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完-----
何人是也?『忍者』狂欢祭!:忍之140 你的父亲是英雄
三十二岁的飞电或人站在公司茶水间的角落,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手中那个印着褪色卡通图案的饭盒里,整齐码放着三个铜锣烧。
母亲今早特意用平底锅慢慢烙出的弧度完美得像微笑,红豆馅的甜香从缝隙中渗出,却让周围同事不约而同地皱起鼻子。
“又带那种甜腻的东西啊?”策划部的田中故意提高音量,玻璃杯在饮水机上磕出清脆的响,“听说精神病患都嗜甜如命呢。”
笑声像碎玻璃渣洒满整个空间。
或人垂下眼帘,饭盒盖上凝结的水珠正沿着他手腕的疤痕滑落。
那道疤是初中时被同学用美工刀划的,当时他们说“杀人魔的儿子应该也喜欢见血吧”。
走廊的LED灯管嗡嗡作响,将他的影子压缩成脚下颤抖的一团。
作为搞笑艺人,他太熟悉这种光线了——幼儿园商演的劣质舞台灯也是这种惨白色,上周公司甚至没让他去讲那个练习了三个月的恐龙笑话。
园长说“怕孩子们做噩梦”,但真正做噩梦的总是半夜惊醒的他。
铜锣烧绵软的表皮在指尖下陷出小坑,就像二十年前那个雪夜,父亲站在公寓楼下踩出的脚印。
当时他透过结霜的窗户,看见父亲黑色大衣上沾着未化的雪粒,呼出的白雾模糊了整张脸。
等或人光着脚冲下楼,雪地里只剩两行脚印,一行来,一行去,中间隔着永远填不满的空白。
野间公寓的焦糊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
三十七具焦尸的新闻照片里,父亲的照片出现在犯人的席位。
精神病鉴定书轻飘飘的三页纸,压垮了母子俩此后的人生。
饭盒突然变得很重。
或人想起今早母亲往铜锣烧里塞了双倍馅料,她的手指在红豆沙里搅动时,总是不自觉模仿当年搅拌水泥的动作——父亲失踪那些年她在建筑工地搬砖养家,直到现在指关节还留着无法伸展的弧度。
休息室的笑声突然拔高,有人模仿着他上周演砸的段子。
或人机械地咀嚼着铜锣烧,甜腻的红豆沙在舌尖化成铁锈味。窗外骤雨敲打玻璃,像极了那个燃烧的夜晚的雨声。
讥讽、辱骂、嘲笑、殴打、鄙视……
恶意如同潮水,从年幼时就与他作伴,成长。
他应该习惯吗?
他看了看摆在桌上的水果刀……
然而。
“紧急新闻!”
电视中传来声音。
飞电或人不免慌张。
又是古朗基?还是妖怪?又或者是外道众?还是上周那些改造人又来了?
