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怎么可能呢……你哪怕是再厉害的小偷,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分钟内,从阿奋所在的宴会厅瞬间移动到几公里外的这里!”
“拉苏先生~”
白色的怪盗单脚立于针尖之上,白色的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只收翼的白鸽。
他优雅地压了压自己的高顶礼帽,单片眼镜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骄傲与狂气的微笑:
“你不知道吗?”
“虽然我作为平成鲁邦的名头,一直被质疑……但是,”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月光下摇了摇:“有一个名头,却是谁也无法从我这里夺走的。”
“我可是……世纪末的魔术师。”
“魔术师在这个舞台上,会一点大变活人的戏法,不是很正常的吗?”
“少在那边装神弄鬼!!”
拉苏被这种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猛地一甩手,那双被面具力量强化的利爪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
“说到底不过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小偷罢了!我管你有什么名头!既然你不知好歹想要阻拦我们回收面具,那就死在这里吧!”
拉苏双拳对撞,脚下的影子瞬间沸腾。
无数细长、敏捷的身影从阴影中钻出。那是刺刃兵团,拥有巨大的利爪。
“把他撕成碎片!”
面对蜂拥而上的暗影怪物,怪盗基德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作为魔术师最大的失败就是对面的观众毫无审美,只知道暴力。”
他手中的那把白色扑克牌枪,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黑蓝交织、造型奇异的手枪,那枪身上有着复杂的条形码纹路,枪口呈现出独特的“双管”结构,看起来既像是玩具,又像是某种高科技产物。
怪盗基德从怀中抽出一张卡片。那张卡片上印着一个有着蓝色复眼、如同条形码般面部设计的骑士头像。
“既然如此……”
他双指夹紧卡片,轻轻一弹。卡片如同蝴蝶般灵巧地飞起,精准地插入了驱动器的卡槽中。
随着枪栓的拉动,一道低沉的电子混响音效响彻钟楼:
「KAMEN RIDE(假面驾驭)——」
“就让你看看,我的新魔术道具吧。”
基德的眼神变得锐利,他将枪口对准天空,笑着扣下了扳机。
“HEN——SHIN!”
「DIEND!」
————
旧金山现代艺术博物馆。
这里本该是静谧的艺术殿堂,此刻却充满了肃杀之气。
戴着橙色面具、身材矮小但肌肉异常发达的黑手帮干部,周佩戴巴特面具,正站在一间巨大的展厅中央。
根据情报,这里收藏着第九副面具,但他搜遍了整个展厅,除了满墙的油画,什么也没有找到。
不,有人。
在那幅巨大的《佐罗》油画下,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标志性的绿色西装,内搭黄色领带,那张如同猴子般滑稽的脸庞上,正挂着戏谑的笑容。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不知从哪搬来的名贵椅子上,手里还夹着一根正在燃烧的香烟。
“鲁邦三世……怎么可能呢?”
周那双与尼嘉面具融合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个男人,大脑一片混乱:“你不可能在这……如果真的鲁邦三世在阿奋那里……那你又是谁?”
“当然是鲁邦三世了。”
那个穿着绿西装的男人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懒洋洋地说道:“不然还能有谁呢?你看这英俊的面庞,这迷人的鬓角,难道还有假?”
“胡说八道!”周指着他吼道:“如果你在这里,那和那个蝙蝠侠在一起的是谁?”
“你到底是谁?!”
“我是……”
男人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他的气质忽然变了。
眼前这个穿绿西装的男人,就像是一块历经沧桑的寒冰,透着一股老练、狡诈。
“我是……鲁邦三世(Lupin the Third)。”
他依然给出了同样的答案,却带着不同的重量。
“胡言乱语!!”
周彻底失去了耐心。他身上的肌肉猛然膨胀,将原本就紧绷的西装直接撑爆,露出了如同岩石般坚硬的皮肤和那恐怖的臂展。
“管你是谁!既然这里的人都不见了,那就说明面具在你身上!”
“等我把你打死了,我就剥开你的脸皮,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周咆哮着冲了上来,每一步都踏碎了地面的大理石砖。
“哦呀哦呀,好可怕,好可怕。”
绿西装的男人夸张地拍着胸口,后退了两步。
虽然嘴上说着害怕,但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慌乱。他的右手探入怀中,并未掏出那把标志性的沃尔特P38手枪,而是掏出了一个奇怪的、如同短枪般的金色握把。
“虽然我不太喜欢用这个玩意儿,觉得有点太花哨了。但是对于这种不讲理的怪物,还是用怪物的方式来回敬比较好。”
“HEN——SHIN。”
他按压枪口,然后对准了天空。
「LUPIN(鲁邦)!」
高扬而充满韵律的爵士乐瞬间炸响,无数璀璨的宝石、金币、珍珠的幻影在他周身环绕,那是这世间一切贪婪与财富的具象化。
光芒汇聚,将他包裹。
当光芒散去,站在那里的不再是绿西装的小偷。
而是一个身披暗红色战袍、头戴金色礼帽形头盔、胸前镶嵌着美丽宝石的华丽骑士,黑色的披风如同夜幕般垂落,金色的纹路勾勒出贵族的优雅。
周停下了脚步,惊愕地看着这一幕:“变身了……你这家伙到底是谁?!”
