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人格面具使那些年 第55章

作者:安全流浪者

  “所以,能告诉我,我这位‘战车’塔罗牌对应的协助者,到底是谁了吗?”近堂龙在手中旋了一下塔罗牌,修普诺斯打了个响指,在近堂龙惊讶的眼神下,在手指尖旋转的塔罗牌如同龙卷风一样,愈演愈烈,直到近堂龙的手指尖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塔罗牌“叮”的一声掉进了水仙花平原流淌着的火焰河了。

  看到塔罗牌掉进了河里,张开嘴巴刚想说些什么的近堂龙就发现火焰河里冒出一个巨大的旋涡,这个旋涡距离他们所乘坐的小船距离不足一米,如果放在现实生活中,现在乘坐的小木船早就已经侧翻了,但是在这个瑰丽的冥界,卡戎所划动的小船纹丝不动,丝毫没有受到它的影响。

  暴虐的旋涡逐渐凝结成火红色的虚影,一个身穿长袍,眼角绘制着战纹的高大英俊男子逐渐出现在河流上——看来,这就是“战车”的协助者了。

  “早上、中午、晚上好。”修普诺斯招了招手,热情的打着招呼:“你知道的,冥界没有时间的概念,所以并不清楚奥林匹斯山上到底是个什么时候,所以也就只能笼统的和你打招呼了。”

  “那里现在可是下午,刚刚非洲又有两个小国打起来了,我才打开一听啤酒就听到你叫我。”高大的男子光着脚,踩在火焰河上却是如履平地,完全看不出任何的不适或者担心掉下去的情况。

  “事实上不是我要叫你,是这位小哥想要叫你。”修普诺斯右手一伸,近堂龙感觉后背传来了一股莫名的力量,让自己站了起来,近堂龙一个没站稳差点摔下去,看的那个高大男子吓了一跳,出手把他拉了回来。

  “哎,这船也太小了,卡戎,你就没想着用一下智慧的科技改造一下吗?”男子扶好了近堂龙,朝着卡戎抱怨,卡戎没什么表情,只是从兜帽下看不清楚的脸庞里发出了“呵呵呵呵”的声音。

  “我记得冥界不是产神金的吗?用神金做一个游艇不是相当方便吗?”

  “我想卡戎只是不想把放在手里的钱花出去罢了。”修普诺斯一语道破天机,卡戎这倒是没否认,毕竟他的贪财路人皆知,并不是什么秘密。

  “确实啊,不过既然都包揽了整个冥界的所有贸易往来,为什么还是舍不得花上一两个钱呢?”高大男子走上了小船,示意近堂龙坐下,两人坐在了一排随意的聊着天。

  “你让他花钱还不如把他杀了呢。”修普诺斯锐评,随即向近堂龙介绍:“这位就是你的‘战车’塔罗牌的协助者,阿瑞斯。”

  “哟,下午好,小友。”阿瑞斯拍了拍近堂龙的肩膀,夸赞其那一晚上的勇武:“做的相当不错,能把我弟弟的能力用的那么好,你让我看到了人类品德的光辉啊!”

  “额,多谢夸奖?”近堂龙懵逼的模样让阿瑞斯大笑起来:“看来你现在还是有些搞不明白状况。”

  “什么状况?”

  “你跟他说简直就是鸡同鸭讲。”修普诺斯插嘴:“那天晚上他什么都不记得,别说你了,后面他干了啥都不知道。”

  “那可真是扫兴——不过没有关系。”阿瑞斯按了按近堂龙的脑袋,让近堂龙的脖子有些疼,满不在乎的说:“至少我通过扎格那边认识了你,我觉得你干的还不赖。”

  “扎格,扎格列欧斯?”近堂龙疑惑的问:“他能感觉得到?”

