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九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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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潜于虚无的航船：第1133章 这位先生，您需要罗德岛的整容服务嘛？
艾希的话音落下，阿方索船长身上捆缚的锁链便突兀的断掉了，就连旁边那个人形海嗣也被解开了束缚。
对于这位还能看出原本样貌的船长，深海猎人们并没多少紧张，因为根据刚才的交流来看，对方是保留完整神志的。
但是那个海嗣……
那个人形海嗣虽然被解开了锁链，但依然所在原地不敢动弹，艾希没再理会对方，而是继续看向船长：“哦，这位……海嗣先生，其实是你的船员对吧？我看到了他身上破碎的制服和腰上的罗盘。”
“是的，他是加西亚，我可靠的大副。”阿方索看了那边的身影一眼，“也是我最后一个还活着的船员。”
“原来如此，不过你们能够在海嗣的侵蚀中还保存理智，还挺不容易的。”艾希了然的点点头，忍不住开口赞叹道。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们是谁，你们……不，外边到底发生了什么。”阿方索看着面前的菲林姑娘，“他很难形容自己注视她时心中的感受，那是一种‘本该如此’的召唤，他隐隐觉得不太对劲儿，但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哦，我来自罗德岛，虽然你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这几位是深海猎人，她们身上之所以有海嗣的气息，是因为她们为了对抗海嗣，借用了来自海嗣的力量。本质上说跟现在的你差不多。”
艾希不急不缓的跟阿方索船长介绍着：“至于这位持剑与提灯的姑娘，她来自伊比利亚审判庭，前身是伊比利亚国教。”
说到这里，艾希微微顿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哦，另外说一句，她的老师的老师名叫卡门·维多利亚，嗯，或者叫圣徒卡门。”
“是那个老家伙？！”阿方索顿时瞪大了眼睛，“是我认识的那个家伙么？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老家伙还活着呢？”
“哼，就连你这老家伙都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死？”这时，门外响起了一个十分熟悉，但比记忆中苍老了不少的声音。
紧接着，卡门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他依然是记忆中的那副打扮，可惜相比于六十年前，岁月在他的身上留下了过于明显的痕迹。
卡门同样看着如今的阿方索，这位传奇船长已经与记忆中大不一样，他好像高大了一些，来自深海的侵蚀让他面目全非，但那副刚毅的面容却不曾改变。
“嘿，老东西，你不会是被吓到了吧。”看着卡门在门口顿住，阿方索咧嘴笑了笑，有些自嘲的说道，“不过说真的，我这副摸样还不如死了，至少……”
阿方索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卡门朝自己冲了过来，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个熊抱：“别介意，老伙计，我刚刚只是在犹豫，我抱你的时候会不会被蹭一身粘液。”
卡门松开双臂，同样咧嘴笑了起来，但说出的话同样欠扁：“不过我想，这一路上身上已经沾染了不少，也不差这一点。”
“你这家伙，跟以前一样欠揍。”阿方索呲牙咧嘴，似乎想锤对方一拳，但貌似突然想到眼前的老朋友已经是个百岁老人了，恐怕直径吃不消这下意识的友好互动，只能重新将拳头放下。
“所以，卡门，现在是什么情况，外边的深海教徒呢？”阿方索重新坐在了地上，“另外，我得提醒你一句，虽然老友重逢的戏很感人，但我现在的状态并不好，我已经被海嗣深度侵蚀了，理智还能维持多久我都没数。”
“所以，如果你还需要阿方索船长做什么，抓紧说，不然我可能就没时间了。”阿方索盯着自己的老友，“卡门，听着，不管是我，还是这艘船，都绝对不能回到伊比利亚，它已经被污染了，返回文明国度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灾厄。”
“这应不是黄金时代的象征，而是一艘携带着灾厄与死亡的幽灵船。”
“哦，关于这点，你不必担心。”卡门还没说话，艾希却已经走了过来，“这艘船不会返回伊比利亚，至于你身上的污染……”
艾希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高大魁梧的船长，伸手在对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下一刻，阿方索就被一层虚幻的火焰笼罩，高大的船长猛地瞪圆了眼睛，那种来自灵魂的灼烧痛楚让这位船长发出了一连串的闷哼。
