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人格面具使那些年 第7章

作者:安全流浪者

  但他至少知道无翼鸟的那个版本的漫画是不正经的。

  又扯远了。

  总之从高一开始近堂龙就和桐条美鹤同班,在途中还因为某种原因加入了学生会共事一段时间,在这期间近堂龙也加入了“特别课外活动部”,并且在今年七月份因为某件事退出了活动部,现在和桐条美鹤的关系处于朋友关系——如果不自信的话也可以说是同事关系。

  “无所谓啦。”近堂龙表示对作业漠不关心:“作业只是检查我学习能力的成果,英语作业这种东西,写起来真是浪费时间。”

  “况且其他作业我都是认真写的好吧?苍天作证,选择题不多我肯定认真写。”

  看着近堂龙嬉皮笑脸的模样,桐条美鹤撩起头发,冷冷的吐出一句:“那你现在把数学作业交出来。”

  “或者物理作业,历史作业都可以,你只要交出来一门我就算你言之有理。”

  “额,那这就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近堂龙言之凿凿:“毕竟数学作业的期限是下节课下课,哎,我下节课下课肯定是会交的~安啦,安啦。”

  随后朝着桐条美鹤摆了摆手,桐条美鹤刚想说些什么,又看到了教英语的老师走进了教室,也就没在继续坚持,留下一句:“那你最好成绩不要倒退,如果倒退我可不会让你这样胡来。”

  “谢啦会长,比心。”近堂龙比了一个小爱心,结果桐条美鹤看都没看他一眼,随后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后面传来陆陆续续的探讨声,近堂龙的耳朵听得一清二楚:

  “哎↑(日本动漫里女性说话上升的语调),会长和近堂同学的关系真好啊,相处的方式简直就是情侣吧?”

  “他们俩都这样斗嘴快两年了,与其说是情侣,不如说是那种冤家?”

  “哪有人想要和会长成为冤家的?我看近堂完全就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醉翁之意不在酒’,对吧?”

  “也是哦,近堂同学这样的条件两年多了也没找到女朋友,我看的确所图不小呢?”

  听到后面逐渐离谱的言论,近堂龙转过头,眼睛一大一小的吊着,看向声音来源,其中一个男生立马闭嘴,赶紧讪笑着招了招手,随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近堂龙这才回过头来。

  看来的确是该找个女朋友了。近堂龙本想看向窗外,当一个日漫少年那样,但偏过头只能看到隔壁桌的大头。他向后仰了仰身子,身下的椅子也不禁摇晃起来。

  不然再这么传下去自己就真要和美鹤一对儿了,我可不想被她的保镖沉到月光大桥下面。

  前面的桐条美鹤好似没有听见后面的言论一样,看到老师来了之后就平静的坐在座位上,就如同赛里斯的高中每个优生班都有的那个下课不去上厕所,上课抬头跟进度的学生一样,一动不动。

  “上课!”

  “起立!”

  “敬礼!”

  伴随着经典的课前三件套,属于近堂龙的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注:

  1:原剧情里似乎并没有提到具体几点钟上课,我就按照日本高中棒球纪录片里通常的8:30上课作为私立月光馆学园的上课时间了。

  2:鬼龙院皐月是《斩服少女》里的学生会会长,一个超级女强人。嗯,和桐条美鹤是同样类型的替身呢。

  3:好香的兄弟

  兄弟,兄弟(补档).jpg

  

第十章:近堂龙的一天(上)

  第一节课的英语课简直就是催眠好手,日本的英语水平那真的是难以评价,尽管英语的权重在2020年左右逐步提高,但是在作为2008年的当下,日式英语还是在大行其道的——不,甚至说将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日式英语都将占据主流。

  这么说吧,就桐条美鹤能将“brilliant”这个单词,她能用重音分好几段读这件事,就让近堂龙止不住的想吐槽,如此好看又漂亮的单词连贯的出来难道不比一字一顿的读出来最后尾音还扬上去好听吗?

  而且桐条美鹤接受的英语教育也算是精英级别的了,就可想而知日本高中生的英语水平是多么令人惊叹。

  嘛,无所谓了,这都不关近堂龙的事情,他现在正在补数学作业。

  数学作业如果不求升学的话其实总体而言是相当简单的,但如果想要升入比较好的大学的话,那就需要有相当强力的课外拓展能力了。

  就比如说吧,在上辈子近堂龙刷视频的时候就刷到过,东京大学有一个入学考试题,题目条件相当简单——没有条件,要证明什么呢?

  证明π>3.05.

  这给许多人来讲这其实是一件很反直觉的事情,因为就和近堂龙本人差不多,是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个还需要证明的,就像小时候也觉得交换律和结合律不需要证明一样,1+1=2仿佛也就是公理一样,π这玩意不天生等于3.1415926吗?这还用证明?

