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虚影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光晕的边缘变得模糊不清,渺小感,一种深入“骨髓”的渺小感,像冰冷的宇宙尘埃。
“苏仪德…停手吧,不要让战争波及到这片净土了。” 另一个声音突兀地切入记忆,带着一种令她作呕的悲悯。
净土……这个词汇像淬毒的针,狠狠刺入她残存的意识。
——哈哈哈哈哈哈,净土….我呸!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能在所谓的“净土”上安然无恙,而她的故土,她所珍视的一切,却要在那场席卷星河的恐怖战争中如同风中残烛,在无边的恐惧与毁灭的阴影下瑟瑟发抖?
——自己当时是怎么说来着…啊…记起来了。
“杰克,我放过他们,那你们能让战争停下来吗?”
记忆的片段在此定格、拉长。回应她的,并非雷霆的誓言,也非残酷的否定。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窒息的—— 沉默。
光之巨人的沉默。
如同宇宙本身投下的否决票。
——是的,谁也无法停止这场战争。
——为了活下去,必须要有比别的星球更强的力量…不然维特鲁姆帝国的惨状就是下场……
——杰克啊…你们那幼稚的理想只是空中楼阁……你们光之国180亿死的只剩下79亿还不足以让你们醒悟吗?
苏仪德虚影中那双“眼睛”里的呆滞瞬间被碾碎。
一种近乎燃烧的、混杂着绝望与讥讽的光芒取而代之,目光死死钉在前方数百里外那颗悬浮的、散发着温润红芒的光球上。
“连你们都无法拯救这个宇宙……那还有什么办法呢……”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如同呼应般,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在金色光球的内部空间回荡开来。
那声音纯净、平稳,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圣洁: “至少……要让这颗星球……好好的活下去。”
这声音,这理想,此刻听在苏仪德耳中,荒谬得令人心碎。
“你认真的?哈哈哈哈……”苏仪德的嘴角猛然向上勾起,弧度锋利得如同裂开的伤口,意识深处爆发出无声却癫狂的震荡,像听见了宇宙终极的笑话,“我大概知道你是谁了……” 短暂的停顿。
“利匹亚。”
那抹讥笑更深了,带着洞悉一切的残忍。
“作为最早来到这颗偏远行星的你,反而什么也不知道啊。”
那话语如同冰锥,刺向红色光球。
“……”
“封印扎基耗尽了你所有的力量了吧?”苏仪德的话语步步紧逼,每一个猜测都像精准的手术刀,剥开对方尘封的过往,“我猜猜……你是战争初期就离开的……然后封印扎基睡到了现在?”
“……”
“看来我猜的不错……”苏仪德“声音”里的嘲弄几乎要满溢出来,却又在最深处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悲凉,“所以你什么也不知道啊。” 她凝视着那团代表着“守护者”的红光,仿佛在看一个来自遥远过去的、与现世彻底脱节的幽灵。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后,利匹亚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迷茫。
“苏仪德……宇宙…那场战争…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
苏仪德眼神闪过一丝黯淡:“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啊....我已经...好久没回家了....”
“....抱歉。”
苏仪德有些复杂的望着那遥远的红色光球:“你们一族真是....欸....利匹亚,和我一起回宇宙吧....我对战争什么都无所谓了....我只是想....回家。”
“回我的故乡。”
“你不想吗,利匹亚?”
利匹亚沉默了许久最后道:“想...我也想....回家。”
苏仪德大喜过望正要继续开口。
“但是,苏仪德....代价是什么呢?你的星云...我的星云,可不是单靠现在我们的力量就可以回去的。”
苏仪德毫不犹豫道:“把这颗星球的力量全部转化为开启泽祖之门的钥匙就好。”
“那地球上的生命呢。”
“和我无关。”
“那就….恕我拒绝了。” 利匹亚的宣言,如同冰冷的闸门轰然落下,断绝了最后一丝归途。
苏仪德虚影中传来一声悠长、浸透无尽疲惫与彻底失望的叹息: “你们一族…真是…幼稚啊。” 叹息的尾音尚未消散,异变陡生!
“滋啦——!!!”
漆黑的、充满毁灭气息的雷光毫无征兆地爆发!它们不再是能量流,而是狂暴的凶兽,疯狂地撕咬着、吞噬着那的金色光球。
“嗡——嗡嗡——”
巨大的、令人心悸的共鸣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仿佛苍穹本身在痛苦地呻吟。
在东京下无数目光注视下,那庞大无比的金色光球,如同被无形巨手狠狠攥住,开始剧烈地、不可逆转地压缩。
——你们总是那么幼稚!
压缩的光球内部,苏仪德残存的意识在咆哮,每一个念头都裹挟着千年积郁的怨毒与刻骨的嘲讽。
——在宇宙中喊着和平共处,做着全宇宙生命万众一心的美梦!
金色的光壁在压缩中扭曲变形,映照出宇宙血淋淋的图景:
——所以光之国被魔王与皇帝围攻,你们一族濒临灭绝!所以赛博坦在猜忌与背叛中轰然分裂!所以智慧如阿兹米斯也化为星辰尘埃!
……你们都太天真了!天真得可笑!天真得该死!
“这个宇宙…永远不会迎来和平!”
