎么自诩全能六边形大和抚子,但是这种专业的护理技巧还是不折不扣的知识盲区。

“呃……实际上我的这些技巧好像还真是从冰上梅露露那里学来的。”

常榕尴尬地回应,随着过往记忆碎片的寻回,常榕也想起了一些自己和梅露露在医务室时候的对话以及生活日常。因为梅露露她对于‘照顾他人’这件事有着诡异的追求,所以掌握了各种各样的医疗技术,而自己那时候和梅露露走的很近,自然而然也跟她学习了一些入门的技巧。

实际上仔细想想,自己之前在惩罚室给橘雪莉缝合伤口的时候……那种手法根本就不是自己玩什么理财自我折磨鼠鼠游戏后一拍脑门自学就能学会的,而是跟随梅露露在她手把手的教导之下才勉强变得熟络。

梅露露和自己的关系或许甚至要比记忆碎片中想起来的那些片段要更加亲昵,但也正因如此,常榕才更加无法理解,冰上梅露露为什么会是魔女的黑幕,她这一切左右脑互搏般的行为,到底是在为了什么。

“爸爸,妈妈……对……对不起……”

亚里沙的呢喃声再度传出,被高烧折磨意识模糊的少女一边紧紧皱着眉毛,一边从口中吐出破碎的词语,将常榕的思绪重新拉回到现在。

“我……我只是……想让你们指责我……但我其实……一直知道,你们都是爱我的……对不起……”

亚里沙像是逃避噩梦的追捕一般左右摇动着脑袋,脸色惨白却又铁青。

“我……我是……坏孩子——”

“你才不是啊,亚里沙……!”

即便对方根本没有知觉,但常榕还是想都没想地抱住了紫藤亚里沙,在少女的耳边轻声回应反驳。

“你明明是个善良过头,比任何人都更加温柔的家伙,明明拥有着‘火焰’这样最容易伤害他人的魔法,但你在这座魔女岛上却从来没有主动伤害过谁不是吗?反而一直用这份魔法来默默温暖我——哪怕因此透支体力被发烧侵蚀,却也为了不让大家担心而笨拙的选择自己扛下去……你是温柔的好孩子啊,亚里沙。”

常榕抱着亚里沙不断轻抚少女的头发,无比想要为她分担此刻所感受到的病痛和折磨。

都怪我,都怪我偏偏要没做什么准备就前往地下冷冻室,所以才让亚里沙变成这样,而我自己偏偏连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除了找回了一部分的记忆,除了了解‘大魔女’的过往经历之外毫无意义——要是能多搞到一些情报,至少要是能找到关于‘大魔女’具体行踪的话……

如果亚里沙的病情迟迟没有好转,在这座魔女岛之上,常榕甚至找不到其他能够帮助亚里沙的方式。实际上如果不是以前冰上梅露露教授过自己注射的手段技巧,恐怕众人现在已经只能围着亚里沙大眼瞪小眼了。

必须要离开魔女岛才行,但是记忆中那个喜欢搞科研的神秘地雷女也曾经说过,从魔女岛上被释放的前提条件是‘解除魔女因子带来的不确定危险性’——说到底,还是要找到那个所谓的‘大魔女’,不然大家一切的努力都不会让情况带来实质性的转变。

——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画面吗?以折磨‘无罪’的少女们作为乐趣,满足自己的复仇施虐之心,这就是你的目的和理由吗,大魔女……!?

常榕咬牙握住拳头,但是连能够挥动发泄的目标都找不到。他的愤怒最终只能徘徊在心底被自己揉碎吞咽下去。

“榕榕……?”

医务室的大门被推开,留着彩虹般绚丽美妙颜色,气球般的少女城崎诺亚走进了房间。

“诺亚?我不是说先别来这里吗?亚里沙她的病症也许会传染给大家,我不能冒这个风险,快回去。”

如果是平常的话,常榕只会笑着揉搓诺亚表示来都来了你想干嘛就干嘛吧,谁让是诺亚呢~

但是现在不行,常榕用有些严厉的语气试图撵走诺亚,然而——

“诺亚不要……”

“——什,什么!?”

——希罗你看到了吗……我们家的诺亚她终于还是青春叛逆期了……!!

看着面前少女嘟起嘴巴‘但是我拒绝!’的表情,常榕心如刀哥。孩子再怎么饲养终究还是会迎来这一天。

“诺亚不要就这么离开!而且榕榕自己难道就不担心被传染吗?”

