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辞清与故
“真的吗！”如月悠人内心一下子就被满足充填，声音开始兴奋起来。
“是真的哦，悠人已经知道要守护我们啊。”森岛舞接下话，将头轻靠在他的肩头。
森岛葵看到后，也学着靠了上去。如月悠人被这么一夸加上这些亲昵的动作，小脸瞬间憋得通红。
森岛舞与森岛葵见状，偷偷的相视一笑。随后眼神沟通，继续这些话题。
“悠人会好好加油，一直成为男子汉吗？”森岛舞提问说。
“不知道，但现在的话......我想。”如月悠人不知道之后是否会保持这样的想法，但现在他是可以说出‘会的’。
见悠人没有盲目承认下来，森岛葵将接下来的话吞咽回去，改了下措辞开口。
“这样啊，悠人是有自己想法的对不对，是不会被她人这么简单左右的......也很厉害呢。”
“没有，如果是其他人也会一样的啊。”
“才不会。”森岛葵温柔的打断，“别人是不会像悠人一样的哦，悠人是特殊的。”
如月悠人听闻，垂下头，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他只是想耍帅而已，正常的话就会被说成中二，现在......有点难为情了。
电视播放的声音，被悠人心脏的‘轰鸣’掩盖，现在的他没有了对影片的害怕，只存下被夸赞的羞涩与兴奋。
简单的来说，就是被钓翘嘴了。
影片平淡的结束，如果要三人讨论剧情的话，前半段悠人的话想必能回答出来，可后半段的话，早就没心思看的几人都回答不出来。
如月悠人起身将要离开，被森岛葵拦下。在暖色的灯光下，她的黑色连裤袜泛着轻微的哑光，轻轻磨挲着发出嘶嘶声响。
“小悠，很晚了。”
他点点头，表示知道，毕竟他又不傻，时间肯定是会看的。
森岛葵见他没理解自己的意思，不由失笑道：“哎呀，很晚了你还回你房间干嘛，在姐姐房间一起睡也一样的吧？”
“可是......”如月悠人还有些犹豫。
“哎呀，别可是了，你也很喜欢姐姐抱着你睡觉吧？”森岛舞凑上前，将他的手捧在手心放在了心口：“温暖吧？”
他迟疑的轻点着脑袋。森岛葵见他承认后，也学着森岛舞，不过她是将悠人的脑袋放在心口。
清晨那份温软的触感漫了上来。如月悠人微怔着，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记忆里的温度——是少女肌肤相触时的温润，像初春时，雪融化汇成的溪流，清澈的寒冷里裹着点恰到好处的暖意，不烫，却足够让人心头一酥。
头不自觉的低下，又轻微的抬起。森岛舞与森岛葵开心的笑了。
第115章 小改变，时间，平安夜前夕
第115章
“小悠~真绫她也会像这样抱着你睡么？”森岛葵轻声说。
“会的，真绫姐以前都是这样抱着我睡觉的，说没有我的话会睡不着，只是现在妈妈制止，姐姐反抗几次无果后就没有了。”
如月悠人将手放在微蹙起的眉头上，思考着说面目逐渐悲伤。
森岛葵听闻不知是该庆幸还是同情，庆幸真绫没有继续，同情也是真绫没有继续。
这时，怀里的小人似乎在哽咽，她呼吸变得轻缓，生怕惊扰了他。
漆黑的夜里，圣洁的月儿降下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森岛葵怔了怔，脸色开始变得怜爱将他从森岛舞的手上夺去，揽入怀中，伸出手抚着他的发丝。
“小悠，一切都会向好的事情发展，所以现在哭出来也没事，这是向着更好的明天的证明哦。”
“所以趁现在偷偷的抹眼泪吧，姐姐们看不到呢，你说对吧姐姐。”
“嗯，小悠。我们看不见的哦，所以就这么在我们的怀里睡吧，没关系的。”森岛舞收起被悠人被抢走的不悦，面露微笑帮衬着森岛葵。
如月悠人没有说话，选择了默认，毕竟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之前本来还很温馨的气氛现在被他搞砸了。
他很想道歉，但话哽咽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来。开始变得矫情，这点不好。还有涉及到如月真绫的事容易情绪失控也是，得改。
森岛葵与森岛舞没多说是迁就他，迁就不代表能让他放纵，离开她们就没人能这样。
此刻，如月悠人真正的下定决心，要做出真正的改变。
下定后，没过多久之前的困意再次上涌，轻合上双眼，再次睁眼时天色才刚刚破晓，知道还可以睡一会儿的他下意识蹭了蹭柔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休息。
这次命运之神也眷顾着森岛葵两人，如月真绫并没有发现悠人在她们房间过夜，如果是之前的话，她还有空去反击摸着被窝看看是否还有余温，可现在不行，她起来的太晚了。
晚到，森岛几人都已经洗漱好，在餐桌上等着她开饭。
没有人能真正意义的凭借感觉准时准点起床，如月真绫不行，你们不行，牛马也不行。细微的环境变化，细微的习性改变都会影响。
“姐姐，你昨日没睡好吗？”看着有着轻微黑眼圈的如月真绫，悠人有些担心的说。
“嗯......昨天葵她们的房间里在放恐怖片，声音大到我的房间也能听见，下次要去加点隔音棉了，不然又会这样。”真绫表情有些恹恹，但还是耐着性子对悠人解释。
途中狠狠刮了森岛她们一眼，埋怨她们为什么半夜看恐怖片，声音还开那么大。
森岛葵和森岛舞扭过头当没看到，她们总不能说是做贼心虚吧——因为要让你的弟弟小悠感到害怕，才故意调高音量的。
