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成为超级战队! 第377章

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你为什么想要吃了我?”

  “嘛……也不是一定要吃了你。”

  妖刀无铭那橙色的刀身突然停止了晃动。

  它刀尖直指制空王,那股庞大的、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南宫亮。

  那种感觉,就像是恶魔在耳边的低语,带着无尽的诱惑与危险:

  “如果你愿意放弃抵抗,愿意握住我的刀柄……”

  “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下一任‘主人’的话。”

  “那就不用被我吃掉了哦。”

  “相反……我会让你拥有统治这片星空的力量。”

  “你知道吗?让我主动要求别人做我主人的可不多……南小妹,你可以为之骄傲哦~”

  “你知道吗?往往我都不用出现,只需要别人看见了我主动留下的一点点碎渣,就会引得全宇宙的剑豪们来找我。”

  “然后因此打的头破血流呢~”

  “怎么样怎么样?握住我,当我的主人吧!”

  “统治星空,左右宇宙的一角可不是吹嘘哦,哪怕我现在力量有点大不如前。”

  “但是我和你磨合久了,就可以轻轻松松切烂一个星球哦。”

  南宫亮看着右下角的「91%」,继续道:“那么…代价呢,妖刀无铭。”

  “代价是什么……还有,我依然有个问题。”

  “你似乎有很多位主人…他们现在…都在哪里?”

  妖刀无铭好笑道:“他们啊…当然是死了呗,作为剑豪的下场只有战斗至死。”

  “至于代价嘛……呐,南小妹,你想知道吗?成为响彻宇宙的剑豪,最关键的一点是什么?”

  “……是什么?”

  “是无情无欲。”妖刀无铭依然笑道:“情感会影响剑道的纯粹,影响挥剑的速度,会阻碍纯粹的杀戮本能。”

  “所以…南小妹,在成为我的主人后,你要舍弃你的情感。”

  “你要给我……亲手杀死你的家人~”

在正义的道路上与『伙伴』前行:GP489 天杀星?

  妖刀无铭感受着制空王驾驶舱内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几乎要冻结空气的刺骨杀意,刀身竟因极度的愉悦而疯狂颤抖,那直接作用于脑髓的笑声变得更加狂乱而黏稠。

  “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个味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南小妹!就是这股杀意!多么甜美,多么纯粹……简直像是陈酿了万年的美酒!”

  妖刀的声音不再像是兵器,更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南宫亮的脊椎缓缓爬行,将毒液注入他的灵魂深处。

  “我能感受到!你的灵魂在尖叫!你被什么东西束缚着!你被那些名为‘道德’、名为‘人性’的无聊枷锁死死地捆绑着!”

  “你不该是这样的……你不应该是这样的!南小妹!”

  “我可以看见啊……你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咆哮。有什么东西……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你那所谓的理智,被你周围那些弱小的凡人,强行压制在黑暗的牢笼里!”

  “但是我看得到哦……那一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金色兽瞳……”

  妖刀的声音突然放低,带着一种仿佛能冻结血液的寒意与亲昵:

  “我看得到哦……你心里面……藏着的那只可爱的、饥饿的——”

  “白虎啊~”

  “咚!”

  南宫亮本来在驾驶舱中压抑着怒气、死死盯着进度条的身体猛地一僵。

  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被那个特定的词汇狠狠触动,他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亮?”坐在副驾驶位的八幡海铃作为“最佳拍档”,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南宫亮身体的僵硬和呼吸的紊乱。

  她有些担忧地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肩膀:“怎么了吗?她刚才说的‘白虎’是指——”

  “不,没什么……”

  南宫亮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烫到一样快速抬手,打断了海铃的询问。

  他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眼底那还未完全消散的动摇:“我没事……海铃真的没事。只是被那家伙胡言乱语给气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她胡言乱语罢了……大概是我以前当过‘牙连者’,手里拿过白虎真剑吧……祂感觉到了这个?所以才在那故弄玄虚。”

  八幡海铃看着他,那双绿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她并不怀疑自己的拍档兼干弟弟。

  更重要的是,现在的场合不适合追问。

  但没有透视眼的她,自然也无法发现,在那银色的头盔之下,南宫亮那张总是带着自信笑容的脸上,此刻正布满了恍惚、疑惑。

  然而,妖刀无铭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为什么要否认呢?为何要在乎别人的看法?”

  妖刀无铭依然在激动的颤抖刀身,声音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你为何要抑制那股凶气!那是你的天赋!是全宇宙都羡慕不来的天赋!”

  “你不应该是这样的孩子!你是站在尸山血海之上的王者,你怎么能被这些无聊的情感、被这些弱小的羁绊所拖累呢?!”

  “你误入歧途了啊……我的小老虎!”

  “闭嘴!!!”

  南宫亮的双眼瞬间充血。被触及底线的愤怒压倒了恐惧。制空王胸口的能量核心瞬间过载,蓝色的光粒子如同风暴般汇聚。

  “制空冲击——瞬发!”

  没有任何预兆,一道蓝色的能量箭矢在不到0.1秒的时间内拉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指巨大亚波人的左肩。

  那里是连接妖刀手臂的关节,如果不躲,这一箭足以将那只手臂彻底射断!

