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九知
“应该没问题了。”艾希十分满意自己的诊疗手法，伊莎玛拉则在那里抿着嘴，泪眼婆娑的盯着自己，看上去好可怜。
艾希顺手将对方握着的‘小蟋蟀’没收，开口道：“你还是跟在我身边好了，让你拿着这东西，估计在海嗣把你抓走之前，你就能先把自己玩死。”
似乎是触发了什么开关，听到这话，伊莎玛拉瞬间不哭了，甚至有点兴奋：“艾希小姐，您是答应保护我们了？”
艾希瞥了这个异想天开的废柴神祇一眼，淡淡道：“做梦，是保护你，而且是暂时的，在你带我找到斯卡蒂之前。”
看到这丫眼睛滴溜溜乱转，艾希立刻补充了一句：“别忘了，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
伊莎玛拉严重的神光再次暗淡了下去。不过这样小小的打击似乎并不能浇灭她的祈愿，只是小小的消沉了一会儿，便再次抱住了艾希的手臂，哪怕只有一天的时间，艾希小姐也是在保护自己……
艾希是搞不明白这废柴神祇的脑回路到底是什么问题，总结来看就是海水喝多了。她站起身来，也懒得去管，任由对方抱着自己的一条手臂做小鸟依人状。
来到军械室门口，发现除了那个破门而入的海嗣尸体之外，其余的海嗣已经暂时退却了，但并没有走远，大概是有些疑惑为什么自己的‘同胞’会攻击自己。
没了烦人的海鲜挡路，两人的行进速度快了不少，没过一会儿就来到了通讯室所在的位置。
这里与军械库那狭小的房间不同，是一间跟大会议室一样的阶梯室，除了位于最深处的大屏幕之外，其余的位置都被一排排仪器和座位塞满。
只不过应当很热闹的地方，如今却布满灰尘，作为东倒西歪，那些黑了吧唧的东西应该是纸张之类的东西……
“气味不太好闻。”艾希轻捂口鼻，微微蹙眉。伊莎玛拉见状赶忙跑到不远处的控制器旁，把新风系统给打开了。
“嗯？换气扇竟然还能用？”艾希有点惊讶，这么多年她还以为全坏了呢。
“当然能用啦，这里可是整艘星舰保存最完好的几处设施之一呢。”伊莎玛拉颇为得意的解释道，“当时飞船坠毁以后，满船的尸体，都让我清理掉了。”
“那尸体呢？”艾希有些好奇的多问了一句。
“吃掉了啊。”伊莎玛拉下意识的回答道，随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顿时一缩脖子，但还是连忙解释道，“本来就都死了嘛，就算是扔到海沟里也会被其他的鱼虾吃掉的。”
“要是被你吃掉了，你能够读取他们的记忆？”艾希并没有要苛责对方的意思，纯粹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以‘资讯’为养料？”
“差不多是这样，要不然我也不会对这艘船这么了解。”伊莎玛拉点了点头，“不过我当时可是有好好的把他们的……身份牌留下来了，虽然我也不清楚当时我为什么会那么做，但它们应该还好好地保存着，如果你想要的话你拿走就好了。”
艾希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但她更加疑惑的是，这艘飞船并不是完全熔毁，甚至主体结构保存的相当完整，这艘船中竟然会一个活人都没有？
“呃……”伊莎玛拉挠了挠头发，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才不确定的说道，“刚坠毁的时候，活物确实是有的，但……我也不太确定那到底是不是人。”
“什么意思？”艾希顿时眯起了眼睛，隐隐察觉到了其中的古怪。
“就是……船上是有幸存者的，但他们好像都发生了某种变异。”伊莎玛拉比划着，“已经死去的人，有一大部分跟你们长得很像，就是没有耳朵和尾巴之后的样子。”
“但很多还会动的东西，它们……都变得很诡异，血肉都变得没有任何美感，就像是海嗣和人类被生生的拼凑在一起……”
伊莎玛拉很难形容那些奇形怪状的诡物，但艾希却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人都发生了某种异变。
结合先前得到的种种情报，这艘飞船很可能遭遇了某种不可名状的诡异，甚至可能是一头扎进了亚空间，然后当它重回现实的时候，直接出现在了这颗星球的大气层内，携带着污染直接坠毁在深海。
艾希觉得甚至就是那些污染干扰了船长，或者直接污染了舰船主脑，控制它们返回了‘母星’，飞船坠毁了，一些人死去了，而另外一些人则因为污染发生了突变。
而这艘船可能至今还携带着污染，这也是为什么斯图提斐拉号在接触到这艘船之后，也会出现活化现象的原因。
