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不列颠·伦敦
阴冷的雾气笼罩着破碎的街道,远处燃烧的建筑物在夜色中投下摇曳的火光,将沥青路面映照成一片血色。
波本咬紧牙关,黑麦的改造躯体在他背上发出不祥的电流杂音,金属关节因过载而不断迸出火花。身后,修卡骑士的引擎声如同死神的低语,越来越近。
“再撑一下……!”波本低声嘶吼,受损的核心让他的速度越来越慢。
他不是为速度而生的型号——此刻,这成了致命的弱点。
“轰——!”
黑色摩托猛然加速,车头狠狠撞上两人的后背。
波本和黑麦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重重摔在湿冷的石板路上。
黑麦的视野模块闪烁了几下,勉强聚焦在不远处缓缓逼近的修卡骑士身上。
他们的装甲在火光中泛着冷光,猩红的目镜锁定猎物。
“该死……”波本挣扎着撑起身体,但脑中警报尖锐地鸣叫着,提醒他——已经到极限了。
就在这一刻,一阵悠久仿佛从西部牛仔里出来的吉他声撕裂了凝重的空气。
电音如雷霆般炸响,旋律狂野而肆意,瞬间盖过了引擎的轰鸣。
修卡骑士的动作顿住了,头盔微微转动,似乎在寻找声音的来源。
黑麦躺在地上,模糊的听觉模块捕捉到了那熟悉的旋律,以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妄的大笑声从雾中传来,仿佛黑夜本身被这笑声震碎。
波本的瞳孔骤然收缩,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他猛地站起身,不顾身体的疼痛,惊喜地望向声音的方向。
“是他……!”
修卡骑士终于察觉到了异常,猛然转头。
雾气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散,一个赤红的身影踏着音乐的节奏缓步而来。
波本的心脏剧烈跳动。他知道这个人——不,这个传说。
他是一条寺长官的战友,是号称极东国第一的男人,是地狱的清道夫,是……
“Zubat参上,Zubat解决……”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带着不容置疑的狂妄。
“人称流浪的英雄——”
修卡骑士终于意识到了危险,摩托引擎咆哮着冲向男人。然而,面具下的他只是轻蔑地笑了笑,挥舞手中的长鞭。
“快杰Zubat!!!”
金属在空气中扭曲解体,爆炸的火光映亮了整条街道。
波本站在原地,震撼得说不出话。黑麦的视野模块终于清晰了一些,他看见那个男人捡起吉他,回头笑道。
“哟,还活着啊?”
希望,在这一刻重新点燃。
『勇猛』的龙之人们:Brave 124 老鹰们
明日香玲子的指尖深深陷进老人枯瘦的手腕,仿佛这样就能将他留在原地。
泪水在她下巴悬垂片刻,最终坠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溅开一朵转瞬即逝的透明花。
灯光从头顶泻下,将老人脸上的沟壑照得分外清晰。
那些干瘪的皮肤褶皱里沉淀着铅灰色的疲惫,像是被抽干水分的树皮。
但当他抬起眼时,浑浊的虹膜深处却跳动着异样的光焰,像是即将燃尽的蜡烛最后迸发的火星。
“看看你自己啊……”玲子的声音在颤抖,每个字都裹着血丝。
她盯着老人脖颈处裸露的皮肤,那里隐约可见黑色的静脉纹路——不自然的光泽在皮下流动,像是某种人造的河流。
“你已经不欠这个世界什么了……为什么还要去?”
老人指间的队徽在灯光下泛着陈旧的光。
那是个“S”状的钢铁,中间有着五颗的不同颜色的星星。
那个徽章落入玲子掌心时,她感受到某种冰凉的触感,仿佛接住的是一块正在融化的薄冰。
“因为我受到了召唤……”老人说这话时,嘴角扬起的弧度与小时候哄她吃药时一模一样。
话语随着夜风传遍屋子,哪怕是雨声也没有盖过。
“我必须回应,一如既往。”
屋内的女孩留着泪看着绿色背影消失在暴雨中。
-----
炮火在远处炸响,震得酒吧的吊灯摇晃,昏黄的灯光在墙上投下不安的影子。
玻璃杯微微颤动,酒液在杯壁留下蜿蜒的痕迹,像某种无声的预兆。
年轻人们缩在角落,呼吸急促。他们原本借着酒精麻痹神经,可随着爆炸声越来越近,连醉意都被碾碎成恐惧。
有人死死攥着酒杯,指节发白;有人盯着地板,仿佛那里藏着答案。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酒精的浑浊气味,混着从门缝渗进来的硝烟,让人喉咙发紧。
突然——
“砰!”