  备战考研的近堂龙那会还思考了一下,发现这道题有很多种做法,比如相当经典的割圆术(即构造单位圆,单位圆面积是π,这就只要证明这个单位圆的面积大于3.05即可),还有就是考研阶段不能不会的泰勒展开式,直接用arcsinx的泰勒展开,当代入0.5的时候,前几项就已经可以借此得出证明了。

  看,很简单吧?

  但关键这玩意是高中生入学考试,高中的时候近堂龙别说泰勒了,洛必达都用的心惊胆战的,都只能用假证法配合草稿纸上洛必达的结果把导数的大题做出来。

  而且日本高中是学微积分的,有些题目甚至还要用Stolz定理——靠,近堂龙是学数二的,这玩意他不考,他也不会。【注1】

  所以日本高中生上下限其实相差不小的,不过大体其实也跟赛里斯国内差不多,精英阶层都直接卷医科润国外了,然后泥腿子们快乐教育,还跟自己爹妈吵要不要升学,到底是工作还是进修。最后有一些志向但是又摇摆不定的就卡在这儿了,上不去下不来。

  近堂龙虽然每天表面上嘻嘻哈哈的,但对于考试还是相当认真的,花店不忙的时候也会进行课外拓展,他的成绩也比较稳定,常年位居中上,跟真田明彦的成绩差不多——应该说,在《女神异闻录3》的学长组里,成绩就没有差得到。

  人家就问,哎,近堂龙啊,按理来说你都是穿越者了,为什么你不给赛里斯穿越者长长脸,跟桐条美鹤竞争一下年纪第一?

  啊,近堂龙,你嘛时候是月光馆第一?

  反正不在今天就是了。

  哇,我神经啊我跟美鹤那男人婆抢第一,人家接受的什么教育,近堂龙每天下了课上完社团就要去他老妈店里帮忙,帮完忙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去四处找兼职干,干完之后还得看今天是不是满月,如果是满月的话自己还要去义务帮工顺带拯救世界。

  碇真嗣都没这〇么忙好吧,近堂龙都快成一个陀螺了,被生活的长鞭抽〇的龇牙咧嘴的。

  实在不行还是去打工吧,打麻将这玩意实在是不适合他......昨晚那大背头打牌时候的神情就差把三家给全吃了。

  下了课,近堂龙潇洒的将数学作业丢到了数学课代表的桌上,桐条美鹤抬起头,就看到近堂龙得意洋洋的在数学课代表面前炫耀自己一节课不到就补完了两门作业的壮举。

  “真是的,好歹收敛一点吧?”桐条美鹤看到正当光明在自己这个班长面前大谈自己是如何在一节课期间就把作业补了大半的近堂龙多少有点无可奈何,要是其他那种只是普通的关系,交情压根不深的男女同学,自己早就甩脸色上去,严重一点的直接进行“处刑”了,但关键面前的这个近堂龙吧......

  这人吃软不吃硬,吓唬他没用,两人的关系因为“同居”了一年多的关系,加上每天都并肩作战的情况下,不说知根知底——近堂龙并不想知根知底——但也能说是非常清楚的摸到了桐条美鹤的底线,并且在这条线上反复横跳,完全不带怕的。

  主打的就是一个摸老虎脸上的毛,完全不带怕的。

  “安啦安啦。”听到后面桐条美鹤的声音,近堂龙摆了摆手:“这种小事儿就不要在意那么多了,这么简单的作业感觉是做了也没有什么效果,如果想要靠这个东西升学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了。”

  虽然感觉近堂龙说的都有很多歪理,但在这一点上,桐条美鹤是大体赞同的。因为与其说私立月光馆学园上课教的是课本上的知识,还不如说是就是在照本宣科的念书,并且在途中会夹杂大量的个人看法和私货,就比如她所知道的,一年级似乎有一个喜欢戴着武士头盔的历史老师,除了对武士道的内容感兴趣以外,其他的课程内容完全不上心,这哪里是什么好老师的典范呢?

  不过这对于桐条美鹤而言也没有多少所谓,毕竟她是桐条集团老总的女儿的独生女,想要进修相当简单,哪里的学不是上呢?

  可上完学之后还是要干什么呢?桐条美鹤难得的陷入了沉思,难道真的要跟父亲那样,去成为联姻的女方吗?

  强而有力的学生会长在大众面前表现出冷若冰霜的表情已经是常态,但如果有人得知她是在思考未来到底要不要像自己父亲那样联姻培养感情,应该会相当惊讶吧?

