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他们一上来就自报家门了吗?”
“没有,可奇怪的是,他们居然知道我叫空我!”
“新的敌人……真麻烦,东京这边最近说不定也会出现妖怪了。”
“一起加油吧,少年君。”
“嗯,那是肯定的……对了,前辈,能问问你之前碰到的妖怪一般都干些什么吗?”
电话那头,小野寺雄介忽然没了声响,空气仿佛凝固了十几秒。南宫亮正打算看看是不是信号出了问题,小野寺雄介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吃人……他们吃人。”
南宫亮下意识地捏紧了手机,语气中满是痛惜:“前辈,你辛苦了……”
“……没事,少年君你那边也要多加小心……先挂啦,我还得去和以前的老师见面。”
“好的,前辈再见。”
南宫亮看着已经挂断的手机,深深地叹了口气:“最残忍的一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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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晚上7:00,「Ring」排练室内。
椎名立希的鼓棒重重敲在鼓边缘,发出一声刺耳的“咚”,她眉头紧锁,目光如刀般刺向站在角落的要乐奈。
“来不来好歹说一声吧!”
要乐奈懒洋洋地歪着头,指尖拨弄着吉他弦,发出几声零散的音符,像是根本没把立希的怒火当回事。
“好啦,stop!”
南宫亮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两人中间,双手抬起,像是要隔开一场即将爆发的冲突。他动作太快,以至于椅子“哐当”一声翻倒在地,在安静的排练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乐奈,把你手机给我。”
要乐奈眨眨眼,像是终于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随手抛给南宫亮。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被他稳稳接住。
“行了,拉你进群了……你这根本就不看手机啊。”
南宫亮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读消息提示,嘴角抽了抽。要乐奈歪着头凑过来,鼻尖几乎要贴上屏幕,像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手机界面一样。
“只要你每天都来排练,就每天都有抹茶芭菲吃。”
南宫亮晃了晃手里的抹茶口味的软糖,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要乐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猫瞳,她一把抓过软糖,用力点头——
“成交!”
椎名立希翻了个白眼,鼓棒在指间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重新开始排练时,排练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海铃?”
椎名立希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八幡海铃。后者微微点头示意,目光却直接越过她,落在角落里的南宫亮身上。
“亮,你之前说的那些怪谈,我今天打听到一些消息。”
南宫亮的背脊瞬间绷直,像是听到了某种警报。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尖锐的摩擦声。
“你们接着练,海铃,我们出去说。”
他快步走向门口,经过长崎素世时,少女的弦突然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像是被什么东西拨动。南宫亮脚步顿了顿,有些疑惑,但没回头,径直推门而出。
走廊的灯光比排练室里更冷,照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南宫亮靠在墙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墙面,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怎么样,打听到什么了?”
八幡海铃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映照出她冷静的眉眼。
“我支援的一个乐队里,有个吉他手失踪了。”
南宫亮的指尖停住了。
“什么时候的事,知道失踪地点吗?”
“今天早上才发现的。”海铃的声音很平静,但语速比平时稍快,“因为她平时就比较散漫,大家一开始都以为她又像以前一样,跑到哪个女友家里偷懒去了。”
结果呢?
“结果她的三个女友都反过来向我们打听她的消息,这才发现她已经失踪三天了。”
南宫亮的呼吸微微一顿。
“不止她一个,我向其他乐队打听了一下,居然还有六个人也联系不上!”
“她们有去报警,怀疑是古朗基作案,但是警方……”
“因为乐队成员玩失踪是常有的事,所以警方不想浪费警力,对吧?”南宫亮无奈笑一声,手指抵在太阳穴上,轻轻揉了揉。
“是这样的,毕竟上个月有鼓手私奔去冲绳的前科。”八幡海铃点头。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只有走廊尽头的空调外机发出低沉的嗡鸣。
“她们都是吉他手吗?”
海铃低头翻动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得她的表情更加冷峻。
“没错,失踪的这七个人都是吉他手。”
南宫亮的右手下意识地摩挲着手背,指腹在皮肤上轻轻划过,像是在确认什么。
“海铃,能不能麻烦你再问问那六个乐队,她们失踪前都去过哪些地方?”
