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成为超级战队! 第444章

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散!”

南宫亮与高松灯几乎是同时做出了反应。

南宫亮向左侧滑步,真剑丸竖起,以剑脊抵住戟杆的中段,试图卸力;高松灯则向右侧压低重心,整个人几乎贴着地面,让那呼啸的戟刃擦着头顶掠过。

当!

接触的瞬间,那感觉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侧面撞击。

仅靠剑脊的格挡根本无法完全卸掉这股怪力,南宫亮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痕,整个人被硬生生向侧方推出了三米远。

而借着这一扫之势,脂目满腹的中门看似大开。

刚刚避过横扫的高松灯,抓住了这个转瞬即逝的空档。她无需起身,双腿肌肉紧绷,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贴地射出。

天然理心流·地折!

真剑丸自下而上,带着刁钻的角度刺向脂目满腹毫无甲胄保护的腹股沟。

然而,脂目满腹那双被肥肉挤压的小眼睛里,没有一丝慌乱。

他右手拖在地上的降龙盖世刀动了,他并没有挥刀,只是手腕轻轻一提。

那把宽达半米的巨刀刀身瞬间立起,刚好挡在了高松灯的刺击路线上。

叮!

火星在阴影中炸亮。

高松灯必杀的一击刺在了厚重的刀面上,除了留下一道白痕外,纹丝不动。

“女人的力量太轻。”

脂目满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随即右手松开刀柄,那是极其大胆的一招…弃刀?

不,那是把刀当作了盾牌。

就在高松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脂目满腹那只空出来的右手握成了巨大的拳头,带着风压当头砸下!

这一掌若是拍实了,高松灯的颈椎会直接碎裂。

千钧一发之际,侧面的南宫亮手中的真剑丸化作一道流光,刺向脂目满腹的手腕。

脂目满腹不得不收手,但他并没有后退,左手的长戟不知何时已经回转,戟尾的金属鐏头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点向南宫亮的心口。

一旦被击中,心口就会重伤。

南宫亮只能变招,剑锋下压,磕在戟杆上,借力向后空翻。

而在他后退的同时,高松灯也利用这个空隙,双脚蹬在脂目满腹立起的巨刀上,借力反弹拉开距离。

没有喘息,没有言语。

南宫亮甩了甩右手,调整了一下剑柄的握感,高松灯则微微调整呼吸节奏,眼神死死锁定着对方的双肩,那里是预判攻击动作的关键。

“再来。”

脂目满腹重新握住巨刀,这一次,他采取了更具压迫感的主动进攻。

他双手分别舞动一长一短、一轻一重两把兵器,身体开始缓慢旋转。

起初很慢,但随着惯性的叠加,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钢铁风暴。

长戟在外圈负责切割,巨刀在内圈负责碾压,这是一个移动的绞肉机,正以此种不讲道理的方式向两人碾压过来。

面对这种全方位的攻击,后退是死路,因为金门大桥是有尽头的,且退让会让他积蓄起更恐怖的势能。

南宫亮与高松灯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的火焰同时燃烧。

不需要信号。

两人一左一右,不退反进,竟然主动冲向了那团风暴!

当当当当当当!

一连串密集的金属撞击声响彻云霄,快得连成了一条线。

南宫亮不硬抗,而是不断用剑刃去切长戟的侧面,每一次接触都只是轻轻一点,利用偏转力让长戟的攻击轨迹发生微小的偏移。

这就是柳生新阴流·无刀取。

而高松灯负责右侧巨刀的间隙。

那是更加凶险的赌博,巨刀的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动能,她不能碰,碰就是伤。

她必须在刀锋落下的前一瞬穿过去。

神道无念流·神速!

少女的身影在刀光中穿梭,而风暴的节奏出现了一丝紊乱。

“就是现在!”

两人同时捕捉到了那个瞬间,当长戟向外挥洒到极致,而巨刀刚刚收回准备下一轮蓄力的那个节点。

那就是——

死点!

“哈啊!!”

两声怒喝重叠在一起。

两人手中的真剑丸同时燃起旋转的火焰!

双重·火炎之舞!

没有任何保留,这是注入了全部文字之力的必杀一击。

噗!当!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南宫亮的剑刺进去了!再次刺破了那坚韧的皮肤,深入肌肉两寸!