  “那是当然,有一种比较老套的说法就是,我们这些所谓的神明,幻想中的存在之所以会诞生,就是因为人类心灵的力量汇聚在一起,才得以让我们存在在这个世界上。”阿瑞斯一本正经的解释:“所以一旦一个幻想中的生物被人类遗忘了,那那个生物也就不复存在,你看,多么合理的设定。”〇

  “额,还真是。”近堂龙仔细琢磨了一下,这道理不假,结果近堂龙的反应让阿瑞斯哈哈大笑,他笑的前仰后合,给近堂龙看的一愣一愣的。泀

  “得了阿瑞斯,别逗他了。”修普诺斯摇了摇头,看向懵逼的近堂龙:“他这话虽然有些道理,但是一大部分都是扯淡,如果能这么轻松就能干掉幻想中的生物的话,那我们的存在未免也太廉价了。”

  “但是这些并不是你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修普诺斯直接打断了近堂龙想问的问题,她当然知道近堂龙下一秒肯定会问“那该咋整”之类的话,她直接给堵死了。4

  “人类既强大又弱小,我们一般不会干涉人类的发展,除非......”児

  “除非人类主动呼唤我们。”阿瑞斯直视着近堂龙的眼睛。

  “那这没道理啊,那为什么我考试前拜各路神仙也没人理我,我那天晚上一爆种就把你喊过来了呢?”跉

  “这是两码事,我们首先得区分我们生存的环境。”阿瑞斯此时并不像那种典籍记载里的那样战争狂人,亲自下场把所有人都给图图的那种疯子,反而像隔壁家带着肯德基炸鸡桶来找你打《战神》的大哥哥,相当耐心的给近堂龙解释来龙去脉。

  “第一点,我们无法过于干涉正常的客观实在。”阿瑞斯竖起了一根手指:“所谓客观实在,马克思曾经说过,所谓客观实在性,是一切可以从感觉上感知的事物,既包括可以从感觉上感知的自然事物,也包括可以从感觉上感知的人的感性活动即实践活动。它独立于我们的精神而存在,构成世界物质统一性原理。”蒐

  “等会。”近堂龙打断了阿瑞斯的批话,阿瑞斯说的意犹未尽:“有问题?”索

  “问题太多了。”近堂龙吐槽着:“这不马哲吗?”q

  “我不能看吗?”阿瑞斯笑了:“资本主义还逆练马哲经呢。”羣

  这话倒是没错,但是吧,你拿这个马哲和你一个存在于幻想当中的生物一起谈,这就显得有点......:

  看到近堂龙忍住了吐槽的欲望,阿瑞斯便继续说:“包括你每次活动的‘影时间’,我们可以把它称作为人类的另外一面,独立于客观实在之外,那里是精神的领域,那里才是我们的主场。”

  “所以这就可以解释你的第一个问题,即,‘为什么平常喊我们没用’,那是因为我们没办法改变这些。”

  “听明白了吗?”

  近堂龙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那天晚上你会把我喊过来。”阿瑞斯说一半,却不说了了,从兜里摸出来一个金币,递给了卡戎,卡戎随后在空中虚抓一下,摸出来一瓶啤酒,滴了个过去。

  阿瑞斯看来是有点渴,扯开拉环,一饮而尽,抹了把嘴,跟雷神一样,痛饮完了继续说:“你应该知道一件事,‘每个动物生而平等,但是有一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加平等’。”

  “乔治奥威尔的《动物庄园》”近堂龙说出了这句话的来历,阿瑞斯点了点头:“不错,就是这个。”

  “你的人格面具是扎格列欧斯,那么当你那天晚上陷入绝境的时候,你的身体,在扎格列欧斯的影响之下,喊出了那段话,即,‘In the name of hades’。”

  “这就像是打个随机电话,看有谁接听而已,而恰好,我那天在线,就接了,顺便赶了过来。”

  好草率的设定......

  “不过等会。”近堂龙示意停一下,他看着阿瑞斯,奇怪的问:“你刚才似乎说了,‘影响’。”

  “是,人和人格面具是互相成长的,你既然可以影响人格面具,人格面具自然也可以影响你。”

  阿瑞斯说的很坦率,完全不藏着掖着,这让近堂龙有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那我会被我的人格面具影响成什么样子?”

