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狼戒指被这一撞,抖了抖,认输一样的垂下,缓缓地落回,不再动弹。
而那枚白色的戒指,则轻盈地落在狼戒指的旁边。
它转动了一下角度。
用那个鲜红的、带着不祥气息的「X」,轻轻抵住了狼戒指的狼吻。
就像是一个把手指竖在嘴唇前的动作。
只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宝物』:第553話 珈瑠德
现实。
王红、爆连红、百万红在释放完一轮攻击后便如鬼魅般消失,但留下的压迫感却丝毫没有减弱。
硝烟弥漫,碎石遍地。
“呼……呼……”
沉重的喘息声在废墟中回荡。
“你们有谁……见过这家伙吗?”
忍者白鹤姬此刻正死死地握着手中的隐丸,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在她的身侧白忍者风花依然保持着持刀戒备的姿势,但她的双腿却在微微打战。
“我没见过……”风花的声音有些干涩,“但无论是谁……情况都很不妙啊。”
破里剑蓝七海单膝跪地,一手扶着自己那只正在不断闪烁、仿佛接触不良的全息投影般的手臂,咬着牙说道:
“那不是当然的吗……”
鹤姬面具下的双眼,不敢离开前方半步。她的目光穿透了硝烟,死死地钉在那个矗立在中央的身影上:“毕竟……我们最可爱的孩子,被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死死地抱着呢。”
正如鹤姬所言。
在她们三人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站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
那是一个全身包裹在银色与红色交织的装甲中的“人”。
那身装甲的设计风格极其诡异,它既有着似乎继承了另一个世界特有的战队科技感,又带着一种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洗礼的破败与沧桑。
背后那件原本可能象征着荣耀的白色披风,此刻已经破烂不堪,像是一块被烟火熏黑的抹布,在此刻并无风的广场上,反重力地缓缓飘动,仿佛有无数冤魂在拉扯着它。
最让人感到不安的,是她的头部造型。
那头盔的设计极度不对称且扭曲,在头顶的位置,赫然歪斜着一把仿佛是从头骨里生长出来的、造型诡异的手枪。
枪口黑洞洞的,指向上苍,仿佛在控诉着什么。
而她的面甲……
右眼的位置,被一个巨大的、鲜红如血的「X」型金属封条死死封住,透着一股自我放逐的决绝。
仅剩的左眼,是一只散发着幽幽紫光的独眼,那只眼睛就那么静静地、毫无感情地注视着面前的三位女忍者。
但这一身恐怖的装扮,与她此刻的动作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对比。
在她的怀里……
是睡得深沉、毫无防备的南宫亮。
那个在“月读”世界里正经历着不可描述之事的少年,此刻在现实中就像是一个熟睡的婴儿。
而那个有着「X」型独眼的家伙,正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姿态抱着他。
她那覆盖着冰冷金属手甲的右手,穿过了南宫亮的双腿弯,稳稳地托住他的重心,左手则轻轻地、极其有节奏地拍打着他的后背。
“乖……乖……”
甚至,她还时不时地走两步,轻轻抖两抖,嘴里哼着不知名的、破碎的小调。
那种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又诡异得让人胆寒。
仿佛她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而是她失而复得的至宝,是她在这世界中唯一的慰藉。
如果忽略掉南宫亮是个大男孩的事实。
如果忽略掉旁边地上趴着睡觉的三角初音。
如果忽略掉这个家伙是刚刚用三个红战士袭击了她们的罪魁祸首。
鹤姬或许真的会觉得,这副画面有一种温馨。
但现在,她心中只有不断蔓延的惊恐与无力。
滋滋……
鹤姬低下头,看着自己握刀的手。那原本实体的指尖,此刻正在变得透明,甚至开始出现像电视雪花一样的噪点。
“力量……在流失……”
不仅是她,旁边的七海和风花也是如此。她们的身影在空气中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断电的投影仪。
“世界……开始排斥我们了。”七海苦笑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本来她们就是靠着钻空子战术,强行挤进这个世界的。如今在这里不仅动用了忍术,还遭遇了激烈的战斗,这个世界的“免疫系统”终于反应过来了。
世界意识察觉到了这三个“偷渡者”,正在全力将她们踢出去。
“可恶……偏偏是这个时候……”风花不甘心地咬着嘴唇。
如果她们现在消失了,施加在南宫亮和初音身上的“月读”术式就会因为失去查克拉供给而瞬间解除。
那样的话,还在精神世界里进行“特训”的两人,估计会精神受创变成白痴。
更别提眼前这个不知是敌是友的怪物,正抱着她们要守护的孩子。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
鹤姬强行压下身体的虚弱感,大脑飞速运转:
“为什么她可以召唤出王连者、爆连者、百万连者的幻影?难道她是这个世界的巴斯克吗?!”