只不过这艘船携带的污染很少，否则都用不着等到现在，这颗星球就已经被亚空间彻底污染，滋生成连接亚空间与现实的连接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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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潜于虚无的航船：第1187章 你把脏弹当抱枕了？
简单的跟伊莎玛拉解释了一下，这个废柴神祇当时就吓懵了，要知道海嗣‘存续’的根本原因就是躲避‘观测者’，而这个喜欢收割文明的家伙同样来自亚空间。
“奇怪，难不成海嗣有抵御亚空间污染的能力？你们抱着一个‘脏弹’在这里几千年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艾希有些不解的盯着伊莎玛拉。
伊莎玛拉也有点发懵，但她立刻就想到了一些细节，急忙说道：“我想起来了，当时我确实派遣了一批海嗣去其中查看，但那批海嗣全部死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
艾希明白了，低级海嗣是没有神志的，就像是一些仅存在本能的傀）（儡，而海嗣获取‘资讯’的方式是‘原始’的物理传递。
就是这样的方式，才让大群避免了污染的传播，因为根本没有途径传播。但亚空间污染却并不会凭空消退，那伊莎玛拉后续的接触也没受到污染？
“呃，我也不知道。”伊莎玛拉很干脆的摇头，“这些情报我都是后来通过舰船的监控才看到的，我也没有看过第一现场。”
“那你是什么时候进入的这艘飞船？”艾希立刻追问道。伊莎玛拉又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呃，那个时候我的意识还很年轻，对时间概念很模糊……但，我记得那些死去的船员尸体并没有完全腐坏……嗯，类似半干尸的状态。”
这艘船因为撞击的缘故，舱内的氧气都跑干净了，到现在其实这里都是无氧环境，如果按照这个条件，那么伊莎玛拉可能是在几个月到半年之后就第二次抵达了这里。
亚空间污染可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消散，哪怕极北冰原因为自己的力量干涉，想要完全净化都需要几十年，而这里……
艾希看着伊莎玛拉，忽然开口问道：“海嗣的起源其实是前代文明的遗留科技，这个你应该是知道的吧？你们是不是被设计的时候，就有针对亚空间污染的净化能力和相应的抗性？”
“啊？”伊莎玛拉眼眸中闪烁着清澈的愚蠢，“我、我不知道啊……”
与斯卡蒂相同的憨憨属性在这个废柴神祇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艾希也没指望对方能说出点啥，而是继续自己的大胆猜测。
要知道，前代文明在不小心接触亚空间到彻底灭亡足足过去了百余年，这段时间前代文明除了忙着‘文明存续’之外，肯定在想各种办法来解决污染问题。
虽然最后似乎也没啥用，但这其中迅猛发展的专项技术一定是被用于各项领域的，艾希可以很确定前代文明会这样做。
那么，不管是‘深蓝之树计划’还是‘流浪者方舟计划’都一定会对亚空间污染做针对性防护。
如果真的是这样，这一切就很好解释了，为什么这艘星舰所携带的污染会这么‘轻微’，这个笨蛋伊莎玛拉贸然接触这些污染为什么也没被污染……
不对，或许也不是没收到影响……
艾希看着听得一脸懵逼的伊莎玛拉，微微眯起眼睛，这个海嗣‘初生’的理智与开化程度明显要异于其他所有个体，这或许就是影响所在……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猜测，不过这种猜测也很好证实，等回去问问博士，或者待会儿恢复联系之后有机会也可以询问。
想到这里，艾希便也不再胡思乱想，而是径直朝着控制台走去，伊莎玛拉回神，赶紧提着裙摆追上了艾希的脚步。
“那个，艾希小姐，想要控制它是需要权限的，我没有权限，没办法帮到您了。”伊莎玛拉追在艾希身后小声解释道。
艾希点点头，不以为意，刚刚她还用自己的权限开启了军械室呢，虽然不知道城市主脑给自己弄了个什么级别的权限，但打个长途电话应该没问题吧……
然后……
艾希盯着控制台上的凹槽傻眼了，那是一个很薄的凹槽，不用说也知道是用来插卡片的。自己确实通过生物验证解开了第一道锁，但如果想要操控通讯设备，还需要将身份IC卡插入凹槽中……
猫猫有点炸毛，扭头看向伊莎玛拉，结果这废柴神祇比她还无辜，她要是有IC卡早就拿出来了。这通讯设备响了几千年，她早就想把这破玩意儿关掉了。
艾希长叹一口气，刚才她还信心十足的说自己能用的，现在好了，打脸了不是？摸着有点红的脸颊，艾希整个人都不好了，羞愤的火气蹭蹭往上窜。
