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毛利兰忽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因为喜欢的侦探!”
千早爱音也在同一时间拍手道:“对!就是侦探!”
“哈?侦探?”铃木园子眨巴着眼睛,一脸懵逼,“为了侦探打架?”
“园子你也知道吧,”毛利兰捂着嘴笑道,似乎觉得那段回忆既好笑又无奈:“新一的偶像是夏洛克·福尔摩斯。那是他绝对不可侵犯的领域。”
“这我当然知道……”铃木园子撑着下巴,翻了个白眼:“那小子和你约会的时候,十句话里有八句都在叨念着福尔摩斯的名字,剩下两句是在说华生。”
她转头看向千早爱音,疑惑道:“但是……原来亮那家伙也喜欢侦探吗?”
千早爱音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眼神游移:“是……也不是吧……只是亮亮喜欢的那个偶像,恰好有一个主要的职业身份是侦探。”
“而那时候……”千早爱音比划了一下手势:“有一次体育课,新一踢足球不是踢歪了,差点砸到我脸上吗?虽然当时亮亮反应很快,直接冲过来一脚飞踢把球给接下并踢飞了,动作超级帅……”
“但是你们也知道……”千早爱音叹了口气,“亮亮那个人,平时看着挺正常的,但一旦涉及到我的安全问题,他就会变得特别偏激。当时他就指着新一的鼻子骂他是,只顾着耍帅的混蛋’。”
毛利兰的记忆也愈发清晰,她扶着额头,无奈道:“然后新一那个小鬼头脾气也上来了,他被骂了肯定不服气啊,加上他又刚刚迷上福尔摩斯,总是喜欢在吹捧福尔摩斯的时候,顺便贬低其他的侦探角色。”
“而他们俩打架的最终契机就是这个……”
兰模仿着工藤新一小时候那种臭屁的语气说道:“新一当时说:‘无论你怎么说,夏洛克·福尔摩斯就是世界第一!他是侦探界的NO.1!其他的侦探在他面前都只是三流货色!’”
千早爱音则想起了自己男友当年的反应,嘴角忍不住抽搐:“而这正好踩到了亮亮的雷区,因为亮亮疯狂迷恋的那个偶像,在漫画设定里也有着‘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侦探NO.1’的名号……”
“所以……”
“所以两个本来就看对面不爽的小男孩。”毛利兰捂着脸,似乎不忍直视那段回忆:“就为了替两个不存在的虚构角色争夺‘谁才是真正的侦探NO.1’这个头衔……直接在教室里打了起来。”
“新一用足球,亮亮用拳脚,打得不可开交。”
“最后打到双方父母都被请来了学校。”千早爱音补充道,“甚至我记得,当时工藤叔叔听到打架理由后,还在旁边笑得肚子疼,完全没有要劝架的意思……至今为止,他们俩都没分出胜负。”
“噗——哈哈哈!”
铃木园子终于忍不住了,毫无形象地捧腹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哈哈哈!两个笨蛋!居然为了纸片人的排名打架!太幼稚了!真的是太幼稚了!”
笑够了之后,铃木园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来。
“那……那亮喜欢的那个角色到底是谁啊?”她追问道:“能让他那么着迷,甚至敢跟工藤那个推理狂叫板?也是那种穿着风衣抽烟斗的老头子吗?”
千早爱音回想着自己男友房间里那塞得满满当当的一整墙合众漫画。
她神秘地竖起一根手指:“圆圆……你猜猜看。”
“提示一:他是世界上最出名的合众漫画角色,没有之一。”
“提示二:他超级有钱,和你一样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团继承人。”
“提示三:他长得超级帅,身边总是美女环绕。”
“提示四:他虽然没有超能力,但他是公认的世界最强侦探。”
铃木园子毕竟是财团大小姐,对这些流行文化自然也是了如指掌。
她眨了眨眼,脑海中的信息迅速拼凑。
有钱、帅、侦探、美漫、没有超能力……
她恍然大悟,猛地一拍桌子:“哦!!!原来是——”
“轰!!!!!!!!!!!”