就在鹤姬心中的惊涛骇浪即将淹没理智的时候。
那个怪物,开口了。
“我不会伤害他的,你们可以放心地……回去。”
一道完全不符合这副狰狞战甲外貌的声音,穿透了面甲的过滤,清晰地传到了三人的耳中。
那声音不冷酷,不无情,不沙哑。
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如同春风拂过风铃,又像是母亲在深夜里的低语。那声线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却又藏着无尽的眷恋。
“什么?”
风花下意识地出声,手中的刀都差点拿不稳,她原本以为这怪物一开口会是那种“毁灭吧”之类的台词,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知性大姐姐的风格?
“不要觉得你胜券在握……”
鹤姬并没有被这温柔的声线迷惑,她深知越是看起来无害的家伙越危险。她将体内残存的力量调动起来,手中的隐丸发出微弱的光芒:
“哪怕拼上性命多存留三分钟……我们也会从你手里抢下他!”
“哪怕是魂飞魄散,我也绝不会让小亮落入不明身份的人手里!”
听到这番决绝的宣言,那个人形并没有生气,甚至连防御的姿态都没有做。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只独眼看着怀里的少年,轻轻叹了口气:
“唉……鹤姬前辈,您误会我的意思了。”
“前辈?”鹤姬一愣。这个称呼……
“我没有嘲讽您们的意思,也没有想要挟持他的意思。”
人形的声音依然平静,她抬起左手,轻轻帮南宫亮理了理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我是真的……发自内心地建议你们,不必担心,赶紧回去就好。”
“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再撑下去,会伤及本体的。”
说到这里,她稍微停顿了一下,那只独眼扫了一眼地上趴着的三角初音,语气变得稍微冷淡了一些:
“他由我来看着就行……哦,顺便,旁边这个黄毛也是。”
“把亮和初音交给一个莫名其妙袭击我们的家伙吗……”
风花忍不住怼了回去,虽然身体在消失,但嘴还是硬的:“这个笑话可不怎么样!你刚才可是轰了我们哎!”
“关于这个,”人形歪了歪头,那把头盔上的枪也跟着晃了晃,“我是不会道歉的哦。”
“谁让你们……”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小孩子般的任性:
“谁让你们刚才想偷看他的梦境呢?”
“……”
三位女忍者同时沉默了。
七海一直没有说话,她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人形。作为拥有超强感知力的破里剑蓝,她从刚才开始就感觉到了一种极其违和的情绪波动。
这个怪物身上……没有杀气。
一丝一毫都没有。
相反,当她看着怀里的南宫亮时,那股从灵魂深处溢出来的悲伤与爱意,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让七海这个旁观者都感到心头一酸。
“你……”七海迟疑地开口:“你……真的不会伤害亮?”
鹤姬和风花都奇怪地看向七海,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平时最警惕的七海会动摇。
人形依然没有看向她们。
她只是专注地注视着怀中少年的脸庞,仿佛要把这张脸刻进自己的灵魂里。
“信不信由你们,但是——”
她的手指隔着冰冷的金属手套,虚空描绘着南宫亮的眉眼:
“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比你们这些前辈……比这世上任何一个试图夺走他、困住他的家伙……”
“都要更早、更早、更早地……爱上他的人。”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跨越了时间与生死的沧桑与执着。
“所以……”
人形抬起头,那只黄色的紫眼第一次直视鹤姬:
“赶紧离开吧。月读的术式不用担心,我会替你们接管阵法的节点,保证查克拉的供给。”
“并且……”
“我还会给那个小…黄毛一点不可思议的‘礼物’。”
“在我的帮助下,她的写轮眼……会比你们和忍者人所预计的,更加强大,更加完美。”
“你……你要帮初音?”鹤姬皱眉,“为什么?”
“因为只有她变强了,才能保护好亮。”人形理所当然地说道:“我不能容忍亮再受到伤害。”
“而且……想要承载翼丸全部的力量,光靠普通的万花筒可不够。”
“需要一把‘钥匙’。”
她说到这里,身后的虚空中突然泛起一阵紫色的涟漪。
紧接着,一把造型奇特、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短剑,缓缓从涟漪中漂浮而出。
这把剑就是深邃的紫,剑身上缠绕着黑色的雷电,剑柄处刻着一个复杂的忍纹。
“那是……”
鹤姬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几乎在一瞬间就叫出了那个名字:
“雷鸣剑·光丸?!”
“不……不对!颜色不对!气息也不对!”
“那是黑紫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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