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烈焰舔舐着警用卡车的残骸,融化的金属滴落在地面发出嘶嘶声响。
二十套本可以武装整个行动队的G3装甲,现在只能在火海中扭曲变形。
一条熏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为什么......”面甲下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动摇。
修卡组织数十年来都像毒蛇般潜伏在阴影中,为何今天突然撕下伪装?
这种不计代价的强攻完全违背了他们一贯的行事风格。
他的思绪被一阵尖锐的警报声打断。
战术目镜上突然亮起红色警告,一名修卡骑士不知何时已突破防线,闪烁着红光的机械掌心近在咫尺!
“砰!”
千钧一发之际,警官机器人MX-A1的精准射击将那只致命的手臂打断。
修卡骑士当机立断沉默着后撤。
“一条长官,战场上请不要分心!”机械音冷冽如刀。
一条熏这才惊觉自己竟在生死关头走神。他沉重地点头致谢,背靠背与机器人战友形成防御阵型。
四周的战场宛如地狱——混凝土墙壁被拳风击穿,警车残骸散落各处,地上躺着七八个蓝色特警,他们胸甲上的凹陷触目惊心,鲜血从缝隙中汩汩流出。
70吨拳力,100吨踢力。
这是超越了初代蝗虫改造人的破坏力。
不远处,叶新城的红色装甲与修卡骑士激烈交锋,金属碰撞的火星四溅。
白鸟任三郎则陷入苦战,他的闪避动作越来越迟缓,左臂已经变形。
高木涩抓住机会冲撞偷袭的敌人,涡轮引擎的轰鸣声中,他拖着两名伤员艰难后撤。
“坚持住!”一条熏连续射击掩护,但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每一秒都有新的伤员倒下,而修卡骑士仿佛无穷无尽。
就在这时,通讯频道突然炸开一片嘈杂:“东京各区出现改造人!重复,全东京都——出现改造人!新宿区请求支援!我们需——需要更多G3系统!”“魔法红失联!魔法红失联!”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来自不知何时接入的国际频道:“这里是国际警察总部...全球范围内...同时出现修卡改造人...不列颠、合众国、大炎国、极东国、罗斯...都遭到袭击...”
一条熏的面甲上,代表着友军单位的蓝色光点正在一个接一个熄灭。
他抬头望向被黑烟笼罩的天空。
雨还在下。
我们怎么办?
东京大学附属医院
血。
从担架上滴落的血,从绷带里渗出的血,从人们指缝间溢出的血。
医院大厅早已化作人间地狱的缩影。推床轮子碾过血泊,发出黏腻的声响,每张苍白的面孔上都凝固着相似的痛苦。男人捂着碎裂的肋骨哀嚎,女人抱着骨折的手臂啜泣,老人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干涸的泪痕在皱纹间龟裂。
一个孩子——大约五六岁——蜷缩在角落,怀里紧搂着沾血的老旧布偶,那有着硕大的绿色复眼,但孩子的眼神空洞得不像个活人。
哀嚎在走廊里回荡,像无数把钝刀剐蹭着空气。消毒水的气味被铁锈般的血腥盖过,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咽玻璃。
忽然,电视屏幕亮起。
那面旗帜——黑底上展开黑翼的帝国之鹰——在硝烟中猎猎飘扬。
老人们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们......回来了......”颤抖的枯手抓住轮椅扶手,指节泛出死白,“那不是都市传说......我亲眼见过......昭和,他们就是这样......”
“爷爷,他们是谁?”孩童稚嫩的声音刺破凝滞的恐惧。
老人布满老年斑的手掌抚上孙子的头顶,触到满手湿冷——不知是冷汗还是血迹。喉结滚动三次,才挤出嘶哑的回答:“是......吃人的恶鬼。”
“那为什么上一次......”
哽咽掐断了问题。老人脸上的皱纹突然扭曲成痛苦的沟壑,混浊的泪水冲开脸颊上的血渍。
“因为......”
推床的滚轮声碾过沉默。
某个心跳监护仪拉出长音。
“......英雄都死了。”
英雄被忘掉了。
英雄不存在了。
所有声音在这一刻凝固。连婴儿都停止了啼哭。只有血滴落在地板上的声响。
嗒。
嗒。
像某种倒计时。
只有孩子捏紧了手中绿色复眼的布偶,那上面有一个已经破旧的“S”。
合众国 纽约
里昂·S·肯尼迪踹开变形的车门滚到掩体后,他刚才亲眼目睹那辆两吨重的警车像玩具一样被扔出三十米远。
那个红色复眼的怪物甚至没有使用双手——仅仅是单臂一挥。
“那他妈的,”他抹去额头的血迹,手枪对准那个缓步走来的黑影,“是谁啊?”
“里昂!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搭档的尖叫从对讲机传来,“法克!那是只袋鼠吗?!”
