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一个身影缓缓走进来——不,那不是人。那是一只猎豹般的怪物,金属利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
它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老杰里身上。
“哼,努力了一辈子,结果连个记得你们的人都没有。”猎豹改造人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獠牙,“连扫墓的,都只有你一个。”
老杰里的扫帚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踉跄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一块冰冷的石碑。
“老家伙,我现在告诉你——”猎豹改造人一步步逼近,爪子缓缓抬起,“好心……是没好报的!”
利爪刺向老杰里的头颅,他绝望地闭上眼睛。
然而——
“砰!”
一声闷响,猎豹改造人如同被巨锤击中,整个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墓园外的街道上。
老杰里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赤红的拳头,上面还残留着蒸汽般的余热。飘扬的红色围巾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黑色的头盔下,复眼闪烁着冷冽的光。
“谢谢。”蝗虫般的战士转过头,声音低沉而温和。
老杰里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他的嘴唇哆嗦着,浑浊的双眼渐渐湿润。
他认识他。
几十年前,伦敦塔下,也是这样的身影,挡在了年少的自己面前。
然后……倒在了黑色的血泊之中。
“太好了……太好了……”泪水顺着老人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你果然还活着……”
战士的面具下似乎传来一声轻笑,带着怀念,也带着决然。他转过身,大踏步向前走去。
该奔赴战场了。
老杰里望着他的背影,突然弯下腰,用尽全力拔起一块无名石碑。石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把生锈的剑。
石碑上写着——一文字隼人。
“太好了……你还活着……你是……”
他的声音哽咽了。
曾有战士为无辜之人染红双手。
其名曰——
“假面骑士2号!”
你可曾看见那赤红的拳头击碎无穷黑暗?
冰冷的雨幕笼罩着废墟,每一滴雨水都像铅块般沉重,砸在破碎的混凝土上,溅起浑浊的水花。硝烟尚未散尽,混合着血腥味的雾气在残垣断壁间弥漫。
一条熏半跪在废墟中央,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凹陷的弹坑中激起微小的涟漪。
他的装甲早已被血和泥浆浸透,右臂不自然地垂着,可能是骨折了。
但他没有理会疼痛,只是死死盯着前方——那里,十六只修卡骑士正缓缓逼近,红色的复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的光。
他的队友们生死不明地倒在地上,通讯器中只有沙沙的杂音,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惨败。
但他还是站了起来。
枪在手中颤抖,却依然举起,对准了那些蝗虫般的怪物。
“至少……要站着死。”
雨水冲刷着他的脸,却冲不走眼中的决然。
怎么能给这些东西跪下呢?
“轰轰——!”
突然,雨夜中炸裂出机车的轰鸣,引擎的咆哮如同雷霆碾过废墟。一条熏麻木地抬起头,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还有增援?还是说……修卡的援军?
然而,那十六只原本毫无感情的修卡骑士,此刻却像是遭遇了天敌般僵在原地。
它们的复眼中竟闪过一丝恐惧,不约而同地转向后方,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威压震慑。
“砰——!”
一道红白色的残影如利剑般撕裂雨幕,机车以近乎暴烈的姿态撞入敌阵,修卡骑士像稻草般被掀飞。一个凌厉的甩尾,机车稳稳停在一条熏面前,溅起的水花在月光下如碎银般闪烁。
一条熏的视野已经模糊,但他仍能看清那个身影——
红色的围巾在暴雨中猎猎飞扬,宛如永不熄灭的火焰。
绿色的外甲覆盖着精悍的身躯,如同自然的战士般坚韧。
洁白的手套紧握车把,仿佛象征着那颗从未被玷污的赤诚之心。
而最令人窒息的,是那红色复眼下永远无法抹去的黑色泪痕——那是悲伤的印记,也是战斗的烙印。
啊啊啊……
一条熏的瞳孔骤然收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不是修卡骑士……
他是最初的骑士,是撕裂黑暗的荣光之人。
他是即使被改造,也会因人们的哭泣而夺回灵魂的战士。
他是第一个对修卡举起反旗的叛逆者。
其名曰——
“假面骑士1号!”
你可曾听闻那令修卡畏惧的正义轰鸣!
『勇猛』的龙之人们:Brave 121 天在呼唤 地在呼唤 人在呼唤
夕阳的余晖透过厨房的纱帘,将整个餐厅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油烟在光线中缓缓升腾,裹挟着青椒炒肉的香气,氤氲出一层薄薄的雾气。
“爸爸,妈妈今天又炒青椒了......”小女孩撅着嘴,扯了扯父亲黑色夹克的衣角,圆溜溜的眼睛里盛满委屈,像是蓄了一汪清泉,随时会溢出来。
男人蹲下身,粗糙的大手轻轻揉了揉女儿蓬松的发顶,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声:“小馋猫,妈妈特意给你做的营养餐,怎么能挑食呢?”他故意板起脸,可眼角的笑纹却泄露了温柔。
“可是......”小女孩绞着手指,突然踮起脚尖,凑到父亲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奶香,轻轻喷在他的耳畔,“那爸爸能不能答应我,下次别偷偷把青椒夹到我碗里呀?”
