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九知
“毕竟当时的情况极为特殊，我无法再海水中判断两者相距的距离，很难判断大小。”阿方索摊了摊手，“但我可以肯定，那绝对是个大家伙，因为……我在那艘船上似乎看到了建筑物。”
“建筑物？！”艾希的目光微微一凌，她突然联想到了什么，“你确定吗？”
“呃，大概吧，至少我可以确定那些东西不是舰桥。”阿方索对此的记忆十分模糊，艾希也没办法强求，“然后，那艘船的造型也很奇怪，整体像是个长三角。”
“我没有看到它的甲板，它的外壳整体都很光滑且带有一定的弧度，不像是能站人的样子。”阿方索断断续续的描述着，“然后，在它的尾部位置，由不少朝着各个方向的三角金属翼，而在最尾部的位置，是好多的圆形空洞。”
听到这里，艾希已经能够想象那艘‘沉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那不就是一艘星际飞船吗？！
海里的星际飞船，如果前代文明没有乱丢不可燃垃圾的习惯，那么那艘飞船，多半就是当初在源石计划执行之后，突然跃迁进大气层，然后坠毁的两艘流浪者方舟之一……
艾希扭头和凯尔希医生对视了一眼，显然对方也猜出了那到底是什么。不过两人谁都没有出声，这种事情还不到公布的时候……
“那后来呢？你们接近了那艘……大船？”艾希不动声色的继续询问道，希望能够得到更多的信息。
但阿方索却是摇了摇头，有些遗憾的说道：“并没有，我甚至没来得及多看几眼便失去了意识，而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斯图提斐拉号不知怎么已经重新回到了海面上，就好像那一切都只是我的噩梦。”
这当然不是噩梦，因为黄金舰队除了总旗舰之外已经全军覆没了，而幸存的斯图提斐拉号，上边的船员也牺牲了一大半。
那些死去的船员全都消失了，阿方索之所以能判断出他们死亡，是因为他亲眼目睹了失踪名单上的几个人脑袋爆开的画面。
“从那以后，一切就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了。”阿方索的声音低沉而压抑，“我们彻底迷航在了大海之上。”
船的周围全都是迷雾，我们无法再海图上找到任何对应的标志物，我们试图向北航行，但无论航行多长时间，都无法再看到伊比利亚的土地。
“就这样，我们航行了六十年。”阿方索下意识看了看自己变异的手臂，声音带着些许悲哀，“我们虽然逃过了那恐怖的浩劫，但真正的危机并没有结束。”
“我们依然还是人类，是人类就需要吃喝。这艘船上有淡水净化装置，至少能够满足我们的淡水需求，但是食物……”
阿方索停顿了几秒，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食物很快就就吃完了，哪怕因为大量减员每日消耗基数减少了大半，但依然很快的消耗完了。”
阿方索抬头看向艾希，湛蓝的眸子中充满了悲伤：“艾希小姐，不知你是否知晓海上的规矩，如果遭遇了海难，船员会进行投票……”
“然后来决定谁来充当大家的口粮，对吧？”艾希接着对方的话说道。
“是的。”阿方索点了点头，“不过，这种事情并没有发生，因为这艘大船需要保证最基本的运行能力是需要不少人的，在失去了大半船员的情况下，如果不想让这个大家伙彻底变成海上棺材，我们就不能再减员了。”
“于是，你们就选择是使用海嗣血肉来充饥？”这时，歌蕾蒂娅的声音忽然响起，她似乎早就看出了对方是因何而变异，因为她在盐风城见过了数之不尽的案例。
“那些海鲜除了看着很恶心，但其实吃起来味道还不赖。”阿方索露出一丝苦笑，“那是我们唯一能正常获取到的食物……我们甚至自娱自乐的创造出了几十种海嗣血肉的加工方法，并为每种做法都起了不下三个名字。”
“但渐渐地，我们当中开始有人出现了状况。”阿方索顿了顿，“我本来以为都是海嗣血肉的缘故，但听艾希小姐的分析，最先那一批疯掉的人，看来是受到了那个怪物的影响。”
“他们从我们回到海面上之后，精神就一直不太好，时常反应能够听到莫名其妙的呢喃低语，但船上船医已经死掉了，心理医生也死掉了，我只能安慰对方说一切都过去了，会好起来的，并叮嘱他多休息。”
“但他们还是在不久之后接连疯掉了。他们挥舞着手中一切可以抓到的东西，神态癫狂，表情扭曲，大吼大叫，但我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我们尝试过将他们绑起来，但他们就跟野兽……不，甚至比野兽还疯狂，他们会用牙齿，用一切方法挣脱束缚，有的甚至直接将自己的手臂撕了下来，然后一边狂叫着一边从船舷上一跃而下，跳进了海里……”
“当时我们都吓坏了，紧接着我们又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变异，也就是这样的海嗣化。当时船上一度陷入了恐慌……”
“是发生了暴乱吗？”艾希理所当然的猜测道。
“不，他们都是棒小伙。”阿方索船长露出了一个自豪的笑容，“他们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哦，这主要是因为我们发现所有人都出现了变异情况。”