诺亚一副认真又闹脾气的表情反驳常榕。

“那能一样吗,我不一样!别闹了诺亚——”

“诺亚都说了,诺亚不要走……!”城崎诺亚鼓起嘴巴一副气鼓鼓的可爱表情,然后自顾自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颇有一副不管说什么自己都不会走的决绝架势。

“我不是开玩笑,亚里沙她有我照顾暂时就足够了,诺亚你还是……”常榕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又被诺亚给打断。

“但是诺亚也想帮沙沙呀……虽然沙沙平常有的时候会做出很多让诺亚困扰甚至有点害怕的行为……但是就算这样,沙沙她很喜欢诺亚的画,所以诺亚也想要帮忙……!”

“——”

常榕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露出认真表情说出这番话语的城崎诺亚,常榕在这一刻领悟了什么叫做‘孩子的长大或许只在一瞬之间’。

城崎诺亚在不知不觉中,也逐渐从一开始只会沉溺在自己个人艺术创作中不可自拔的‘离群少女’,转变成了如今能够知晓她人的痛苦,想要分担彼此痛苦的乖巧可爱女孩。

“我明白了,那就先把口罩带上。”

“诺诺诺——唔唔!”

常榕取出一个一次性口罩不由分说扣在诺亚嘴巴上,后者虽然挣扎了两下,但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戴上了口罩,接着乖巧的坐在一旁,看着常榕如何照顾卧床高烧的亚里沙。

等点滴中的液体被全部注入紫藤亚里沙的身体之后,常榕取下注射针管,暂时也不用一直守在身旁防止亚里沙无意识的乱动导致针头移位重新挂水了。

“榕榕辛苦了——”“谢谢诺亚,不愧是诺亚~!”

常榕坐到一旁暂时喘口气,诺亚立刻就递过来了一条毛巾。因为诺亚暂时还没搞清楚如何照顾病患,所以她退而求其次,选择了‘照顾照顾病患的常榕’。

而在诺亚的面前,常榕也收敛了之前自己独处时候的自责自我拷打低气压心态,摆出平日那副有些整蛊却积极的一面予以回应。

“诺亚明明是大艺术家,不过还很宠粉呢,亚里沙她要是知道自己被气球老师亲自探病照顾的话,一定会开心的晕过去吧,呵呵……不像另一位偶像,只会见面就拱粉丝,甚至最近隐约有往草粉方向错误进化的架势……”

常榕一边揉搓诺亚的脑袋,一边小声蛐蛐金毛偶像莲见蕾雅。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目前莲见蕾雅身上“帅气可靠王子系偶像”的初始人设已经快要和某位黑长直温柔知性古典美少女一样,拿着放大镜都要找不到了。

“虽然诺亚也很喜欢沙沙……不过还是更喜欢榕榕喔!因为沙沙她只看到过,只喜欢‘它’画出来的图画,但是榕榕却不仅喜欢‘它’的画,也喜欢诺亚自己的画呢——啊,说,说出来了……”

诺亚笑着冲常榕说道,然后紧接着城崎诺亚自己怔了一下,似乎是意识到了,刚刚从自己口中说出来的话语究竟代表着什么。

“‘它’的画,诺亚自己的画……难道诺亚是想要说,你以前身为‘气球艺术家’所创作出来的作品,实际上全部都是【液体操作】魔法自顾自创造出来的,而不是诺亚你自身意志所绘制出来的图案吗?”常榕思索片刻后询问。

“呜哇哇哇哇……榕,榕榕你怎么猜到的……!?”城崎诺亚吓了一跳,露出了惊慌的可爱表情。她还没有给常榕完全透底呢,获奖感言的小曲还没响起来,结果常榕却已经先一步把自己一直以来都在隐藏的事情,就这样直接轻描淡写说了出来。

“我又不是笨蛋,诺亚你前后绘画的风格差异那么大,尤其是作画方式也从以前的‘液体颜料’刻意改变成了固体粉末甚至胶带贴纸裁切的方式,说明一定是想要避开自己的魔法吧。而且诺亚你之前绘制的几幅画,虽然也拥有一种抽象的美感,但是却没办法维持住诺亚你一开始想要绘制的样子,一定是魔法的天意发力,强行下场改变了作品吧。”

常榕伸出手指头头是道的分析,自己其实早就猜到了诺亚的绘画和魔法之间有左右脑互搏的情况,不过因为诺亚自己一直没说这件事,常榕不知道诺亚的态度和观点,所以也就一直没有主动询问。

“呜哇哇哇……喏,诺亚以后会做个乖孩子的,榕榕你一定不能把诺亚送上审判席呀……!”

城崎诺亚满头大汗,自己自以为藏匿很好的小巧思在常榕面前完全就是一览无余的模式,要不是常榕骨子里是个婆妈又软糯的家伙,恐怕不管谁被魔女因子侵蚀杀了人,估计都会马上被他给速通魔女处刑……

“我家诺亚才不会做伤害他人的事情,对吧诺亚!”

