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成为超级战队! 第278章

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那个不知为何物、但已被高松灯斩断四肢的改造魔人,正像蛆虫一样在地上艰难地蠕动,目标似乎是那个被烈火大斩刀贯穿、钉在地上挣扎的曲球棍面具怪人。

  至于未明和龙牙……

  南宫亮的视线瞬间锁定目标,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拔出魔杖剑,手臂肌肉绷紧,将其如同投掷标枪般全力掷出!

  长剑撕裂风声,贯穿雨幕,精准无比地钉在了未明腰间那条奇特的腰带上。

  然而,被击中的“未明”却如同虚幻的烟影般骤然消散,烟雾缭绕中,原地只留下一个穿着黑衣、手里还抱着一把大铁锤、满脸茫然不知所措的短发白人中年妇女。

  南宫亮一个空翻轻盈落地,捡起地上那条失去主人的腰带,不爽地一拳砸在旁边焦黑的树桩上:“……真能跑。”

  他随即看向一旁——龙牙的变身者早已气绝身亡,喉咙与心脏被彻底贯穿,死得不能再透了。那双眼睛因极致的惊愕而圆睁着,仿佛无法相信自己的结局。

  “……在重要人质和自己的性命之间,果断选择了自己吗……这家伙……”南宫亮叹了口气,俯身,用手指轻轻为她合上了双眼。

  他站起身,目光转向那个突然出现又骤然倒地的女人,刚想开口询问:“那你又是——”

  “噗哧——”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那个女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全身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鲜血瞬间从每一个毛孔中疯狂渗出!她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软软地瘫倒在地,成为一具扭曲的尸骸。

  南宫亮沉默地蹲下,同样替这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眼神充满迷茫的家伙合上了双眼。

  他缓缓站起身,转向场上唯一还“活着”的敌人——那个失去行动能力的怪人帕梅拉。

  因为那具白骨的关系,他也大致明白了杰森并非什么活着的改造人。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而帕梅拉忽然变回人形脸上竟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什么也说不了……‘祂’……不会让我说的……”

  “杰森…妈妈先去那边了…”

  几乎就在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

  她的胸膛猛地从内部炸开!碎裂的骨骼与心脏组织如同恐怖玩偶盒里的弹簧彩带,混合着浓稠的血液喷溅而出,无情地洒落在泥泞的地面上。

  “……………”

  又是什么都问道的南宫亮站在原地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把头转向杰森。

  ——死过的…应该不能再死了吧…

在正义的道路上与『伙伴』前行:GP363 赐死

  “亮,你怎么样?没事吧?!”

  丰川祥子快步跑回已归于死寂的湖边战场,一眼就看到了正抱臂凝视着杰森尸体的南宫亮。

  南宫亮抬起头,脸色复杂地看向她:“……该怎么说呢。”

  丰川祥子走到他身边,目光扫过那三具被整齐摆放、却死状凄惨的尸体——不是心脏破碎便是瘫软如泥。她似乎联想到了什么,担忧地一把抓住南宫亮的手,声音都有些发颤:“你别吓我……”

  南宫亮这才意识到自己凝重的表情让她产生了误会。

  虽然不太明白祥子为何会如此担心,但他还是本能地反手握住了她,解释道:“我真没事,只是在想不通她们到底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

  他指着那三具尸体继续说道:“而且……这些人也不是我杀的。”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困惑与凝重,“几乎都在我开口问话的一瞬间……她们就全都死了……”

  丰川祥子眨了眨眼睛,一脸认真地望着他:“难道你的想象力已经进化到光靠说话就能命令别人自杀的地步了?”

  “你为什么总能得出这种结论……”南宫亮无奈地挠了挠头,指向其中那具黑长发的尸体,“比如这个,虽然我没亲眼看到,但当时在场的,能有动机和机会下这种狠手的,恐怕也只有未明了。”

  “哦对忘了和你说…未明跑掉了。”

  “而这个短发的…我检查了下,背后与手臂上有着咒印,未明是忍者,我估计是她设计的某种忍术,效果和瑞西斯托的能力差不多。”

  “她大概就是受到了这个术的反噬死的。”

  “至于这个…是营地的主管帕梅拉,居然也是百界的人…最后说了个不明不白的话也死了,我没看出来是怎么做到的。”

  南宫亮摇了摇头道:“然后就是这个曲球棍怪人,我试过了,无法交流,见我过来就拿刀乱挥,也就是我用「禁」字把他能力锁住了,不然还要打。”

  “原来是这样……”丰川祥子听明白后,轻声安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会想到在这种偏僻的地方也能撞上‘百界’的人呢。”

  她金色的眼眸忽地瞥见三具尸体旁另一具格外幼小的白骨,不禁问道:“这是……?”