别说近在咫尺的卡门了，就连身后的小伙伴们都一脸错愕与震惊，只有站在门口的凯尔希医生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艾希小姐，你……”卡门惊疑不定。却看猫猫淡定的摆了摆手：“别着急，这是为了他好。”
话语间，那升腾的火焰已经消失不见，只有阿方索有些虚脱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卡门看了看艾希，又看了看阿方索，一时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对方身上前一刻那股幽暗非人的气息荡然无存，如今看着跟正常人好像没什么区别……哦，当然，外表除外。
“我只是帮他把体内的污染与侵蚀净化掉了，阿方索船长以后就不必再担心身体和理智被海嗣的力量侵蚀，从而变成下巴上长着触手的怪物了。”
艾希下巴微微仰起，显得十分得意：“不过呢，你这幅外表我就无能为力了，毕竟我不是整容医生。”
“不过，如果你真的在意外表，我推荐你来罗德岛，我们罗德岛医疗公司拥有整片大地最先进的技术和最出色的医生，可以给你定制全套的美容方案……”
说到这里，猫猫突然一顿，扭头看向门外看戏的凯尔希医生，小心翼翼的问道：“凯尔希医生，咱罗德岛有这项服务吗？”
“自然有，而且伤痕修复和遮瑕本来就是医师的修习课程之一。”凯尔希嘴角微微上扬了几个像素点，然后语气严肃的说道。
“而且，如果阿方索先生能够配合进行一下课题研究，罗德岛方面将不会收取任何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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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潜于虚无的航船：第1134章 六十年前的惊魂夜
“这个到时候再说吧。”阿方索沉默了几秒，不知道为啥，先前赴死的心好像瞬间消散了不少。
猫猫对此喜闻乐见，然后她又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瑟瑟发抖的大副加西亚：“至于这位大副先生，很可惜我是没办法给他恢复原样了，最多能够保证他的理智不消散。至于他的去处，这就是你们所需要讨论的事情了。”
说罢，艾希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条吊坠儿，走到瑟瑟发抖的加西亚身前，伸手给他戴在了脖子上。
这种蕴含了自己些微力量的吊坠是一切妖魔邪祟的克星，同样也是镇压一切疯狂的绝佳道具。
吊坠自然不会伤害到身为海嗣的加西亚，但却可以稳固加西亚逐渐被侵蚀的意识与理智，让这种侵蚀彻底稳固下来，同时在一定程度上抵御来自深海的呼唤。
至于其他的事情，那就不是_$意龄h旗`罒弃逝wu硫-已她需要考虑的了，话说罗德岛也没有基因逆转工程吧？
“你想什么呢，希希。”凯尔希有点无奈的伸手揉了揉猫猫的脑袋，“虽然罗德岛的医疗技术十分先进，但同样也很难在短时间内突破当前文明的科技桎梏。”
“这种基因技术恐怕就算是阿戈尔也只是浅有涉猎罢了。”说着，凯尔希还看了不远处的三位深海猎人一眼。
另一边，大副的情况其实已经很不好了，他如今只能模糊的记得自己的身份，记得阿方索船长，记得自己还是这艘船的大副。
至于其他的事情，他已经逐渐忘却了，他的记忆如同汇入大海的溪流消失的无影无踪，或者说他的大部分意识与思想，已经回归到了大群之中。
最后，阿方索决定先把大副带在身边，如果最后他没能坚持下来，他会亲手送这位老伙计最后一程。
眼见这边聊完了，那边享受了凯尔希医生一整套耳朵按摩服务的小猫再次走了过来，看向阿方索微笑开口：“阿方索船长，我还有几个疑问想要询问。”
“你问吧，艾希小姐，只要是我知道的。”阿方索似乎是想站起来，但瞄了一眼小猫那一群人中末尾的身高，最后还是选择继续坐在地上。
“请问，船长，这艘船在60年前迷航之后遭遇了什么，而这艘船又是怎么被污染的？”艾希其实很关心这个，被海嗣当做巢穴她能够理解，但正艘船都出现了活化迹象，那就有点骇人听闻了，感觉像是同行干的……
“这……”阿方索船长微微蹙眉，开始回忆六十年前那惊魂一夜，“那一天，黄金舰队按照规定的航线沿海岸线航行。”
“大致午夜，黄金舰队向‘伊比利亚之眼’进行例行呼叫报备，但原本畅通的显露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阿方索看着满脸好奇的小猫，语气中带着凝重：“你能想象那种情景吗，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不见了，通讯器的呼叫，设备的轰鸣，甚至面对面说话，趴在耳朵上大喊，都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当时，所有人都慌了神，其实我也慌了，但我很快就想到可以通过旗语指挥舰队返航。大海是神秘的，只有脚踏实地才会让人感到安心。”