艾希张了张嘴，她好像突然发现这个船长不太正经的样子。但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们首先是军人，受过的训练和心理素质本身就比普通人要强得多。
再加上阿方索船长是很有个人威望的，能够轻易镇住场面。最后就是‘求同存异’，要是只有一部分变异，自然会受到‘正常人’的‘另眼相看’……
但船上的所有人都发生了变异，那就没有人会再关注这一点了……
………………
呜呜，不会是新卷开篇的原因吧，这个月的成绩好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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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潜于虚无的航船：第1137章 这船可是个好姑娘
“是的，所有人都变异了。”阿方索深吸一口气，“我们其实都知道那是因为食用海嗣血肉的缘故，但又能如何呢，相比于饿肚子，至少我们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
“接下来的事情你们也能够猜到了，我的船员们一个又一个变成了海嗣，有的纵身跃入大海消失不见，大多都被我亲手处决。到最后……就只剩下了我和我的大副。”
艾希闻言，再次看了一眼乖巧所在角落，但却即将注意力投向这边的加西亚，这位已经海嗣化的大副确实保持着相当的理性，但同样的海嗣大群的影响也在他的身上显露无疑。
看看面目全非的大副，又看看跟幽灵船长似的阿方索，猫猫忽然有点好奇：“阿方索船长，为啥你的变异情况相对较轻啊？”
这个问题显然吸引了所有人的好奇，就连卡门也看向了他。阿方索愣了愣，显然他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其实是想说可能是运气，又或者自己的硬汉基因……但很显然这全是胡诌。
所以阿方索只能无奈的摊了摊手：“抱歉，艾希小姐，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些时日我与船员同吃同睡，但变异确实是逐步进行了，有的人坚持的短，短到甚至只坚持了几天就突然海嗣化。”
“有的则坚持的时间很长，就像我，像加西亚，甚至有的船员变成了海嗣之后还保持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理性，我清晰的记得那家伙跟我们说，如果他也开始被那些鬼怪往海里拖，那就直接杀了他，他的血肉至少能给每天负责捕获猎物的船员减轻一些负担……”
艾希听到这个，微微蹙起眉头，她似乎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但她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哦对了，阿方索船长，你对这艘船的活化现象有什么头绪吗？”
“呃，抱歉，我还是不知道……”阿方索尴尬的挠了挠下巴上宛如触手的胡须，“大概是从我们死里逃生之后开始的吧……我也不太清楚。”
“自从我们从海底回来，这艘船就开始处处散发着古怪，嗯，反正恐怖小说里的描写基本都发生了。”
“莫名其妙活动的物件，诡异空洞的声响，引擎机组突然出现的异况，你敢想象？这艘船60年没补充过燃料，但它依然能够行驶……就连那些武器装备，它们开火甚至都不需要弹药。”
“哦，那确实够诡异的了。”艾希轻轻一拍手，表情显得有些兴奋。但与之相对的，其他人的表情就没那么好看了，这尼玛真的是一艘幽灵船啊？！
艾丽妮直接被吓的炸毛了……哦，当然也可能是不是因为幽灵船，而是因为鲨鱼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她的背后，伸手去戳她的耳羽……
“那后来呢，这艘船的活化现象，你尝试做出过什么，还是说任由其发展的？”艾希继续好奇提问，因为她观察对方发现，相比于海嗣问题，阿方索对这艘船的活化现象还挺乐见其成的。
“呃，你这么说其实也不算错……”阿方索似乎有些尴尬，甚至微微偏头不敢与艾希对视。卡门一看老友这情况就知道不对劲，这里边有大瓜啊！
“是的，虽然最初我确实被吓得不轻，但后来发现，这艘船的意识很友善。”阿方索摸了摸鼻子，继续解释道，“起初她只有模糊的呢喃与低语，而且只有我能听到她的声音。”
“后来，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我甚至能可以简单的与她进行交流。她似乎对一切都感到好奇，而我就成为了她答疑解惑的唯一人选。”
“作为报酬，她尝试让这艘船的引擎重新启动，尝试让早已不能使用的淡水制造器重新运作……”
“她知道我们缺少食物，所以便吸引来海嗣……”阿方索说到这里，就看到众人脸上那见了鬼的神情，就连艾希都是一脸‘震惊猫猫一整年’的可爱样子。
