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随后,她抬起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猛地在木屋内回荡。
长崎素世用尽了“运动员”的力气,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南宫晴”那被连衣裙勾勒得圆润挺翘的屁股上。
已经快要习惯这群入戏太深的爱人的南宫亮身体猛地一僵,但他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便头也不回地钻进了那片深不见底的地窖黑暗之中。
在正义的道路上与『伙伴』前行:GP460 金色天平
南宫亮一个深呼吸,屏住气息,身体带着一丝刻意的僵硬与笨拙,小心翼翼地落在地下室那嘎吱作响的木板上。
“吱呀——!”
脚下的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步都扬起浓厚的灰尘,呛得人喉咙发痒。
这里的空气比上面的小屋更加腐旧,潮湿、霉变,混杂着泥土和一种难以名状的、令人作呕的甜腥味,仿佛是某种长久沉积的、腐烂的恶意。
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子,但还是没能忍住,打出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楸!”
但随即他精确地捕捉到了这个地下室里布置的所有隐蔽摄像头的位置,确认它们正在无声地运作着,将他们的一举一动,直播给那个位于下方的邪教组织。
南宫亮调整了一下表情,瞬间变回了那个恰到好处的、娇弱而唯唯诺诺的千金大小姐。
他的演技师从时雨哥和七海姐姐,自认为没什么破绽。
毕竟以前也不是没有和哥哥们一起,为了某些专门针对女性的怪人组团女装做任务的经验。
比如和丈瑠师傅、小光老师、小铁哥、来斗哥、KING哥、金次哥、拉奇哥、咲也哥、污内德叔叔、污斯坦叔叔……
而且每次这样的任务结束以后,他还得陪露卡姐和拉普托姐姐,换一套又一套奇装异服,嘴里说着“小亮穿起来果然合适,再试试这件!”之类的……
理解不能啊……
一边在心中想着,一边却又动作优雅而略显笨拙地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在满是灰尘的地下室中穿梭。
南宫亮用余光观察着周围——这里堆积着满满当当的、各种诡异而令人不安的物品。
那简直是一个异度空间与人类文明病态杂交的展览馆。
斑驳的墙角,竖着几个惨白如瓷娃娃般的扭曲面具,空洞的眼眶仿佛在无声地凝视着每一个闯入者,散发出诡异的魅力。
旁边散落着几把带有印第安人图腾的、锈迹斑斑的弯刀,刀刃上似乎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在昏暗中泛着不祥的光泽。
一个泛着诡异暗金色光泽的魔方,静静地躺在角落,散发着微不可察的邪恶波动,仿佛随时能打开通往未知的次元。
再往前走,一个泛着油光的巨大海螺被随意丢弃在地面上,从中隐约传来大海深处沉闷的、带着某种诱惑的低语,让人心生幻觉。
一台老旧的播放机,上面缠着一圈圈泛黄的胶带,电源灯一闪一闪,仿佛随时会播放出某种令人SAN值狂掉的恐怖录音。
墙上挂着一张破烂不堪、但依旧能看出独角兽图案的挂毯,独角兽的眼睛却被恶意地挖空,只剩下两个黑洞。
旁边一件染着大片鲜红血迹的婚纱被随意地丢弃在地上,洁白的蕾丝与触目惊心的血红形成了极致的对比,诉说着一场被玷污的幸福。
一个老旧的芭蕾舞音乐盒,盖子微微开启,似乎能听到里面发出细微的、走调的乐声,如同来自过去幽灵的低语。地上还散落着防毒面具、一条三K党的绞索、四分五裂的小矮人玩具、一个咧着邪恶笑容的南瓜灯、以及一把弯曲得不成样子的扫把……
各种奇形怪状的物品,充满了黑色幽默与令人不安的暗示,杂乱无章地堆满了整个地下室的角落。
那股扑面而来的腐臭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几步,确认这个地下室里除了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摆设,并没有什么肉眼可见的陷阱或潜伏的怪物。
在确定监控能够清晰地捕捉到他的“恐惧”表情后,他故意将头转向墙壁上一副惨白的小女孩画像。
那画像上的女孩双眼空洞,面无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南宫亮深吸一口气,喉咙里酝酿出一声完美的、足以撕裂耳膜的尖叫,特别的“大小姐惊恐尖叫”。
“呱呜呜呜——!!!”
