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九知
深潜于虚无的航船：第1236章 小虎鲸被吃掉了？！
艾希眯了眯眼睛，思索了几秒才明白过来，貌似劳伦缇娜这身衣服都是某种生物甲壳，这多少就有点恶心了。
劳伦缇娜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脸上露出些许疑惑：“诶，奇怪了，我记得我带了满满一包小鱼干的，怎么没了呢？”
“没有就算啦，鲨鱼姐姐。”艾希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我们是不是快到了？”
劳伦缇娜闻言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指着远处的一块阴影道：“应该就是那个地方，是个向上的洞窟，应该能出去吧……”
艾希没有说话，只是跟着劳伦缇娜一起进入了那漆黑的洞窟，坑内的坡道很陡，而且有些湿滑，猫猫四肢并用的往上爬，结果还不如鲨鱼小姐窜的快。
最后无奈，劳伦缇娜只能抱着小猫一路攀升，很快就来到了洞窟的顶部。劳伦缇娜将怀中的小猫放下来，轻呼一口气：“前边有光，我们可能真的出来了。”
艾希顺着光芒看过去，那幽蓝的光辉她再熟悉不过，那是深蓝之树散发的萤光。果不其然，当两人彻底攀上地面，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棵巨大的，仿佛遮天蔽日的深蓝巨树……
“哇哦，这还真是一棵树啊？！”猫猫脑袋仰成了90°，声音都有点失真，“话说，这树冠上会不会住着幽灵利维坦？”
“呃，那是什么？”一旁的劳伦缇娜听得有点不明所以。艾希却是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哦，一种超巨大的深海皮皮虾，长得跟异形入侵似的。”
劳伦缇娜决定放弃去理解小猫的异想天开，反正根据陈和塔露拉的经验之谈，当小猫开始发癫的时候，顺着毛撸几下就好了。
于是，还在幻想炭烤利维坦的小猫就被鲨鱼小姐的爪子按着脑袋撸了半天，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秃了……
众人磕磕绊绊的踩着根须一路前行，这里已经不再是先前坠落的星舰格纳库，而是一处完全陌生的地方。
艾希觉得她们可能是在深蓝之树的主干附近，而且周围也并非海水倒灌，而是同样存在着明显的人工痕迹。
艾希推断，这里可能已经离开了星舰的范围，因为那些人工造物的年代明显要被星舰更加古旧，艾希怀疑她们可能来到深蓝计划的海底实验设施里……
这也多亏了猫猫跟博士了解了不少相关知识，否则还真不一定能够猜得到。但即便如此，这座设施同样存在着很强的屏蔽手段，再一次失去了探测手段的艾希再次变成了无头苍蝇……
“鲨鱼姐姐，你能找到斯卡蒂她们吗？”艾希扭头看向了劳伦缇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个假的鲨鱼小姐，与自己的偶遇并非偶然。
说白了，这家伙就是个NPC，或许这个拥有劳伦缇娜全部记忆的克隆体自己没有任何察觉和恶意，但不可避免的，她在带着自己达成幕后主使的目的。
果不其然，劳伦缇娜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总觉得对这里有印象，或许我能带你转转？”
艾希没有拒绝，她现在是一只很好说话的小猫。心照不宣的猫猫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一副无比信任鲨鱼小姐的样子，任由对方带着自己向着实验设施的深处走去。
这要是陈晖洁在身边，妥妥的得被拉去做防拐防诈骗宣传，可惜两只龙娘都不在身边，而猫猫本人却很想看看自己到底能被人惦记到什么程度。
实验设施很干净，没有陈旧的锈蚀，也没有乱七八糟的海嗣，甚至连电子隔离门的锁都是处于常驻开启状态。
劳伦缇娜似乎真的没有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在被扭曲的认知中，这一切无比正常，她甚至还有闲情跟猫猫聊天，顺带调戏小猫。
艾希一边抖着耳朵躲避对方的爪子，一边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里的风格与星舰内部有不小的差异，显得更加严肃与古板，很符合猫猫印象中实验设施的刻板印象。
两人一路前行，虽然劳伦缇娜说自己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但她行走的路线可是十分的坚定，目标无比明确。
艾希觉得有趣，也懒得开口揭穿，于是跟着对方一路向下，来到了实验设施的最深处。当来到这里的时候，艾希也感受到了斯卡蒂的气息，很微弱，但十分的清洗。
