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是!把那东西拿上来!”一个黑衣人高声回应道,声音中充满了敬畏。
随后,一个恭恭敬敬捧着银色盒子的男子快步向前,在乔治真壁身旁单膝跪地。他的眼神中满是虔诚与敬畏,仿佛手中捧着的不是一个盒子,而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乔治真壁看都没有看旁边下跪的男子一眼,径直伸手拿起银色的宝盒。那宝盒制作得极为华贵,表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在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他轻轻打开宝盒,盒盖缓缓掀起,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一个灰色如同玩具的表盘。表盘看上去平平无奇,然而,在表盘的中间,印着一个巨大的脸,那双眼睛写着日语「时王」,在灯光的映照下,仿佛散发着神秘的气息,让人忍不住为之侧目。
“用一个少一个啊,便宜这些废物了。”乔治真壁微微皱眉,脸上露出可惜的神色。这种能指定逆转时间的神物,他们「新.公会」也才仅有4个。
之前因为对这东西的研究不足,发现它不能长时间保存,结果白白损失了一个。为了救活自己,又用掉了一个。如今,却又要在这里消耗一个……想到这里,乔治真壁心中不禁有些肉痛。
“要不交易作废算了。”乔治真壁突然将目光移向灯光的阴影处,那里仿佛隐藏着无尽的黑暗,让人无法看清其中的景象。
一个身披白色神袍的身影缓缓从中走出,神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发出“簌簌”的声响。“我不建议让佐尔上校和你谈。”那声音低沉而平静,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开个玩笑。”乔治真壁无奈地耸了耸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略显尴尬的笑容。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按下表盘上的按钮
「ZI-O」
随着这一声机械的音效,表盘上闪烁起奇异的光芒。乔治真壁用力地将手中的表盘扔进棺材堆里,表盘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如同一颗流星般坠落在那些透明棺材之间。
随后,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步伐坚定而迅速,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手下们见状,也一个个紧跟着首领的步伐,迅速消失在树林的黑暗之中。
随着表盘落地,一个个棺材开始剧烈抖动起来。棺材内传出低沉的咆哮和嘶吼声,仿佛是被封印已久的恶魔即将挣脱束缚。这些超古代祸乱人间的恶鬼,终究要冲破禁锢,重见天日了。
然而,四年前与他们同时复活的超古代战士,此时却早已不知所踪,只留下这片神秘而危险的遗迹,见证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白色神袍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棺材内不断传来的嚎叫,脸上没有丝毫恐惧的神色。他微微抬起头,望着天空中若隐若现的星辰,独自念叨着:“终于要开始了...基基鲁游戏!”
## 敲响吧!和平的『虹色』之钟!:#8 我好想你们
天桥上站着一位平凡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色短袖衬衫,领口和袖口已经磨得泛白,一颗纽扣摇摇欲坠。下摆随意地垂在黑色皮裤外,那条皮裤早已失去光泽,布满褶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周围是熙熙攘攘的现代都市景象,汽车的鸣笛声、人群的嘈杂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这个时代特有的乐章。
四年前那场决战中,他将复活的古朗基尽数重新封印。
就在即将封印达古巴的关键时刻,一只从未见过的古朗基突然闯入,带走了尚未完全复苏的宿敌。
从此,他开始在这陌生时代的漫长追寻。岁月与战斗在他身上刻下无法愈合的伤痕——曾经矫健的身躯如今每走一步都疼痛难忍,每次呼吸都耗尽气力。
可那双眼睛依然坚定如初,守护人类的信念从未动摇。
只是......
里克轻轻按住腰部,指尖传来熟悉的钝痛。他比谁都清楚,这副残破的躯体已经快到极限了。
天桥的栏杆在里克的重击下发出闷响。他凝视着隐藏在腰间的亚玛达姆灵石——那本该如太阳般璀璨的金色光芒,如今正被黑暗一点点蚕食。
当神圣之泉彻底枯竭之时,可怕的战士将如雷霆般出现,太阳将会被黑暗吞噬。
“绝不能让黑暗吞噬这个世界...”
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一个灰发少女像受惊的小鹿般快步逃离,显然被他刚才的举动吓到了。
里克苦笑着收回拳头,却在转身时撞上了一双澄澈的眼睛。
“您需要帮助吗?”