  近堂龙的问题很尖锐,阿瑞斯满意的点了点头:“你不笨,这个问题我暂时无法回答你,但我可以告诉你,到最后,你还是你,扎格列欧斯作为你的人格面具,你心灵的力量,不会让你变成他,你也不会成为什么所谓的躯壳之类的。”

  “那只是到最后。”近堂龙的打断他的话,语气有些强硬:“过程呢?”

  “那就要问你的内心了。”阿瑞斯说了一句屁话,让人听着想打他。

  “不论是天鹅绒房间,还是在这里的客人,都会经历一番痛苦却有奇妙的旅程。”阿瑞斯摸出了象征着他的塔罗牌“战车”,随即交给他:“经历无法重复,能决定成为什么样的人,那就只有你自己可以裁定。”

  “简直就像是楼下占卜店里的神棍说的废话。”近堂龙摇了摇头,但是却没办法反驳。

  每一代天鹅绒房间的客人的确都如同阿瑞斯所言,痛苦的旅程,寻找到了真我,在过程中,每一代的客人都会面临关乎生死、命运、信念的考验,他们的确是他们,经历了成长,他们又不是以前的他们。

  啧。

  大道理。

  

第五十九章:混沌理论

  阿瑞斯给出了那张塔罗牌,接着打了个招呼,身子向后一仰,就坠入了水仙花平原的火焰河当中,化作一团龙卷风再次消失不见。

  “你知道吗?爱情就像是龙卷风。”近堂龙看着再次化成龙卷风离开的阿瑞斯,似乎是在喃喃自语,又似乎是在询问别人。

  “所以呢?”修普诺斯将塔罗牌召回手里,放在书页的夹层中,头也没抬:“来得快,去的猛,真的到来的时候迅猛的让人无法躲避?”

  “不,我的意思是,这两个玩意刚开始的时候都会有许多的吸和吹,但是到最后就会把你的家产全部卷走。”

  修普诺斯发出了笑声。

  “地狱笑话的确是我们这里非常受欢迎的一部分。”笑完之后,修普诺斯给出了自己的评价:“满分十分,我愿意给出八分的高分。”

  “那你听过的最优秀的几个笑话是关于什么的?”

  “之前是黑死病。”修普诺斯想了想:“现在大概是911?”

  “你们还真是与时俱进......”

  近堂龙的吐槽修普诺斯已经听习惯了,也许近堂龙已经在本书中成为官方钦定的吐槽役了。

  “既然我们谈过了阿瑞斯的塔罗牌,那也谈谈我和卡戎的。”

  “我的阿尔卡那是‘太阳’。”修普诺斯说的满不在乎,近堂龙眼皮子抽了抽,听见她继续说:“你身后划船的卡戎阿尔卡那是‘倒吊人’。”

  “卡戎我觉得还算符合......”近堂龙说话有些踌躇:“就是您这‘太阳’牌面......”

  “你就说要不要吧。”修普诺斯手上凝聚成一个塔罗牌,在空中晃了晃,近堂龙忙不迭的点头:“您给我肯定要啊。”

  “你还真是势利。”修普诺斯右手一旋,将属于她的塔罗牌丢给了近堂龙。

  正如“太阳”的塔罗牌所形容的,它的正面是一个巨大的太阳,太阳散发着柔和的光束,将要驱散这无边的黑暗。卡面上的太阳一共有着二十一条光束,这象征着二十一张塔罗牌,也就是“愚人之旅程”的过程,而下方的人工花园则象征世俗的人工造物,而牌面中央的孩子一脸快乐的骑马离开了这个花园,说明他已经脱离了这些人工产物,变得纯真和自然——简而言之就是成为丁真了。