  上午的课程相当无聊,不是英语就是历史,还有相当枯燥的国文,近堂龙相当讨厌这些,尤其是历史,他总觉得吧,日本的历史课上起来,未免有些,嗯,小家子气。

  一句话翻来覆去讲五六遍还不嫌烦闷的国文和讲两个小村庄械斗就能讲一节课的历史并没有影响近堂龙吃饭的兴趣。在中午的下课铃打响的时候,一众学生三三两两的起身聚在一起,或是在连接走廊的休息处分享已经冷掉的便当,或是在楼下的小卖部阿姨那里买完全不好吃的面包啃啃,一众同学多多少少有个伴,反而是近堂龙和桐条美鹤两个人有点鹤立鸡群的意思。

  桐条美鹤自然每天的午饭都是有专门人员送好,她往往是在下课后,走出校门,坐上自家的黑色高级车,接过贴身女仆递来的碗筷和饭食细嚼慢咽,然后在上课前再回去上课。可以说是相当的大小姐作风——毕竟人家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在游戏中她也表现得相当没有常识,堪比傻白的阅历让她看到个章鱼烧都是觉得这玩意是论个买的。

  最关键的是她竟然认为四百日元一个章鱼烧并不是个难以接受的价格......【注2】

  近堂龙则是喜欢先去保健室,将饭热好之后独自在天台上面吃,一是因为热好的便当味道肯定是比冷掉的便当大很多的,在教室吃多少有点不文明,二就是因为天台吃饭时真清静,除了下雨下雪实在条件不允许,不然他一般都会在天台上吃。

  就是蹲天台吃饭的时候那感觉多少有点重回工地打灰的既视感。

  拉开保健室的门,我们亲爱的经典没有眼睛的保健老师、究极神棍、不明药剂配方者、塔罗牌占卜大师——保健老师江户川,正在翘着二郎腿看占卜杂志。

  一年四季都不带换的白大褂——近堂龙严重怀疑他存了十几套,这白大褂穿几天就脏的不行,他是怎么做到不间断的保持干净的——配上经典黄色内衬,下面短裤配凉鞋,你要不说他是个保健老师,你说他是该溜子都有人信。

  “啊,是近堂同学啊。”听到门口传来动静,江户川老师努力的抬头看了看,毕竟他是保健老师,该有的工作自觉性还是有的。但看到是近堂龙进来之后,就又相当放松的躺在躺椅上。

  “你这个保健老师当得可真是自在。”看到完全没有保持自己形象意识的江户川老师,近堂龙总是会升腾起许多的吐槽欲:“每天当薪水小偷的日子感觉怎么样?”

  “这个,可不能乱说。”江户川老师移开杂志,露出了一对厚厚的眼镜,语气里带着懒散:“那么多老师迟到早退甚至还要向学生索要巧克力蛋糕,我觉得我已经相当尽职尽责了。”

  “话说代课最多的也是我吧?真是的,怎么是个老师都能吆喝着让我去替他上课。”

  说罢,他还颇有点苦恼的将杂志盖在脸上,杂志下传来沉闷的叹息声。

  “你去代课不是就摆明了让下面学生睡觉吗?真有人听你讲课不成?”

  “听不听是他们的事儿,不听可是损失啊。”江户川老师手里画着圈圈:“我这些知识在外面可是要卖很多钱呢,结果一群小孩子不懂得珍惜,真是可悲。”

  “不,我想应该没有多少学生会去主动学习这种看上去就相当神棍的知识吧?”近堂龙走到微波炉面前,出声问:“那我就先用微波炉了?”

  “好,你先用吧,用完之后记得帮我把我的饭盒也热一下,就在旁边。”

  给牛肉盖饭定了一个三分钟的大火,近堂龙也索性躺在保健室的床上,一时间,保健室除了微波炉的打转声,四周就安静了下来。

  待到时间一过,近堂龙站起身,打着哈欠,把热腾腾的牛肉饭拿了出来,又随手将江户川的饭盒丢了进去,给他扭了个三分钟。

  “三分钟定时,记得拿出来。”近堂龙打了个招呼:“我先去吃饭了,拜拜。”

  “Bye。”江户川有气无力的抬起手,摇了摇,近堂龙忍不住笑了一声,转身将门拉上。

  近堂龙其实人缘很不错,和许多同年级的人都玩的挺好,一路上也不乏有和他打招呼的,还有一些充满活力的少女大方的卖着萌,近堂龙是来者不拒,统统报以微笑回应。

  “我,没看过,平,坦山丘。”

  “怎,么出没,开,花,沼,泽~”

  哼着这个世界完全不存在的中文歌曲,《凄美地》,近堂龙拎着喷香的牛肉饭,经过高二的教室,来到了天台。

  天台一般都是没什么人的,近堂龙也就放心的哼歌,甚至唱到高潮的时候,近堂龙还忍不住放开嗓子唱了起来:

  “嘿↑~,等,我找到你。”

  “试探你眼睛。”

  “心无旁骛地,相↑拥↓。”

  “那,是,我↑,仅有的温柔也是我爱你的原因。”

  “在这凄美地,yeah!”