年轻的声音让里克体内的灵石突然剧烈震颤。滚烫的热流在经脉中奔涌,这是灵石遇见高洁灵魂时才会产生的共鸣——就像当年选中他时一样。
眼前的年轻人带着毫无防备的微笑,纯净得如同初生的朝阳。
里克望着他,仿佛看到了四年前那个为守护人类而战的自己。
“你能帮我...”风卷起里克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历经沧桑却依然明亮的眼睛。
“救下这个世界吗?”
这个突如其来的请求让空气瞬间凝固。
小野寺雄介眨了眨眼,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抵住下巴。
阳光穿过他晃动的刘海,隐约照见那道为救人留下的疤痕。这个荒谬的请求在他脑海中盘旋——就像游戏里突然跳出的隐藏任务。
但是...
拥有高洁灵魂的他。
一定会那么说。
“当然。”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好奇与认真交织的光芒,“不过能先给个新手教程吗?”
里克怔住了。
紧绷的嘴角先是微微抽动,继而完全舒展开来。他放声大笑,笑声在天桥上回荡,惊起几只栖息的鸽子。
“好!”他大步上前,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雄介肩上,力道大得让年轻人踉跄了一下。
那手掌的温度仿佛带着某种传承的力量,将沉甸甸的使命与希望一并传递。
“教程就从现在开始——”里克的眼中重新燃起久违的斗志。
“第一课,认识你的新装备。”他指向自己腰间不知何时出现的奇异腰带,灵石正散发着微弱的金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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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穿鲜艳红色唐装的男人,双脚交叉放在办公桌上。他身材修长,白皙的脸上一双狭长的眼睛犹如深邃的幽潭,让人难以捉摸。此刻,他双手各套着一个布娃娃。
“欸,你说修卡那边都有动作了,我们什么都不干会不会不太符合我们的人设?”一个稚嫩的孩童声音突兀地响起,回荡在这封闭的空间里。仔细分辨,竟是从男人右手套着的那个布娃娃口中传出,那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与天真。
“...你有病吗,我们是反派!别人干坏事就一定要跟上吗!”紧接着,一个低沉、粗壮且带着明显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是从男人左手的布娃娃发出。这声音仿佛裹挟着一股力量,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动。
“额...不是吗?”孩童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些许不确定,像是被刚才那声怒吼吓到了,语气中多了几分怯意。
“哦……确实,我的。”粗壮的声音这一次少了些火气,似乎带着一丝无奈的承认。
男人脸上的表情如同川剧变脸一般,不断快速转换着。当模仿孩童说话时,他的双眼睁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而在模仿粗壮声音时,他眉头紧锁,眼神变得凶狠而锐利,嘴唇紧紧抿起,脸上浮现出一股狰狞的气息。
他就如此操控着两个布娃娃,你来我往地进行着这场奇特的对话,仿佛这两个布娃娃就是他内心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在互相争辩。
“那决定了!鹤莲!”男人突然发出清脆的声音,两个玩偶也不在摆动。
名为鹤莲的秘书连忙走到办公桌前恭敬的回道:“boss,有什么吩咐。”
“把那个叫什么额...目目...啥来着?就那个眼睛很多的那头。”
“目目连。”
“哦对对目目连把它解冻了,让他进城里杀杀玩玩,不能弱了修卡那边一头!”
“遵命。”
盛大的游戏就要开始了,而游戏的内容将是城市中毫不知情的人们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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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亮的指尖机械地按压着那个黑色MP3的按键,按键发出干涩的“咔嗒”声,却始终没有熟悉的音乐响起。
他摇了摇头,将这个小巧的装置紧紧攥在手心,金属外壳的冰凉触感透过皮肤渗入骨髓。
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却远不及他右手上流转的星辉璀璨。
那些光点如同活物般在他掌心游走,随着他的呼吸忽明忽暗。
“真是不可思议...”他低声呢喃,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抬起手,让星光在眼前舞动,像是在寻找某种回应,某种证明。但房间里只有沉默,连时钟的滴答声都显得格外遥远。
“不过那么多奇特和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在我身上发生了...”少年蜷缩在床角,额头抵着冰凉的膝盖。
那些零碎的记忆像老电影般在脑海中闪回,每一个画面都那么真实,却又那么遥远。
“而且都与那个梦有关时有着强烈的反应...”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就是说明...这不是梦吧...”
