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开局获得更木剑八传承 第49章

作者:皑皑岩上雪

  下一秒,一道黑线闪过。

  没有蓄力,没有花哨的动作,就是一记平平无奇的挥砍。

  那座足以容纳一个小镇的礁石岛,上半截斜斜的滑落,切口平滑如镜。

  紧接着,才是迟来的轰鸣声,透过粗糙的收音设备,依然震的会议室窗户嗡嗡作响.

  画面到此为止。

  放映机的风扇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单纯的……斩击?”

  道伯曼中将脸上的伤疤抽动了一下,他猛的转头看向战国,语气里带着一丝荒谬,“元帅,这种程度的破坏力,巨人族的中将里能做到的人也不少。仅凭力气大就能成为大将候补?那艾尔巴夫的巨人岂不是个个都是元帅了?这简直是儿戏!”

  “确实呢~”

  黄猿慢悠悠的剪断了一根指甲,吹了吹指尖的碎屑,歪着嘴附和道,“力气大是好事,但在新世界,光有力气可是会被玩死的。没有霸气的运用,没有对果实能力的深度开发,这种蛮力,也就是个高级点的炮灰罢了。战国先生,您是不是被卡普中将的亲情给影响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倒向了质疑。

  在座的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强者,他们承认画面中的破坏力惊人,但这距离代表海军最高颜面的大将,还差的太远。

  不少将领纷纷点头,交头接耳的声音逐渐变大,大多是对这份提议的不满。

  将一个东海的新兵捧到这个位置,不合规矩,更是对他们这些奋斗了几十年的老兵的羞辱。

  “只有蛮力?”

  战国看着这一屋子质疑的面孔,镜片后的眼神冷了几分。

  他没有辩解,只是从文件堆里抽出另外几张薄纸,像撒牌一样甩在了圆桌中央。

  纸张滑过光滑的桌面,精准的停在几位反对声最大的中将面前。

  “寻宝猎人疯狂特雷杰,悬赏金六千万,因持有纯金线索被世界政府关注。死因:被一刀两断。”

  “鱼人海贼团首领阿龙,曾是太阳海贼团干部,体质十倍于人类。死因:被单纯的握力捏碎颈椎。”

  战国每念出一个名字,手指就在桌面上敲击一下,节奏沉重。

  “如果这些东海的杂鱼,还不足以说明问题的话……”

  战国的目光越过众人,直接落在了一直坐在角落、眉头紧锁且一言不发的鬼蜘蛛身上。

  “鬼蜘蛛,上个月你去东海风车村执行机密护送任务,顺道给卡普送仙贝。回来的报告里,你只写了一句军舰受损。”

  战国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现在,在这张桌子上,当着所有同僚的面,告诉他们,你的军舰到底是怎么坏的?你引以为傲的八刀流,又是怎么断的?”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鬼蜘蛛身上。

  赤犬原本正盯着桌上的文件,听到这话,猛的抬起头,鸭舌帽阴影下的眼睛里射出两道寒光,死死钉在鬼蜘蛛脸上。

  鬼蜘蛛咬着雪茄的牙齿发出“咯~々 吱”一声,半截雪茄被直接咬断,掉在了满是烟灰的军装前襟上。

  他那张总是写满阴狠与强硬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我……”

  鬼蜘蛛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他环视一圈,看到了道伯曼的错愕、黄猿的戏谑、赤犬的审视。

  作为以强硬著称的鹰派中将,承认败给一个新兵,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面对战国的逼视,他知道根本瞒不住。

  “是我输了。”

  鬼蜘蛛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这句话虽然轻,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你说什么?”赤犬的声音低沉的可怕,右臂上的岩浆开始不受控制的滴落,将昂贵的会议桌烧出几个焦黑的洞,“你是本部中将,精通生命归还和双色霸气。你输给了一个东海的三等兵?这不是愚人节的玩笑吧。”

  “我没有输在果实能力,也没有输在阴谋诡计。”

  既然开了口,鬼蜘蛛反而豁出去了。

  他睁开眼,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面对那个怪物时的惊悸,“那天我只是想试试他的成色……我用了武装色,用了八刀流。但他……他就像个根本不知道疼痛和恐惧为何物的野兽。”

  鬼蜘蛛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驱散那天的记忆:“我的霸气斩击砍在他身上,只能留下一道白印。而他的刀……那种纯粹的、令人作呕的杀气,直接压碎了我的剑势。”

  “那种感觉……就像在面对年轻时的凯多,不,是比那更纯粹的暴力。”

  鬼蜘蛛说完,整个人像是虚脱一样靠在椅背上。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

  刚才还叫嚣着“只是蛮力”的道伯曼,此刻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

  黄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还没修剪完的指甲刀“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连一直在睡觉的青雉都彻底坐直了身体,眼神凝重的盯着桌上那张林宣的照片。

  这不是潜力。

  这是即战力。

  一个能在正面交锋中,击溃本部资深中将的新人。

  这意味着什么,在座的人再清楚不过。

  “就算是这样……”

  赤犬打破了沉默,他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笼罩了桌面,“击败鬼蜘蛛,只能说明他有中将顶峰的实力。大将候补代表的是世界最高战力,不仅要有力量,还要有对正义的贯彻。一个在卡普那种散漫作风下长大的小鬼,我不信任他的立场。”

  “耶~萨卡斯基说的对呢。”黄猿重新捡起指甲刀,虽然语气恢复了慵懒,但眼神里明显多了一份认真,“太危险了。这种不受控的力量,如果不经过本部的洗礼和观察,直接给与候补的高位,万一他哪天心情不好把马林梵多给拆了怎么办?”

