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下一秒,莫提斯就像变脸大师一样,瞬间切换成热恋少女模式,欢呼着挤开三角初音和祐天寺若麦:“亮!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她一把挽住南宫亮的手臂,眼中闪烁着阴谋得逞的光芒:“不用再提心吊胆地秘密约会了!”
“走吧,亮~”她甜腻地拖长音调,“我们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然而还没等南宫亮回应,千早爱音已经闪电般重新扣住她的手腕——
“这个,我可不能当做没听见呢。”
『狼』朝向的明天 不会停止的『烈车』:第271駅 大家要一直在一起
南宫彩花双臂紧紧交叠在胸前。
她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晚风将她束起的长发吹得凌乱飞舞。
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南宫煌缩着脖子,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他时不时偷瞄妻子的背影,又迅速低下头,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
更后方是以他为首的父亲团。
他们扛着钓鱼竿的样子活像一群溃败的士兵,金属钓具在月光下反射着黯淡的光。
若叶隆文边走边用脚尖踢着石子,八手朝阳则不断擦拭着根本不存在的汗珠。
当椎名夏的声音从营地传来时,这群平均身高一米八的男人齐刷刷地缩了缩肩膀。
“又怎么了?”椎名夏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
她正看见女儿椎名真希端着餐盘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十三个孩子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跟在父亲团后面。
椎名真希了然地抿嘴微笑,这个表情让椎名夏瞬间明白了什么。
长崎莉奈放下最后的烤串,叹了口气:“是玩那个了吧?”她的目光扫过孩子们心虚的表情。
南宫彩花猛地转身,晚风突然变得凌厉。
她想到南宫亮看到自己和煌喊了爸爸妈妈以后,莫提斯与椎名立希同时回话。
一个说“怎么啦我的宝贝。”一个说“孽女事到如今喊爸爸也没有用了。”
她的头更痛了,于是恼怒道:
“你们!让你们看孩子居然跑去钓鱼?!”
“还没有钓到?”
父亲团们不约而同后退半步,钓具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八手朝阳突然鼓起勇气,拍着椎名龙之介的肩膀喊道:“姐,话不能乱说,谁说我们没钓到!”
椎名龙之介闻言立刻挺直腰板,像展示战利品般"啪"地打开鱼箱。
南宫彩花的眼神凝固在鱼箱上,瞳孔微微收缩。她缓缓抬起头,嘴角抽搐着挤出一句:“你们......”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怎么在淡水河里钓出海鱼的?”
“海...海鱼?”八手朝阳猛地凑近鱼箱,鼻尖几乎要碰到水面。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椎名龙之介的表情瞬间僵硬,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鱼箱边缘。
丰川瑞穗叹了口气走过来。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鱼鳃,无奈地摇头:“这是真鲷啊。”她抬眼扫过这群男人涨红的脸,“你们不是跟旋风哥出过海吗?怎么连这都分不清?”
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三角旋风驾驶的越野车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营地旁。
他推开车门时还在憋笑,肩膀不住地抖动:“他们那次啊——”话没说完就被南宫煌一个箭步捂住嘴,两人踉跄着撞在车门上,发出"砰"的闷响。
椎名龙之介板着脸把鱼箱塞给妻子,刻意避开她探究的目光:“咳,总之先把这条鱼处理下。”他的耳尖红得发亮,“不然...不然就不新鲜了...都买...都钓了一天了...”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消失在风里。
椎名夏接过鱼箱时摇了摇头。
若叶美奈美双手叉腰,她微微眯起的眼睛在莫提斯和若叶睦之间来回扫视。
莫提斯不安地绞着手指,指甲在掌心留下几道红痕:“妈妈~”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只做错事的小猫。
“撒娇也没用,这次回去,我一定把你藏在地下室的剧本全部没收。”若叶美奈美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金属碰撞声让莫提斯瞬间瞪大眼睛。
“别啊妈妈!”莫提斯扑上前想抢钥匙,却被母亲一个侧身躲过,踉跄着差点栽进地里。
若叶睦始终安静地站在一旁,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直到听见母亲平静地补了一句:“还有睦。”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你没有看好姐姐,新吉他的事以后再说。”
“欸。”若叶睦平静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好啦。”丰川瑞穗拍了拍手道:“等回去以后再训也不迟,孩子们先去洗手,大人们来把菜端出来。”
南宫彩花一把捏住自己儿子的脸。
看着一脸憨笑的南宫亮,然后又看了他身后的女孩无奈又好笑的道。
“你以后该怎么办啊小老虎?”