她加快了脚步，当穿过长廊，来到了一处廊桥之上时，透过侧弦的玻璃，她看到了下方的情景。
斯卡蒂就静静的躺在那里，而一个长相如海螺的巨大海嗣，伸出了无数的触腕，缠绕上了斯卡蒂的身躯。
斯卡蒂毫无反抗，就那么被触手卷着，快速往海螺的身前拖去，距离近了，大海螺张开了嘴，布满尖锐利齿的口器朝着斯卡蒂笼罩而来，只是一瞬间斯卡蒂就被整个吞了进去……
艾希看到的就是大海螺将斯卡蒂吞入口中的一幕，小猫登时就急了，舷窗的玻璃轰然破碎，直接朝着下方轰落而去，一副要将田螺生撕了的架势。
但也就在瞬间，身后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艾希下意识扭头，就发现劳伦缇娜摔倒在了地上，身体直接爆炸撕裂，无数的藤蔓滋生蔓延，朝着空中的艾希抓来。
“给我滚开！”看着熟人在眼前突然爆炸，小猫有点应激，直接抬手一片烈焰将那藤蔓烧成了飞灰，但也就是这一刹那的功夫，那个大海螺已经撞开了实验设施的墙壁逃跑了。
海水从缺口处瞬间倒灌，原本还算完整的实验设施在海水的强压下直接开始扭曲形变，六面墙朝着内部压缩而来，声势浩大，极为恐怖。
猫猫也没见过这么具有视觉冲击力的一幕，没反应过来之下被倒灌的海水顶了好几个跟头，还喝了好几口海水。
一边呸呸呸，一边褪去了人类的形态，直接无视一切物理法则，从被重压彻底挤扁的实验设施中飞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钻入到深蓝之树中的巨大海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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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潜于虚无的航船：第1237章 希希倒拔深蓝之树
“伊莎玛拉！！”艾希怒吼道，她察觉到了那海螺的熟悉气息，是那个原本已经投降的海嗣‘初生’。
艾希很诧异，她没想到对方竟然会选择背叛，因为根本没有任何理由。但现实就是如此，她感知到的气息不会出错。
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她从未有过如此的愤怒，这是她第一次遭受背叛，也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很可能会让斯卡蒂受伤……
她真的很想直接撕开一道亚空间之门，然后将这里的一切全都丢进亚空间。但愤怒并没有让她失去理智，先不说斯卡蒂还有抢救的可能，如果她真的在海底开启了亚空间门扉，整片海洋近乎会被瞬间污染……
“蒂蒂，坚持住。”艾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愤怒，纵身朝着深蓝之树的主干闪烁而去。
艾希的气息这一次没有丝毫的隐藏，属于高维生命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了这片海域，星光在艾希的身后蔓延，将这片蔚蓝的大海渲染成了浩瀚星海。
她就像是一条分界线，蛮横不讲理的涂抹着她视野中的一切，深蓝之树这一次被彻底惊醒，来自生命本源的恐怖危机让迷茫的祂本能的应激。
无数的藤蔓触腕挥舞扭动，朝着艾希抽打过来，艾希没有丝毫理会那些袭来的攻击，她就保持负手前行的姿势，所有的藤蔓在接近百米之内便瞬间被瞬间抹除，就好像橡皮在铅笔画上擦过一般，毫无踪迹。
深蓝之树狂舞起来，整个海底都发生了大地震，无数的藤蔓从地下抽出，化作触肢在周围的岩层上穿插缠绕。
艾希看出来了，深蓝之树在将自己的根须从地下拔出，它在以一棵树绝对不可能拥有的方式逃跑，就像是萨米的祖树，只不过比祖树显得更加的惊悚和不可名状。
但这一切在艾希的眼中，就如同小孩的玩闹般可笑，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阻止她的脚步，深蓝之树东倒西歪的在海中奔跑起来，模样十分的惊悚，但那可怖的庞大身影却突兀的静止在了那里，瞬间从可怖变成了可笑。
艾希注视着那奔逃的深蓝之树轻哼一声：“想跑？我让你跑了么？”在她的注视中，深蓝之树的所有的细胞组成都开始发生恐怖的一边，恐怖的污染通过注视传播……
仅仅是十几息的时间，那高达百米的巨树便开始自我崩解，无数扭曲的畸变增生生长又消失，所有的细胞开始自我撕裂重组，然后又撕裂粉碎……
最后，那被誉为‘神祇’的深蓝之树，便在艾希的注视中灰飞烟灭，只留下一个苍白的虚影缓缓消散。
艾希却是微微蹙了蹙眉头，因为那个逃跑的大海螺并没有藏在深蓝之树的体内，这里的神识干扰有点严重，但她依然能够感知到那个大海螺的大概位置……