如月真绫很快收回视线，没有再怪罪她们的意思。她们也只是一开始声音挺大的，到后面就被调低，不然自己也不会就这么点黑眼圈。
只不过......她们半夜看恐怖片到底是干嘛啊？没事做吗？那也太闲了。
回过头的两人似乎看出如月真绫的不解，假意解释着。
“其实没什么啦，只是觉得晚上太无力找点刺激而已，而恐怖片挺刺激的所以就看咯。”
“我就当你们说的是这个吧，下次......我希望没有下次了，声音小点可以吗？家里的隔音本来就挺不错的，不要让我真的去买隔音棉。”
“安啦安啦，没有下次了，反正明天我们也回学校了嘛。”
“......”
如月真绫沉默了，今天手机上突然短信通知，明天要返校让她们做好准备。
5天左右的假期被削减成这样，和悠人在一起的时间再次减少，她心里别提积攒了多少怨气。如果怨气可以点燃，想必她已经能作为炸药出场。
“姐姐......又要走了吗？”悠人放下碗筷，语气尽显不舍。
他还以为如月真绫会像说的那样，结果又要走......这次是明天返回，她们要提前......也就是说下午就会走。
什么嘛......送完礼物就走，这算什么啊。
如月悠人内心仅仅是抱怨着，并没有往常想要哭泣的想法，他正在努力的改变着自身。
真绫眼里带着歉意，本来还想悄悄走的，结果就这么被说出来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现在说清，悠酱就不会再怨自己。
只不过......悠酱，似乎成长了一些呢。
“礼物。”悠人低声说着，打断了真绫的思绪。
“礼物......？”如月真绫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补偿，指着门口说：“姐姐已经和快递说好了，下午大概在姐姐离开不久后就会送到，到那时候，悠酱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她又想起了什么，竖起一根手指在悠人面前接着开口。
“只是，姐姐还有一个任性的小要求——悠人要录制开箱的视频，一定一定要把脸录进去哦。”
“哦，我知道啦，姐姐想看我的表情什么的是吧？”悠人点点头，答应下来。
如月真绫眼里闪过一丝雀跃，似乎在说还是悠酱懂自己，好开心。
边上又吃了一嘴粮的森岛姐妹，看着碗里的早餐突然感觉有些吃不下了，甚至有种饱腹的反胃感。
森岛舞最先受不了，‘呕’了声后，森岛葵紧跟其后，吸引走如月悠人的注意。
两位姐姐的异样，还是让悠人有些担心的，连忙问着有什么没有事，得到没有后内心才稍微变得平静。
一起一落的感觉属实不好受。
午时之后，森岛舞和森岛葵趁着如月真绫没注意，偷偷的在悠人的脸上亲了一口以作留恋。
“再见啦小悠，下个月我们还会来的哦，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的啊。”
“嗯，舞姐，葵姐再见！下次见的时候我肯定是健健康康的和你们一起玩。”
“要走就快点走，在这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如月真绫受不了二人与悠人的磨叽，连忙出声打断拉着她们离开。
上车后，如月悠人站在原地目视着车子驶离，直到看不见为止才转身回到家门口坐下，等着真绫寄给他的补偿。
约莫10分钟，快递员拿着大概有半个行李箱大小的盒子走到门口，确认悠人是签收人后帮他放进屋子里才离去。
如月悠人拿出摄像机固定好并确定角度，差不多时开始录制起来。
他后退一步站在屏幕里，开始围着盒子打转。并没有立刻打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不会跑，当然是看一下有没有什么神秘惊喜。
以前，真绫就在盒子上写过一些小惊喜，或者惊喜线索。
“没有......”看了一圈没什么发现后，悠人不再等待，直接掏出一刀开始拆盒。
打开，入眼是一个带着花边的精美礼盒，颜色也是他喜欢的黑金色。取出里面的东西还可以将盒子留着。
精致的同时往往伴随着繁琐，里面这个黑金盒子，悠人打开足足用了10分钟。里面东西很多，他小时候的照片，印着真绫的杯子等等。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竟然放着一张真绫手绘的画......上面画的是他婴儿时期，伸出小手抓住真绫食指那副场景。
还没有离开婴儿床的他，胡乱的在空中挥舞着小手，试图抓着什么，直到真绫将食指递出，他才停止胡乱的挥舞。
他没有印象，但并不影响他的自我感到动。
悠人微微低头，仔细观看画的细节，发现下面还有一排字——祝愿我的弟弟悠人，幸福快乐的牵着姐姐的手，向着人生这条道路走下去。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漆黑的眸子闪着光，他笑着对着摄像机说。
那时候悠人不止抓住了真绫的手，也抓住了来自整个童年中姐姐的偏爱。
如月悠人将所有的东西摆在了房间适合的地方，随后才将摄像机的画面中断，将视频发送给了正在前往学校的真绫。
收到视频的真绫嘴角不经意间扬起的微笑，很快被森岛葵察觉，告诉给了森岛舞。
她们准备下次的时候，要带着亚美一起来，当然，这是经过丽人同意后的结果，她们还没自主到将如月家真当成自己家霍霍。
......
