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成为超级战队! 第349章

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而是保持着一条完美的水平线,静止在空气中。

  于是……

  一道血红色的、仿佛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火焰,带着一股炙热而邪恶的气息,缓缓地从阿乌拉的体内飘出。

  它在半空中扭曲、凝聚,最终,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金色天平的右边秤盘之上。

  阿乌拉满意地注视着自己灵魂的具象化,那团血红的火焰,充满了扭曲的欲望、冷酷的算计,以及对亚波神的狂热忠诚。

  她的灵魂,说实话,并不是什么完美无暇的灵魂。

  她清楚自己沾满了鲜血与算计,并不觉得自己那颗被邪恶浸染的灵魂会有多高贵。

  但是……这个天平……它是有自己“喜好”的。

  不错……这个被亚波神“改造”过的灵魂天平,怎么可能真正地保持着单纯的公平?

  作为圣女的玛尔达,她的灵魂确实是纯粹无暇的、追求公平的存在。

  但是,作为亚波神力量的造物,作为被亚波人折磨的灵魂所提炼而成的工具……它怎么可能真正纯粹呢?它的“公平”,早已被亚波人的意志所扭曲。

  阿乌拉强忍着,才没有让自己脸上露出肆意的、嘲讽的笑意。

  从一开始,这对于‘南宫晴’而言,就是一场死局。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戏弄。

  这个天平唯一失误过的一次,还是在200年前,在那个名为辛梅尔的小屁孩面前失手了。

  那个拥有着过于高洁、过于纯粹的灵魂的小鬼,居然激发了圣女玛尔达灵魂深处残存的本能。

  天平在那一刻,竟然真的偏向了他那边,差点让阿乌拉把自己玩死。

  好在次元的缝隙及时打开,亚波神的力量重新降临,压制了玛尔达灵魂的本能。

  这才把那个差点掀翻棋盘的蓝毛小鬼献祭了上去。

  与此同时,在阿乌拉那么想着、等待着命运的时刻,南宫亮也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不多久,在他的胸口处,一团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深邃的黑色火焰,缓缓地飘出。

  那团黑色火焰,并非邪恶,而是纯粹的“空”。它如同宇宙的虚无,又如同万物的起点,蕴含着无限的可能性,以及……一种足以吞噬一切的力量。

  南宫亮默默地看着那团黑色的火焰,眼神深邃得如同两个小小的黑洞。

  而阿乌拉,在看到那团黑色火焰的时候,先是微微一怔,随即……

  她放肆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充满了极致的嘲讽,仿佛看到了最滑稽的笑话。

  “真是……孱弱又充斥着低劣的灵魂啊。”

  ——我赢了。

在正义的道路上与『伙伴』前行:GP464 自刎吧 阿乌拉

  那黑色的火焰,带着一种深邃的、几乎能吞噬一切的光泽,静静地,被视作污浊的灵魂,缓缓地落在金色天平的左边秤盘上。

  然而,南宫亮却依然静静地看着那天平的左侧,那阿乌拉口中,放置着自己灵魂的地方。

  他的眼神中,没有阿乌拉预想中的恐惧或绝望,反而透露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迷茫。

  ——我为什么……什么也没看到?为什么……我没有看见灵魂在哪里?