  修普诺斯用来象征着“太阳”,乍一听很奇怪,觉得非常的扯,但是仔细想想,似乎也有那么点儿道理。

  修普诺斯是古希腊神话中的睡神,祂和死神塔纳托斯是孪生兄弟,是黑夜母神倪克斯的孩子。不同于祂那无情的兄弟塔纳托斯,修普诺斯表现的更为温柔,他总是会给将死之人,予以永恒的睡眠——能够在睡梦之中死去,也算是令人安心的死法了。

  太阳是第十九章牌,过后就是审判,象征着愚者将要清算自己的一生。修普诺斯指引着死去的亡魂,让暗灵得以进入轮回或者陷入塔尔塔罗斯进行惩罚。

  太阳是一张难得的好牌,就算是逆位也不会出现过于负面的解读。当驱散内心的乌云,与自己的内心深处的暗影达成和解的时候,才能获得最终的完满。

  这就是修普诺斯的使命——引领亡魂直面自己的一生,在冥王的裁定下向左或是向右。

  不过嘛,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人嘴两张皮,入关之后,自有大儒替我辩经——旁敲侧击总是能找到一一对应的,就算是想说修普诺斯不适合这张“太阳”牌面也是有很多理由的,不过......

  谁在乎呢?

  “不过啊,正如天鹅绒房间里的每一个客人都要发展属于自己的‘社群’一样。”近堂龙看的愣神,修普诺斯出言打断了他的思绪,近堂龙抬起头,就只看到修普诺斯在空中画了一个鬼画符,出现了一个画面。

  “我们也有拜托你要做的事情。”

  “阿瑞斯之前走的太急,忘了说了,如果想要逐渐解放阿瑞斯的力量,需要你不断的杀戮,杀戮,干掉暗影——这的确很符合阿瑞斯那满脑子想要打架的作风,相当的鲁莽。”

  “那你呢?”近堂龙将手中的塔罗牌“太阳”递了过去,修普诺斯将其收好,但是并没有说话,指了指空中的那个屏幕。

  这能力还还真是方便,随时随地想看现场直播都行......等会?

  看到空中屏幕的画面,近堂龙的眼球缩了缩,喉咙发干,怠惰、消极、不甘的情绪一扫而空,渴求、愤怒的欲望回归到了心脏之上。

  “在哪?”

  近堂龙情绪的变化完全不出修普诺斯的预料,修普诺斯只是翘着二郎腿,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散的说出了图案之中山岸风花的下落:

  “她被困在了混沌的楼层,也就是说,单纯的一楼一楼排查是绝对不会找到她的。”

  “所以你只能通过半夜进入体育馆的方式,随机进入塔尔塔罗斯——只有混沌的楼层之中才能找到同样处于混沌当中的她。”

  “这就是我给你的考验。”修普诺斯的声音传到近堂龙的耳朵之中,他只是看着画面中的山岸风花,此刻的她躲在一个拐角处,暗影的咆哮声在画面之中激荡,时不时路过的暗影彰显着这并非是什么良善之地。山岸风花只能捂着嘴拼命克制自己的恐惧,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出来。

  “你在混沌楼层之中活动的时间和山岸风花一样,只有那十几个小时。”修普诺斯完全不在乎近堂龙现在的表现,反而可以说,现在的近堂龙的表现才是正常的,才是一个心切之人的直观体现。

  “就算是火坑我也得往里面跳啊。”近堂龙扭了扭脖子,随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不过去混沌楼层找山岸风花本来就是我们即将要做的事情,你为什么要特地跟我说这回事?”

  “因为这件事只能你一个人去做,只能你一个人进去。”修普诺斯说出了条件与限制:“你不可以跟随你的那些朋友一起进入塔尔塔罗斯的混沌楼层,只有你一个人去,你一个人去救她。”

  “虽然我清楚地知道团队配合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但是我想看看你的能力。”修普诺斯打了个哈欠,但是近堂龙却能听出她话里话外的那点私心。

  我想看看你的极限在哪。

  “嘛,就算你执意要和你的朋友们一起进去玩捉迷藏游戏,我个人也没什么想法啦,毕竟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没办法太过干涉。”修普诺斯说的相当轻松自在,随后大拇指和食指夹了夹:“就是,会,稍微,啊,影响我对你的一丢丢评价。”

  近堂龙用屁股想都知道,这个所谓的“一丢丢”到底是多少——啧,完全没给第二种选择的答案啊。

  “在这一点上你们还真的比天鹅绒房间的人可怕多了。”近堂龙深呼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这话听得修普诺斯连连摆手,笑容满面的:“哎呀,你这话说的,都说了我们是平行产业啦,虽然大体上内里接近,但是风格肯定是稍有不同的。”

  “真实相当恶劣的价值观啊......”