就这样连续好几月，森岛姐妹一放假就和藤本亚美来如月真绫家里玩，期间回家的次数比这个可少多了。
和悠人的关系也达到了，可以让他甜甜的喊出姐姐，唯一可惜的是，姐姐这个称呼前提是在如月真绫不在的时候才能生效。
“小悠，马上要到平安夜了，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呢？说出来姐姐可以帮你参考参考哦，也许实现了也说不定呢。”戴一只耳机听歌的藤本亚美微偏着头，看着戴着另一只耳机的悠人说。
“没有什么喜欢的啦，喜欢的东西最近都被姐姐们实现了，都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了嘞。”悠人仰着头说。
这几个月，每次森岛她们都会带着礼物上门，甚至连不热衷给礼物的真绫也带回许多，现在礼物多到拆不完，房间早就被塞满堆积到仓库去了。
他根本不需要什么礼物，只需要在平安夜平平安安就好，毕竟今天都下着小雪了，路上这么滑出事的概率都被提高了许多。
不过，这些事情也轮不到他，他是幸运的，有着很好的母亲，全天下最好的姐姐，还有这么多对他好的姐姐。有着这些足以证明他的运气是好的。
“没有什么呢~是该烦恼呢，还是该开心呢？”一旁吃着点心的森岛舞插话。
“都有吧。”悠人想也没想的说。
“是吗？那对于我们来说可是个烦恼呢，连平安夜送什么都不知道呢~”森岛葵也上前搭话。
如月悠人眼里闪过一丝愉悦，他已经有回礼的东西了，现在就在房间里藏着，姐姐们烦恼还请原谅他没法共鸣。
森岛葵和森岛舞看着都要笑出声的悠人，不免轻‘哼’一声，走到他对面挨着坐下。就这么气鼓鼓的看着，直到他开口抱歉为止。
悠人并不会说这种事情很幼稚，他本身就是中二的且幼稚的年龄，不会装作成熟的样子去点评别人，如果说的话，那就是大哥笑二哥谁也别笑谁。
他摘下耳机走到窗户前，透过窗户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下意识额头抵在玻璃上观看起来，连寒冷感都忘却了。
雪花并没有像幼稚园时，老师教的剪卡那种形状，而是不规则的就像人一样，各有各的样子，只是很细微而已。
如月悠人想要打开窗户，近距离的接起花瓣看看，手刚触摸就被来到身边的丽人阻止。
她微蹲下来，松开抓住悠人的手，转而温柔的抚摸起他的脑袋：“悠人，不行的哦，现在天气这么冷，一开窗冷气就跑进来了，你想让姐姐们受冻吗？”
受冻？自然是不想的。
悠人摇头，表示他并不想真绫她们受冻。
“那就不要这么做好么？等到明天悠人可以慢慢看，雪是没有腿的，它会等你，你也会等它的对吗？”
“雪真的会等我吗？”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点头，而是问出了一个问题。
丽人微微一愣，回神后摇头失笑着说。
“会的，就像你一直等着姐姐一样，雪也会像那样等你，所以不用担心它消散。”
如果消散了呢？他想。
悠人没有再提问，只是存留在心底，准备到时候问真绫。
“我知道了。”悠人轻声说，转头继续望着窗外飘舞的雪花。
得到想要的答案，不再关注悠人的丽人，随即直起身子，离开了这里回到厨房帮助着里面忙活着的真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