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好像……确实如此。”脂目满腹惊讶道,“我感觉我现在能一拳打爆一座山。”
“这就对了。”
筋壳恶麻吕看着他,那细长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莫名的、仿佛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精光,但很快就被他那标志性的假笑掩盖了过去:
“大将,这就是专门为您所研究的术啊~”
“为您量身定做的——霸业之基。”
“我?”
脂目满腹并没有立刻被喜悦冲昏头脑,他反而后退了一步,握紧了手中的长戟,眼神更加警惕:
“我不认为你有那么好心,恶麻吕…你会为了我专门研究三百年?我记得五百年前我们还在互相抢地盘吧?”
“呵呵呵……大将真是英明,看来是我拍马屁拍在马腿上了。”
见脂目满腹起疑,恶麻吕非但没有慌张,反而露出了一副“被你看穿了”的无奈表情。他摊开双手,看似坦诚地解释道:
“好吧,我实话实说。其实此术……原本是之前的总大将,血祭恸哭大人委托我研制的。”
“恸哭?”
“不错。”恶麻吕点了点头,语气变得狂热起来,“此术其实是为了让恸哭大人能够长时间降临现世,并且力量不减反增而研制的万魔大阵!”
“在此阵中,恸哭大人的力量可以得到三倍的增幅!而且,连带着阵法范围内的所有外道众,都可以通过这个阵法互相链接,分享恸哭大人那暴涨的力量,形成一个完美的妖力循环。”
“不仅如此,此阵还可以直接打通两界壁垒,将三途川的怨念源源不断地引渡到血祭恸哭身上,让他成为至强的存在!”
“这可是我毕生的心血,我将其命名为——黄泉引渡之术。”
脂目满腹听完,心中了然,这确实像是恸哭那个疯子会做的事情。那个家伙为了毁灭人间,什么代价都肯付。
但是……
“恸哭已经死了。”
脂目满腹冷冷地看着恶麻吕,指出了这个逻辑漏洞:
“我虽然是现任大将,但我不是恸哭。我的妖力和他不同,这点针对性的增幅对我有什么用?而且就算增幅了,我也不觉得凭这点就能打败五个志叶家主。”
“不,大将。”
恶麻吕摇了摇扇子,声音变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只要有了那个东西……您就可以是血祭恸哭。”
“甚至,超越血祭恸哭。”
在脂目满腹疑惑与震惊的目光中,筋壳恶麻吕缓缓跪下。
他将双手高举过头顶,掌心向上,仿佛在承接某种神圣而沉重的东西。
“出来吧…出来吧…不甘的灵魂们啊~出来吧~”
随着他的吟唱,空间裂开了一道漆黑的缝隙。
一柄造型夸张、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与霸道威压的金色巨刀,缓缓从裂缝中浮现,落在了恶麻吕的手上。
那把刀太大了,足有一个成年人那么高。刀身并不是普通的金属,而是呈现一种暗金色,上面缠绕着红色的布条,每一个布条上都写满了诅咒的经文。
刀刃处,仿佛有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在尖叫、在哭泣。
“大将!那……那是……”
站在一旁的火车轮,那巨大的轮子手都在颤抖,声音变了调:
“盖世屠龙刀!怎…怎么变成这个模样了?!”
“这这……这刀可是外道之证啊!只有三途川真正的主人才能握住的刀!”
而另一边的前武士,在看到这把刀的瞬间,原本傲慢的态度瞬间消失,她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头颅深深地埋进土里,声音恭敬到了极点:
“恭喜大将!贺喜大将!”
“此刀一出您就可以称帝了!”
“诶诶呀……你们……你们这是……”
脂目满腹看着那把刀,心脏剧烈地跳动着,那是贪婪,是恐惧,也是野心。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把巨刀的刀柄。
“轰!”
就在他握住刀柄的瞬间,一股红黑色的电流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那是血祭恸哭生前那毁天灭地的力量,是无数外道众的怨念。
这股力量太强了,强到让他觉得自己如同神明。
“你们这可害惨了朕啊!”
脂目满腹嘴上说着害怕,但手指却死死地扣住了刀柄,一根也不肯松开,他感受着那种足以劈开天地的力量,脸上的表情逐渐从惊恐变成了狂喜,最后变成了扭曲的狞笑。
“大将。”
筋壳恶麻吕看着刀被取出,看着脂目满腹那贪婪的模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嘲弄,但语气却更加激昂:
“血祭恸哭被打死以后,他那庞大的妖力,以及在那场大战中死去的数千外道众的怨念,都已经被我用秘术全数灌进了这把刀之中。”
“再加上我将其放进三途川最深处的极阴之地浸养了数百年,如今这把刀的力量,早已远超恸哭生前的巅峰时期。”
“现在的您,只要握着这把刀,您就是恸哭,您就是三途川的化身!”
“在这个‘黄泉引渡之术’中,您就是无敌的神!”
恶麻吕再次深深叩首,大声喊道:
“所以,大将……”
“下令吧!让那些人类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
力量……无穷无尽的力量!