艾希低头，看向了深蓝之树拔根而起的巨大空洞，在空洞的下方，还有一片空间。艾希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哼，初生有四个对吧，我一个一个收拾。”
…………
弥利亚留姆。
执政官办公室，冥思间。
克莱门莎的神色极为严肃，不断的通过通讯器下达命令：“立刻封锁第Ⅳ级武器，以最快的速度对武器系统进行全面排查。已经回防的所有队伍立刻在港口枢纽重新集结。从此刻起，所有作战单位保持频道畅通。”
博士并没有关注对方在说什么，而是缓步来到了落地窗前，透过城市上空的穹顶，观看着海嗣在海洋中的共舞。
“执政官阁下，这和您描述的不太一样。”见到克莱门莎忙完，博士转身看向对方，背后就是海嗣的狂舞，“我想，这并不在计划之内吧？”
“注意看实时海图。就在一个小时前，海嗣的生物信号整体还趋于稳定。”凯尔希在一旁指着那半空中的全息投影，“而此刻，大陆架上所有巢穴之间的距离正变得越来越近……不，巢穴本身不会移动，它们只是在无限膨胀。”
“就像无数滴浓墨在白纸上晕开。”
“是的……整片海域都在巢穴化。”克莱门莎深吸一口气，神色无比凝重。而凯尔希还在继续分析：“点状的巢穴正在连缀成一个整体，而弥利亚留姆，此刻正处于它们的正中间。”
说罢，凯尔希看向克莱门莎，语气严肃道：“执政官阁下，阿戈尔投向巢穴的，究竟是驱离海嗣的武器，还是巨量的催化剂？你们究竟在消灭它们，还是喂养它们？”
听到这近乎质问的口气，克莱门莎深深的叹了口气，却也坦然承认道：“如果是布兰都斯篡改了信标与武器的联动关系，那么一定也是他的动作扭曲了第Ⅳ级武器的生效方式。”
“就结果而言……这是我的过失……”
“阿戈尔接触陆地的机会被反向利用了，城市正在变成海嗣向陆地蔓延的据点。”博士显然已经看出了其中的变化，“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作为航道计划的总战争设计师，我会对正在发生的事情负责。但此时此刻，我们还没有输掉这场战役。”克莱门莎虽然自责，但很显然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如何补救才是最应该做的。
“看看外面，街道上几乎听不见骚乱的动静，弥利亚留姆并未陷入恐慌。”克莱门莎抬手指向身后的落地窗，“在和海嗣纠缠的两百多年间，我们经历过无数次类似的变故。宣布弥利亚留姆失守，还为时尚早。”
“不过，你们不比与这座城市共存亡，你们的战场不在这里。现在离开，我会护送你们前往港口。”克莱门莎说着，已经将身旁架子上的刺剑取了下来，将那白金色的战盔扣在脑袋上，已然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见此，凯尔希有些惊讶，忍不住开口道：“我还以为执政官会留守在这里。”
“此时此刻，港口枢纽才是这座城市的心脏，是最不能丢失的阵地。”克莱门莎十分认真的说道，“我既是执政官，亦是战争设计师，海嗣已经侵入我的城市，我难道要等待这些不速之客敲响这冥思间的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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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潜于虚无的航船：第1238章 城市危在旦夕
信标塔，乔迪在乌尔比安的提醒下，用随身携带的悬浮装置飘到了半空中，看着那四周飞速蔓延的溟痕，心脏在胸膛中咚咚直跳。
“溟痕……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海嗣正在城市里筑巢吗？！”乔迪瞳孔骤然缩紧，有些不知所措地询问道。
“是的，就在我们头顶。”乌尔比安的声音传过来，“这就是那个布兰都斯的杰作。他五年来的心血所换来的结果。”
“在他可笑的构想里，这座塔发出的信号，以及弥利亚留姆原本用来驱除海嗣的武器，都会成为沟通海嗣与人类的桥梁。”
“他确实搭建起了某种“桥梁”，只不过海嗣并没有回应他的善意和宏愿。所谓的沟通只是帮这群畜生锁定了弥利亚留姆的位置，理解了它的防御机制。”
“军团费尽心思将这片海域切割成一个个可控的区域，但就在刚刚，所有被分隔的海嗣巢穴顺着信标的信号，重新结为一体。”
“本应摧毁巢穴、驱除海嗣的第Ⅳ级武器，也发挥了反作用。海嗣的血肉沿着武器打击的路径蔓延，本应凋亡的生命得到了滋养。”
乌尔比安看了一眼那逐渐被鲜红所覆盖的全系海图，冷哼一声：“哼，他至死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傲慢与愚蠢。我见过唯一能够和海嗣对话的，就只有那位艾希小姐，而且进展不怎么顺利，这个老东西怎么敢如此自以为是的。”
“啊？说起来，我好像一直没得到艾希小姐的消息，她现在还好吗？斯卡蒂小姐找到了吗？”乔迪这才想起有俩人一直处于失联状态，他这两天光顾着跟科学家们讨论事情，全然忘记了这些。