华丽的身影缓缓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傲慢与潇洒:
“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我是假面骑士……”
「LUPIN(鲁邦)!」
——————
这是旧金山最高的大厦之一,瓦龙的私人空中花园。
明明是金碧辉煌的顶层豪宅,铺着昂贵的波斯红地毯,头顶是璀璨的水晶吊灯。但这里的空气,却阴冷得如同深冬的墓穴。
那种阴沉、扭曲、令人极度不适的气息,源自于大厅正中央墙壁上那个巨大的奇异雕像。
那是一条盘踞的、面目狰狞的——龙。
而在那巨大的恶龙雕像下,一个穿着墨绿色西服、留着白色长发的男人正背对着大门,手中随意地抛玩着一个个棱角分明的小方块。
忽然,他停下了动作,那些方块在一瞬间消失在了他的掌心。
他没有回头,只是背着手,仰望着那尊雕像,声音平静得可怕:
“既然都来了,何必躲躲藏藏的呢?”
“既然知道了这是陷阱还要踩进来,该说你们是勇敢呢,还是愚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啪嗒。”
一道红色的身影从巨大的水晶吊灯上轻盈落下。
鲁邦三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轻松地说道:“抱歉了,瓦龙先生,职业习惯,毕竟贼就是喜欢走房梁嘛。”
“而且不得不说,您这里的灰尘有点多,该换个清洁工了。”
“是吗?那另外一位客人呢?”瓦龙依然没有回头,“他也是来打扫卫生的清洁工吗?”
大厅一角的阴影中,黑暗仿佛有了生命。
一个被巨大黑色披风包裹的身影缓缓走出,他就像是一只合拢了翅膀的巨大蝙蝠,头盔上那双尖锐的、散发着幽幽黄光的复眼,冷冷地盯着瓦龙的背影。
一种名为“恐惧”的压迫感,随着他的脚步蔓延开来。
瓦龙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沙哑:
“原来我的属下真的没有骗我……旧金山还真的来了个蝙蝠侠。”
“原来哥谭市不是在纽约,而是在这旧金山吗?”
“只要有你这种家伙存在……”
南宫亮压低了喉咙,如同砂纸打磨过的粗砺嗓音:
“……哪里都会是哥谭。”
“哼,那你就有点小瞧这个世界了,蝙蝠男孩。”
瓦龙缓缓转过身来。
那一刻,南宫亮和鲁邦三世都感觉呼吸一滞。
那不再是瓦龙那张英俊却阴鸷的人类面孔,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赤红色的、长着白色胡须和獠牙的恶鬼面具。
那面具仿佛已经长在了他的血肉之中。
“塔拉……”南宫亮毫不意外地念出了这个名字,“果然……所以你可以根据面具之间的共鸣,不断感受到剩下面具的所在。”
“最强的面具,自然该由我自己佩戴。”
佩戴着塔拉面具的瓦龙张开双臂,声音变得宏大而扭曲,仿佛有两个灵魂在同时说话:
“不,相比起说是戴面具,我更觉得……这才是你应该看到的、我的真面目。”
“瓦龙是塔拉,塔拉是瓦龙。”
“我们已经融为一体……他是我的力量,我是他的载体,何必在乎哪张脸皮是我的呢?”
那张鬼脸上露出了一个令人作呕的笑容,那是一种视万物为蝼蚁的傲慢。
瓦龙并没有急着动手,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时刻,他转过头,那双诡异的眼睛看向了鲁邦三世。
“对了……鲁邦三世。”
“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说说看。”鲁邦红转动着手中的VS变身器,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全身紧绷。
“我不明白。”瓦龙歪着头,“我们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确实没有……当然,如果你计较我三年前把你南美那批非法金条倒进海里喂鱼的事,那就另当别论了。”鲁邦三世耸了耸肩。
“无所谓的。”瓦龙摇了摇头,“那不过是给属下发工资的零钱罢了,没有了就不发了,反正他们也不敢反抗。”
“哇喔……究极的资本家发言。”鲁邦三世吹了声口哨:“看来我们确实没有私仇。”
“那么……我就更奇怪了。”
瓦龙向前踏出一步,恐怖的气势如同海啸般压来:
“我们没有仇,我也从未主动招惹过你,你为何一定要在这个关键时刻像只苍蝇般闯入这局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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