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唐伞小僧挠了挠自己尖尖的脑袋,伞面上的雨水滴答作响:“纯属运气好。我在顺着网线'抄家'的路上,正好看见她一个人走在放学路上...”
“其他人呢?其他人呢?”猿神在房间里焦躁地蹦跳着,白色的躯体散发出阵阵恶臭,“好饿...好饿啊!”
河童坐在角落的服务器上,机械左臂的断口处闪烁着电火花:“把他们去打猎了...最近警方盯得太紧。”他咬牙切齿地补充道,“都怪那几个红看黄装甲的混蛋,才几周就让我们损失惨重...”
"要不...我们考虑加入妖怪互助会?"唐伞小僧突然提议,伞面上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摇晃。
雪女发出一声冷笑,房间温度骤然下降:“别天真了。我们已经吃了那么多'四脚羊',他们不会要我们的......不过天狗怎么那么久还没回来?花咲川那边的学生那么难......哦,说到就到。”
带着长鼻子面具身穿和服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桌旁。
猿神疑惑的围绕在天狗旁边道:“货呢?”
天狗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桌面上哭泣的小女孩:“......好像。”
猿神有些不耐烦的推了推道:“问你话呢!”
河童猛然意识道不对大喝道:“和你在一起的几个家伙怎么了,天狗!”
雪女和唐伞小僧猛然与天狗拉开距离。
天狗的面具下发出一声轻笑。
“怎么了......我赶时间杀了呗。”天狗猛然出手抓住桌上的小女孩向大门外扔去:“得罪了。”
华贵的大门与墙壁一瞬间破开,一道蓝色的身影接住口吐白沫的小女孩。
身穿装甲的一条熏无奈的看着怀里晕过去的粉发小学生。
“条子!”河童惊恐的看着那熟悉的红蓝黄装甲。
雪女警惕的看着被四妖围在中间的天狗道:“你到底是谁?!”
天狗猛然扯开身上那充满妖血的和服,漏出其下更加赤红的战衣。
“跑!”唐伞小妖惊恐的看着那赤色的身影:“是妖怪杀戮机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周内砍死237只狐妖,扭断26只河童脖子,踩死43只土蜘蛛的某人有些疑惑的看向唐伞小妖。
“那是什么称呼?”
风雪落花缤纷 出阵吧 『侍』:第七十六幕 担心
时间红那银色的腕甲猛然下砸,河童那颗泛着金属光泽的脑袋被狠狠砸进碎裂的大理石地面,蛛网状的裂痕在它头颅周围蔓延开来。
他右手火花矢量刚刚扬起,剑刃上跃动的红色能量就将空气灼烧出焦糊味,却在斩落的瞬间被突如其来的冰锥群逼得变招。
“啧。”他咂舌侧身,三枚泛着寒气的冰锥擦他那有着奇异箭头的面甲掠过。
矢量哈雷的充能声随即响起,猩红射线如同刺穿薄纸般洞穿雪女左肩,鲜红的妖血从伤口喷溅而出,在灯光下因为雪女自己的体温凝结成细小的红色冰晶。
叶新城身穿名为Redder的赤红战甲,他的战斗靴底部的液压装置发出"嗤"的排气声,左膝装甲板"咔嗒"弹开,电击警棍带着和蓝紫色电弧划出致命弧线。
雪女那张由如同陶瓷构成的面容在高压电击下扭曲变形,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的瞬间,她纤薄的手掌已裹挟着低温风暴拍向Redder的胸甲。
砰!