压缩到极致的金色光球,此刻已变成一颗包裹着无数黑色雷霆的毁灭核心,带着苏仪德最后的、绝望的断言,如同陨星般朝着下方的城市无情坠落!
空气在光球下落的轨迹上剧烈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
“刺啦——!!!”
扭曲的空气与肆虐的雷霆骤然定型。
一个纯粹由黑暗与毁灭之力铸就的巨大人形,诡异的姿态,沉默地矗立在大地之上。
它通体漆黑,唯有在它那冰冷、银色的面部中央——如同被粗暴镶嵌的战利品,又像是一只冷漠的独眼。
死寂,笼罩了大地。
唯有那银色面孔中央的金色光球,散发着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冰冷的余烬。
「暗黑宇宙战士 苏仪德」 登场。
“我要回家....我要.....”
“回家。”
『狼』朝向的明天 不会停止的『烈车』:第297駅 谁都无法阻止的进化理论
游戏领域。
那个一直存在于天空之上的计数器在苏仪德躯体凝聚的那一刻猛然飞速运转。
「00:33:00」
SGS指挥中心的沙慈看着那时间喃道:“意思是....33分钟毁灭东京吗。”
提耶利亚则道:“那就有些太小瞧邪神了....我估计至少要半个地球吧。”
沙慈无奈道:“也是啊....”
“不过还好....”提耶利亚看着那屏幕中刺破黑云的虹光:“我们有最棒的小英雄。”
沙慈看向屏幕。
绚烂的5道身影划过天际。
“真是...怀念的身姿啊!”
———
你也有过吧?
将被子缠着脖子,从床上越下,高举着拳头在家中来回奔跑,那时候的自己,是翱翔于蓝天的超人。
拿着路边捡到的木棍,扫开一片片杂草,那时候的自己,是潇洒而帅气的剑圣。
将尺子卡在笔帽上,举着它在身前来回摆动,那时候的自己,是最伟大的飞行员。
你也看到过吧?
世界在自己的眼中变化了样子。
灰色的地砖变成了炙热的岩浆,只有那其他颜色,笔直的砖块才是你唯一的道路。
你看见飞舞的萤火虫化作了属于自己的精灵,你看到了小小的水洼中倒映了只有你自己的天空,你看见麦田化作了金色的海洋,你看见彩虹般的烈车在天空游动。
你看见好多好多,似乎永远也看不完。
但是....忽然有一天。
你发现自己看不见了。
你忽然发现,你勉强自己穿上了不喜欢的衣服,见着不喜欢的人,做着不喜欢的事。
你看着眼前奔流不息的人群,恍然发现,原来...已经变成大人了。
百濑龙之介羡慕的看着周围的人。
他们指尖流光溢彩,幻化出种种不可思议的道具,召唤着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 而他,脑海深处,只有一片空茫的死寂。
他试图闭眼,用力攥紧回忆的线头,想拽回那个童年的自己。
可眼皮合拢的瞬间,汹涌而来的只有冰冷现实的碎片——孩子升学考卷上刺目的分数、妻子病历单上复杂的术语、老家父母电话里压抑的咳嗽、上司唾沫横飞中砸落的责骂。
他的想象力早已枯竭,儿时痴迷的玩具、天马行空的涂鸦,都成了蒙尘的遗迹。
生活像一台永不停歇的工厂,榨尽了他所有“无用”的精力与好奇。
但……其实还是有一个的。 一个能让他卸下所有重负,无论岁月如何流转,都始终散发着暖意的存在。
父亲粗糙宽厚的大手,稳稳包裹着他幼小的手,牵引着他踏入车厢。
多年后,轮到他用自己的手,牵起儿子稚嫩的小手,踏入相似的座位。 无论什么时代,父子看着那被速度甩在后面的景色,都会感到无与伦比的快乐。
飞逝的田野、城镇、河流,在疾驰的车窗外化作斑斓的色带。那一刻,钢铁巨兽的轰鸣不是噪音,而是时代脉搏在耳边擂响的鼓点。
因为时代就在眼前。
所以,当年那个小小的他,才会心潮澎湃地畅想: 新干线……会进化到什么地步呢?会去到什么样的时代呢?会进化到……什么进化到什么样子呢?
我有一天,或许能看见它挣脱铁轨的束缚……
“爸爸!你看!新干线在天上!!”
儿子百濑秀夫猛地拽住他的衣角,兴奋的呼喊像一颗投入死水的小石子。
“啊?”
百濑龙之介下意识地抬头,于是,凝固的时光轰然洞开,他灰暗的视野里,猝然撞入一道撕裂苍穹的七色光轨,他再一次看见了——彩虹的烈车。
“是E5隼号和黄医生!”
是「新干线」。
那是极东国度奔涌不息的大动脉。
它是时代的脉搏,是进步的号角,是人类以钢铁之躯宣告迈入更高、更快、更强纪元的战歌。
是挣脱引力,不断向前,不断超越,永无止境地疾驰的姿态。
换言之——它是「进化」。
特急4号莫提斯与特急5号千早爱音对视一眼,指尖交叠,将两张闪耀的车票精准地、同步地塞入卡槽!
「E5」
特急6号长崎素世与特急3号三角初音紧随其后,动作如镜像般契合,两张车票应声没入!
「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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