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于是,在辅导员甜蜜的欢爱声中,在孩子们无忧无虑的嬉闹声中,在厨房里母亲一无所知、正期待着儿子归来共进晚餐的期待中——
杰森·沃赫斯永远地留在了水晶湖的深处。
“轰!!!”
夕阳被骤然撕裂。
乌云如墨般席卷而来,包围了这片寂静的山林。雷声轰鸣,闪电划破天际。
高大的身影自林中站立。他穿着沾满污渍的破烂工装,脸上戴着曲棍球面具,每一步都沉重如命运叩击大地。
而他手中,紧握着一把朴实无华的砍刀。
面具之下,一双眼睛如同深渊。
他曾是被遗忘的孩子,是欢愉之外的残响,是承诺粉碎后的回音,而现在,他早已是从湖底归来的噩梦。
复活后的他早已不需要呼吸,可胸膛却依然机械地起伏着。
这是一个刻入骨髓的习惯,一个属于“生者”的动作。于是,空气中那熟悉而厌恶的气息,再度钻入他腐朽的感官——那是汗液、皮肤与欲望混合在一起,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甜腥。
是荷尔蒙的味道。
正是这种味道,淹没了他的呼救。
那对小木屋里的辅导员,也曾散发着同样的气息。
他巨大的头颅缓缓转向右侧。曲棍球面具之下,那双浑浊、几乎僵死的眼睛,穿透了层层叠叠的灌木与歪斜的树枝,精准地锁定了猎物的位置。一男一女,身影交叠,正重复着那简单而固定的节奏。
刹那间,湖水的冰冷、窒息的痛苦、无尽的黑暗与岸边传来的喘息声……再一次如潮水般冲击着他死寂的神经。
没有怒吼,没有迟疑。
他只是握紧了砍刀,迈开了脚步。 高大的身躯碾过灌木,分开杂草,沉默而坚定地,朝着气味的源头一步一步走去。
————
“啊——”
詹妮弗的尖叫声像一把利刃划破山林的寂静。
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深深抠进粗糙的树皮,卷曲的发被汗水黏在泛红的脖颈上。
“啪。”
健硕的德州体育生杰夫忍不住在自己拥有满足男人一切需求身材的女友。
扶住树桩的卷发女友詹妮弗在拍打下没有责怪,反而扭了扭让男友杰夫也发出赞叹不已的声音。
杰夫得意道:“宝贝,我就说这里是好地方吧?”他的眼睛从女友身上离开,他的目光看着如同水晶般的湖面。
詹妮弗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男友今天格外卖力,她才不会来这鬼地方喂蚊子。
但此刻她只是娇嗔道:“嗯~英明的决定~”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融化的蜜糖。
山风突然变得急促,卷着枯叶在他们脚边打转。
詹妮弗感到一阵凉意爬上脊背,但体内燃烧的欲望很快将其驱散。她感受着体内那根"螺纹钢筋"在"混凝土"中搅动的美好。
“再来?”
杰夫看着因为暴雨将来,湛蓝的水面因为倒映着乌云变成漆黑,有猛烈的风自背后传来。
山间的树枝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鸟儿的鸣叫在山谷里回荡。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说。
“来。”
他兴奋着。
如果不是为了追求刺激,何必要来这里呢。
不过区区暴雨罢了,对于身经百战,荷尔蒙正处于最巅峰的合众体育生来说——小问题。
于是詹妮弗闭上眼睛,放松的大腿再次紧绷,感受着水泥搅拌处里的钢筋正抽出来,带着期待准备迎接下一次销肘链接。
“瓷!”
两道极速的风声。
詹妮弗感觉自己的臀部一凉,但很快有更温热的东西潵在上面。
她不由得轻笑一声:“刚才没清干净吗?”
但很快她察觉不对。
湿润温热的感觉遍布全身,但与往日欢爱的余韵不同——这次是浓稠的、铁锈般的腥味。
血腥味。
詹妮弗的呼吸骤然停滞。
如果是自己体表的液体……那为什么……她还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
“杰夫?”