里昂转头看见一只身高近三米的袋鼠改造人,它的机械尾巴扫过街道,轻松击碎商店橱窗。
最可怕的是那双拳击手套般的双手,每次挥击都伴随骨骼碎裂的闷响。一名穿着G3装甲的警员被直接打飞,撞进五层楼高的广告牌。
“撤退!全员撤退!”里昂对着无线电怒吼,但回应他的只有此起彼伏的惨叫。
黑色战斗员们从各个巷口涌出,他们发出诡异的"伊!伊!"声,像是某种扭曲的欢呼。
大炎国 青泥浦
鲶鱼改造人站在十字路口中央,满意地看着四周燃烧的高楼。
他的鳃部有节奏地开合,过滤着充满焦臭味的空气。脚下踩着的迷彩色G3装甲已经变形,面罩裂缝中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早该这么干了。”他踢了踢失去意识的特警,黏液从嘴角滴落,“死神博士太保守了...我们明明可以轻易碾碎这些蚂蚁。”
远处传来呼啸声,三枚反装甲导弹拖着尾焰袭来。
鲶鱼改造人甚至没有移动,只是懒洋洋地挥了挥手。一名修卡骑士瞬间跃起数十米,双腿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三枚造价昂贵的导弹在半空炸成火球。
“看见了吗?”鲶鱼改造人对着惊慌逃窜的人群张开双臂,“我等修卡...何须再躲躲藏藏!”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街区,玻璃幕墙在声波中震颤。
人们在其中拥抱着颤抖。
不列颠 伦敦塔
波本变形的海牛改造人躯体上布满伤痕,他刚把一个修卡骑士甩进泰晤士河。
不远处,黑麦化身的红色夜莺正按着锯齿鲨男的残躯怒吼,羽翼折断了好几根。
“到底怎么回事?!”黑麦的电子音因愤怒而失真,“为什么全世界的修卡同时发疯?!”
锯齿鲨男的下颌已经被打碎,只能发出含糊的咕哝声:“我...不知道...猎豹...接管了指挥权...”
波本转头看见一个金发小女孩站在马路中央哭泣,她身后是熊熊燃烧的双层巴士。
更可怕的是,一名修卡骑士正朝她走去。
“FBI的!”波本用最后的力量冲过去,“先救人!”
黑麦咒骂着将锯齿鲨男砸向地面,涡轮引擎超负荷运转。
他们在千钧一发之际撞开那个修卡骑士,三个人滚作一团摔进喷泉池。
“不用你说我也懂!”黑麦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把小女孩护在身后。他的电子眼中显示着伦敦各区的伤亡报告——数字每秒钟都在飙升。
千岛之国 神鹰广场
剑齿虎改造人站在毗湿奴雕像下,满意地看着瑟瑟发抖的人群。
他的机械虎尾扫过地面,在大理石上留下深深的刮痕。修卡骑士们像牧羊犬般驱赶着平民,有个老人摔倒了,立刻被电击棍捅得抽搐不止。
“看镜头,亲爱的观众们。”剑齿虎对着颤抖的摄像机露出獠牙,“记住这一刻——我等重现于世界的开端。”
人群中,一个老人抬头望向神鹰迦鲁达的雕像,嘴唇无声地蠕动着祈祷;年轻母亲把婴儿紧紧搂在胸前,泪水滴在孩子脸上;小男孩抱着的破旧玩偶意外地保持着微笑——那是他父亲去年送的生日礼物。
剑齿虎改造人张开血盆大口,声音通过全球直播传遍世界:
“我等乃是修卡!跪拜吧,蝼蚁们!新时代的太阳...将是我们的!”
在无数个燃烧的城市中,修卡骑士与战斗员们整齐划一地举起手臂,发出胜利的"伊!"声。
倾盆大雨下。
南宫亮的右臂无力地垂下,骨骼仿佛被碾碎般传来阵阵剧痛。
他单手紧握着魔杖剑,剑锋颤抖着抵住德拉斯的胸口,却再难前进半分。
他的战衣早已布满划痕,面罩破碎漏出里面绿色的瞳孔。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滚烫的刀片,肺部灼烧般疼痛。
周围,修卡骑士们静立如雕塑,猩红的复眼冰冷地注视着他,仿佛在观赏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表演——而他,不过是困兽犹斗的角斗士,徒劳地挣扎在死亡的边缘。
面罩下,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心脏疯狂撞击着胸腔,几乎要冲破肋骨的束缚。
可更让他窒息的,是大蛇丸那如毒蛇般缠绕在脑海的低语——
“你的乐队……现在怎么样了呢?”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一遍遍剐蹭着他的神经。
“呵……”大蛇丸忽然轻笑一声,蛇瞳般的目镜闪过一丝怀念。
下一秒,他的隐丸猛然向后斩去,金属碰撞的火花在空气中炸裂。
“磁雷矢……”大蛇丸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讽,“自来也,你怎么把师父的铠甲翻出来了?”
身披红白铠甲的自来也灵活地闪避着修卡骑士的拳风,语气冷硬:“你不配叫他师父!甚至不配叫出他的名字!”
大蛇丸耸了耸肩,蛇瞳微微眯起:“无所谓了……既然来了,那就让忍者——彻底灭绝吧!”
魔法红与磁雷矢背靠背站立,南宫亮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前辈……你不该来的。”
自来也嗤笑一声,拳头攥紧:“臭小子,少装老成!你的归宿是战场,难道我的就不是?”
面罩下,南宫亮的嘴角微微扬起,却又很快被苦涩淹没。
是啊……他们早已无路可退。
他握紧魔杖剑,目光扫过四周——修卡骑士们缓缓逼近,猩红的复眼在黑暗中闪烁,如同死神的凝视。
大蛇丸狂笑道:“现在你还剩什么呢......南宫亮!!!”
到此为止了吗......
还没有想出......乐队的名字呢.......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少年像是要为自己打气,像是以前在传奇大战上面对残虐的千军万马一样高喊道。
“我不是还有生命吗!”
随后,修卡骑士们一拥而上。
那黑色的包围圈中,两道勇猛的身影悍然挥剑。
雨更大了。
『勇猛』的龙之人们:Brave 117 害怕雷鸣的你
雨,下得很大。
千早爱音蜷缩在小卖部的屋檐下,冰冷的雨滴砸在水泥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打湿了她的鞋尖。
她望着黑暗的天空,闪电在云层间撕裂,随后是震耳的雷鸣,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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