男人的表情瞬间凝固,夹克袖口下的肌肉微微绷紧。厨房飘来的油烟中,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耳根竟有些泛红。
“吃饭咯——”系着碎花围裙的女人端着青椒炒肉片走出来,瓷盘与玻璃桌轻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来啦!”男人一把抱起女儿,转了个圈。孩子银铃般的笑声在夕阳里荡漾,像是被风拂过的风铃,清脆而明亮。
女人倚着餐桌微笑,看着父女俩你追我赶地奔向饭桌,窗外的晚霞正把三个人的影子温柔地糅成一团,仿佛他们从未分离。
男人坐在桌前,面色如常地夹起一筷子菜,咀嚼时却格外用力,像是要把这个味道深深烙进记忆里。他的妻子与女儿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柔和,像是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刻进心底。
忽然,他猛地举起碗,遮住了自己的脸。
可还是有泪水滑落,滴进碗里。
饭很咸,菜也很咸。
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妻子放的盐。
他沉默地吃着,一口接一口,直到一桌子的菜都被他一个人吃光。
妻子轻轻笑了,声音温柔得像是拂过麦田的风:“大家在呼唤你了。”
女儿扑过来,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小脸贴在他的肩膀上:“爸爸一定要打败坏人!”
男人终于再也忍不住,泪水决堤般涌出。他紧紧抱住妻子和女儿,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再见。”
妻子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一场梦:“要好好活下去。”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最后一缕光芒从窗边褪去,餐厅里的温度也随之消散。
男人起身,走向门口。
世界随着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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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医院走廊,护士小林美咲一把推开那扇需要三重身份验证的隔离门。此刻她已经顾不上什么保密协议——修卡组织的改造人正在一楼大厅肆虐。
“必须立即转移!”她冲进病房,却猛地刹住脚步。
病床上空无一人。
只有被夜风掀起的白色窗帘,像告别的白旗般轻轻摆动。
床单上静静躺着一块泛黄的名牌,金属表面"城茂"二字在应急灯下泛着微弱的光。
走廊的玻璃窗像走马灯般从身侧掠过。
每一扇都映出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右眼那道贯穿的伤疤是1975年与毒蝎改造人战斗的纪念,左臂不自然的弯曲则是1982年雪原决战的后遗症。
镜中的老人停下脚步,颤抖的手指抚过花白的鬓角。
但当他重新迈步时,佝偻的背脊突然挺得笔直。
三十年的沉睡,五十年的岁月,都压不垮战士的脊梁。
对他来说,这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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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虫改造人的狂笑撕裂了医院的宁静。
它那覆满甲壳的手臂猛地一挥,将挣扎的青年如同破布般甩向墙壁。
撞击的闷响在大厅回荡,玻璃震碎,尖叫声炸开。黑色战斗员们发出机械般的“伊——伊——”声,如同猎食的狼群驱赶着四散奔逃的人群。
角落里,老人瘫坐在地,枯瘦的手臂死死护住怀中的孙子。
男孩的泪水在脏兮兮的小脸上冲出两道痕迹,瞳孔里倒映着步步逼近的怪物——那复眼中闪烁的,是纯粹的恶意。
男孩颤抖的手缓缓举起那个破旧的布偶。
布偶已经很旧了,针脚松散,填充物从裂缝中漏出,唯有胸前的“S”依然清晰。这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爸爸说……英雄会听到的……”
记忆里,父亲粗糙的手掌抚摸着他的头,声音低沉而坚定:“如果有一天你害怕了,就呼唤他。他一定会来。”
男孩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
“救救我……救救大家……假面骑士……!”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紧接着——
雷鸣炸裂!
一道刺目的电光劈开穹顶,火花如暴雨般迸溅,刺得所有人睁不开眼。黑暗之中,一个声音如雷霆般轰然响起——
“天在呼唤!地在呼唤!人在呼唤——!”
光芒渐散,人们的视线逐渐恢复。
男孩缓缓睁开眼,泪水模糊的视野中,一个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屹立在他身前。
黑红相间的战衣,胸口的“S”徽记熠熠生辉。
“爸爸……英雄……真的出现了……”男孩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战士没有回头,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那一瞬间,男孩仿佛看到了父亲的笑容。
战士迈步向前。
“呼唤我来打到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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