尖锐的叫声如同匕首般刺破了地下室的死寂,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
“彭!彭!彭!”
随着几声急促而沉重的落地声,小屋客厅里的所有少女都如潮水般涌了下来,她们的脚步声在腐朽的木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扬起更多的灰尘。
南宫亮顺从地、熟练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靠在第一个冲进来的三角初音怀里。
他死死地抓住她粗壮的胳膊,整个人都埋进了她宽厚胸膛里。他抬起头,那张被吓得惨白的小脸上,翠绿的眼眸里噙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指了指四周那些诡异的物品。
“好、好可怕…………”
“没事小晴我们来了!”千早爱音安慰着他,另一只手在他后背上重重拍了几下,然后又本能的往下摸了摸。
南宫亮终于忍不住咬了她耳朵一下道:
“千早爱音,你很得意是不是!”
——————
“好!第二盘!”
紫袍人拍着手道:“下注下注!”
钞票不断被投进一个箱子里,白版上布满怪物与诡异之名的词条后面被一个个部门写下名字。
“OK,小子们快快快,让我们看看你们到底会选择什么吧!”
“谁会活到最后去见到那个世界,谁会去见那为主上。”
————
长崎素世用手指撩起挂在衣架上的染血婚纱,挑着眉打量着。
——感觉不如我那件好看。
虽然那么想着,但她还是将那件婚纱上的项链取下。
————————
“不是鱼人啊……”
紫袍女人打了个哈欠,纤长的手指随意地把玩着一颗水晶糖,目光却始终锐利地聚焦在监控屏幕上。
她略带失望地摇了摇头。
“不过算了,‘新娘’也不赖,上次能召唤出‘新娘’还是十年前的事了吧?”
白胖女立刻恭敬地回答,声音带着一丝对过往记录的记忆:“嗯,老大,那一次的‘血腥婚礼’仪式中,最后活下来的是那位‘智者’,她最后抱着自己未婚夫的头颅,在房间里哭泣道天明才彻底去往那个世界,献祭过程非常完美。”
“啧啧,真是个可怜的智者啊。”紫袍人的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那我们现在倒是可以期待一下,这次活下来的会是‘荡妇’,还是那个和她青梅竹马的‘智者’呢?”
“嗯嗯~由第三者开启的血腥婚礼,那位伟大的亚波神最喜欢看这种充满了戏剧性与背叛的节目了。”白胖女也露出了病态的笑容,附和着拍手。
就在这时,紫袍人的眉毛忽然一挑,原本散漫的姿态瞬间收敛,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她猛地俯身向前,几乎贴到了屏幕上,死死地盯着画面中长崎素世旁边的高松灯。
“对对对!就是那个!!”紫袍女人激动地拍着桌子,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狂热的期盼,“乖孩子……就拿那个!就拿那个!”
她指的,正是高松灯之前观察过的那个泛着油光的巨大海螺。
“用那个海螺!我已经好久没看‘拉贡’和人类融合的小杂种出场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然而黑人女下属的声音却像一盆冷水:“那个……老大,旁边那几个‘祭品’,也拿起东西了。”
“嗯?”紫袍人猛地转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手那么痒?”
她再次看向屏幕,画面被飞快地切换,清晰地显示出每个少女手中握着的东西。
“地狱盒、牙仙子的八音盒、独角兽的挂毯、南瓜灯、抱脸虫的标本……还有那把沾血的婚纱……”白胖女一个一个地念着,语气中充满了困惑,眼神求助地看向紫袍女。
“这……老大……这怎么办?”白胖女有些不知所措,这种每个人都启动了手中物品规则的情况,在她们的记录中还真是第一次出现。
这完全超出了预设的剧本。
紫袍女先是一愣,随即,她的脸上浮现出笑容。
“怎么办?!”她狂笑着,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按规矩办!都给她们!全部都给她们放出来!!”