“诺,诺亚是很乖的诺亚喔……”城崎诺亚眨眨眼小声回应。

因为已经被常榕猜到了自己一直以来所隐瞒的‘真相’,城崎诺亚也不再有所顾虑保留,将自己一直以来所缠绕的‘心结’告知给了常榕。

从某个角度来说,诺亚她有点像是某个爱捡石头的神秘断气女,都是喜欢沉溺在自己世界中,对物质需求没那么认真的类型。

诺亚很喜欢画画,远超同龄人对相应爱好的喜欢,甚至已经算得上是狂热的程度。好在父母虽然生活条件不好,但还是支持着诺亚的爱好。

然而当诺亚觉醒了她的魔法之后,那个魔法就像是拥有自我意识一般,将属于诺亚自己意志而绘制出来的画作,全部都覆盖成了一团漆黑。

简直就像是在告诉诺亚,‘你画的真难看,别画了,还是让我来’似的。

实际上,‘魔法’所绘制出来的画作,虽然诺亚完全不理解也搞不懂内容,但确实受到了无数人的追捧。甚至把诺亚捧成了‘世不出二的街头艺术奇迹,气球老师正在创作他伟大的下一个奇观’这种程度。

慢慢的,诺亚也放弃了和AI抢夺画笔操控权,反正‘它’画的那么好那么厉害,反正大家都喜欢着‘诺亚’的作品,那就这样好了。

至于诺亚自己最喜欢,倾尽了心血与热情绘制出来的那些图画……难看死了,难看死了,难看死了,难看死了。

这样就挺好的,诺亚是‘气球’大艺术家,而那些平庸又无聊的‘作品’,就让它们被涂黑被丢弃算了,反正也没有人会喜欢——

“嗯嗯,这是迎战两大怪兽的一幕吧,很有张力,我很喜欢喔诺亚!”

但是,那个白发少年却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他不认识‘气球’,从来没听说过‘气球’,喜欢‘它’的绘画,更重要的是……也喜欢‘诺亚’的画画。

果然比起作为‘气球艺术家’被称赞,诺亚还是更喜欢现在这样,被揉着头发说‘不愧是诺亚’呢……!

轻声讲述完自己和‘AI画师’的故事之后,诺亚害羞红着脸看向身旁的常榕。

“诶嘿嘿……明明,明明一直都不想告诉别人这件事,明明害怕的不得了,讨厌的不得了,觉得一旦暴露的话,诺亚就会变得不再是诺亚,甚至想过如果真暴露的话就杀掉对方……但和榕榕说过之后,诺亚突然觉得,似乎这些事情也并没有诺亚原本想的那样严重呢,就像是……已经可有可无的事情一般呢。”

“嗯,这就是所谓的成长啊,诺亚。成长的过程就是逐渐与自己和解的过程——而且诺亚你能够用那种奇奇怪怪的方式和道具来绘画,这足以说明诺亚你是一名真正的艺术家了!”

常榕揉着诺亚的脑袋,用一本正经的话语鼓励少女。

“诺亚也是艺术家吗?诶嘿嘿……”

诺亚眨了眨眼睛,然后开心地蹭了蹭搭在自己头发上的手掌。

“没错,诺亚已经是能够独当一面,长大了的艺术家呢。”

“长大了……诺亚也长大了,是不是就意味着,诺亚终于也可以对榕榕这样那样了呢……?”

城崎诺亚意识到了什么,她吞了吞口水,用当初隔着橱窗看到名贵水粉颜料套装的贪婪视线盯着身旁的白发少年。

“噫……!?是,是说要给我打热水洗脚什么的吗?当然还不用啦……!”常榕愣了一下,但立刻又挤出笑容冲着自己那没有任何小巧思,虽然长大了但依旧天真无邪充满童趣的小棉袄说道。

“榕榕这个笨蛋……”

诺亚嘟起嘴巴变成物理意义上的气球,看样子依旧还是只能借助一些外力的小小帮助,才能对他展现出来自己的孝义。

“总之,诺亚觉得自己不能只给大家添麻烦了,也要帮助大家才行。”暂时没机会得吃,诺亚收起多余的情感,看向一旁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的亚里沙轻声说道。

“诺亚你已经帮大家很多了喔,团队中的艺术家作用可是很重要的,诺亚你或许觉得自己一直都没怎么帮忙,但是在大家眼中,诺亚你经常帮助大家缓解压力,其实已经很了不起了!要知道王路飞同学出海的时候还要特意找一个艺术家当船员呢对吧!”

“诶嘿嘿……诺亚原来是很重要的艺术家吗~”小孩终究还是小孩,在邪恶大人的糖衣炮弹之下很快就被吹的找不到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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