  “毕竟这是冥府的做派,能在这儿混上一官半职的哪个不是以一敌多打出来的?”修普诺斯刚说完,就“嘶”的吸了口凉气,随后有些尴尬:“等会,好像有一个人不是。”

  “我记得那个至福乐土的忒休斯和阿斯忒里俄斯是混合双打吧?活该这辈子都待在角斗场里当角斗士。”

  凡间最勇武的国王(之一)在你们这就只能当一辈子角斗士然后被扎格列欧斯一路暴揍吗?

  近堂龙听到她的话,也是回想起《哈迪斯》这个游戏里的一些剧情,在《哈迪斯》当中,玩家操控的扎格列欧斯来到了至福乐土,守关人大boss就是忒休斯和牛头人,非常无耻的二打一。

  “好啦好啦,看你这模样,好像是我在逼你做选择一样。”修普诺斯打了个哈哈。但是近堂龙完全能感受的到她内里的恶趣味。叁

  废话,这不就是你在逼我做选择吗?近堂龙腹诽。

  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退缩的。有些时候,一旦退下去了,就再也站丨不起来了。〇

  他可不想当《星游记》里那个跪了下去的功夫小子。甒

  “人的一生啊,能够做出的选择并不多。”修普诺斯看着远处的水仙花平原,那里冒出来一个巨大的骷髅头骨,在喷吐着什么东西。让人看着就倒胃口。

  “如果现代一点的话,没法决定个人出身的人类,在成年前,有一次选择的机会,这会决定你成为怎么样的人。而在工作的时候,往往也有一次选择的机会,这也就决定了你能爬多高,走多远。婚姻与爱情,同样是一次选择的机会,这决定了你的生活是否快乐,精神能否得到满足。”

  “你看吧,满打满算,人的一生,能够主动做出的选择,无非一掌之数。”

  “那么。”修普诺斯收回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近堂龙,紫色的嘴唇如同即将要吐着长舌的蝰蛇:“你能把握的住吗?”

  “呵,你这样说的我压力好大啊。”近堂龙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歪在船上,修普诺斯摆着手安慰他:“嗨呀,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迫感嘛,实在不行,我给你点投资?”

  “哦,说说看?”近堂龙听到这就不困了,立马坐了起来,修普诺斯看他来劲儿了,也不含糊,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看哈,我之前告诉你,黑暗晶石要攒够一千个才能解锁能力。”

  “嗯哼?”看着修普诺斯说的兴致勃勃,近堂龙揉了揉耳朵:“所以?”

  “你看,我给你打个折不就行了。”修普诺斯笑嘻嘻的,完全没有刚才一副沉重的模样:“我给你大个两折,你只要二百点的黑暗晶石能量,我就帮你开启一个能力,如何?”

  “那这个能力是啥啊。”近堂龙狐疑的反问,这老东西还能做让她吃亏的事儿?

  “随机的啦,随机。”

  近堂龙捂着头,他突然感觉这个吊毛完全就是在恶心自己。

  “你就说要不要吧!”修普诺斯看他的表情,直接破罐子破摔,嘴里嘟囔着:“给你点颜色你还不乐意了,真是的。”

  “行行行,你给我肯定要啊。”近堂龙只能无奈的答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真乖,哈。”修普诺斯笑嘻嘻的说,随后双手一拍,合上书页,打了个响指:“好了,客人,今晚我们也就打烊了,请下次攒够了东西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