在那之后。
就是聚餐。
大家聚在一起吃饭,简单而又普通的日常。
那是理所当然,普通、平常的欢笑。
男人们讨论着工作的不爽,讨论着今天又没钓到鱼,比拼着桌上的酒杯。
女人们则在一旁用无奈却又包含着爱意的语气叮嘱着这些其实心里和孩子没多少区别的丈夫少喝点。
然后又时不时看向孩子们的一桌,看着女孩们争相投喂桌上唯一的男孩,在南宫彩花无奈的表情中发出轻笑。
丰川祥子安静地坐在南宫亮身旁,手中的绣花手帕轻轻擦过他沾着番茄汁的嘴角。
她的动作细致而温柔,指尖偶尔擦过他的脸颊,带着熟悉的温度。
长崎素世带着微笑剥着虾壳,将晶莹剔透的虾肉整齐地码在他面前的碟子里,像是在完成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南宫亮瓷盘里躺着几片被月光浸透的青椒。
南宫亮用银叉轻轻拨弄,金属与瓷器碰撞出细碎的星火。
身后大人们的谈笑声浮在暖黄的灯光里——关于白天的趣事,关于温热的清酒,关于明日天气的闲适猜测。这些声音织成一张网,将他轻轻包裹。
少女们的笑声突然扬起,像一串风铃被夜风吻过。他抬头,看见光晕在她们的发梢流淌。
要乐奈指尖沾着奶油,正追着祐天寺若麦嬉闹;千早爱音举着手机,闪光灯偶尔亮起。
这些画面像老电影里的慢镜头,一帧一帧烙在他的翡翠般的眼中。
“亮。”
丰川祥子的声音混着葡萄汁的甜香,轻轻落在耳畔。
她靠得很近。
“你幸福吗?”
毫无征兆的,她问出这个匪夷所思却又和乎常理的问题。
南宫亮端起玻璃杯,深紫色的液体里悬浮着细碎的果肉。
他抿了一口,千早爱音乱调的葡萄汁在舌尖绽放——先是酸涩,继而回甘,像极了这个夜晚的滋味。
他忽然握住祥子微凉的手,翡翠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流转。
“嗯。”
露营灯照亮他嘴角的弧度。
“我很幸福。”
“比任何时候都感到...幸福。”
丰川祥子开心的笑着。
就在这时,丰川瑞穗和丰川清小心翼翼地捧来蛋糕。
奶油涂抹得并不均匀,彩色的糖霜歪歪扭扭地写着"生日快乐",烛光在十三个孩子期待的目光中轻轻摇曳。
丰川祥子注视着这个笨拙而真诚的作品,喉间泛起一阵温热。
南宫亮依然握着她的手。
“你呢。”
“祥子。”
“和大家在一起。”
“你幸福吗?”
丰川祥子笑着点头,在过家家的冲击与这欢乐的氛围中。
没有察觉到一个8岁的孩子,没有察觉到并非与她一样是「神明」的孩子。
为什么会可以问出与她一样,不符合年纪的问题。
没有注意那翡翠里不符合八岁孩童的深邃。
她只知道。
现在的她。
“很幸福!”
“和大家在一起,很幸福!!”
南宫亮注视着她。
不知是谁先唱起那每个孩子都会听到,都会唱响的歌,欢庆的歌。
很快,所有人的声音都加入了这温暖的旋律。
歌声在夜色中飘荡,与溪流的低语交织在一起。
祥子望着蛋糕上摇曳的烛光,十三簇不同颜色的蜡烛上,同样颜色的小小火焰在她眼中跳动。
不是代表年龄。
是代表她们与他。
她感受到父母从背后环抱的温度,闻到母亲发间淡淡的香气。
这些细小的温暖像无数星光,在她心里汇聚成银河。
于是。
“许愿吧,祥子。”
南宫亮在她旁边道。
她双手合十的模样像在模仿神社里的巫女。
“我的愿望是——”
轻轻的,却让在场的人都足以听见。
祐天寺若麦则快步到她身边轻声道:“祥子,说出来就不灵啦。”
丰川祥子连忙捂住嘴巴。
在大家的笑声中。
微红着脸,带着微笑轻闭双眼。
——我的愿望是。
——和大家....永远永远永远在一起。
南宫亮看着她的侧脸,缓缓抬头。
黑色的夜空中。
金黄的光球取代了月亮。
如同独眼的巨人。
南宫亮就那么注视着那只有他可以看见的,夜晚的“太阳”。
然后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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