她猛地挥舞着手臂,下达了命令。
“虽然这样一来,这场仪式的‘悬念’很快就会结束,根本不会有什么精彩的拉锯战,甚至可能在短短几分钟内,所有的‘祭品’就会被撕成碎片!”
“但这种少见的、混乱而血腥的‘群魔乱舞’的场面……那位伟大的亚波神,一定会非常非常高兴的!!”紫袍人兴奋得发红,“不然……不然怎么解释……我这副被祂赋予了力量的身躯……现在竟然那么有感觉?”
紫袍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她以一种陶醉而狂热的姿态,猛地掀开了自己那遮蔽面容的兜帽。
“而且……”
她的视线,如同两道灼热的光束,穿透了屏幕,精准地停留在画面中南宫亮那只白皙的手掌上。
“南宫晴……她从那么多诡异而充满恶意的物品中,唯独找到了‘金色天平’……她既然选择了这个代表着‘我’的象征……”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
“我怎么会……我怎么会不与她亲自见面呢?”
她的声音,变得轻柔而充满诱惑,仿佛是来自地狱的耳语。
“虽然无法亲眼看见那些‘鱼人’将这些不洁的灵魂啃噬殆尽,但能让我偶尔亲自评赏一下这些‘不洁者’们的灵魂,品鉴一下它们挣扎时的绝望……”
女人陶醉地闭上眼,那份兴奋与残忍,让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
“对伟大的亚波神来说,想必也是一场……不错的表演吧?呵呵。”
随着她的轻笑,控制室内的教徒们早已匍匐在地,此刻则恭敬而虔诚地让开了道路。
她们低垂着头,好让这位褪下了紫色长袍、露出奇异战裙的主教,登上通往地面的、早已准备好的电梯。
白胖女与黑人下属,也适时地跪下,恭顺地低语:
“祝您玩的开心。”
“阿乌拉大人。”
在正义的道路上与『伙伴』前行:GP461 来细数你的罪孽吧
七人各自摆弄着手中的物品,神情专注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地下室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只有物品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在空气中回荡。
过了半晌,八幡海铃忍不住抬眼看向长崎素世,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便读懂了彼此眼中的疑问。
——怎么还没有动静?
长崎素世微微颔首,随即两人不约而同地用力甩动手中的物件。长崎素世手中的婚纱项链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八幡海铃握着的胶卷则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不知是她们的动作终于起了作用,还是仪式本就存在延迟——就在这一刻,七人同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
阴冷的气息如同无形的潮水,缓缓浸透整个空间,连呼吸都带着白雾。
奏效了。
这个念头在七人心中同时闪现。南宫亮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刻意保持着平静:“我感觉…有些不太舒服,我们先上去吧。”
众人自然没有异议,默契地依次爬上楼梯。当最后一人踏出地下室,重回小木屋的瞬间,肆虐的狂风便以最直观的方式宣告了异常的到来。
木屋的窗户剧烈地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碎裂。狂风狠狠撞击着玻璃,发出“砰砰”的巨响,像是无数看不见的手在疯狂拍打着这间与世隔绝的木屋。
而此时,在这个表面上拥有七个人、其中五人都是魁梧身材的团队中,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而作为团队中名义上的芝加哥高材生——千早·爱音斯坦,这位被众人视为智者的角色,在这诡异与危机四伏的氛围中,理所当然地开口说出了此刻最"合理"的建议:
“既然情况这么复杂,我建议我们一人一个房间,分头行动。”
六人默契地对视一眼,三角初音率先响应:“说得对。正好我想去森林里走走,吹吹晚风看看星星。”她自然地拉起高松灯的手,“嶝也一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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