但高松灯的剑,却停住了。

因为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脂目满腹竟然做出了一个骇人的动作,他猛地一缩脖子,用那厚实的斜方肌硬接了这一剑,同时右肩向上一顶,硬生生卡住了高松灯的剑刃。

“又抓到你们了。”

脂目满腹的嘴角咧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痛。

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一台液压机,死死锁住了两把刺入他身体卡在他身上的剑。

南宫亮想要抽剑,却发现真剑丸像是被浇铸在了水泥里,纹丝不动。

“去死吧!”

脂目满腹没有用兵器,因为他的双手还握着兵器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他用的是头槌。

咚!

那颗巨大的头狠狠地撞在南宫亮的面甲上。

一声闷响,南宫亮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面甲上的护目镜瞬间布满了裂纹,他整个人被撞得向后仰去,无奈双手被迫松开了剑柄。

紧接着,脂目满腹腰身一扭,利用这股旋转力,那个被卡住剑刃的高松灯被连人带剑甩了起来。

“滚!”

高松灯如同一发红色的炮弹,横着飞了出去。

被恸哭力量强化的头槌让南宫亮视线模糊有些模糊,但还是连忙跳起,直接空翻抱着高松灯落地。

脂目满腹拔出插在肋下的真剑丸,随手扔在地上的“哐当”声。

他低头看了看那个伤口,鲜血在流,但伤口周围的肌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闭合。

“很疼啊……”

他抬起头,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如果我是人类,这两剑确实足以致命,甚至能把我的心脏切成两半,可惜……”

“可惜,你们面对的是外道众的总大将,还是背负着整个三途川怨念的我。”

南宫亮此刻正维持着那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将受创的高松灯护在怀里。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将那一记头槌带来的眩晕感甩出大脑,视线模糊中,他看到了那把跌落在远处的真剑丸。

刚想有所动作。

“咻——咄!!”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那杆崩界长戟如同一枚定海神针,精准无比地刺穿了真剑丸旁边的沥青路面,戟刃还在嗡嗡震颤,彻底切断了两人取回武器的路径。

“哈哈哈哈哈哈哈!!!!!”

脂目满腹看着这两个如同困兽般的年轻人,终于忍不住放声狂笑,那笑声伴随着海浪拍打桥墩的声音,显得格外狂妄。

“看到了吗?这就是现实!志叶家……不过如此!!!”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向这片天地宣告他的胜利:

“三百年前,你们那位先祖志叶烈灯,拼尽全力也无法杀死我!她只能像个懦夫一样,耗尽生命将我封印!她是输家!!”

“连那个疯女人都做不到的事,更何况你呢?志叶家的小女娃,还有你这个归乡人!”

脂目满腹沉浸在胜券在握的**中,正准备欣赏两人绝望的表情。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

“你们……你们俩在干嘛呢?”

只见在那长戟封路的绝境,那对男女竟然完全无视了他这存在。

南宫亮怀里的高松灯,正艰难地扯着少年的衣领,她的声音微弱却焦急,透着一股不寻常的颤抖:

“小亮,小亮……胸口,烫烫的。”

“嗯?”

南宫亮闻言,没有任何犹豫。

他的手以一种熟练又快得不可思议的手法,直接探入了高松灯的红色紧身衣领口之内。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仿佛那个位置对他来说就是自家的后花园。

仅仅一秒钟。

“拿到了。”

少年的手抽了出来,掌心之中多了那块切面平滑、质地古朴的石头,此刻它正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三生石……在发光……”

高松灯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南宫亮手中的石头。

在那如镜面般平滑的切口上,正倒映着她现在的模样那个红色的真剑者面甲。

但渐渐地,那倒影开始变化。

红色的面甲变得透明,护目镜下显露出的,却并不是高松灯那张总是带着些许怯懦的清秀脸庞。

而是一张……和她五官一模一样,但眼神却截然不同的脸。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烈火,透着一股能够焚尽世间一切污秽的狂气与杀意。

那是……先祖的脸。

面甲的轮廓与那张跨越了三百年的脸庞完美重叠,仿佛两者本就是一体。

“先祖……在回应我们?”

南宫亮有些惊奇地看着手中这块开始自行震动的石头,他能感受到一股庞大的意志正在苏醒。

突然。

一只纤细的手,猛地覆盖在了南宫亮的手掌之上,一把夺过了那块滚烫的三生石。

高松灯在握紧石头的一瞬。

“烈灯…”

“你在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