  南宫亮叹了口气:“是我刚从湖底带上来的……应该是那个戴曲球棍面具的怪人的真身。他早就已经死了,现在驱使这副躯体的,不过是个怨灵……而且看起来,还是个小时候就溺水身亡的孩子。”

  丰川祥子诧异地睁大了眼睛:“怨灵……居然能强大到这种地步吗?”

  “我觉得不太可能,”南宫亮摇摇头,“如果只要死得早或者怨气够重就能变得这么强,那东京的怨灵恐怕早就比妖怪还要横行无忌了。”

  他指了指那具小小的骸骨:“我刚才在水下的时候,就闻到这具白骨散发着一股……我从来没接触过的气味。”

  丰川祥子好奇地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没闻过的气味?”

  “嗯,”南宫亮任由她捏着,点了点头,“那味道……简直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似的……该怎么形容呢……就像是特别浑浊的血水里,偏偏又掺进了一股金鱼草那种诡异的香味……”

  丰川祥子也被他这奇怪的描述弄得一脸迷茫,微微歪头道:“完全想象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呢……”

  南宫亮轻轻握住她还捏着自己鼻子的手,低声道:“是吗……”

  “嗯,”祥子顺势反握住他的手,追问道,“那亮的意思是,现在那股味道已经消失了吗?”

  “对,”南宫亮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我把骨头从湖里捞上来以后,那股味道就好像……凭空跑掉了一样。”他顿了顿,似乎想抓住什么线索,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现在光靠回忆也没什么用。”

  他的语气随即变得急切而担忧:“海铃怎么样了?还有营地里其他人,都还好吗?”

  丰川祥子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别担心,营地里的幸存者已经被睦集中安置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了,爱音她们正在清理和排查残余的蘑菇怪,我们也顺利找到了拉克丝小姐,她已经紧急呼叫了SGS的后援部队,正在赶来的路上。”

  接着,她稍微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继续说道:“海铃她……伤得比较重。左右肩胛都被利器贯穿了,右腿骨折,背后还有一道很深的刀伤……”

  她感到少年握住她的手猛然收紧,那力道甚至让她感到些许疼痛,但她没有抽回手,反而更用力地回握,柔声安慰道:“素世和灯已经在第一时间为她进行紧急处理了,而且拉克丝小姐本身就是拥有治愈能力的超能力者,还是一位非常专业的医疗专家。”

  “在我来找你之前,海铃身上最严重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现在只需要等她醒过来就好。”

  听到这句话,南宫亮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了一些,但他翡翠色的眼眸依然黯淡了几分,忧虑并未完全散去。

  丰川祥子明白,此刻任何言语的安慰都显得苍白,于是她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握紧他的手,陪他在淅沥的雨幕中并肩站立。

  大约过了一分钟,南宫亮重新抬起头:“我们回去吧。”

  “好,”丰川祥子轻轻点头,“她就在远处那个小木屋里休息……不过,亮,”她略微迟疑地指了指一旁仍在挣扎的杰森,“他……要怎么处理?”

  南宫亮翡翠色的眼眸先是落在那具幼小的骸骨上,继而转向仍在挥舞着砍刀的杰森。

  他没有犹豫,踏步向前。

  丰川祥子松开了他的手,沉默地注视着他将一枚戒指嵌入“手誓剑”中。

  “逝者的灵魂,本就不该继续侵扰生者的世界。” 他低声说道: “是时候让他回到本该去的地方了。”

  「君王者!」

  灰色的王者在雨中举起金色的圣剑。

  猛然劈下。

在正义的道路上与『伙伴』前行:GP364 小丑

  “明天星探就要来了,大家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状态来!”

  留著利落短发的八幡海铃站在练习室中央,脸上洋溢著充满朝气的笑容。她环顾著身边的队友,细心地提醒道:

  “美羽,明天一定要注意说话的措辞哦,可别再像上次那样,一不小心就把人吓跑啦。”

  “釉,记得控制好情绪,不能再像前天那样一脚踹在音响上了。”

  她的手指向架子鼓,目光落在红色短发的鼓手身上,语气轻快却认真:“啊,还有亚波,这次节奏要稳住,绝对不能再抢拍了哦。”

  红发女孩安静地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海铃一眼:“嗯。”

  “明白。”“没问题。”

  一旁的吉他手与键盘手也相继应和。

  八幡海铃握紧拳头,声音清澈而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光芒万丈的未来:“我们一定可以成为职业乐队正式出道的!”