几条樱触从袖口中划出，微微螺旋扭动着，然后开始分裂成更细小的触腕。伊莎玛拉看到这些触手被吓了一跳，抱着艾希的另一条手臂，露着半截小脸一副警惕的神色：“您要做什么？您可不要破坏它啊，我、我很宝贝的！”
“放心，只是绕过它的安全锁罢了。”艾希安慰了对方一句，那十几条虚幻的触腕便顺着IC卡槽蔓延了进去，虚幻的火焰在元件之间肆意流淌，所有被火焰波及的事物都开始发生异变。
伊莎玛拉狐疑的盯着艾希的操作，没过几秒，原本还好好的屏幕上就开始疯狂跳警报，一个个的弹窗都快练成了一片。
伊莎玛拉抱着艾希的手臂紧了紧，她有点坐不住，但也不敢出声阻止，只能满脸纠结的轻轻摇晃对方的手臂，希望艾希小姐能温柔一点。
艾希懒得理会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废物神祇，虚幻的火焰在电路板和各个元件之间流淌蔓延，仅仅十几秒中的时间，那些疯狂报错的弹窗突兀的全部消失了，一久〇寺拔 栮b 都恢复平静，就好像刚刚的那些景象都是幻觉一般……
“好了，搞定。”艾希收回手，同步的触腕也瞬间消散，顺手在伊莎玛拉的脑袋上揉了几下，这才忽然严肃开口道：“系统，开始连线，识别号码：XXX-XXXX。”
艾希盯着中央屏幕，系统忠实的执行着艾希的命令，通讯拨出，只是过了半分钟，通讯频道便建立连接，艾希见状微微一笑，直接开口道：“代行者主脑，我是艾希，现在我向你呼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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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潜于虚无的航船：第1188章 斗智场
“呼，还真热闹呢~”劳伦缇娜和歌蕾蒂娅站在广场上，看着周围逐渐坐满的人群，到一点也没有紧张的意思。
就像克莱门莎所说的，深海猎人的突然回归确实给不少人带来了困扰，他们不得不以一场评议会来解决这些问题。
而召开评议会的位置，就位于弥利亚留姆最大的广场，斗智场。
“哎呀，我是不是看见了我们迷茫的陆地朋友？他在一脸紧张地为我们担心呢。”鲨鱼小姐说的自然是一直跟科研人员在一起的乔迪，这位好学的年轻人正巧跟阿戈尔的科学家在这附近了解这座城市。
“隔得太远了，他很难注意到的。”歌蕾蒂娅看着挥舞手臂的劳伦缇娜，无奈开口提醒道，“不过我看到博士她们了，她们在回应你的摆手呢。”
两位深海猎人在那里交谈，这边博士等人也找到了一个比较僻静的位置坐了下来，这里靠后，也算是作为阶梯中最高的几排。
一行人并没有都坐在一起，博士和凯尔希在一起，而陈晖洁和塔露拉则在距离两人稍远一点的位置，警惕着四周。
这一次博士并没有带着保镖，自然而然的，博士的安全就变成了两位龙娘负责。当然，凯尔希医生也会时刻紧随博士身边。
“好了鲨鱼，我感觉我们已经受到足够的关注了，甚至已经有些超出计划了。”歌蕾蒂娅轻声制止了试图跟几百米外的同伴打招呼的劳伦缇娜，越来越多的视线已经让她有些不舒服。
“唉，没办法呀。深海猎人原本就足够引人注目了，‘死而复生’又让故事平添了许多波折……”劳伦缇娜无奈的摊了摊手，“不论我们意愿如何，‘深海猎人’都已经是这个舞台上的主角了。”
“希望这场评议会是我们最后的‘检查’，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歌蕾蒂娅微微蹙眉，在示意下朝着台上走去。
劳伦缇娜看出了队长的心情，于是伸手悄悄捏了捏对方的手，轻声安慰道：“别生气，亲爱的，这么大阵仗，就当欢迎仪式吧~”
而与此同时，看台上的博士显得倒也悠闲，甚至还从陈晖洁那里要来了一桶爆米花：“凯尔希，你要吃吗？”
凯尔希看了那黄澄澄的爆米花，纠结了两秒，还是伸手抓了一把塞进了嘴里，是奶香黄油味儿的，不用说也知道是希希最喜欢的口味。
“凯尔希，你有没有察觉到，阿戈尔貌似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和平。”投喂成功的博士抱着爆米花桶，忽然低声说道。
“是的，我察觉到了。”凯尔希微微点头，“所以不但深海猎人们需要保持低调，博士，我们同样需要谨慎行事。”
“可以理解。”博士耸了耸肩，有点感慨，“罗德岛的处境总是这么微妙。”
“没办法，这一次，我们不仅是在两个国家之间斡旋，更是在海洋与陆地之间，在两种文明之间斡旋。”
凯尔希看着博士，细心叮嘱道：“接下来我会短暂地离开你们，为歌蕾蒂娅策应。会议结束后，我将正式与阿戈尔的执政官接触，以求海陆合作能够达成。”
“只是，这座城市和我们所面对的局势都还不明朗。身处关注的焦点，有些事情我很难放开手脚去做。”
