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蓝の沧澜
这几天牧哥哥为了她做了这么多,现在牧哥哥需要她了,她当然也要回应牧哥哥的期待才行!
“牧哥哥,我愿意。我想知道娘亲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也想……帮上牧哥哥的忙,我不怕。”
看着眼前这两个小家伙明明年纪都不大,却一个比一个勇敢,牧清欢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大师兄当得,好像也不算太失败。
至少,他捡回来的,都是好苗子。
师妹一直都期望着重振两仪峰当年的风姿,虽然他指定是做不到了,但若以后多捡点资质极佳的小可怜们回来,来个曲线救国,师妹的这个愿望也未尝实现不了。
他瞧着白蘅那认真的模样,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将那对猫耳纱巾揉得微微歪斜。
“好,那我们就一起,把这件事做成。”
连白妈妈都这么说了,那他作为大师兄还有什么好说的?
计划已定,牧清欢便起身,对着寒临渊拱手道:“此番多谢寒老先生指点迷津,晚辈感激不尽。”
寒临渊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惭愧之色:“牧小友客气了,老朽不过是提供了些陈年旧闻,真正要解决问题的,还是你们年轻人。”
“只可惜老朽如今已是残躯,若再年轻个几十岁,未曾受过那暗伤,说什么也要与你们一同上山,将当年之事查个水落石出……唉,如今也只能在此静候佳音,顺便指望着牧小友能帮老朽寻回那枚遗失的玉佩了。”
……
牧清欢笑着应下,又寒暄几句,便带着萧锦若与白蘅告辞离开。
雨丝细密,三人共撑着一把略大的油纸伞,走在返回客栈的青石板路上。
伞面隔绝了大部分雨声,只余下鞋底踩过湿滑石面的细微声响。
走了一段,萧锦若忽然轻轻拉了拉牧清欢的衣袖,小声问道:“师兄,方才……你为何没有将落月山上那诡异黑气的事,告诉寒老先生?”
牧清欢脚步微顿,侧头看了她一眼,“师弟,你可还记得,我们与寒老先生初次相遇时的情形?”
萧锦若眨了眨眼,回忆道:“记得,是在东市街口,寒老先生主动与我们搭话,还邀我进行了契灵对战。”
“没错。”牧清欢点头,“一位隐居禹都十余载的七玄道宫前辈,恰好在我们要打听白蘅妹妹之事时出现,又恰好技痒,邀你这位仙渺宫弟子对战,最后又恰好知晓落月山与云梦宫的旧事,并赠予地图……”
“这一连串的恰好,未免也太顺理成章了些,细细想来,倒像是早早等在那里,就为了将我们引向落月山这条线。”
萧锦若听得微微一怔,秀气的眉头蹙了起来:“师兄的意思是……寒老先生是故意的?可他为何要这样做?”
“为何?”牧清欢轻笑一声,“那原因可就多了。或许是为了借我们之手探查云梦宫遗迹,或许是为了那枚他遗失的法器,或许还有更深层的目的,我们尚未知晓,总之小心一点为上,出门在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亦不可无。”
牧清欢叹了口气,他也是没辙。
根据他前世无数旮旯给木的经验,向这种前期冒出来跟你嘻嘻哈哈,有指向性的引导你的npc,十之八丨九背后都有坑。
说不定哪天就会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大喊一声“你是龙,也好。”然后上来就是一套背刺,让玩家怒砸鼠标。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虽然寒临渊到目前为止都没表现出什么问题,但为了师弟与白妈妈的安全着想,那还是得防着一手的。
“哦,原来是这样。”
萧锦若点了点头。
虽然她不太明白,但师兄说的肯定有道理!
这种时候她只要听师兄的就好,因为师兄肯定是正确的!
她看着师兄那在雨幕中略显朦胧的侧脸,在氤氲水汽中,有种“朗朗如日月之入怀,肃肃如松涛之临渊”的清逸感。
师兄真的好聪明啊……
反观自己,好像就是个笨丫头,什么都看不透,什么都想不明白,什么都要师兄提点。
不过……笨就笨吧。
反正有师兄在。
只要有师兄在身边,再大的风雨,再难的关隘,都不用害怕。
她悄悄往师兄的身边又靠近了些,几乎要贴到他的手臂,感受着那份令人安心的温暖与气息。
另一侧的白蘅也有样学样,小手轻轻拽住了牧清欢的衣袖。
见状,萧锦若抿了抿唇,又往师兄身边挪了半步。
牧清欢:“……”
这条路那么宽,你们都这么紧贴着我干嘛?我又不会跑。
……
茶馆内。
寒临渊独自坐在窗边,望着牧清欢三人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他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眉头微蹙。
“那苏晨少年,居然会清心宁神阵。”
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他说是从一位道宫前辈那里学来的……这种说法,不可信。”
为何不可信?
因为方才,他故意隐瞒了一些实情没有说。
自从百年前墨宫主不知为何失踪之后,她生前所创的一切知识,包括功法、阵法、丹方,就都被七玄道宫列为“禁典”。
唯有道宫核心的真传弟子,经过重重审核,方有可能查阅学习。
而这“清心宁神阵”,恰好是墨宫主年轻时游历四方,观星象、悟心性所创。
墨宫主还在时,此阵确是门下弟子皆可修习的寻常阵法。
但如今,会此阵的人……已经没几个了。
就如那“星罗步”一样,他也是年轻时一场奇遇,才得了些残缺不全的传承。
可这苏晨少年,不仅能看穿他的星罗步,还习得了清心宁神阵……
难道说,他是得到了什么与墨宫主相关的传承?