话音未落,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吞没了铃木园子的声音。
巨大的爆破声从头顶的天空炸响,那声音沉闷而猛烈,仿佛是雷神之锤重重地砸在了大地上。
紧接着,咖啡厅的落地玻璃窗在声波的冲击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声。街上的行人发出了惊恐的尖叫,汽车的警报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呀啊啊!”
咖啡厅里的三女下意识地抱住了头,身体本能地向窗外看去。
她们看向了发出爆破声的方向——那是对街那栋最高建筑的楼顶。
只见那栋大楼的顶端,此刻正冒着滚滚浓烟。而在那浓烟与火光之上,一轮巨大的圆月正高悬于夜空。
在那皎洁的月光映衬下,一个黑色的身影显得格外清晰。
他站在大楼的最顶端,仿佛是俯瞰众生的神灵。
黑色的战甲勾勒出他强壮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背后那巨大的黑色披风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如同恶魔的羽翼般张开。
他的头上戴着黑色的尖耳头盔。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是黑夜本身的具象化。
铃木园子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她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那个在月光下、屹立于城市之巅的黑色身影,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刚刚的答案还卡在喉咙里,而现实却已经将答案狠狠地拍在了她的脸上。
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那个响彻咖啡厅的音节:
“Ba……”
“BATMAN?(蝙蝠侠)!!!!”
只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宝物』:第525話 哪位?
阿奋(Finn)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被上帝眷顾的幸运儿……或者至少在他二十六岁之前,他是这么坚信的。
他出生在合众国一个典型的爱尔兰移民家庭,就像所有那些关于合众国梦的陈词滥调一样,他的家庭不算富裕,但也绝不贫穷。
父母勤恳工作足以支撑他在这个充满机遇与陷阱的国家读完大学。
至于那些堆积如山的助学贷款?
阿奋从未放在心上,在这个国家,背负债务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反正有整整三十年的时间可以慢慢偿还。
这对他来说甚至算不上压力,只是一种生活的背景音。
因为他拥有才华,他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还有那与生俱来的、属于爱尔兰人的浪漫与忧郁气质。
还在大学期间,他就已经是当地小有名气的迪斯科乐队主唱。
周末的酒吧驻唱、富人的婚礼伴奏,这些收入足以支撑他过上体面甚至有些小资的生活。
毕业后的轨迹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顺遂,他成功签约了一家虽不顶尖但也正规的唱片公司。
虽然第一张专辑的销量平平,并没有让他一夜爆红,但他已经正式踏入了职业歌手的门槛。
那时,二十六岁的阿奋站在人生的巅峰,他有一份热爱且体面的工作,有一个对他崇拜得五体投地、整天在学校炫耀我舅舅是大明星的小侄子弗兰克。
还有一对为他感到骄傲的父母,他喜欢这种生活,喜欢在灯红酒绿中肆意挥洒青春,甚至觉得婚姻和孩子都是累赘。
他以为自己的一生都会在这样的快乐与满足中度过,直到变老,变成一个风度翩翩的老嬉皮士。
然而命运最喜欢在人最得意的乐章里,塞进一个刺耳的休止符。
那个转折点来得猝不及防,粗暴地撕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那是一次常规的商演,当他正闭着眼睛,深情地唱着那一首《Stayin' Alive》的高潮部分时。
头顶那个年久失修的重型灯架,在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后轰然砸下。
并没有当场死亡,这或许是他仅剩的幸运,他进了医院,做了开颅手术,住了三个月的ICU。
在这个名为合众国的土地一旦你进了医院,尤其是当你没有顶级的商业保险时……
你的未来就离你而去了。
当他缠着绷带被推出医院大门时,他发现自己的人生已经被清空了。
积蓄?没了…房子?抵押了…信用?破产了…体面?哈哈哈哈……
就连那引以为傲的嗓音,也因为声带受损而变得沙哑难听。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国度没有钱,你甚至连一条狗都不如。
短短两个月,曾经或许是迪斯科新星阿奋,变成了一个蜷缩在阴暗小巷里的流浪汉。
他失去了所有,唯一剩下的只有身上那件还没来得及被当掉的、曾经象征着他舞台荣耀的白色西装外套。
只是那白色,早已被污泥和血渍染成了令人作呕的灰黑。
阿奋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在一个寒冷的冬夜,成为报纸上一行无人问津的统计数据……也可能成为不了。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那是一个穿着墨绿色高定西装的男人。
他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走来的魔鬼,皮鞋锃亮,不染尘埃,他走进了那条散发着尿骚味的小巷,站在了裹着报纸瑟瑟发抖的阿奋面前。
那个男人没有嫌弃阿奋手上的污垢,毫不顾忌地对他伸出了那只戴着昂贵皮手套的手,将他从绝望的泥潭中拉了起来。
那个被称为瓦龙的男人,用一种优雅而冷酷的声音对他说道:
“跟我干……我会把属于你的体面、金钱、荣誉,统统还给你,甚至更多。”
“但是,凡事都有代价……从今往后,你的灵魂属于黑手帮,你只能为我工作……而这份工作,随时会要了你的命。”
听到这句话时,阿奋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伤口崩裂。
他在说什么胡话?代价?要命?