“上次联系时，艾希小姐还好，她已经找到了斯卡蒂，只不过暂时无法返回。”乌尔比安抬头看了一眼穹顶之外越发密集的海嗣，“不过现在看来，艾希小姐那边并不顺利。”
乔迪点点头，压下心头的担忧继而说道：“那么，乌尔比安阁下，我能做些什么吗？”
乌尔比安看了一眼这个勇气可嘉的年轻人，开口道：“这座塔已经被海嗣视作新的巢穴，它会源源不断地吐出幼体，也会吸引其他巢穴的海嗣向此处聚集。”
“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唯一还来得及做的，是将信标塔所在的城市单元切割出去。”
“切割？”乔迪有些错愕地重复着这个词，“可水下城市又不是积木搭起来的，要怎么做才能……”
“你对阿戈尔的了解还是太少。”乌尔比安对这个年轻人很是赞赏，不吝于与对方的交流，“和那些由笨重地块拼起来的陆上移动城市不同，阿戈尔的科技更注重生物性，这一点在城市建设上体现得尤为明显。”
“对一只受伤的海兽来说，咬断自己中毒的肢体，只是本能的反应，而且不算什么难事。我们必须保住这座城市的剩余部分，它还有用。否则，当整片海域的海嗣都连成狂潮，再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它们。”
“海嗣会毫无阻拦地冲上陆地，冲进……伊比利亚……”乔迪被自己的推测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但随即神色也跟着严肃起来，“乌尔比安阁下，具体该怎么做？”
“庞大而精密的骨架支撑着弥利亚留姆的各个城市单元。控制信标塔所在单元的联动装置操作系统，应该就在这个中控室里。”
乌尔比安指着乔迪面前的控制台，命令道：“找到这个指令，启动它，让整个信标塔沉入海底。”
“好、好的。”乔迪立刻开始操作，但片刻之后却发出了诧异的惊呼，“奇怪，怎么没有任何反应？！”
操作系统是没有问题的，乔迪可以肯定，那么问题就出在了联动装置本身……乌尔比安见状，立刻说道：“设施管理所有专人负责城市单元骨架的检查与维护，它发生故障的概率比深海猎人武器生锈的概率还要低。”
“看来我们的敌人比我们想象得还要狡猾。”乌尔比安深吸一口气，开始考虑直接将联动装置砸毁的可能性……
“等等，我好像知道该去找谁了！”就在乌尔比安准备付诸行动的时候，乔迪猛然起身，就要往外跑，“我去找阿维图斯先生，我一定知道怎么做。”
乌尔比安看了对方一眼，并没有阻拦，而是说道：“联系外面的阿戈尔军人，他们会接应你离开这里。”
乔迪闻言有些诧异地顿住脚步，扭头看向这位深海猎人：“您是要一个人留在这里？”
“是的。”乌尔比安点了点头，“必须要有人留在控制室，一旦信标塔完全变成巢穴，哪怕我们修好了联动装置，弥利亚留姆也无法切割掉这里。”
“海兽无法吐出那颗不再属于它的心脏的意思，对吗。”乔迪反问道。
“你很聪明，年轻人。”乌尔比安赞许地点点头，“我必须守在这里，亲眼确认城市单元骨架恢复运作，亲手将信标塔切割出去。”
“可是这样的话……您会和信标塔一起沉入海底，您会被无穷无尽的海嗣包围，直到……”乔迪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乌尔比安打断了：“这不需要你来担心。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比我更适合做这件事情？”
看着年轻人满含担忧的注视，乌尔比安并不能苛责对方，只能说道：“去吧年轻人，你的时间不多了。”
乌尔比安抬手扯下来自己一直佩戴的面罩，露出了下方已经异变的肌肤：“我的时间也不多了，让我们都在最后的时间里多做一些事。”
…………
深海。
艾希看着下方的巨大空洞，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有强大而奇怪的生灵处于之下，当然，小虎鲸和伊莎玛拉同样也在其中。
其实她挺好奇那所谓的‘始源命脉’和‘不融冰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是什么东西并不重要，因为祂们很快就要变成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东西了。
艾希身形骤然下落，顺着空洞开始速降，感觉好像穿过了某种无形的屏障，眼前破碎的岩层骤然消失，继而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光怪陆离的眩光，还有一颗缓缓跳动的诡异心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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