唐伞小僧的在扑击途中突然僵直,名为Revolback G-3手枪的特制电磁弹在它脊椎处炸开一团蓝白色电浆。
身穿名为Blues装甲的一条熏战术目镜上闪过弹道预测线,第二发子弹精准命中雪女右腿的关节,两个改造妖怪如同被击中的保龄球瓶般翻滚着撞进厨房的自动洗碗机,陶瓷碎片与稀碎的电子元件在高压电流中炸成绚丽的霓虹瀑布。
时间红一刀斜劈砍在那只充满腐臭味的白毛猴妖上,爆发出猛烈的火花。
“你们互联网妖怪的体格就是够硬。”面罩下的语气有些无奈。
晚风裹挟着木屑从破裂的窗户灌入,水晶吊灯在激烈的战斗中摇晃,投下闪烁不定的光影。
猿神捂着胸口踉跄后退,腐臭的妖血从指缝间渗出,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它死死盯着那道赤红色的身影,眼中满是惊惧——那一剑若是落在寻常小妖身上,恐怕早已将其斩成两截,连血肉都会瞬间翻涌而出。
另一边,唐伞小妖从雪女冰冷的躯体上挣扎爬起,伞面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它环顾四周,见Blues等人正与河童、猿神激战,刀光剑影间,墙壁、家具纷纷崩裂。
机不可失!它猛地撞向厨房的石膏墙,木屑飞溅,晚风瞬间灌入。
然而,它刚冲出半步,一只覆着青绿色装甲的钢铁巨手骤然从黑暗中探出,如铁钳般掐住它的脖颈,将它硬生生提回半空!
“妖怪……邪恶……消灭!”
警官机器人MX-A1的黄色电子眼疯狂闪烁,机械关节发出刺耳的“咯吱”声,五指不断收紧。唐伞小妖的伞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响,纤细的脖子几乎要被捏碎——
“咔嚓!”
一道冰晶骤然攀上机械臂,雪女不知何时已重新站起,苍白的拳头裹挟着寒气,狠狠砸在MX-A1的肘关节上。金属瞬间脆化断裂,唐伞小妖趁机掰开铁指,狼狈滚落在地。
“坏了!”战术面甲下的高木涩脸色一变,看着机器人断折的手臂,“龙之介待会儿又要骂我了!”
叶新城一个警棍扫向河童的腰腹,棍风掀翻茶几,瓷杯砸碎一地。“怕什么?”他咧嘴一笑,“MX-A1的备用臂不是刚到货吗?”
一条熏抬手一枪,子弹精准贯穿雪女的左肩,冰屑四溅。“别担心,”他语气平静,“龙之介说研究所最近加班太多,没空陪女儿,我刚批了他休假。”
高木涩松了口气,随即转脸看向两人:“那……损坏报告谁写?”
“你。”
“你。”
两人异口同声。
高木涩:“……”
时间红一个横扫将雪女与唐伞小僧踢回大厅,转头看向MX-A1道:“不痛吗?”
警官机器人MX-A1似乎被这句话整得摸不着头脑道:“我是机器人,没有痛觉。”
“啊,抱歉抱歉,总觉得你和我以前的几个朋友很像。”
“像我一样的......朋友?”
“是啊,明明是机器人但会感觉到痛而且还能张嘴吃东西......”
“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吃人了。”唐伞小妖突然跪在地上求饶道。
河童愤怒的看着他道:“没种的东西!”
叶新城将四肢被南宫亮扭断的猿神扔到妖怪堆里到道:“有什么话到下面自己和阎罗王说去吧。”
时间红将组装好的突击向量枪对准重叠起来的四个妖怪。
“突击燃烧弹!”
赤红的手套有力的划过枪身,黄色的电流在枪身缠绕。
“射击!”
腕口般大小的赤红射线一瞬间刺穿4只妖怪。
没有任何意外的留下四具胸口或者脑袋冒着白烟的尸体。
时间红看都没看一眼就朝一条熏道:“前辈我赶时间,剩下的你们处理吧!”
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叶新城好奇的看向高木涩道:“那小子急什么。”
高木涩坏笑道:“现在还是单身的家伙是不会懂的。”
“......胡说,谁说我没有女人缘了......而且明明一条也是单身!”