“哦，你们听我解释。”阿方索赶紧说道，“我们只是迷航的倒霉蛋，又不是海嗣追杀名单上的通缉犯，没有海嗣愿意搭理我们，我们又怎么稳定获取海嗣的血肉来填饱肚子呢。”
这么一解释，众人算是明白了，那些海嗣也是倒霉催的，海嗣肯定不会一直围攻斯图提斐拉号，而船上的人想捕食海嗣就是个问题。
毕竟海嗣不跟海床上的海胆一样全都是，而这艘船想吃点正常的鱼也没多少可能性，因为艾希认为这艘船可能有一大半时间都不在现实维度航行，空间狭缝里哪来的鱼？
所以斯图提斐拉号就主动散发海嗣的气息，引诱海嗣靠近，接引这个迷航的同族，然后被阿方索等一众水手送到厨房……
艾希算是知道这位船长为啥大口炫海嗣还变异症状不严重了，海嗣化的变异是根据意识主导的，当你的意识逐渐趋同与大群，你便会成为海嗣。
结果这船长倒好，他跟一艘活化的幽灵船聊天聊的飞起，甚至还有点‘把船当老婆’的架势，跟一个亚空间邪物谈恋爱，这精神状况就算‘初生’怼脸上恐怕都蛊惑不了……
猫猫对这位船长佩服的是五体投地，简单跟众人解释了一下，众人看这位船长的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那是再看一位真正的，活着的传奇。
阿方索被这么多姑娘盯着，饶是满脸络腮胡都开始有点脸红。但紧随而来的，还有另外一个问题，艾希想了想委婉的开口道：“你应该清楚……这艘船是不能返回文明国度的，对吧？”
“是的。”阿方索被艾希这话问的一愣，反应了几秒才恍然，无奈的摆了摆手，“您多虑了，艾希小姐，我对这艘船熘十一〢S棋?1迩拔四师8很有感情，对那个声音……可能也产生了不应该有的想法，但我还是人类，我还知道是与非。”
“这艘船被深海教徒控制了，她……它的意识已经可能已经被污染了。那些深海教徒利用这艘船召唤了大量的海嗣，甚至从我这里抢走了控制权限。”
“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和这个老伙计道个别。”阿方索直视着艾希的双眸，“然后，请给她一个体面的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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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潜于虚无的航船：第1138章 曾经的海上王国
这次，艾希是真的感到惊讶了，她不得不佩服这位船长的魄力和决心。而艾希也感到有些庆幸，这艘船的终局是命中注定的，如果阿方索船长不同意，恐怕又要徒增不少波折。
“我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而且……黄金时代的遗产，就让它成为遗产吧。这个老伙计已经遍体鳞伤，就算没有被污染，拖回去恐怕也只能当旅游景点了，而且还是那种买票钱都不如维护费多的赔钱买卖。”
阿方索讲了个笑话，这让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艾希站起身来，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阿方索船长，你一个人就能控制这整艘战舰的运行吗？”
“哦，那怎么可能。”阿方索无奈的说道，“虽然我有很多触手，但这不代表我能三头六臂，我顶多驾驶她航行，或者去操控她的武器系统，同步进行是办不到的，哪怕加上大副加西亚也不行。”
艾希了然的点了点头，这跟自己前世看的小说中的幽灵船长还是有点差距的。而这时，斯卡蒂忽然凑了过来，开口提问道：“船长阁下，您是否知道……这艘船有什么地方能用上这把钥匙？”
斯卡蒂从怀中掏出了那把造型古怪的钥匙，她想的很简单，语气她们费劲儿大海捞针，不如去问问这艘船的主人。
阿方索盯着那把钥匙看了几秒，或许他刚看出那奇形怪状的东西是把钥匙……当然，东西越怪，记忆越深刻。
幽灵船长立刻想到了自己船上最奇怪的东西：“我可能知道你们在找什么了，这艘船的最深处确实有一间密室，是当初总设计师布雷奥甘特意留下的，一直上着锁，也不知道里边有什么东西。”
“你们要是感兴趣，我就带你们去试试，说实话，我都不知道那玩意儿有钥匙，我让这艘船自己把门打开她都办不到。”
说着，阿方索缓缓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禁闭室内满满当当的众人：“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顺便跟老伙计道个别。”
众人鱼贯而出，正在向着上一层甲板走着，卡门的通讯器忽然响了起来：“卡门阁下，我们遭遇了异常个体海嗣袭击。”
通讯器那头汇报的人喘着粗气，但声音不算急切，卡门立刻询问：“情况如何，伤亡怎样？”
“有三人受了轻伤，并无大碍，但是那个异常个体往下层逃跑了，我们没追上。”通讯器中的声音让所有人驻足下来。
“我们在清扫的时候，遇到了深海主教阿玛雅，她很狡猾，召唤出来一个类似蜥蜴一样的海嗣个体，叫什么屠愚者，然后趁机溜走了。”