说到这里，阿方索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了明显的悲伤：“当时，舰队正准备返航，但海嗣就出现了，那些奇形怪状的邪物被海浪卷上了甲板……不，或者说它们本身就是海浪……由怪物堆积成的浪潮……”
“这是大静谧发生的那晚。”卡门在旁边适时向艾希补充道，“大静谧是由海嗣引起的，它们通过特殊的声波，将所有的声波频道全部堵塞，让覆盖范围内的一切声波无法传播。”
“而与此同时，大海深处似乎发生了一次地震，大规模的地震。根据我的记忆，掀起的海啸之巨，甚至完全遮蔽了月光。”
听了卡门的描述，艾希的感觉自己有点炸毛，好家伙，那海浪怕不是得有上百米？！
“这就无从考证了，但那海啸确实摧毁了伊比利亚的一切。”卡门深吸了一口气，“那场海啸摧毁了伊比利亚一半的疆土，带来了数不尽的海嗣。”
“哪怕后来几十年里，因海啸而沉没的土地逐渐因退潮而显露，但那早已经化作了荒芜的盐碱地，变成了彻底的废土。”
艾希了然的点了点头，根据前世各种科幻末世片的记忆，她能很好地理解那场灾难的情况。
“陆上的情况比我想象中最糟糕的情况还要严重。”阿方索在旁边开口道，“或许我们距离震源比较近，海浪倒不至于上百米，但那恐怖的海啸依然顷刻间摧毁了黄金舰队近一半的舰船。”
说到这里，阿方索叹了口气：“事发突然，再加上通讯堵塞，当我们发现海啸并开始应对的时候已经晚了，很多舰船都没能及时掉头正面迎击，结果就是它们全都在一波巨浪被掀翻摔成了碎片。”
“斯图提斐拉号因为是我亲自）（指挥，反应稍快一些，躲过了那接连的巨浪。”说到这里，阿方索忽然顿住了。
猫猫最讨厌断更了，于是立刻询问道：“然后呢，你们撑过了海啸，然后准备返航，结果发现港口没了？城市也没了，原本的陆地已经变成了海洋，所以你们迷航了？”
听到猫猫一连串的询问，阿方索露出了一抹苦笑，轻轻摇头：“并没有那么顺利。事实上我们根本就没来得及返航。”
“史无前例的海啸瞬间摧毁了一半的舰队，但我还有另外一半舰队。”阿方索看向艾希，“那个什么‘大静谧’持续的时间并不长，海啸基本平息后，通讯也就恢复了。”
“所以，你那一半的舰队……是被海嗣给击沉了？”艾希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大概，于是直接开口问道。
“是……也不完全是，准确的说，整只舰队并不是被那些海鲜给击沉了，而是比那些海鲜更高级，更诡异……更恐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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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事情要忙，中午的更新时间可能不固定，取决于我什么时候能碰到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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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潜于虚无的航船：第1135章 深海之主
“更加诡异恐怖的东西？大型海嗣？黄衣教主？克苏鲁？”猫猫又在那里自顾自的说一些让人完全听不懂的东西。
阿方索楞了一下，很明智的没接话茬，而是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讲述道：“那些海鲜虽然数量众多，爬的满船都是，但它们都十分普通，跟宰一些造型奇怪的畜生没什么区别。”
“但就当那些海鲜的攻势停息，我们认为逃过一劫之时，海面地下出现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它的阴影哪怕是在月光下都清晰可见。”
说到这里，阿方索似是回忆起当初的画面，浑身的肌肉都忍不住战栗了一下：“它从海面下方伸出了无数巨大的触手，就跟那些海嗣的肢触差不多，但特别巨大，巨大到那些小型舰船能被那些触手轻易撕碎。”
“那些从海啸中幸存下来的舰船，就这么直接全军覆没了，根本逃不出去，甚至根本没有机会逃跑。那个触手的主人明显是想把舰船拖入海中，但它的力量太大了，在拖拽的过程中那些舰船就扭曲成了一堆废铁。”
阿方索的眼前好像又回到了六十年前的那个噩梦的夜晚，看到了那一道道如山峰般从海下升起的巨大触腕，开始朝着斯图提斐拉号攀附缠绕，将这艘超级战舰往海中拖拽。
“当时我下令火炮全力开火，但那些炮弹打在那些触手上，甚至连对方的表皮都打不穿。在我看来，它可能都没有察觉有人在攻击它。”
阿方索自嘲的一笑：“就这样，伊比利亚最强大的黄金舰队，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一个怪物全军覆没，就连总旗舰都被对方捕获。”