  她扬起嘴角,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那双绿色的眼眸中闪烁著憧憬与激动的光芒,如同蕴藏著整片初夏的原野。

  对她而言,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令人振奋的了。乐队里是她最值得信赖的伙伴,她们默契无间,早已在东京本地的 Live 圈子里积累了不俗的人气。

  如今更有星探亲自前来观看演出——梦想,仿佛已近在咫尺。

  八幡海铃相信,只要和往常一样,只要 5 个人在一起一如既往的演奏。

  她们一定会有著美好的未来,组一辈子或许不是最棒,但一定是最开心的乐队。

  只要和往常一样…只要和之前的每一天一样…只要大家都在一起就好……在一起…就好。

  ——————

  “八幡小姐,你的队友们还没到吗?”Livehouse 的店员抱著记录表,有些疑惑地看向这个独自一人待在休息室的小姑娘,“再过一个乐队就轮到你们上场了。”

  她顿了顿,语气关切地问道:“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八幡海铃立刻抬起头,脸上重新漾开一如既往明亮的笑容:“没问题!她们一定会来的!我想……大概是我们乐队的鼓手又睡过头了吧。”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仿佛要用音量压下心底悄然蔓延的不安:“她们很快就到了!她们绝对会到的!”

  “啊哈哈……说的也是呢,玩乐队的孩子嘛,迟到一会儿也挺正常的。”年轻的店员小姐察觉到了她细微的紧张,赶忙用轻松的语气安抚道,“之前不也有过最后一秒才压线赶到的热血剧情嘛!”

  这位年仅二十四岁的店员故作老成地耸耸肩,打趣道:“青春啊,热血啊,伙伴啊……总是让我这种‘老家伙’也忍不住怀念,感觉又年轻了起来呢。”说完,她便转身去忙别的工作了。

  休息室的门轻轻合上。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八幡海铃脸上努力维持的灿烂笑容瞬间凝固,随后一点点瓦解。扬起的嘴角缓缓垂下,最终,她默默地低下了头。

  灯光将休息室照得明亮而宽敞,清晰地将她孤身一人的身影,投映在光洁的地板上。

  她再次摁下异崎亚波的电话。

  依然无人接听。

  于是麻木的重复按下主唱、吉他手、键盘手的联系方式。

  无人接听。

  于是八幡海铃握紧拳头又松开道:

  “她们会来的……一直都会来…只是…迟到了…迟到了。”

  ————

  八幡海铃独自站在舞台中央,贝斯静静地挂在身前,指尖传来冰凉而熟悉的金属触感。

  台上的灯光无论在哪里都同样耀眼,将她的身影照得清晰无比。台下的观众们也一如既往地等待著,期待著又一场精彩的演出。

  是啊,一如既往。

  一切仿佛都没有改变,不是吗?

  所以,她们也一定和往常一样,就在她的身边……现在不过是……不过是一次小小的迟到……

  八幡海铃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环顾著空荡荡的四周,又一次满怀希冀地望向入口处。那双绿色的眼眸里,闪烁著最后的期待,渴望那四个熟悉的身影能慌慌张张地闯入她的视线。

  她期待著她们匆匆穿越人群,笑著拉住她的手,跃上这方闪耀的舞台;期待著她们和自己并肩而立,面对观众,响亮地报出每个人的名字——报出那个她们约定要使用一辈子的、乐队的名号。

  八幡海铃还在期待著……她的伙伴。

  她如此强烈地期盼著想象中的场景成真:伙伴们在最后一秒终于赶到她的身边,轻拍她的肩膀,气喘吁吁却笑容灿烂地说:

  “我们来了!抱歉迟到啦!”

  是的,你们只是来晚了而已。

  而不是……而不是……

  “噗——”

  就在这时,台下忽然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在这片被寂静和尴尬笼罩的舞台前,那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八幡小姐……已经过去 7 分钟了。”店员小姐不知何时已站在台下,她的声音穿透稀稀落落的议论声,清晰地传来,“不管怎么说,再怎么摇滚……我想,她们也不会来了。”

  是的……是的。她们没有来。

  今天并非什么“一如既往”的日子。

  今天是……特别的一天。

  是“我被抛下的一天”。

  “是我……被同伴抛弃的一天。”

  一个尖锐的、带著怪异喜悦和毫不掩饰嘲弄的腔调,忽然将她心中所想一字不差地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