“好在那个屠愚者并不是很强，只是拖慢了我们的脚步，最后负伤后钻开甲板也跑了。”通讯器那头的审判官简单将情报复述了一遍。
卡门看了看众人，立刻说道：“汇报你们的位置，我现在去找你们。”
说罢，卡门老爷子看向众人，微微点头：“抱歉了诸位，恐怕要暂时分开一段时间，绝对不能让阿玛雅再次逃跑。”
“啊，亲爱的圣徒阁下，我能一起去么，我……跟那位阿玛雅女士有点个人恩怨。”劳伦缇娜款款走来，脸上依然带着温柔妩媚的笑容，但那双血色的眸子中却闪烁着浓浓的仇恨与杀意。
“请便，我并不介意与一位深海猎人同行。”卡门点点头。而劳伦缇娜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队长，脸上带上了些许歉意。
“去吧，我的小美人鱼，注意安全。”歌蕾蒂娅并没有苛责的意思，只是细心地叮嘱了一句，“如果有问题，记得联系我们。”
两人离去了，而其余人则继续跟着阿方索船长和大副加西亚前进，他们返回了上一层，然后顺着通道来到了应该是舰船中部的位置。
沿途的景色是如此的富丽堂皇，哪怕因为属于清扫而有些陈旧，但依然无法遮掩它的金碧辉煌。
艾丽妮本以为这已经够冲击三观的了，但当他们打开了一扇大门，看到那被繁星点缀的行宫，白玉铸就的高台，还有那高台之上的黄金王座时，所有人都被深深地震撼了。
就只有猫猫脑海里蹦出来一个古怪的念头：“好家伙，黄金马桶还是出现了？！”
“这里便是堕落的旧王族的海上行宫，也是觐见大厅。”阿方索介绍道，“当船上的船员全部离去，就剩下我和大副的时候，我浑浑噩噩了好久。”
“我曾一度将这座大船当做了伊比利亚的全部，我坐在那个王座上，想象着自己就是这个海上国度的王，哪怕这个国度毫无生机。”
“后来……哦，其实就是我被深海教徒逮住之后，才逐渐恢复清醒。”阿方索笑了笑，“我或许应该感谢他们，要不然与你们见面时，恐怕会发生不少冲突。”
“这样的孤独确实很可怕，像您这样的精神状态已经让我们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了。”艾希忍不住称赞了一句，随后将目光看向那高台之上的王座，冷不丁问了一句，“话说，那王座是纯金的？”
“呃，理论上是这样……”阿方索被这突然的话题转变弄的有些摸不到头脑，“我只是船长，不是铸造师，所以并不是很确定……”
“该不会是铁的镀铜吧？”猫猫眨眨眼睛，“这么大一块黄金得多重啊。”
“呃，那倒不至于，我敢肯定那就是黄金材质的。”阿方索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他发现自己很难跟上对方的节奏。
猫猫了然的点了点头，忽然有道：“话说，坐在上边硌屁股不？怎么说也是金属，坐久了应该会镇到肚子吧？”
“啊这……”阿方索感觉自己是真的在冒汗，他张了张嘴，还是压抑住满满的吐槽欲，认真解释道，“其实原本那个座位上是有垫子的，但都这么多年过去，那垫子已经破的不成样子，所以我就给扔了。”
小猫似乎还想问什么，这个时候却被凯尔希趁机揪住了耳朵：“好了希希，正事要紧，关于黄金王座的事情还是过后再研究吧。”
阿方索见状也是微微松了口气，立刻道：“那间密室还需要继续往后走，它在觐见大厅的更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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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潜于虚无的航船：第1139章 ‘老友’的重逢
愚人号，某一处通道。
劳伦缇娜快步奔袭着，黑色的高跟短靴踏击在金属的地面上，发出急促而有节奏的脆响。
在某一处楼梯口，她和卡门分开了，她嗅到了猎物的气息，而卡门还需要与审判官们汇合。况且劳伦缇娜也不喜欢有外人插手她与珍贵猎物之间的嬉戏……
她嗅着那越发明显的气息，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劳伦缇娜本来就是绝佳的美人，就连歌蕾蒂娅都经常将其称作小美人鱼。
而此时的她绽放出了或许艾希都未曾见过的，她最美丽的笑容，眼眸深处满是对猎物的期待与喜悦，这让她的精神越发的亢奋。
胸口的吊坠儿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柔软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抚摸着她躁动的精神。
“啊，我体贴的小猫啊，我没事的，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前所未有的好，我只是太开心了，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愉悦，还请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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