  正在沉浸在音乐世界里的近堂龙完全没注意到,在天台的栏杆处,一头蓝绿发色的少女,正怯生生的看着他,她就那样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

  注:

  1:Stolz定理,我不考这玩意,近堂龙不会也理所应当啦。

  2:这边个相当割裂的点,暑假的时候夏日祭会有一堆人邀请牢理出去玩,其中就包括了埃葵斯和美鹤二人组,然后在摊位上也是点了章鱼烧的。

  然后她老爹死了之后开coop却表现出一股完全没有吃过章鱼烧的表情,这就很符合p系列日常完全前言不搭后语的作风。

  什么世界都快毁灭了,先仔细想一想吧,然后画面一闪,牢理来了一句,好像天台的菜可以收获了。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jpg

  

第十一章:风中飘扬的蓝花

  其实近堂龙这具身躯的音色是很不错的,他小时候还被老妈送到声乐班里学过一段时间,对于音乐的把控能力是相当可以的,后来经济条件不允许了他老妈才不没让他继续学习音乐。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老妈对音乐教育相当的上心,尤其想让他学习竖琴之类的超级古典的音乐,但因为经费缘故放弃了。这在小时候引得近堂龙一阵吐槽,经常问老妈你是哪里来的古希腊人吗,那么热衷于竖琴?

  他老妈这时候往往就有点尴尬的摸了摸他的头,让他不要瞎闹。

  所以近堂龙这首歌唱得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凄美地》这首歌难度是不低一首,配合近堂龙的嗓音唱出来倒是有一种忧郁少年的感觉。

  山岸风花对此并不讨厌就是了,她本身就很喜欢听音乐,对于音乐的鉴赏能力相当高,在同龄人的水平当中可以说是力压群雄级别的。听到近堂龙随意放声歌唱就能唱出一首饱含情感和技巧的歌曲,在这一刻她也忘记了胆怯。按照以往的情景,看到天台上要是有人,她多半会找个机会偷偷的走下去,但是这次却没有。

  音乐带给了她勇气。

  音乐总是能打动人心的,尽管也许你并不懂外国的语言,但是听到《祝酒歌》这样热情洋溢的曲调,听到《欢乐颂》那样庄重而又和谐的曲调,语言在音乐面前不是障碍,也许听不清楚技巧,但是其中,传达的情感让听众得以接受并且理解,这就是一场很棒的交流了。

  尽管近堂龙唱得歌曲的大意山岸风花并不能理解,但是却可以听出来这首歌在副歌部分表达出的一些感情。

  真正喜欢音乐的人,是不会太差劲的。

  当近堂龙一曲唱罢,满意的点了点头的时候,他看到了正站在天台栏杆旁边,正一脸怯生生的看着自己的山岸风花。

  坏了。

  近堂龙尴尬癌犯了。

  我去,一个哥们随意的一展歌喉一路从楼梯处唱到天台,觉得天台四下无人便放声高歌宣泄自己情绪,结果唱的状态还不错,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时候看到一旁有个人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你。

  我去,这种事情光是想一想就感觉可以搬离地球去火星找马特达蒙一起种土豆了。

  看到一旁有人,近堂龙左手捂住了脸,调整了一下情绪,扬起了手,但嘴角的尴尬一直下不去,看上去活像一个犯了错被逮到的小学生:“你好,没打扰到你吧?”

  在打招呼的时候,近堂龙仔细的看了看面前的少女。蓝绿色的头发,感觉跟初音未来一样,耳朵上挂了一个耳机,穿着冬季校服,和其他女生一样盖得相当厚实,只是下半身稍有不同,其他女生在冬季大多数会选择穿肉色的保暖袜或者根本就遵循古制,压根不穿,完全是要风度不要温度,下半身就穿个小裙子,踩一双小皮鞋什么的。

  面前的女孩儿不一样,她穿了一腿的白丝。

  白丝这玩意不同于黑丝,一是白丝对腿型的要求相当高。黑丝可以掩盖住不少腿型的缺陷,但是白丝不行,白丝这玩意腿型稍有差池穿起来就相当怪异,往往是瘦小女孩儿的选择。第二点就是白丝这玩意相当容易脏,一不留神就会留下一些斑点就会显得相当难看,在现实生活中选择穿白丝是需要很高的勇气的。

  不仅要对自己的腿型有着充分的认识,还要对面临的许多意外有着充分的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