那些零碎的记忆像被撕碎的相片,在脑海中飘散又重组。
南宫亮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MP3的棱角,仿佛这样就能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这些记忆...真的是属于我的吗?”他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颤抖,像是害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窗外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却让寂静显得更加沉重。
他抱紧双膝,MP3的金属外壳抵在胸口,冰凉的触感却让他感到一丝奇异的安心。
“他们...不是我虚构的人物吧?”
每一个问句都像在悬崖边试探,既渴望真相又害怕坠落。
记忆中的温暖如此真实——篝火旁的笑声,风雪中伸来的手,还有那些挡在他身前的身影,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
那些五颜六色的人啊。
“那些很好很好的人...一定存在的,对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变成了气音。
他猛地将MP3搂进怀里,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在这个只有四壁作证的深夜,少年蜷缩成小小的一团,MP3贴着他的心跳,仿佛是两个世界唯一的连接点。
窗外,城市的灯光依旧明亮,却照不进这个被孤独笼罩的房间。
他像一只迷失在钢筋森林里的幼狼,既找不到来时的路,也看不见前行的方向。
“我....”
“好想你们。”
哪怕我不知道你们是谁。
我也依然想着你们。
## 敲响吧!和平的『虹色』之钟!:#9 汇聚
“你想用哪一个?”高松灯将自己精心收集的企鹅创可贴,轻轻拿到爱音千早面前。五颜六色的创可贴满满当当,每一张上面都印着形态各异、憨态可掬的企鹅图案。
“好厉害,全都是创可贴!”爱音千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宝藏一般,目光中满是惊喜与赞叹。她微微探身,凑近仔细端详着这些创可贴,眼神里透着孩童般的好奇。“我可以用吗?”爱音千早抬起头,像是哄孩子一样问道。
“嗯。”高松灯用力地点点头,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仿佛把自己最珍贵的宝贝分享出去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欸,全都是企鹅。”站在千早爱音旁边的南宫亮,微微弯下腰,饶有兴趣地盯着那些创可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轻声说道。
高松灯听到南宫亮的话,她微微歪着头声音轻柔地问道:“南宫同学也喜欢企鹅吗?”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的期待,仿佛南宫亮的回答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唔,也不算讨厌啦,不过更喜欢老虎或者狮子多一点啦。”南宫亮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一提到动物,各种奇怪的画面开始不断闪出先是一只威风凛凛的红色机械狮子,全身散发着金属的冷光,紧接着是头白色的巨型独角兽甚至还出现了一个长着企鹅头的兽人...那些画面一闪而过却又无比清晰,让他感到一阵轻微的头疼。
“老虎吗?南宫同学喜欢什么老虎!华南虎?东北虎?苏门答腊虎?还是...”
“咳咳!”看着似乎忽视掉自己的两人,千早爱音忍不住发出点动静。
有些无语的看了旁边的千早爱音一眼,南宫亮只好打断与高松灯讨论什么老虎最厉害的话题。
“高松同学很喜欢企鹅吗?”千早爱音结果话茬。
高松灯软软的说:“它们...很可爱...我觉得我可能只是喜欢收集新的种类..”
千早爱音认同的点了点头:“我看到可爱的笔就忍不住想买。”
“真的吗?!这些全都给你!”高松灯欣喜的将手中的便利贴全部递给爱音。
“等一下,我不需要哪么多啦。”
高松灯立马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垂下头,旁边的南宫亮不由得用肘尖碰了碰爱音。
千早爱音立马反应道:“好吧,我收下就是了。”
高松灯又挂起了笑容。
看着又垂下头的高松灯,南宫亮又无奈的看着主动踩雷的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看着垂头丧气的灯忽然道:“小灯,我们去玩吧!这种时候就应该唱K 走吧!亮亮也是!”
“我不去。”南宫亮断然拒绝。
千早爱音大惊,这逆贼才刚回来三天就敢不从她羽丘第一美少女加青梅竹马的命令,以后还得了,不由得加重语气道:“干什么?去哪里?记得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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