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德拉斯发出恐惧的嘶吼,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它庞大的身躯在巨神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就像邪恶在正义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天地骤然变色!
大兽神仰天长啸,钢铁之躯迸发出远古的威压。
黑色猛犸构成的巨掌撕裂空气,向苍穹伸展——刹那间,云层翻涌,雷光炸裂!
“恐龙剑——天神角!”
一道银色霹雳自九霄劈落!圣剑应召而来,剑身缠绕着跃动的雷蛇,在巨神掌中发出清越的龙吟。
剑锋所指之处,空间扭曲,大气震颤!
百米高的红色德拉斯发出震天怒吼,如山岳般的身躯轰然冲撞而来。
大地在它脚下崩裂,碎石如暴雨般飞溅。那狂暴的冲锋足以碾碎城池,却在巨神面前——
显得如此可笑!
大兽神巍然不动,圣剑高举。
剑刃瞬间散发出照耀天地间的赤色雷光,化作一柄通天神罚之刃!能量奔流如火山喷发,赤雷在剑身上嘶吼咆哮,仿佛千万头远古恐龙同时苏醒!
“超传说·雷光斩!!!!!!”
一剑两断!
赤色雷霆化作开天辟地的光之洪流。
德拉斯狰狞的面容凝固了——它的世界被一分为二,从头顶到胯下,浮现出一道笔直的光痕。
没有爆炸,没有惨叫。
只有一道纯净的雷光贯穿天地,将邪恶的存在从这个世界上——
彻底抹除!
大兽神也化作光点消散。
赤连者与强龙金与所有在场的人一同转身,巨大的爆炸在身后响起!
于是……
天亮了。
于是彩色的战士们一同举手高呼!
“超级勇猛啊!!!!!”
『勇猛』的龙之人们:Brave 137 可否只流血,不流泪?
血、肉、机械。
它们散落在这片被誉为地球之肺的森林里,散落在那些朴实无华的木屋与田地之间。
火焰仍在燃烧,黑烟盘旋而上,而太阳依旧高悬,无情地照耀着这片伤痕累累的土地。
——也照耀着那位翡翠般的战士。
假面骑士亚马逊。
山本大介拖着残破的身躯,缓缓跨过机械的残骸。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碎玻璃,肌肉在哀鸣,骨骼在抗议,可他还是迈开了脚步。
他得离开。
必须离开。
因为他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半人半兽的躯体,狰狞的伤口,还有那尚未褪去的野性气息——会吓到他们。
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人们会尖叫、后退,甚至捡起石头砸向他。
他是战士,是守护者,可即便如此……
如果被丢石头的话,心……也是会痛的吧?
哪怕只有一点点。
那痛楚不会比身上的伤更重,可它会在记忆里扎根,让他在日后想起这些村民时,无法单纯地微笑。
所以,趁现在离开吧。趁着回忆还是温暖的,趁着还能假装自己是被需要,而不是被恐惧的怪物。
然而——
“大介!”
“大块头!”
“大介爷爷!”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稚嫩的童声,中气十足的喊叫,还有老人沙哑的呼唤。
村民们回来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脚步僵在原地。
……还是慢了一步啊。
他缓缓闭上眼睛,绷紧全身,等待着熟悉的疼痛降临——等待着石头砸在背上,等待着咒骂刺进耳中。
一秒。两秒。三秒。
……什么也没发生。
只有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和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他迟疑地睁开眼。
托帕站在他面前,小小的手比出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手势——那是他们之间的约定,是“朋友”的证明。
男孩仰着脸,笑容灿烂得像是能驱散所有阴霾。
“亚马逊……大介……”他努力组织着语言,眼睛亮晶晶的,“我们……朋友!”
那一瞬间,山本大介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有人曾问——
改造人会流泪吗?
而现在,答案顺着他的脸颊,滚烫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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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敬介在沙滩上奔跑着。
他的脚步慌乱,呼吸急促,布满皱纹的双手不断拨开细沙,像是在和时间赛跑。变身时的冲击让他遗落了什么——那绝不能失去的东西。
终于,他停下了。
跪倒在沙滩上,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那个白色的影子。
——白色的贝壳。
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而现在,它碎了。
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将那些遥远的记忆割裂成碎片。
神敬介呆滞地望着它,耳边仿佛又响起了父亲的声音,海浪的声音,还有那个再也回不去的童年。
他缓缓拾起残片,粗糙的指尖摩挲着裂痕,像是想要将它拼回原样。
但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
老人斑遍布的手掌轻轻合拢,将破碎的贝壳小心包裹。
就在这时——
一枚粉色的贝壳忽然落在了他的手心里。
神敬介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到一个金发的小女孩正冲他微笑,湛蓝的眼睛里盛满了阳光。
“你也喜欢贝壳吗?”
她的声音清脆得像海风中的铃铛。
神敬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笨拙地点了点头。
“大家!骑士先生喜欢贝壳!”小女孩转身欢呼起来。
直到这时,神敬介才注意到——原本空旷的沙滩上,不知何时已经挤满了孩子。
不同肤色,不同发色,却都带着同样灿烂的笑容。
欢呼声中,更多的贝壳纷纷落入他的掌心。
洁白的、淡蓝的、条纹的、螺旋的……
很快,他的双手就捧不下了。贝壳堆成的小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就像是一捧最珍贵的珠宝。
远处,老加利靠在棕榈树下,将手中的茴香酒一饮而尽。
“怎么了?”有人问他。
老人笑着指向那片欢声笑语:“你没看见吗?”
“那里有最美最美的珍珠啊。”
神敬介站在孩子们中间,贝壳的碎片依然紧握在另一只手中。
海风吹过,带走了他眼角的一滴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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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城仗二站在小卖部门口,手指轻轻抚过斑驳的门框。
几十年的岁月在这里沉淀,每一道划痕都刻着回忆。孩子们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但现在,这里只剩下空荡荡的货架和寂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血。
断臂的截面狰狞可怖,电锯的残骸倒映着冷光。这样的自己,怎么能再让孩子们看到?
他苦笑了一下。
——再也没法给他们煎饼了。
曾经揉面团、翻煎锅的手,如今再次沾满了血腥。
他不能让那些纯真的笑容,尝到一丝污秽的味道。
该走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迈出脚步。
就在这时——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轻柔的歌声从背后传来。
结城仗二怔住了。
他缓缓回头,看到一个巨大的蛋糕被推到了面前。奶油雪白,蜡烛温暖,而捧着它的——
是那些孩子。
不,现在他们已经不是孩子了。
白领、警察、环卫工、工人……他们穿着不同的制服,站在不同的岗位上,但此刻,他们全都回到了这里。
——因为他们都记得。
记得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老人,记得他递来的热腾腾的煎饼,记得他粗糙却温柔的手掌。
当年最小的女孩走上前,轻轻握住了他残缺的手臂。
她的手指柔软,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捧着一件珍贵的宝物。
然后,她拿起塑料蛋糕刀,替老人切下了第一块蛋糕。
——就像他曾经为他们切煎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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