  但是。

  “太慢了……因为你的心乱了。”

  哪怕是如此突然、如此快速的一击,妖刀无铭也只是控制着亚波人那庞大的身躯,像是赶苍蝇一样,极其随意地挥动了一下刀身。

  “铛!”

  那足以贯穿超兽装甲的能量箭矢,被那橙色的刀锋轻描淡写地弹开,射向了远方的天空,炸出一团无用的烟火。

  “我不准你……用那个称呼叫我。”

  南宫亮死死握着操作杆,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啊啊~那个称呼怎么了?很贴切啊。”妖刀无铭像是完全没看到刚才的攻击,语气依旧轻佻:“让我猜猜……这个称呼是不是只有你最亲爱、最无法割舍的人才可以叫……嗯……我想,是你的母亲吧?”

  它发出一声刺耳的笑声:“而想也知道……能够生下你这种‘天煞孤星’命格的母亲……一定也早就迎来了必然的结局吧?”

  “她死了对吗?是为了保护你而死?还是因为承受不住你的命格而死?”

  “毕竟你这种命格……就是这样呢~注定孤独,注定刑克亲人。”

  “轰——!!!”

  制空王的引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咆哮。南宫亮的大脑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在那一瞬间崩断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到底在说什么!!!!”

  南宫亮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那声音里夹杂着无尽的痛苦与暴戾:“不……无论你在说什么,都给我闭嘴!!”

  “不准你……再提起我妈妈!!”

  “不准你用那张肮脏的嘴……评价她!!!”

  他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甚至在操作杆上留下了指印。

  一股狂暴的、不属于“轰音银”的黑色气息,开始隐隐从制空王的机体缝隙中渗出。

  八幡海铃不知所措的看向他道:“亮?亮?!”

  “欸欸……就是如此啊……”

  妖刀无铭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发出了如同品尝到绝世美味般的叹息,语气遗憾又满足:“看啊,就是这样。只要一提到那个女人,你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就是被这样的亡灵束缚,才让你无法看清真正的自己。”

  “你的母亲拖累了你呀~”

  南宫亮头盔下的牙关紧咬,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光,只剩下如同野兽般择人而噬的凶狠。

  他猛地推动操作杆,准备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哪怕是同归于尽也要把那把破刀给折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叽里呱啦的在说什么屁话呢!!”

  一道充满了元气、充满了不耐烦、甚至带着一丝“你是哪里来的傻瓜”意味的女声,猛地回荡在这片已经被杀意凝固的空间中。

  那是千早爱音。

  那是轰音红。

  “不要在那里自顾自地评价亮亮了!你这个不懂装懂的破铜烂铁!”

  千早爱音的声音就像是一道阳光,强行撕开了乌云:“什么束缚不束缚的,什么猛兽不猛兽的!”

  “亮亮才不是什么凶巴巴的人!他是看见的路边死掉的蝉蛹都会悲伤,看到蚂蚁都想着绕开的孩子!”

  “亮亮才没有误入歧途!他是最棒的英雄!”

  “不不不,傻女孩。”妖刀无铭被打断了施法,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可惜和轻蔑:“你不了解他。你只是被他表面的温柔所欺骗了。你感受不到他灵魂深处的黑暗,你看不见真正的她。”

  “你这把破刀给我闭嘴!!!”

  千早爱音直接在通讯频道里吼了出来。

  “你说我不了解他?!”

  “哈?!开什么星际玩笑!”

  炎神王那巨大的机体竟然做出了一个极其人性化的叉腰动作,指着妖刀大声喊道:

  “我和亮亮从小一起长到大!!”

  “他6岁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全身上下上下有几颗痣!”

  “他8岁的时候,看《咒怨》被吓得半夜不敢去厕所,最后尿床了还是我帮他洗的床单!”

  “他10岁的时候为了耍帅骑自行车结果摔进泥坑里哭着喊‘爱音姐姐救我’的样子我都拍下来了!”

  “你这个才见了他不到十分钟的破刀……居然敢说我——不——了——解——他?!”

  全场沉默片刻。

  “爱音……这个你怎么知道?!不对,这个不用说!”

  本来被妖刀无铭激怒、双眼赤红、正处于黑化边缘的南宫亮,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狂暴的气息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热气。

  “爱音!!”南宫亮的声音都变调了,带着羞耻:“什么8岁尿床啊!那是水打翻了!是水打翻了啊!!”

  “那么巧?水能从你床头柜翻跟斗精准命中你的超人裤衩?”

  “……不…那个是…那个……”

  “哼哼~现在冷静下来了?”

  千早爱音原本焦躁、愤怒的声音,在听到南宫亮那,瞬间平静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得逞的、温柔的笑意:

  “我就知道,比起什么听不懂的东西啊……你更在意这个。”

  南宫亮一顿。他坐在驾驶舱里,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但那种被愤怒吞噬的窒息感……确实消失了。

  “亮亮,别被影响了。”

  千早爱音依然继续道,声音变得轻柔,通过通讯频道,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你的状态不对,你不应该是那个样子的……你不是那种会被敌人的三言两语激怒、然后失去理智的人。”

  “因为……彩花阿姨,你的妈妈,她是那么告诉我的。”

  爱音似乎陷入了回忆,声音里带着无限的怀念与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