脂目满腹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之前的恐惧、算计、怯懦,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统统被碾碎了。
五个真剑红?笑话!
哪怕是五十个,朕也能一刀劈了!
“好!好!好!”
脂目满腹连说三个好字,猛然挥动巨刀。
“呼——”
仅仅是随手一挥,一道红色的刀气便横扫而出,直接将数百米外的一座灯塔削成了两半。切口平滑如镜,上面的石头瞬间被妖力腐蚀成了灰烬。
“取我马来!”
脂目满腹一声咆哮,声如雷霆。
“是!”
火车轮连忙连滚带爬地向幕布后跑去。不一会儿,一匹浑身漆黑、四蹄燃烧着紫色火焰、双眼血红的恶马被牵了出来,这匹马比普通的马大了一倍,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硫磺味的烟雾。
脂目满腹翻身上马,左手持长戟,右手握屠龙盖世刀。
此时的他,再也不是那个滑稽的胖子,而是一尊真正的魔神。
而筋壳恶麻吕看着这一幕,慢慢地直起身子。
他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了一个小巧精致、蒙着人皮的小鼓。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鼓面。
“咚……咚……咚……”
这鼓声并不响亮,却异常诡异。它仿佛并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敲击在人的心脏上。每一次敲击,脂目满腹眼中的红光就更盛一分,理智就减少一分。
恶麻吕看着已经完全沉浸在力量**中的总大将,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的笑容:
“好!既然大将有此雅兴……”
“那我便为将军擂鼓助威!”
“起舞吧,大将………请您尽情地起舞吧。”
但脂目满腹并没有听到那最后一句低语。
他的耳中只有那让人血脉偾张的鼓声,以及手中巨刀传来的杀戮渴望。
他举起巨刀,刀尖直指对面那五道红色的身影。
“腐败外道众——听令!”
“吼——!!!”
金门大桥上的腐化无名众齐声咆哮,声音震碎了云层。
“腐化外道众总大将——脂目满腹!”
脂目满腹猛地一夹马腹,那匹恶马发出一声嘶鸣,化作一道黑紫色的闪电,率先冲出了本阵。
“真剑者!”
“不管是五个还是五十个!都给朕变成刀下的亡魂吧!”
“迎战!!!”
第538話 最大的变数
高松灯透过真剑红面甲上那黑色的单向护目镜,快速地扫视着整个战场。
在右侧方的悬索钢缆之上,楚子航前辈正化作一道残影。
他手中的真剑丸与那个长相酷似后武士、名为“前武士”的碟之众疯狂对撞。
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每一次斩击都爆发出耀眼的火星,混合着楚子航的君焰,将周围的雾气蒸发殆尽。
在左侧的桥面上,志叶薰姐姐正展现着真正的家主的风采。
她面对的是老奸巨猾的工藤塔拉,薰姐姐的剑术优雅而致命,如同在刀尖上起舞的鹤,每一次挥剑都逼得塔拉狼狈后退,根本不敢正面其锋芒。
而在头顶那高达两百米的红色主塔顶端,被称为最强的大前辈志叶丈瑠,正面临着二对一的局面。
以速度著称的火车轮在钢梁间来回弹射,企图干扰视线;而那个阴险的军师筋壳恶麻吕则不断释放着远程咒术。
但大前辈依然不动如山,那把真剑丸在他手中大开大合,仿佛一座无法逾越的火焰要塞,硬生生压制住了两名强敌。
地面上黑影兵团正在与腐化无名众进行着最原始的厮杀。
黑色的忍者与紫色的怪物纠缠在一起,利刃入肉的声音、怪物的嘶吼声此起彼伏。
但那些长着翅膀的夜蝠兵团并没有参与杀戮,它们正小心翼翼地用爪子抓起那些还有幸存者躲藏的汽车,将它们连人带车平稳地运送到战场边缘的安全地带。
“大家都……在战斗。”
高松灯收回目光,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硫磺味的空气。
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了前方三十米处。
那里,刚刚下马的脂目满腹正拖着那把巨大的屠龙刀,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沥青路面就会因为承受不住那恐怖的气息而崩裂。
少女握紧了手中的真剑丸剑柄。
手套下的指关节用力,但那绝不是因为恐惧。
“咚——咚——”
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那是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轰鸣。
很不可思议。
明明半年前,她还是那个在羽丘女子学园里,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发抖的女孩。
哪怕是在南宫亮的陪伴下接见了世界各地前来觐见的家臣,她在内心深处依然是那个胆小、总是想把自己藏起来的高松灯。
只要摘下那个用来逃避现实的波加曼面具,只要下了舞台,她本能的反应永远是躲到南宫亮的身后,抓着他的衣角,寻求那一丝安全感。
但是,此刻。
在这个充满了死亡与杀戮的战场中心,在这个面对着统领三万妖魔的总大将面前。
高松灯感觉自己像是换了一个人。
那是从第一代家主开始为了斩断外道、不惜燃烧自我的修罗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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