她猛地转过头,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惨白的惊恐。
她的男友——那个英俊健硕的德州体育生——此刻的脸已经扭曲变形,像一颗被巨力捏碎的西瓜,颅骨裂开狰狞的缝隙,眼球凸出,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已经死了。
而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体内依然被填满,体表却浸透了温热液体——
因为杰夫的"水龙头"依然在尽职尽责地喷射着,断口平整得近乎诡异,仿佛被某种锋利至极的东西瞬间切断。
鲜血如泉涌般喷溅,将她彻底染红。
詹妮弗的喉咙痉挛着,想要尖叫,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咔。”
她的头颅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带着鲜红的汁液,滚落在地。
“Not Jeff... It's Jason.”
大男孩转身,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毕竟,今晚的客人可不止这一对。
在正义的道路上与『伙伴』前行:GP352 喜悦
“轰——!”
雷声如同巨锤砸向天际,震得木窗微微发颤。八幡潘妮站在湖边木屋的窗边,忧虑地望向窗外被暴雨撕裂的湖面。
雨水狂暴地击打著玻璃,噼里啪啦作响,几乎要淹没一切声音。她想起辅导员之前说过的话——每年都会翻新加固这座木屋的防护,如今看来,她们的确没有撒谎。
结实的窗框、加固过的屋顶,木屋在风雨中仍然安稳。可八幡潘妮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个。
“詹妮弗和另外几个人……还没回来吗?”她转过身,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紧张,望向蜷在沙发里的紫衣少女——劳伦。
劳伦却只是懒懒地笑了笑,手里还把玩著一缕头发。“放轻松,潘妮。你刚转学来还不习惯,她们可不是第一次这么找刺激了。”
她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谈论一场普通的迟到,“不过就是一场暴雨嘛。之前她们还干过更疯的事——比如开车追著龙卷风跑,你没听错,龙卷风。”
八幡潘妮的嘴角不自觉抽动了一下。
“真、真的假的……”她勉强回应,心里却像被什么揪著。
可既然劳伦——詹妮弗从小到大的朋友——都这么说了,她再追问反而显得自己大惊小怪。
沉默片刻,她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萤幕亮起,映出她略显不安的脸。指尖快速滑动,最终停在一个备注为“?系表姐”的联络人上。略一迟疑,她按下了拨打键。
手机贴在耳边,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期待中的声音,而是一段冰冷而重复的女声:
「抱歉,无法接通,请稍候再试……」
八幡潘妮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抱怨:“唉,合众国就不能学学大炎吗?就算在深山里也该建几座讯号塔啊。”
劳伦闻言轻笑出声,摇了摇头:“你想得可真美。”
潘妮放下手机,目光转向摆在旁边小木柜上的老式转盘电话,怀著一丝希望问道:“那……这个电话能用吗?”
劳伦这下笑得更明显了,她歪著头看向潘妮,语气中带著调侃:“嘿,放轻松点儿,潘妮。不过是一场暴雨,你别连装饰品和真东西都分不清了吧?”