“没问题,我这就联系。”
海铃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键盘音效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南宫亮盯着天花板,思绪飘远——
神隐。
这个词在他脑海中浮现。毫无预兆的消失,如同被雾气吞噬一般,连痕迹都不曾留下。
八成是妖怪干的了,而且偏好的目标是会吉他的女孩……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甲陷入掌心,带来一阵钝痛。
没过多久,海铃抬起头,将手机递了过来。
“亮,问清楚了。”
南宫亮接过手机,目光迅速扫过屏幕上的聊天记录。三分钟后,他缓缓呼出一口气,将手机递了回去。
“她们都去过一家名叫“睡觉的孩子”的livehouse……而且奇怪的是,这七个乐队的成员都只记得自己在那里喝醉了。要不是海铃你和她们有交情,主动去询问,恐怕那些孩子……”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喉咙。
“我突然想起来,有个朋友约我见面,我得先走了,下次见,海铃!”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冲向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八幡海铃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轻轻叹了口气。
你呀,完全不懂得掩饰……借口和情绪都这么明显……还好遇到的是我。
她摇了摇头,推门回到排练室。
“亮和他的博主朋友去探店了。”
椎名立希挑起眉毛,长崎素世低着头,高松灯和千早爱音面面相觑——
“哈?”
命中注定的『时间』战士:Case File.42 neko
三角初华的后背死死抵在墙面上,潮湿的霉斑透过单薄的衬衫渗入肌肤。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着,倒映着眼前这个缓步逼近的身影——那女子裹着月白和服,十二单衣的襟口绣着暗金色猫眼纹,每走一步,腰间的翡翠勾玉便发出空灵的脆响。
可她抬起染着猩红蔻丹的手指,梳理鬓发时,三角初华清楚地看见,那本该是圆润指甲盖的位置,生长着尖锐的、泛着青光的猫爪。
空气中浮动着诡异的甜腥味,像是腐烂的樱花混着铁锈。女子忽然俯身贴近,发间垂落的金丝流苏扫过三角初华的鼻尖,六根银白的猫须从她唇角探出,正随着呼吸轻轻震颤。
“这位小姐......”她的声音像是用指甲刮擦着丝绸,“在别人的店里盯着手机看,可是很失礼的哟。”
“跟上时代可真累呢~要换上英伦风的墙纸,要在酒单写莫吉托...”她用利爪勾起三角初华的下巴,“不过只要换个招牌换个门面,小可爱们就会排着队进来当饲料~”
三角初华的手机从掌心滑落,摔在霉变的榻榻米上。
屏幕还停留在未发送的Line界面:【救命!第7区叫‘沉睡的孩子’的livehouse有——】最后的字符被飞溅的血珠模糊。
她这才发现,原本摆在柚木桌上的冰美式咖啡,不知何时变成了盛在骷髅头骨里的浓稠血浆,杯沿还粘着一片带着美甲碎钻的人类指甲。
“哎呀,被发现了呢~”女子广袖轻扬,整间屋子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琵琶声。
可那音色尖锐得不似乐器,倒像是......无数猫爪在挠抓玻璃。三角初华浑身发抖地转头望去——方才还在调音台前说笑的乐队少女们,此刻正以诡异的姿势匍匐在地。
她们的后颈皮肉翻开,脊椎骨上缠绕着暗红的肉须,像提线木偶般被吊在天花板垂落的发丝间。
最前排的贝斯手突然抽搐着抬起头,眼眶里钻出两只毛茸茸的黑猫幼崽,正发出奶声奶气的呜咽。
“别怕呀~她们是我之前没吃干净的,像你这种吉他手我不会让你同她们那样的~~”女子染血的袖口拂过三角初华的脸颊,留下冰冷的黏液,“本来可以让你在动人的旋律里慢慢融化的......”她突然用利爪挑起少女的下巴,“说说看,为什么没喝我特调的‘血腥玛丽’呢?”
三角初华的喉咙发出破碎的呜咽。她拼命向后蜷缩,直到后背撞上正在蠕动的墙面——那些印着浮世绘的墙纸下,分明有数百个凸起的肉瘤在跳动。
女子突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十二单衣的腰带应声崩裂,露出腰间缠绕的十根猫尾。每根尾巴末端都嵌着颗血红的眼球,此刻正齐刷刷转向浑身僵硬的少女。
“让我猜猜~”其中一根猫尾突然伸长,尾尖的眼球几乎贴上三角初华的鼻梁,“你是闻到了同类的味道?”尾尖"啪"地将一个屏风拉开。
那墙上浮现出七把造型狰狞的吉他——琴颈是用人类脊椎拼接而成,琴箱表面覆盖着带刺青的人皮,六根琴弦在月光下泛着肌腱特有的粉白色光泽。
女子陶醉地抚摸着最左侧的吉他,獠牙在琴弦上刮擦出凄厉的哀嚎:“这个孩子抱着吉他告白被拒时,心脏跳得比架子鼓还激烈......”她又指向中间那把镶嵌着眼球的,“而这个吉他主唱发现自己永远追不上憧憬的前辈时,嫉妒的胆汁让肝脏格外鲜美......那么美好的皮肉骨,当然要变成我喜欢的收藏品!”十根猫尾突然将三角初华团团缠住。
“而你更加不同!”女子的头颅猛然膨胀三倍,雪白猫脸冲破人皮面具,“我在三条街外就闻到你灵魂的香气——那种拼命压抑爱慕,却在每个深夜用吉他宣泄欲望的......”