“也就是说，斯图提斐拉号当时被那个怪物捕获并拖进海里去了？”艾希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那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这艘船又是怎么回来的？”
“别急，艾希小姐，我需要捋一捋……哦，好吧，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阿方索放弃般耸了耸肩膀，“我当时……可能是受到了某种精神影响，整个人浑浑噩噩，感觉大脑好像在被人用木棍用力的搅来搅去……”
“大概是你当时的理智正在飞速下降，那个怪物自身带有强烈的精神侵蚀，你应该庆幸面对祂之后，还能有如此清醒的理智。”
艾希真的是对这位船长的经历叹为观止，说他是传奇舰长真的是一点都不夸大。艾希已经猜测到，那攻击斯图提斐拉号的东西很可能是巨兽……或者说可能就是海嗣的‘初生’。
在这犹如神祇的上位存在的精神侵蚀中保存理智，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事情，这丫可能是个神选……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艾希示意对方继续。
阿方索仔细回忆着，缓缓地说道：“我不确定那是自己亲眼看到的，还是自己的幻觉或者是臆想。”
“当时斯图提斐拉号被那个怪物完全拖入了海面之下，而且不断的下沉，我们都以为死定了，但令人惊奇的是，我们并没有因海水而窒息，虽然每个人都头疼的厉害，甚至有脑袋直接炸开的，但我们却没有一个因窒息而死……”
“然后，我们就看到无数的海嗣在围绕着舰船巡游，四周漆黑一片，但海嗣的身上闪烁着微弱的的萤光。我发现那个将我们拖拽下来的东西根本不存在，整艘船就好像在被无形之力往深海拖拽。”
“不存在？意思是你们根本看不到对方的具体模样……但祂的触手应该还缠在船上吧？”听故事听得聚精会神的劳伦缇娜忽然开口质疑道。
“我当然有想到这一点。”阿方索瞥了这个带着船帽，却一身战斗修女打扮的姑娘，“我当时也想顺着触手去找，可找的时候才发现，那些触手早就不见了，它们好像从未存在过。”
“你们应该有常识吧？那么粗壮的东西缠到这艘船上，就算斯图提斐拉号再结实，细微之处也会被破坏或者发生形变。但那些痕迹都没有，就好像那触手飞舞的场面都是我的臆想。”
这种问题就得专业对口的人来解释，所有人立刻将目光投向了艾希，猫猫抖了抖耳朵，无奈的说道：“这很简单，说明那并不是本体，只是凭借强大意念凝结的化身。”
“祂可以直接凝聚海水变成触手怪来攻击你们的船。但我觉得更可能是她直接用意念就将你们摧毁捕获了。”
“而你和你的船员眼中所看到的触手怪，只不过是你们的精神与对方强大意念接触的结果。你们短暂窥视到了对方认为自己眼中的样子，所以你们便认为那些画面是真实发生的。”
“不过……”艾希想了想，还是用比较委婉的语气说道，“这样的接触对于意志力薄弱，好吧，是对巨大部分凡人来说，都是致命的。”
“他们的大脑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意志侵蚀，所以你才会看到你的船员脑袋直接爆掉，而就算侥幸没有爆掉，也会因为理智崩溃而陷入疯狂，最后受到侵蚀变成不可名状的怪物。”
“原来是这样啊……”阿方索露出了恍然的神色，显然当年发生的一些怪事在今天得到了印证。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眼前这位年轻的姑娘会知道这些，但很明显，在这群人中这名叫艾希的姑娘地位很高，就连卡门这老家伙都对其十分的恭敬。
“这些并不是重点。”阿方索缓缓开口，接着说道，“当时的我虽然头脑一片混乱，精神状况也不怎么好，但我还算清醒。”
“斯图提斐拉号不断往深海下沉，大概是已经到达了部分海床。然后，我看到了能让我记忆一辈子的画面。”
“在那个峡谷边缘，停靠着一艘……呃，应该是船，或者是房子之类的东西。”阿方索感觉自己有些词穷，因为他很难理解那是什么东西，他第一眼就认为那是一艘沉船，但……它和自己认知中的所有船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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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潜于虚无的航船：第1136章 沉没于深渊的航船
“一艘搁浅在海床上的大船？”艾希的目光瞬间变得深邃起来，“阿方索船长，能否请你详细描述一下？”
“这……我尽力。”阿方索抬手捂着额头，让他这个刚从混沌中苏醒的家伙去回忆六十年前的幻觉，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
但阿方索在片刻的沉思之后，还是回忆起了些许：“那是一艘很大的船，可能跟斯图提斐拉号差不多大……或者更大，甚至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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