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南宫亮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三个房门,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包括她的父亲椎名龙之介叔叔,母亲椎名夏阿姨,还有她的姐姐椎名真希波……”
“椎名一家……全部失踪。”
“而现在,这三个房间里,却依然显示‘有人入住’。”
三个房间。三个不知底细的“东西”。
正在顶着椎名家人的皮囊,在这座酒店里。
“7个房间内……有3个房间属于这些不知来历的家伙。”
南宫亮站在1408号房门前身体紧绷。
“不能惊动楼下的人……也不能惊动旁边1409和1410的‘房客’。”他对着身边的若叶睦说道:“更不能惊动里面那个伪装成立希的东西……”
之所以如此小心,不是因为害怕。
以南宫亮现在的实力,他把这楼杀个七进七出。
他在怕另一件事。
“真正的立希……可能还在她们手里。”
“如果是作为人质,或者是某种仪式的祭品……一旦我们打草惊蛇,她们可能……”
所以……
必须要安静,要比幽灵更安静,比影子更无形。
南宫亮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跳。
他的小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抓,从手印空间中取物。
一道微弱的金光闪过。
他的手心里多了一枚金色戒指。
那是他特意从那位鲁邦三世舅舅那里借来的,属于快盗战队鲁邦连者的战队戒指
这枚戒指拥有能够无视一切物理和电子锁具的原理,并静音开启的力量。
南宫亮将戒指戴在食指上,随后将手掌轻轻贴在了1408号房的电子门锁上。
没有电流声。
没有机械转动的摩擦声。
甚至听不见那一声标志性的“咔哒”声。
在那枚戒指接触到门锁的瞬间,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波动渗透进了门锁的内部。
无论是那需要复杂算法破译的红后级电子锁,还是扣在门后那粗大的物理防盗链,此刻都像是遇到了高温的黄油一般,在无声无息中自动向后褪去、分离。
门锁上的红灯,既没有变绿,也没有闪烁。
它只是……失效了。
门,开了一条缝。
“……”
南宫亮将那戒指收回空间。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若叶睦。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南宫亮伸出小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房门。
黑暗,像潮水一样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两人就像是两滴融入大海的水珠,悄无声息地滑入了那个可能潜藏着巨大恶意的房间之中。
门,在身后无声地合上。
走廊里再次恢复了死寂,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
————
“沙沙……沙沙……”
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是这个目前房间里唯一的声响。
“椎名立希”坐在那张舒适的人体工学椅上,背对着宽阔昏暗的客厅。
她穿着那件并不合身,也明显不符合她风格的红色卫衣,兜帽松垮地垂在身后。
她的坐姿有些含胸驼背,左手习惯性地在桌沿上敲击着复杂的复节奏。
一切都完美无缺。
无论是这副皮囊,还是这些细微的习惯动作,都与那个真正的少女别无二致。
甚至连那种总是皱着眉、对正在创作的乐段感到不满的烦躁表情,都复刻得淋漓尽致。
“啧。”
她停下笔,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咋舌声,她拿起橡皮,用力地擦拭着纸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滋——滋——”
橡皮屑落在桌面上。
她伸出手,轻轻一拂。
就在这时。
动作停住了。
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画面,僵硬地停在了那里。
冷。
一股毫无征兆的寒意,轻轻贴在了她后颈上。
她脖颈上的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炸立起来。
那种感觉太过于清晰。
就像是有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正站在她的椅背后面,俯下身,把那张没有温度的脸贴在她的耳朵旁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呼……”
谁?
“椎名立希”并没有立刻回头。
作为顶级的伪装者,她的心理素质远超常人,她维持着那个拂去橡皮屑的姿势,眼球却极力向左转动。
什么都没有。
身后只有那盏昏黄的落地台灯,投射出一圈暖色的光晕。
没有呼吸声。
没有心跳声。
甚至连地毯被踩压的细微声响都没有。
“……错觉吗?”
她低声呢喃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单薄。
她这样安慰自己,试图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乐谱上。
然而。
当她再次拿起笔的时候,那种被注视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强烈了。
那种视线,不是来自某个具体的方向。
而是仿佛来自四面八方,来自头顶的天花板,来自脚下的地毯,来自背后那深不见底的黑暗。
就像是……这个房间本身,活过来了,正在用无数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这个外来者。
“啪。”
她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把铅笔拍在桌上。
椅子向后滑动,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站起身,那张总是带着厌世表情的脸上,此刻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谁在那里?”
她转过身,对着空荡荡的客厅低喝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只有回声在墙壁之间轻轻碰撞,然后消散。
“该死……”
她开始在房间里走动。
先是走向那个巨大的落地窗。厚重的酒红色天鹅绒窗帘垂至地面,每一个褶皱里似乎都藏着阴影。
她伸出手,猛地一把拉开窗帘。
“哗啦——”
窗外是浣熊市阴沉的天空和远处闪烁的霓虹灯。
玻璃上倒映着她“自己”那警惕的脸。
没有人,她松开手,窗帘重新合上。
接着是衣柜,她走到衣柜前,手握住冰冷的铜把手。
如果这是一部恐怖片,那么当她拉开柜门的时候,里面一定会掉出一具尸体,或者蹲着一个拿着刀的杀手。
她深吸一口气。
猛地拉开。
“吱呀——”
老旧的合页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尖叫。
衣柜里挂着几件属于“椎名立希”的换洗衣物,像是一排吊死的幽灵,在气流的带动下微微晃动。
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她伸出手,拨弄了一下那些衣服,确认后面没有藏人。
“也没有……”
她皱起眉头,心中的那股寒意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因为这种“什么都没有”的未知感而变得更加粘稠。
她走向卫生间。
镜子。浴缸。那个拉上的浴帘。
她一把扯开浴帘,只有干燥的浴缸底部,连一滴水都没有。
床底。
沙发后。
甚至是天花板的通风口。
她像是一只嗅觉敏锐的猎犬,把这个套房的每一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
结果是——零。
这里确实只有她一个人。
“呵……”
她站在客厅的中央,环视着四周,突然发出了一声自嘲的冷笑。
“看来我是神经衰弱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摇了摇头,那种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那种阴冷的感觉似乎也随着她的确认而消散了。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回升了一些,那种被注视的压迫感也不复存在。
这就是心理作用,这就是所谓的自己吓自己。
她转身准备回到书桌前继续那未完成的乐谱。
“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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