门被猛地踹开,夜风裹着雨水灌进来。所有人都绷紧了身体,目光死死钉在门口。
十几个老人站在那儿,身形佝偻,却莫名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气场。他们没看那些年轻人,只是沉默地望向吧台后的酒保。
酒保依旧慢条斯理地擦着玻璃杯,动作平稳,仿佛外面的炮火只是遥远的雷声。
他抬头,扫了一眼这群老人,嘴角扯出一丝笑:“怎么都老成这样了。”
一个瞎了只眼的老人咧嘴笑了,缺了几颗牙的嘴咧得很大:“没办法,年纪不饶人。”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别废话了。”
酒保点点头,伸手按下吧台下的某个按钮。
酒柜突然向两侧滑开,名贵的酒瓶砸在地上,玻璃碎裂,酒液肆意流淌,甜腻的香气瞬间充斥整个空间。
可没人去管那些酒。
老人们径直走向酒柜深处,沉默地取出那些尘封已久的武器。金属碰撞声、皮革摩擦声、机械咬合的轻响——这些声音在死寂的酒吧里格外清晰。
年轻人呆坐着,看着这群老人沉默地武装自己,看着他们检查枪械、调整装备,动作利落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样子。
最后,酒保从柜台后走出来,随手拎起一把老式步枪,头也不回地跟着他们走向门外。
门关上的一瞬,有人终于看清了酒柜深处那个被反复擦拭的标记——
一只展开翅膀的鹰。
-----
实验室的灯光惨白得刺眼,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某种腐朽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
电子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像是某种倒计时。
身披白大褂的冈部伦太郎攥紧了手中的病历本,纸张在他指间发出不堪重负的“沙沙”声。他望着眼前这个佝偻的身影——那曾经挺拔的脊背如今被岁月和辐射压弯,裸露的手臂上布满了狰狞的疤痕,像干涸的河床般龟裂着。
“你已经救过这个世界一次了……”冈部的声音在颤抖,实验室的回声让这句话显得格外空洞,“交给年轻人不好吗?”
老人没有立即回答。
他缓缓抬起手,布满皱纹的手指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枯瘦。那些扭曲的疤痕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是某种活物在皮肤下蠕动。
“伦太郎啊……”老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很清楚我的身体状况。”
冈部猛地将病历摔在金属桌面上,沉闷的撞击声在实验室里回荡。
“就是因为清楚!”他的吼声让玻璃器皿微微震动,“你的细胞再生能力早就到达极限了!再次变身的话……”
话说到一半,冈部突然哽住。
他看见老人平静地注视着自己,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他再熟悉不过的光芒。
实验室陷入死寂,只有通风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老人慢慢低下头,阴影爬满了他沟壑纵横的脸。
就在冈部以为说服成功时——
“嗒、嗒、嗒”
三声清晰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老人的肩膀突然放松下来,嘴角的皱纹舒展开来。“等你们好久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轻快,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
冈部转身,看见三个同样苍老的身影站在门口。
他们身上的旧夹克已经褪色,但胸前的扑克牌徽章依然清晰可见。实验室的灯光在他们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像是时光的隧道。
“老师……”冈部的声音哽在喉咙里。他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冈部闻到了熟悉的烟草味——几十年来从未变过。
“伦太郎,”老人望向窗外,远处的天空被火光染红,“街上已经乱成一团了。”
四位老人相视一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他们走向实验室深处的胶囊舱室,脚步虽然蹒跚,却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
金属地板在他们的脚下发出沉闷的回响。
冈部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走进舱室。
自动门关闭时发出的“嗤”声像是某种叹息。
控制台上的指示灯开始闪烁,红、蓝、粉、绿四色光芒交替亮起,在白色的墙壁上投下梦幻般的光影。
当强光散去,老人们已经不在,而是四位许久未见的战士。
冈部缓缓抬头,看向墙上那四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的扑克牌徽章依然鲜艳——方块J、梅花K、黑桃A、红心Q。
“我曾经救下过这个世界一次……”年迈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响。
“就能救下第二次。”
凯伦?水木在面罩下轻笑起来,她拍了拍这位红色的战友。
她明白,此刻这位饱受病痛折磨的老人已经变回了……
年轻的狮子。
『勇猛』的龙之人们:Brave 125 旋律在呼唤
“哇哦。”
要乐奈轻声呢喃,目光落在那一堆扭曲变形的修卡骑士残骸上。
金属碎片散落一地,焦黑的电路板偶尔迸出几星火花,在昏暗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她眨了眨眼,随后将视线转向那个长着猫耳的巴士,它的轮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总感觉像是加帕里巴士。
“猫。”
她突然说道,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饿者骷髅正把吉他从修卡骑士的残骸上抽离,闻言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她,目光透着几分困惑。
“这你也能看出来它是猫?”他的嗓音低沉,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
仿佛回应一般,名为猫丸的巴士轻轻撞了他一下,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不满的咕噜声。
要乐奈没有回答,只是蹲下身,将怀里的小猫们一只一只放回屋内。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抚过它们的绒毛时,小猫们发出细弱的呜咽,似乎不舍得离开她的怀抱。
夜风拂过,卷起她散落的发丝,也带来远处隐约的、几不可闻的啜泣声。
她站起身,目光直直地望向饿者骷髅,瞳孔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带我去。”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饿者骷髅沉默了一瞬,头微微偏转,像是在审视这个人类女孩。“你知道我要去哪?”他的声音里混杂着难以察觉的好奇。
真奇怪,比他的五个养女更像猫妖。
上一篇:卫宫士郎将改变赝品圣杯战争
下一篇:从零开始当玩偶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