  但他没有将这份疑惑说出口,他也不想提醒阿乌拉。此刻保持“南宫晴”的无知与怯懦,才是最佳的伪装。

  所以在阿乌拉眼中,这个“荡妇”的眼神虽然有些奇怪,虽然从那双翡翠色的眼眸里,她并没有看到预期的紧张与惊恐,只有一丝莫名的困惑。

  但她只当眼前的大小姐被这超自然现象吸引了心神,这种对未知的好奇,在愚笨的凡人身上是常有的事情,不足为奇。

  而那代表着“公平”的天平上,右边放置着阿乌拉灵魂的血红火焰处,正在不断地、缓慢而坚定地向下压。

  那本来保持着完美水平线的横梁,此刻正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缓缓地朝右边倾斜。

  ——一切都在按照剧本进行。

  阿乌拉满意地看着那代表“南宫晴”的死亡线,一点一点、势不可挡地向下压。

  她藏在紫色兜帽下的耳朵轻轻颤动,将小屋之外,那四面八方传来的一切声音,巨细无遗地收入耳中,如同收听着一场精心编排的恐怖广播剧。

  ——很好,都开始了。

  远处,水湖边传来“噗通”一声沉重物体被投入水中的巨响,紧接着是水花飞溅和几声短暂而凄厉的嘶鸣。

  这应该是“鬼新娘”将那个扮演“运动员”的倒霉蛋的头颅,或者整个人丢进了冰冷的湖水中进行处决了。

  那声音充满了水的潮湿与死亡的寂静。

  紧接着,森林深处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伴随着树木被撕裂的“咔嚓”声和几声压抑的、听起来像是某种生物被活生生分解的闷哼。

  ——这应该是“异形女皇”正在把那个小丑,拆解成它磨牙的棒棒糖了。

  小屋外的草地上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类似剪刀剪切皮革般的清脆声响,那声音有节奏而冷酷,仿佛正精确地切割着某种柔软的物体。

  ——这无疑是“开膛手杰克”在对那个“智者”下手了。那具充满智慧的躯体,此刻恐怕已经被他开膛破肚,化作一堆血肉模糊的碎屑。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但很快,那马蹄声就突兀地停止了,仿佛猛然刹车。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短暂的、带着某种慈悲的低沉嘶吼。

  ——那就说明那头“独角兽”又犯了它那该死的假慈悲毛病,在完成惩戒之后,又为被它用角捅死的人类默哀起来。

  “杀手”那边也没有了声音,连挣扎声和尖叫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切都寂静得可怕。

  ——这应该是老毛病犯了,他喜欢在得手后以近乎偏执的静步,一丝不苟地收拾着作案现场,不留下任何线索。

  地狱修士那边则传来一阵“撕裂”的巨响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那声音在空气中被拉扯得无比漫长,仿佛灵魂被活生生撕裂一般,听起来也到了尾声。

  ——“运动员”三角重音的“阴沉之心”,恐怕已经被那些“修士”从身体里生生挖了出来,在火焰中煎熬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如今,只有右后方的方向,还在传来清晰的、液体流动的声音

  ——那股潺潺的、带着腥甜气息的血液流动声。

  看来离“处女”的死亡,似乎还有段时间。

  阿乌拉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她收回了望向远方的目光,再次投向南宫亮,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的施舍:“看来……你无法作为亚波神的祭品了。”

  她微微俯下身,那双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南宫亮,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因为你的死亡,将会比你的恋人,‘处女’丰川祥羽更慢。献祭的顺序,决定了死亡的意义。”

  她又忽然笑了一下,带着一丝恶意,“当然,如果伊丽莎白割的是头当我没说,但八成不是,那个变态对脸皮和躯体更感兴趣。”

  可惜的是,这样一番充满恶意和嘲讽的话语,在南宫亮的脸上,却没有引起一丝一毫的波动。

  他那双翡翠色的眼眸,只是依然静静地注视着左边秤盘上,对外界的一切都充耳不闻。

  ——真是个愚蠢的荡妇,连死到临头都还在发呆吗?

  阿乌拉有些性质缺缺地摇头。

  她最喜欢看的是猎物在绝望中挣扎的表情,而不是这种对死亡毫无反应的木偶。

  她忍不住带着一丝轻蔑的嘲讽道:“你和他们在床上的时候,也是这副死鱼样吗?难怪会把那些男人迷得团团转,原来是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

  然而,就在她话音未落的瞬间——

  南宫亮,在那一刻,猛地抬起了眼。

  他那双原本带着疑惑和怯懦的翡翠色眼眸,在此刻,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懦弱,都如同被一抹无形的光芒瞬间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得仿佛能刺穿灵魂的、冰冷而狂野的目光。

  那不是一个小女孩的目光。

  那是一头隐藏了獠牙的野兽,一头蛰伏已久的猎手,在捕捉到猎物的破绽后,终于露出的……

  捕获猎物的神情!