“哦,上次那个北海道的搜查官还和你有联系吗。”
“.......一条你在看什么。”叶新城扯开话题看向一旁一直盯着少年消失的原地到一条熏道。
一条熏忧心忡忡的开口道:“你们有没有觉得......亮的手法越来越有些.....残忍?”
一条熏脑海中闪过上周少年仿佛魔怔般的一脚一脚将一只土蜘蛛的脑子踩碎,飞溅出的脑浆与血液沾染在少年那红色箭头一样的护目镜上。
那样的亮让他......无比陌生。
叶新城不明所以道:“哈,那孩子不一直是这个打法吗,而且就算残忍也是对那些妖怪,你担心什么?”
高木涩似乎是明白一条熏的意思到:“是有点......他好像......很焦躁......就好像在......担心什么要来了。”
风雪落花缤纷 出阵吧 『侍』:第七十七幕 三途川
餐厅柔和的灯光洒在铺着米色桌布的方桌上,镀银餐具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服务员微微躬身,将盛着巧克力蛋糕的瓷盘轻放在桌面中央,流动的巧克力熔岩如同暗金色的瀑布,沿着蛋糕边缘缓缓倾泻,在盘底晕开一片浓郁的光晕。
“客人,您的菜品已经上齐了,请您慢用。”服务员的声音像一阵轻柔的风,很快消散在餐厅低缓的爵士乐中。
千早爱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捕捉到星光的猫。她飞快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镜头对准了那团仍在颤动的巧克力熔岩。“别动别动——”她小声嘀咕着,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发梢垂落在脸颊旁,某人送的三角龙发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屏住呼吸,连按几次快门,直到确认拍下巧克力流淌的完美瞬间,才心满意足地呼出一口气。
南宫亮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下巴几乎抵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你这个拍照技术……”他拖长了尾音,目光扫过她手机屏幕上定格的照片,“和我认识的某个前辈差不多,你们连配色都一样。”
说到底......品红不就是粉红嘛......士前辈为什么那么在意这个.......
爱音侧过脸,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下巴。她眯起眼睛,手指已经精准地捏住了他的耳垂,轻轻一拧。“是好还是不好的意思呢,亮——亮——”她的语调甜得像是掺了蜜,可指尖的力道却半点没松。
南宫亮“嘶”了一声,却忍不住笑起来,眼角弯成一道浅浅的弧线。
“难评。”
他故作深沉地摇头,可笑意已经从嗓音里溢了出来。
“哼!”爱音松开他的耳朵,转而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指尖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那么慢才到还敢油嘴滑舌,扣3分哦,3分。”她的声音带着夸张的严肃,可嘴角却翘得老高。
南宫亮挑眉,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她拽着袖子往长椅内侧拖。爱音往里面挪了挪,腾出一小块空间,另一只手已经揪住他的耳垂,像拎着一只不听话的小狗似的往座位上带。“坐下!”她命令道,可眼底的笑意出卖了她。
南宫亮顺着她的力道跌坐在她身旁,肩膀撞上她的肩膀,两人的体温隔着衣料悄然交融。
他瞥了一眼桌上的巧克力蛋糕,又看了看她得意洋洋的表情,终于忍不住抗议:“明明菜一齐我就到了......而且这些都是巧克力吗......太多了啦!”