潘妮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我就是……总觉得有点不安。心里发慌,感觉好像要出什么事。”
劳伦放下手中的书,走到她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噢,潘妮,亲爱的潘妮。我知道这是你第一次离开爸爸妈妈出远门,但真的没什么好怕的。”
“你看,光是这间木屋就住了二十多个人,旁边那栋也都是我们自己人。更何况还有带著猎枪的辅导员就住在不远处的小木屋里时刻看顾著我们。”她的声音温暖而坚定,“说真的,再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况且……”劳伦亲暱地揽住潘妮的肩膀,语气轻松,“卡努特姐姐可是带著‘家伙’的,把心放回肚子里吧,就算真有熊闯过来,也绝对没问题。”
名叫卡努特、耳钉在灯光下微闪的女人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从一旁的酒桌边转过头,自信地挥了挥手:“没错,放心好了。”
“我和我这帮姐妹当初在洛圣什么场面没经历过?也算混出点名气了,有我们在,出不了事。”
八幡潘妮点了点头,可眉头依然微蹙,接著说道:“主要是我表——”
话音未落——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猛地炸响,粗暴地打断了屋内的谈话。
刚刚还在讨论安全问题的众人瞬间静默下来,所有声音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抽空了。
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那扇紧闭的、被门闩紧紧锁住的木门,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无声的紧张。
“谁?”卡努特率先发问,声音沉稳,听不出波澜,但她同时利落地歪了歪头,向身旁一位身材极为壮硕的女人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刻会意,像一座移动的小山,悄无声息而又充满压迫感地朝门口挪去——她是大学橄榄球队的主力。
“詹妮弗?杰夫?斯可比?”卡努特一连报出几个名字,语速加快,目光紧紧锁住房门。
与此同时,周围的人们仿佛接受了某种无声的指令,手都不约而同地、警惕地向腰间或是藏在附近的其他东西摸去。
短暂的寂静后,门外传来一个被雨淋得发抖、带著不耐烦的女声:“是我们,是我们!我是梅黛!快开门,这该死的雨!我可不想因为淋雨发高烧而毁掉整个礼拜!”
屋内的紧张气氛骤然消散,仿佛被门外涌入的湿冷空气一扫而空。
那位橄榄球队壮硕的女人利落地拉开沉重的门闩,刚将木门开启一条缝隙,几个被淋得透湿的身影就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带进一片雨水和凉意。
“梅黛!安妮!”
八幡潘妮惊喜地叫出声,看著那对帕克家的姐妹花正抹去脸上的雨水。她刚想上前打招呼,目光却瞬间被她们身后另一个身影牢牢吸引。
那是一个她许久未见却无比熟悉的人。
“海铃姐!”
潘妮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像只归巢的小鸟般朝著八幡海铃小跑过去,张开手臂就想给这位一直格外照顾自己的表姐一个温暖的拥抱。
然而,她的动作却在半途中硬生生顿住了。
“欸……?”她眨了眨眼睛,目光疑惑地定格在海铃姐身旁,“这、还有一个人?”
那是一位揹著黑色贝斯包、手里还提著个简约行李箱的少年。
他穿著深红色的皮衣外套,搭配修身黑色牛仔裤,手腕上戴著一只颇具异域风情的狮子头手环——这身搭配本该完美衬托出他利落的身形和某种不羁的气质。
如果……如果没有那件作为内搭、图案花哨到堪称灾难的夏威夷风情衬衫的话。
潘妮的视线在那件土到爆炸的衬衫和少年脸上来回扫了几次,最终落在他自然搭在自己表姐腰间的手臂上。
她犹豫著,带著几分不确定和惊讶,试探性地小声问道:
“表哥?”
“……?”八幡海铃闻言,顿时抬起头,用一种混合著茫然和“你没事吧”的眼神打量著自己这位仿佛突然抽风的表妹,“你哪儿来的表哥?”
八幡潘妮眨了眨眼,伸手指向那位同样正眨巴著眼睛、一脸好奇打量著她的少年,问道:“这个……不是吗?”
八幡海铃扶了下额头,略显无奈地轻叹一声:“我老爹目前还没有要第二个孩子的打算。”
“欸?”潘妮更加困惑了,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那他是……?”
就在这时,那位少年松开了手中的行李箱,向前一步,大大方方地伸出手,脸上绽开一个爽朗的笑容:“初次见面,我叫南宫亮。”
“哦、哦哦!你好!”潘妮连忙握住他的手,微微欠身,“我是八幡潘妮,是海铃姐姐的表妹。”
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烁起好奇的光芒,立刻换上了一副自来熟的亲切口吻追问道:“那个,亮哥——”她拉长了语调,“你和我表姐是……?”
一旁的八幡海铃张了张嘴,正欲开口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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