  阿乌拉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南宫亮突如其来的动作,而是那份瞬间爆发出的、极致的杀意和压迫感,让她这个使徒都感到了一阵战栗

  ——这……这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会……害怕一个……扮演‘荡妇’的普通人类?

  ——这绝对是……错觉!

  她回过神来,刚想叱骂这个忽然变化了气质的人类,但——

  “嗡——!”

  一股熟悉而强大的气息,却猛然从她身后传来!那气息如同潮水般涌动,伴随着空间被撕裂的扭曲感。

  阿乌拉顾不得眼前的“荡妇”,她猛地转过身,看向身后。

  那道血红色的裂缝,此刻已经在她身后缓缓张开,并且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扩张着。

  “亚波神……”

  她不由自主地激动得半跪在地,脸上充满了狂热的惊喜。

  ——伊丽莎白那边的“处女”居然这么快就死了吗?!比预想中要快得多!

  “真好……”阿乌拉恭敬地起身,眼神中充满了狂喜。

  那血红色的空间,此刻在她眼中,就是通往至高权柄的阶梯。

  她转身再次看向南宫亮,脸上带着一丝极致的嘲讽:“你可以前往那个世界了,南宫晴,真好啊,你这个荡妇,亚波神在召唤你呢。”

  然而,令她疑惑的是本应该惊讶或者惊恐的“荡妇”,此刻却看也没看她一眼。

  南宫亮的视线,从始至终,都直勾勾地盯着她身后那片不断扩张、血腥而邪恶的裂缝。

  他那张被妆容修饰得精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带着一丝嘲弄的笑容。

  “啊……真好。”南宫亮如此回应道,声音中,却听不出任何畏惧,反而充满了讥讽和了然,“那混蛋果然是个蠢货。”

  “你们也是。”

  这句话如同五雷轰顶。

  阿乌拉的瞳孔猛然收缩,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开始颤抖。

  眼前这个原本软弱无力、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的“大小姐”,此刻却猛地站了起来,一股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化的风暴,在她身上轰然翻滚。

  那杀意如此纯粹如此强大,甚至比她这位使徒所能感受到的,来自亚波神的力量还要更甚。

  “怎么……可能?!”阿乌拉失声惊呼,她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南宫亮却懒得理会她那濒临崩溃的震惊。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血红色的裂缝。

  “果然……不是因为角色的血液或者死亡的顺序。”

  “而是只要满足那个家伙扭曲的癖好,只要够血腥,只要够混乱,只要够绝望……”

  “就会开启通往它空间的那道裂缝啊。”

  他转过头,翡翠色的眼眸直视着阿乌拉,语气中充满了轻蔑的嘲讽:“阿乌拉,看来你们……也并不是什么必要的执行者。”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其实也可以是祭品。”

  “什么意思……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干了什——”

  阿乌拉的话语猛地卡在了喉咙里,脸也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扭曲。

  因为——

  一阵细微而清晰的脚步声,忽然从四面八方,从她的身后,她的两侧,她的头顶……无声无息地传来!

  只是这一次,该感到恐惧,该猛然发抖的……是她了。

  阿乌拉不可置信地猛地转过身,她看到了——七个身影。

  七个窈窕而曼妙的身影,正从餐厅的各个角落,从那些她以为早就被“怪物”撕碎的“尸体”旁,缓缓地走来。

  她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狼狈,没有半点恐惧,只有一种冰冷而凌厉的杀意。

  她们的身上,虽然还穿着那些扮演“祭品”的衣物,但那份被刻意垫高的“身高”,此刻却显得矮了一大截,然而,她们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恐怖百倍。

  长崎素世走在最前面,她的手中赫然握着一套被撕得稀烂的婚纱。

  她随手将那套沾染着泥土和湖水腥味的破烂婚纱丢在地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的厌恶:

  “不是很理解她,不是自己丈夫的血有什么好收藏的。”

  若叶睦拖着异形女皇的尾巴平静道:“你的神明……为了吓唬我们,还特意把《异形》系列电影全看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