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没什么。”椎名立希白了他一眼。
丰川祥子纠结道:“这样争下去都不用玩了嘛....”
南宫亮挠了挠头道:“说到底为什么要争妈妈。”
“其他角色也很有意思嘛。”
七道目光如刀锋般同时刺来。
空气瞬间凝固成冰。
“怎...怎么了...”
南宫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扼住。
明明是最熟悉的青梅们,可此刻她们的眼神却陌生得令人心悸——灼热、危险,像是黑暗中亮起的兽瞳,锁定猎物般紧盯着他。
长崎素世缓缓勾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
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自己的指甲。
“既然大家都不退让——”她的声音轻柔,“那我有一个好主意。”
南宫亮的背脊窜上一阵寒意,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周围的七双眼睛,正闪烁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令人战栗的光芒。
“叮咚~~”
丰川祥子纤细的指尖轻轻点向虚空,模仿着清脆的门铃声。她的声音刻意放得柔软,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来了。”南宫亮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一丝刻意的惊喜,“谁啊?”
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在距离她半个身位的地方停下。丰川祥子深吸一口气,脸颊微微泛红,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亮,是我,祥子。”
她顿了顿,睫毛轻颤,像是鼓足了勇气才继续道:“你的……丈夫。”
“哗啦——”
南宫亮模仿着门被拉开的声音,随即用夸张的温柔语调回应:“亲爱的,你回来啦!”
丰川祥子的耳尖瞬间红透,视线慌乱地避开他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然而,就在她试图平复心跳时,南宫亮的语气忽然一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这两位是……?”
她刚想开口介绍,长崎素世却先一步上前,一把攥住南宫亮的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您好,丰川夫人。”
“噗。”
站在一旁的若叶睦没忍住,低笑出声,但很快又抿住嘴唇,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长崎素世对她的反应置若罔闻,继续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我是祥子的社长,当然——”她微微倾身,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南宫亮的手背,“也是她的朋友。”
“我们从小到大就认识呢。”
南宫亮眨了眨眼,故作惊讶:“我一直……哦呀,我一直没听亲爱的说过呢。”
他故意模仿着电视剧里贵妇人的姿态,用指尖轻掩嘴角,声音矫揉造作。
然而下一秒,长崎素世握着他的手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让他吃痛。
“素……长崎社长,怎么了吗?”南宫亮勉强维持着笑容,声音却有些发颤。
长崎素世微微眯起眼睛,舌尖缓缓舔过唇角,像是在品尝某种隐秘的愉悦:“没什么,夫人。”
南宫亮强忍着掌心传来的酥麻触感,长崎素世的指尖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他掌纹间游走,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他喉结微动,却仍保持着完美的贵妇人腔调:“真是的,祥子怎么一直不和我说有您这样的朋友呢?”
长崎素世的目光轻飘飘地掠过呆立在旁的丰川祥子,后者正死死盯着他们交握的双手。
“诶呀,”长崎素世的声音像浸了蜜的刀片,“她这个人就是很别扭。”
她突然凑近半步,发梢扫过南宫亮的颈侧。
“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最了解她了,哪怕感情再好,但总会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很犟呢。”
南宫亮感觉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长崎素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捕食者般的幽光,瞳孔微微扩张,像是要把他的倒影整个吞进去。
——素世...好可怕....
“明明我们连最重要的东西——”她的拇指重重碾过他的腕骨,“都可以分享的彼此~”
他觉得这时候应该低下头。
然后就听见长崎素世吞口水的声音。
“素...素世?”
“我在。”长崎素世答得飞快,指尖却缠得更紧。
“你在什么在,我还在呢。”丰川祥子一把扯开两人交握的手,力道大得让南宫亮踉跄了一下。
她的笑容像是用胶水粘在脸上的,眼角却在轻微抽搐。
空气凝固了一秒。长崎素世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目光仍黏在南宫亮泛红的指节上,直到感受到丰川祥子几乎要实体化的怨念视线,才意犹未尽地轻咳一声。
“然后我旁边这位是我的二号秘书——若叶睦。”
丰川夫人南宫亮礼貌地伸出手,若叶睦纤细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掌心。
“你好若——”
"啵~"
一个突如其来的轻吻落在南宫亮的脸颊上,柔软的触感伴随着淡淡的黄瓜香气。
长崎素世的嘴角微微抽动,精心维持的优雅表情出现一丝裂痕。
丰川祥子睁大眼睛。
“睦,你这是在干什么?”
长崎素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仿佛在重新审视眼前这个朝夕相处的下属....好友。
若叶睦依然保持着那副平静如水的表情,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我...之前在高卢共和国出差的时候,她们那的人都这样打招呼。”
长崎素世的眼角又抽搐了一下。
——居然还会给自己补设定...睦,是我小看你了。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
——而且法国人也不会对初次见面的人行贴面礼啊!