爱音歪着头,指尖轻轻戳了戳蛋糕边缘尚未凝固的巧克力,沾了一点送进嘴里,舌尖舔过指腹时眼睛满足地眯起。“因为以前就是这样啊。”她笑得狡黠,像是藏着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秘密,“我一拿巧克力你就会冒出来。”
南宫亮盯着她沾了巧克力的指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我是什么神龙吗?”他嘟囔着,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不满。
爱音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脸颊,呼吸间带着巧克力的甜香。“是啊,”她压低声音却用着夸张的语气,像是分享一个惊天阴谋,“凑齐七个巧克力就可以召唤亮亮。”
南宫亮怔了怔,随即失笑。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粉色的三角龙发卡在他掌心下轻轻颤动。“那现在攒到第几个了?”他问,嗓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
爱音没有回答,只是笑嘻嘻地挖了一勺蛋糕塞进他嘴里。
不远处,服务员小姐端着空盘子从他们身旁经过,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桌面——七个五颜六色的巧克力甜品碟整齐地排列着,像是某种无声的见证。
那位粉色长发的小姐,点了整整七份巧克力。
天地间浸染着粘稠的血色,分不清是苍穹在滴血,还是血海在倒映苍穹。在这片凝固的猩红中,一艘腐朽的木船静静漂浮,船身雕刻的恶鬼纹饰早已被岁月啃噬成模糊的轮廓,唯有诡异的白色船帆,幽幽燃烧着永不熄灭的鬼火。
三味线的颤音从船舱深处渗出,弦声里裹挟着亡灵的呜咽。
"铛——!"
突然,整艘妖船剧烈震颤,甲板缝隙间渗出黑红色的血沫。船舱内,一把缠绕着金色邪龙的大刀狠狠砸在妖船的中央,本就破烂的木板应声崩裂出细密的裂纹。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那把破刀的残魂凭什么还能困住老子?!”
血祭恸哭的咆哮掀起腥风——伊势龙虾般的赤红甲壳与武士铠甲熔铸成扭曲的躯体,六只复眼在头盔缝隙间疯狂转动。
随着它的暴怒,三途川的河水似乎又开始上涨,血构成海洋开始剧烈的晃荡。
“恸哭,不要那么着急,不差这点时间了!”骨之死离太的触须慌忙缠住摇晃的梁柱。这个形似干瘪鱿鱼的老者,佝偻的背上还插着三把贯穿身体的古刀,“您看封印已经出现裂痕了...”它用吸盘手指向岸边,那里正有人世间的笑声传出,“现世突然爆发的绝望情绪,正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啊!”
薄皮太夫放下哀鸣的三味线。这个披着如同仙女皮的女子,每走一步都有碎屑从皲裂的皮肤簌簌掉落。她捧起镶嵌头盖骨的酒盏递到恸哭嘴边:“无敌大将军用性命下的封印,总要慢慢消磨...”酒液倒映出它暴突的獠牙,“但您听,现世的悲鸣...多么美妙的养料...”
血祭恸哭的六只复眼突然同时转向舷窗。透过血雾,隐约可见现世某处正在升腾的黑色怨气。
它突然狂笑起来,甲壳缝隙喷出硫磺味的火星:“那就让噩梦开始吧!派出去的是哪个家伙?”
“是后武士...”薄皮太夫的指尖在酒盏边缘划出刺耳声响,“连碟之众都不敢直视的凶刃呢。”
骨之死离太的触须猛地拍打船板。腐朽的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窗边青灯突然剧烈摇晃。在明灭的鬼火中,一道身影缓缓凝实——
夸张的鬼面甲胄如同活物般呼吸着,面具下根本不是人类的面容,而是与铠甲融为一体的狰狞恶相。当他单膝跪地时,船板竟生长出无数血管缠绕他的足甲。而它那扣锁着巨刀的刀鞘都在不停渗血,在地面汇成小小的血泊。
“需要多久?”血祭恸哭的复眼盯着那些蠕动的血线。
“去往现世需要两天。”后武士的声音像是刀锋刮擦骨头,“而我的'水'能让我在现世维持三天三夜。”
血祭恸哭突然站起,坚硬的盔甲发出金属碰撞的轰鸣:“记住,把那个家族...”它从胸腔深处挤出带着岩浆气息的话语,“那个协助无敌大将军的武士家族,要让他们看着自己的内脏被做成新的船饰!”
后武士的鬼面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旋转的利齿:“我会带回他们的眼珠...给您作为扔进三途川水里的石子。”
青灯骤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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