  争议的焦点从实力不足变成了不可控。

  但这本身就是一种认可。

  大多数中将暗自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再纠结自己不如一个新兵,现在是怪物是否可控的高层博弈。

  战国看着僵持不下的局面,心中却是有数。

  震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让这群眼高于顶的将领们意识到林宣的价值,才是今天会议的核心。

  至于大将候补的头衔,本就是个抬高价码的手段。

  “既然大家对实力没有异议,但对心性和立场存疑……”

  战国缓缓收起桌上的文件,重新坐回元帅椅,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处,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那就等人到了再说。”战国松开交叉的双手,指节因为长时间的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摘下圆框眼镜,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块眼镜布,缓缓擦拭着并没有灰尘的镜片。

  这是一个台阶。

  “那就这么定了。”

  战国重新戴上眼镜,声音里的威压收敛了几分,变回了那个统筹全局的智将,“这种怪物,放在四海确实是浪费,也是隐患。具体的军衔定夺,等他本人到了马林梵多,经过实战演练和正义观考核后再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正欲起身的赤犬,意有所指的补充道:“在他抵达本部之前,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关于提前扼杀或者私下试探的消息。这是本部的资产,不是谁的出气筒。要是把人逼去了对面……我想那个后果,没人愿意承担。”

  赤犬整理衣领的手停滞了半秒。

  他冷哼一声,伸手压低了帽檐,遮住了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岩浆红光。

  “¨〃 只要他是正义的,我自然没兴趣对小鬼动手。”萨卡斯基转过身,披风在身后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空气中残留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但如果他是一头披着海军皮的野兽……元帅,你知道我的原则。”

  大门被重重推开,又在液压杆的作用下缓缓回弹。

  “哎呀呀,真是可怕的执念呢~”

  黄猿慢吞吞的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瞥了一眼桌角被赤犬烧焦的那个黑洞,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又要换桌子了,经费可是很紧张的。那么,我也去喝杯茶压压惊好了,毕竟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要砍翻一座岛,老人家心脏受不了啊。”

  随着两大最高战力的离场,其余中将也陆陆续续收拾文件离开。

  道伯曼经过鬼蜘蛛身边时,拍了拍同僚的肩膀,眼神里多少带了点理解。

  偌大的会议室,眨眼间只剩下战国一人,还有那只一直在旁边安静咀嚼文件的白色山羊。

  战国靠向椅背,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他拿起手边那袋被卡普偷吃得只剩碎渣的仙贝,倒了倒,确实是一片完整的都没了。

  “卡普那个混蛋……”

  战国骂了一句,却没有真的动怒,反而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看着桌上林宣的那张照片——少年眼神狂野,嘴角挂着肆(赵好赵)无忌惮的笑意,那种神态,既不像海军,也不像海贼,纯粹的让人心慌。

  鬼蜘蛛的描述一直在他脑海里回荡:不知道疼痛和恐惧为何物的野兽。

  “如果只是实力强,加以引导还能成为利剑。但这种性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闷响,“卡普在电话虫里跟我保证说这孩子很乖、很听话,除了爱打架没别的毛病。”

  老伙计的话,战国现在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敢信。

  能把鬼蜘蛛砍出心理阴影的人,定义为“很乖”?

  战国感到一阵不安。

  这种不安并非源于对林宣实力的忌惮,而是一种更为本能的直觉。

  这孩子是个巨大的变量,而卡普把他扔进海军这个大染缸里,究竟会炸出什么样的水花?

  “总感觉,东海那边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战国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马林梵多终年不变的晴空,但他望向东海方向的目光中,却似乎看到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宋。

  此时,远在伟大航路入口之外的东海。

  天空呈现出铅灰色,细密的雨丝笼罩着这座开始与结束的城镇。

  罗格镇的街道被雨水冲刷的发亮,空气中弥漫着海盐与陈旧木头的味道。

  街道尽头,一个穿着红色皮衣的身影正顶着风雨,步伐匆匆的朝海军分部的方向赶去.

第50章 斯摩格被打懵了?这个新人会霸气!

  罗格镇海军分部的大门被夹着雨的大风撞开,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

  伊斯卡收起滴水的红伞,皮衣上的水珠还没抖掉,一股带着霉味的暖风就扑面而来,和身后的冰冷雨幕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皱着眉,伸手抹掉睫毛上的雨水,腰间的武士刀磕到门框,响了一声。

  “奥兰,搞什么鬼?”

  伊斯卡没看清人影,声音已经有些焦躁,“我正在追火拳的线索,那家伙滑的跟泥鳅一样。这种时候把我叫回来,要不是天塌了,我就把你的办公桌劈成两半。”

  负责接待的曹长奥兰一脸苦相,手里捧着热水和毛巾。

  “伊斯卡少尉,您小声点……”奥兰压低声音,紧张的朝二楼那个关着的房间努了努嘴,“上校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虽然医生看过了,但他……”

  “斯摩格上校受伤了?”.

  伊斯卡脱手套的动作停住了。

  那个自然系烟雾果实能力者?

  在东海这种地方,谁能伤到他?

  “让他进来。”

  二楼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木门里传出一道沙哑的声音。

  那是被雪茄熏坏的嗓子,此刻却透着一股虚弱。

  伊斯卡没再多问,蹬着湿漉漉的长筒靴快步上楼。

  皮靴踩在木楼梯上,声音在空荡的大楼里回荡,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推开门,房间里没有呛人的浓烟。

  窗户半开着,湿冷的风灌进来,吹散了平时的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