『狼』朝向的明天 不会停止的『烈车』:第263駅 哇 还有兄妹花
“睦...若叶秘书!”丰川祥子突然提高的声线在幻想中的玄关处炸开,她一个箭步插进两人之间。
脸颊因急切而泛起红晕,“我的妻子是大炎人,不习惯这种西式礼节!”
长崎素世几乎同时出手,修长的手指扣住若叶睦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骨节发白。“若叶秘书,”她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注意你的身份。”
若叶睦的目光掠过南宫亮微微颤抖的指尖——那截瓷白的皮肤已经被长崎素世摩挲得泛起珊瑚色的红晕。
她忽然轻笑出声,眼瞳锁住手足无措的孩子:“失礼了,丰川...夫人。”尾音刻意拖长的称谓像块黏腻的方糖。
南宫亮的喉结不安地滚动。
“咳。”
他最终打破沉默,嘴角重新扬起完美的弧度:“没关系的若叶君。”转向另外两人时,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亲爱的,还有长崎社长,请进吧。”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南宫亮双手合十轻击掌心的动作活脱脱是晨间剧里的主妇做派:“正好准备了超——多拿手菜哦!”
“诶?”丰川祥子假装脱鞋的动作顿住,狐疑地打量妻子,“我明明没说过要招待...”
长崎素世和若叶睦的目光在半空中短暂交汇,又迅速错开。
——又改剧本?
若叶睦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睫毛轻颤,无声回应:
——莫提斯不都这样?
长崎素世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她早该习惯这种临时变动,但每次仍会不自觉地绷紧神经。
南宫亮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涌,仍带着那副温和的笑容,侧身对丰川祥子解释道:“因为还有客人。”他朝里间示意,“她们已经在里面了。”
丰川祥子眉头微蹙,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河边的“舞台”中央——那里坐着两个人。
“夫人,她们是?”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啊啦~”
千早爱音的声音像蜜糖般黏稠地滑进空气里。她不知何时已经贴了上来,手臂亲昵地环住南宫亮的腰,指尖在他腰侧暧昧地游走。
“丰川先生真健忘~”她歪着头,粉色的发丝擦过他的耳廓,“我是住在你们隔壁的千早爱音呀。”
“爱音……别……”南宫亮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下意识想躲,却被她扣得更紧。
“演戏呢,忍着。”她在他耳边呵气,手上的动作变本加厉,指尖甚至轻轻掐了一下。
丰川祥子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长崎素世的指甲陷进掌心,疼痛感却像是被某种更尖锐的情绪盖过。她盯着那只在南宫亮腰间流连的手,喉咙发紧。
若叶睦眯起眼,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锁定猎物时的姿态。
空气凝固成冰。
南宫亮僵在原地,背后三道视线像刀抵着他的脊椎。他能感受到——
丰川祥子的目光像淬了毒的箭,长崎素世的视线灼热得几乎要在他背上烧出一个洞,而若叶睦……那种冰冷的审视让他后颈发麻。
千早爱音似乎对这一切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的指尖仍在南宫亮腰间画着圈,甚至故意凑近他的颈侧,轻轻嗅了嗅。
“你今天的香水……很好闻。”她低语,声音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我没喷香水啊?
“剧本里可没这段的说。”丰川祥子她一字一顿地说。
千早爱音终于抬起头,迎上她的视线,笑容分毫不减:“即兴发挥也是演员的必修课哦,丰川小姐。”
长崎素世低头突然轻笑一声,声音轻柔得近乎危险:“说的是呢。”
“那我们也来即兴一下。”
若叶睦没说话,只是勾起莫名的笑。
南宫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无比希望——
时间能直接跳过这一幕。
丰川祥子的手猛地扣住千早爱音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能听见骨骼摩擦的声响。
她一把将南宫亮从对方怀里扯出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千早爱……先生!”
“对别人的夫人这样未免太失礼了!”
千早爱音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却仍挂着那副游刃有余的笑。她慢条斯理地揉了揉手腕,粉色的睫毛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抱歉抱歉~”
尾音刻意拖长,像蜜糖里裹着刀片。
“毕竟我老早就和夫人是——好·朋·友·哦?”
长崎素世的指甲陷进掌心,若叶睦的瞳孔骤然收缩,丰川祥子的下颌线绷成一道锋利的弧线。三人脑内同时炸开同一个念头——
这粉色孽龙居然敢扯现实设定!
南宫亮后颈的寒毛集体起立。
他本能地往丰川祥子身后缩了缩,干笑两声:“啊…哈哈…亲爱的,爱音她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会让她注意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丰川祥子的袖口。
翡翠色的眼眸湿漉漉地望过来,像被雨淋湿的猫。
丰川祥子喉头滚动了一下。
“……我听夫人的。”她突然别过脸,耳尖通红地松开钳制。
长崎素世和若叶睦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死鱼眼里写满对“好搞定”的鄙夷。
“咳!”丰川祥子强行拉回注意力,目光落在始终沉默的灰发少女身上,“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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