寒临渊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此事,事关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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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七玄道宫,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七玄道宫自墨宫主失踪后,便逐渐分为两派。
一派仍坚守墨宫主“敬畏知识,道法自然”的理念,主张循序渐进,以心证道。
而另一派,则渐渐走向极端,自称“玄渊学派”,取“玄奥渊博”之意,以“求知”为名,主张“为达目的可不择手段,万物皆可探究,万理皆可拆解”,只要能得到更多知识,窥见更高真理,哪怕行险弄诡,甚至牺牲他人也在所不惜。
当年墨宫主的失踪,背后恐怕就与这玄渊学派脱不了干系。
若苏晨少年真与墨宫主传承有关……
必须及时知会岚长老,调查清楚。
若是属实,要将苏小友保护起来,免得遭了玄渊学派的毒手。
寒临渊从怀中摸出一枚鸽子形状的玉饰。
他注入一丝灵力,那玉饰顿时泛起温润白光,竟真的化作一只通体雪白,眼珠赤红的灵鸽,静静落在他掌心。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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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临渊对着灵鸽低语几句,将方才的疑虑与猜测尽数传达。
“将此讯,带给岚长老。”
灵鸽轻轻“咕”了一声,振翅而起,化作一道白光穿出窗户,没入茫茫雨幕之中。
看着灵鸽消失的方向,寒临渊长长叹了口气。
他重新坐回椅中,背影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佝偻。
“希望这能为道宫带来转机吧……”
他喃喃道:
“再这样下去,道宫迟早彻底分裂,这绝不是墨宫主想要见到的。”
沉默片刻,他又从怀中取出另一物。
那是一枚玉佩,玉佩质地温润,却只有半截,断口处参差不齐,显然曾是完整一块,如今却只剩一半。
那是一枚玉佩,质地温润,雕工精细,但边缘有着明显的断裂痕迹,显然,这只是某块完整玉佩的一部分。
玉佩上雕刻着一只展翅青鸾,线条流畅,栩栩如生,只是少了另一半,使得那青鸾仿佛被困囚笼,无法真正翱翔。
寒临渊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个字,眼神渐渐变得沉静。
“不过……老夫恐怕是看不到道宫再次辉煌的那一天了。”
他苦笑着摇头,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青鸾……”
……
接下来的两日,牧清欢在白蘅的“强制要求”下,被迫留在客栈休养。
虽然以他119点外功的猛男体质,皮肉伤好得飞快,但内息震荡,脏腑微损的调养,却非一时半刻能痊愈。
白蘅显然看出了这一点。
于是,这两日牧清欢过上了堪称妈宝般的生活。
清晨一觉醒来,白妈妈就已经给他备好温热的洗脸水和青盐。
而早饭则是熬得恰到好处的药膳粥,配两碟清爽小菜。
上午他打坐调息,白妈妈会安安静静的在他身旁陪着,一边坐在一旁做针线,用着先前买来的布料,制作着自己的新衣裳。
午睡会为他提供她柔软的膝枕,就连晚上睡觉,白妈妈都会提前用汤婆子暖好被窝,确认枕头的高度是否合适。
有事没事时,白妈妈还会帮他按摩,有着那对神奇眼睛的加持,那穴位是拿捏得又稳又准,直舒服的他昏昏欲睡,只觉得这两天的神仙日子,简直比在两仪峰躺平还要舒坦。
虽然师弟也在一旁照料着,但一丈育师弟在照顾人这一块上怎么可能比的过白妈妈?
所以,什么叫做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啊。
此番享受甚至都让他一度产生了“有了白妈妈还回什么仙渺宫”的危险念头。
以前他质疑总帅。
后来他理解了总帅。
而如今,他牧清欢已然走上了要超越总帅的道路!
“师妹,我正在做着贪得无厌的事情,你再不来,你所敬爱的大师兄马上就要变成了离开妈妈的怀抱就什么都做不了的没用的大人了!”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当白妈妈在第三日早间替他诊脉,确认他内息已完全平稳,伤势无碍后,牧清欢第一时间就爬了过来。
急急急!
薪瘾犯了!
只能说不急不行啊,他的时间恐怕已经不剩多少了。
这两日在客栈,他已陆续听到不少传闻,泽国各地开始出现洪涝,河水漫堤,低洼处已有村落被淹。
在原作中,如果他没记错,泽国这场旷日持久的暴雨,本质上其实是衰弱的夫诸为了压制封印下即将破封的灾兽“旱魃”,所做的最后一搏,是神兽力量失控的外在表现。
往年泽国也常下雨,但从未酿成如此规模的洪涝,那是因为彼时的夫诸尚有余力维持泽国水脉的平衡与循环。
可一旦开始爆发洪灾,便意味着夫诸的力量已经衰微到了临界点,连维持最基本的泽之权能都力不从心,封印随时都可能会崩溃。
真正的危机,恐怕已迫在眉睫。
……
第三日,午时已过。
午时刚过,难得雨势稍歇,天色透出几分灰白的光亮。
白蘅曾经居住的破败小院里,枯死的老槐树下,牧清欢与萧锦若和白蘅正在进行出发前的最后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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