“所以剩下的事情应当由我来见机行事，对吧？”博士看了凯尔希一眼，被兜帽笼罩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嗯，务必注意行事方式，也千万不要脱离陈和塔露拉的视线。”凯尔希的表情依然十分严肃，“我不希望在与执政官谈判的时候，需要临时更换任务目标。”
博士有点无奈，她忽然想到先前劳伦缇娜跟自己嘀咕的事情，她跟自己抱怨凯尔希在有些话题上总是格外依赖修辞艺术，绕来绕去的，让人捉摸不透。
劳伦缇娜还说，凯尔希总是在考虑太多的东西，却不善于表达自己的关心。还十分自豪的表示，阿戈尔更加直率的沟通方式，才更有利于彼此相互了解。
她记得艾希是怎么说的来着？凯尔希医生是个谜语人？她绝对不能去哥谭市？话说哥伦比亚有这样一座城市吗？
而另一边，乔迪看着已经人满为患的斗智场，着实有点惊讶，他从来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人……
乔迪看向身旁的科学家，也是带他参观城市的向导，忍不住小声问道：“阿维图斯先生，斗智场平时召开会议的时候也会有这么多人吗？”
“哦，那倒不至于。”身旁那个也不过中年的年轻科学家微笑着解释道，“就像三个月前设施管理所也因为城市单元骨架的改造进行过一次评议，但关联单位只有两个，加起来不过几十人而已。”
“毕竟评议会是严格以解决问题为导向的，只有问题复杂到单一部门无法解决，才会让间接相关的部门也参与进来。”
“那就是因为深海猎人们……”乔迪看着站在中央广场上的两道倩影，有些担忧，“深海猎人的回归，真的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吗？”
“一项经过近两百年的争论才实际启动的计划……”阿维图斯闻言却是轻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它的理念几乎动摇了阿戈尔的根基，它的动向同样牵动着阿戈尔的命脉。”
“况且，航道计划已经进行到了最关键的阶段，任何预期之外的情况都值得关注。仅靠垂直上报注定无法得到周全的结论，克莱门莎执政官需要听取更多领域的专业判断。”
“不过，现场应该还有很多人是自发前来旁听的。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上，三位猎人的回归，或许会让许多人感到不安。”
“为什么会感到不安呢，这不应该是一件好事吗？”乔迪有些不解，忍不住出声追问道。阿维图斯只是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轻声道：“或许用不了多久，你自己就会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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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潜于虚无的航船：第1189章 评议会
斗智场上，克莱门莎是拉着两位深海猎人的手一起走上的高台，面对周围人山人海的观众，她的声音在扩音器的作用下在广场上回荡：
“相信各位已经知道，弥利亚留姆近日成功与伊比利亚方面建立联系。这意味着航道计划即将进入最为关键的阶段……”
一缕光纹从庞大的珊瑚状终端脱离，环绕着克莱门莎，在空气中连接成轻盈的环，随着执政官的话语而舞动。
光纹交织成城市与浪潮、猎人与海嗣，言语被转化成可视的影像，声音在这一刻获得了纹理。
刚刚还在喧嚣的人群，转瞬间便安静下来，克莱门莎这才继续说道：“值此关键时刻，歌蕾蒂娅、劳伦缇娜，两位幸存的深海猎人顺利返回了阿戈尔。”
“她们的体检结果，以及歌蕾蒂娅提交的任务报告已经上传至斗智场的终端，相信诸位已经自行查阅过了。”
克莱门莎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扭头看向身边的歌蕾蒂娅：“就其中的种种异常状况，深海猎人总战争设计师之一，阿戈尔荣誉军团长，歌蕾蒂娅执政官将在此接受诸位的质询。”
斗智场中的评议会依然按照计划进行，观众席上的两只龙娘倒是显得有些无聊，因为确实挺没意思的。
“话说回来，歌蕾蒂娅原来这么厉害啊，又是军团长又是战争设计师的，平时没看出来啊。”塔露拉摩挲着下巴，有点惊奇。
“嗨，人不可貌相嘛。”陈晖洁摊了摊手，“就像希希，谁能想到总喜欢宅在宿舍里趴窝的小猫是那么厉害的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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