在这个没有钱就活不下去的地狱里,那个叫雷伊波宁的阿奋,那个弗兰克的好舅舅,早在两个月前没钱买抗生素的时候就已经死掉了。
现在活着的,只有一条命。
“成交。”
从那天起,他是黑手帮最忠诚的干部,穿着崭新白色西装的阿奋。
回忆如同潮水般退去。
阿奋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粘稠的痕迹,他那双曾经深情的眼睛,如今只剩下如鹰隼般的锐利与冷漠。
他站在宴会厅的中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楼下那群衣冠楚楚的宾客。
“来了多少人了?”
洛提·努拉,也就是之前被南宫亮察觉到气味异常的那个女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扫过人群语气平静:“齐了……邀请名单上的目标都到了,至于不在名单上的……不该来的老鼠,也到了。”
阿奋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不该来的来了才好。”
他仰起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随手将空杯重重地顿在昂贵的大理石栏杆上。
“动手吧。”
阿奋整理了一下那尘埃不染的白色西装领口,下达了指令:
“锁门…启动最高级别的安保协议,把所有的通风管道、逃生通道全部封死,防火卷帘门全部落下。”
“虽然对于那些会飞天遁地的怪胎来说,这可能没什么大用,但我们得把态度摆出来。”
“这就像是把自己关进笼子里和狮子搏斗,至少得让狮子知道,我们也不打算出去。”
“还有通知每个楼层的弟兄们,把家伙都上膛,虽然今晚的主角有八成可能不是他们,但我不希望看到有人在老大发工资的时候手抖。”
“是。”
洛提·努拉立刻按下手机上的确认键。
下一秒,整栋大楼发出了沉闷的机械轰鸣声,巨大的金属防火板轰然落下,封锁了所有的窗户和出口。
宴会厅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应急灯和水晶吊灯的光芒,气氛陡然变得压抑而肃杀。
宾客们发出了惊慌的骚动,但在四周属于黑手帮的宾客们亮出的黑洞洞枪口下,骚动很快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
洛提·努拉在完成操作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向阿奋:“先生,不需要先将那位柴火少爷保护起来吗?”
“嗯……”阿奋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脆响:“你去吧,把他看好了。”
“虽然不知道那位金牙帮的帮主有多爱他这个弟弟,但如果现在就死了,少个人质确实多少有点麻烦。”
阿奋的目光穿过人群,锁定在那个正搂着两个女孩的黑发青年身上:“本来是打算等宴会结束,他下楼的时候再派人动手的,但既然这小子自己不走,现在绑了也无所谓。”
“做得干净点,别弄坏了他的脸,那可是值钱货。”
“明白。”
洛提·努拉微微弯腰行礼,随后如同幽灵般转身,径直朝南宫亮的方向走去。
随着洛提的离去,阿奋孤身一人站在高处。
他忽然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栏杆上,对着楼下那群惊魂未定的宾客,以及那些隐藏在人群中的老鼠大声喊道:
“我知道你们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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