"砰!"
缠在腰间的猫尾突然爆成血雾。女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断裂的尾巴在地上疯狂扭动。三角初华被温热的液体浇了一身,模糊的视线中,一道猩红残影从房梁上落下。
红色的皮靴踩碎滚落的眼球,拔出插在地面流动着猫妖血液的奇特长剑。
“猫......‘沉睡的孩子’说白了就是寝子.......你有够无聊的,死猫妖。”头盔下的南宫亮语气冰冷道。
血肉撕裂声与金属刮擦声此起彼伏。怪猫的骨尾穿透屏风残骸,在南宫亮胸前擦出耀眼的火花。他后撤半步卸力。
“你是什么东西,忍者吗?!”怪猫下颌骨突然裂成四瓣,露出螺旋状排列的利齿。
南宫亮腕甲弹开袭来的利爪道:“难说。”他故意拖长的尾音淹没在猫尾横扫的破空声中。
“我从战国时代活到现在就不能放过我吗!”怪猫忽然长出十二根脊椎骨刺破和服,每条骨刺末端都黏连着未消化的人体残肢。
它扑袭时带起的腥风掀翻了五米外的矮几,三角初华蜷缩在倾倒的博古架后,看着陶瓷花瓶里渗出黑红色脓水。
“怎么从猫妖变成异形了......果然世界观不同不能想当然。”
单剑架住袭来骨爪的瞬间,南宫亮小腿肌肉突然膨胀。他借势后仰踢中怪猫胸骨凹陷处——那里正插着他另一把剑。
"哐啷!"
怪猫撞碎三叠屏风旗,腐朽的丝绸碎片在空中燃烧。南宫亮趁机拽起三角初华,她冰凉的手指在他护腕上留下湿痕。
“朝那个青色花瓶一直跑。”
三十米外,景泰蓝花瓶表面浮现出人脸状的霉斑。三角初华的平底鞋踩过黏稠的地板,身后传来骨刺钉入木柱的闷响。
“从那里就可以跑出去吗?”
“不是,我有一招范围有点大。”南宫亮旋身劈飞袭来的骨刺,刀刃在怪猫肩胛骨上剜出碗口大的血洞,“那里离这最远。”
腐肉碎块雨点般砸在三角初华背上。她扑到花瓶前回头时,正看见南宫亮被九条骨尾同时击中胸前——明亮而绚丽的火花从红色战服上爆开,在黑暗中如同美丽的烟花。
“虐菜虐多了,差点忘了正常强度......”他咬着牙道,战术目镜的镜片下是有些无奈的眼神。
怪猫甩着刚刚插在她头颅上晃动的短剑扑来,腐烂的眼球因狂怒爆出脓液:“死!”
“嗯?”
南宫亮头盔下突然发出讥讽的笑声。怪猫僵在原地,腹部传来金属的冰凉触感——不知何时抵在那里的炮管正发出启动的嗡鸣。
“再见咯。”他染血的手套按下扳机。
涡轮爆破炮的炽白光流吞噬了怪猫最后的哀嚎。
南宫亮单膝跪地,看着地板上破碎的碎肉,伸手接住从半空坠落的一截猫尾——尾尖还保持着抓挠的姿势。
命中注定的『时间』战士:Case File.43 我是你粉丝
月光像惨白的蛛丝缠上南宫亮的战术目镜,在战术目镜表面凝成细小的霜花:“初华小姐,你现在拉开最大的屏风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三角初华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疼痛让她勉强聚焦视线。
绘着枯山水的屏风正在渗出血珠,浮世绘海浪的墨线蠕动着变成纠缠的猫毛。她伸手时,听见自己关节发出生锈门轴般的咯吱声:“你呢?”声音出口的瞬间,台上某具人偶手臂处的缝线突然崩断,黑发间簌簌落下潮湿的灰白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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