他要通知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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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播厅的灯光刺眼而冰冷,镜头前的主持人低头凝视着手中的文件,指尖微微发颤。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经各国政府慎重考虑……决定公开封存四十九年的绝密文件……”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扫过镜头,仿佛在直视每一个坐在电视机前的观众。
“同时,这也是上周那场……震惊全球的袭击事件的真相。”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
——
街道上,行人驻足。咖啡厅里,交谈声戛然而止。无数双眼睛紧盯着屏幕,心跳随着主持人的话语起伏。
“自1971年4月3日起,一个名为‘修卡’的秘密组织……悄然渗透进各国的政治、经济、军事体系。”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他们拥有远超时代的科技,难以追溯的资金链,以及……足以颠覆世界的武装力量。”
画面切换,模糊的黑白影像闪过——钢铁般的改造人,暗处的交易,爆炸的火光。
“然而……”
主持人停顿了,他的眼眶微微发红,像是被某种情绪击中。
“有一群人……一群本来应该享受生活的普通人。”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坚定,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
“他们来自不同的国家,说着不同的语言,却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放弃姓名,放弃家庭,放弃未来……潜入黑暗,只为守护光明。”
——“他们叫‘老鹰’。”
——
某个家庭的客厅里,老人猛地站起身,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屏幕,嘴唇颤抖。
“爸?”儿子疑惑地抬头。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死死攥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
“数十年的秘密战争……修卡的欧洲总部最终被摧毁。”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抖。
“但为了稳定……各国政府选择将这一切……埋进历史。”
——
地铁车厢内,一个年轻人猛地摘下耳机,瞪大眼睛。
“上周的袭击……不是意外。”
主持人的声音越来越沉重。
“如果‘老鹰’没有出手……死亡人数,将是三千七百万。”
——
医院里,护士手中的病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商场里,正在挑选衣服的女人僵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
“但……他们阻止了。”
主持人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某种光芒。
“他们又一次……拯救了世界。”
——
某个破旧的公寓里,瘸腿的男人盯着电视,忽然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
——
“所以今天……各国政府正式承认‘老鹰’的存在。”
主持人缓缓站起身,声音坚定而肃穆。
“以及……那些牺牲者的名字。”
——
屏幕切换,一张张黑白照片缓缓浮现。
年轻的、年老的、东方的、西方的……
无数双眼睛凝视着他们,无数颗心脏剧烈跳动。
——
寂静。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
一个、两个……渐渐连成一片。
街道上,广场上,房间里……
掌声如雷,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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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电或人的手在发抖。
电话那头,母亲的哭声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剐着他的心脏。
“妈……你看到了吗……”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或人……”母亲抽泣着,每一个字都带着多年积压的委屈与释然,“你爸爸……其雄他……不是罪犯啊!!!”
当啷!
水果刀砸在地上,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同事们惊愕地转头,只见这个平日里总是笑着的人此刻满脸泪水,肩膀剧烈颤抖着。
“啊……”
或人缓缓蹲下,指尖触碰冰冷的刀身。二十年来背负的“罪犯之子”的枷锁,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父亲模糊的面容在记忆中忽然清晰。
那个总是缺席的背影……原来一直站在光的交界处看着他。
“英雄啊……”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滚烫的泪水砸在地上。
——
不能哭。
不能倒下。
因为从今天起——他必须配得上这个姓氏。
飞电。
何人是也?『忍者』狂欢祭!:忍之141 直到万众一心
黑异暗起如潮水般淹没一切,唯有十五块悬浮的面板在虚无中亮起,冷光刺破沉寂。它们缓缓舒展,排列成一道冰冷的圆弧,而在那圆弧中央,五块刻有巨大浮雕的面板无声浮起——
龙。熊。鹰。狮。鸡。
它们的轮廓在幽暗中泛着金属般的冷芒,仿佛古老图腾在审视着这个时代的愚昧。
“会议目的诸位都已清楚,寒暄就免了,直接开始吧。”鹰的面板率先闪烁,声音如刀锋划过冰面,干脆而锋利。
狮的浮雕随之亮起,威严而低沉:“既然如此……泽井总一郎,请发言。”
一块边缘泛着微光的屏幕亮起,映出一位面容慈祥却目光如炬的老人。他没有丝毫拖沓,声音沉稳而有力:“诸位,如今的世界,早已不再是人类独享的疆土。”
某块面板忽地闪烁,一个年轻的身影浮现,语气带着质疑:“解释一下?”
泽井总一郎的目光微微一滞,遗憾与失望在眼底一闪而过,仿佛在无声地质问——为何还有人未曾正视这份危机?
狮的浮雕再度亮起,威严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库洛维斯……闭嘴。”随即,他的声音稍稍缓和,“泽井先生,请继续。”
泽井总一郎轻轻颔首,嘴角的笑意淡得几乎无法察觉,但很快,他的神情再度肃穆。
“好,既然仍有同僚未曾了解,那我便再说一次——”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如雷霆炸响在这片黑暗之中。
“世界,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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