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班里没有玩宝可梦牌的....
总之。
有时候,我想加入他们的谈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默默走开。
不过!这不代表我没有朋友!
我的好朋友可是有——
“小老虎!!!!”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南宫亮“啪”地合上日记本。
“怎、怎么了,妈妈?!”他慌张地回应。
“你还敢问怎么了?!”南宫母亲的脚步声“咚咚咚”地逼近,下一秒,她猛地推开房门,双手叉腰站在门口,眼神锐利得像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
“现在几点了?!”她咬牙切齿地问。
我瞄了一眼书桌上的闹钟——那是粉毛朋友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一只造型可爱的三角龙闹钟。
“7点42分……还有大概40分钟才迟到……”他小声辩解。
“呵。”母亲冷笑一声,黄色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你不算你吃早餐的时间吗。”
南宫亮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还有!”她突然伸手捏住南宫亮的脸颊,用力往两边拉扯,“你舅舅昨天打电话,又和我抱怨说你瘦了!是不是嫌弃我做的饭?!”
“呜……没有……”南宫亮口齿不清地挣扎。
“唔唔...好吃啦...我从没说过妈妈做的菜不好吃...”南宫亮被那双带着暖意的大手搓着脸颊,像揉面团一样左右摇晃。
他含糊不清地求饶,眼睛因为被挤得变形而显得更加圆润。
“噗嗤——”南宫彩花突然笑出声来,手上的力道却一点都没减轻。她看着儿子被搓得通红的脸蛋,忍不住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妈妈!”南宫亮挣扎起来,耳尖都红透了,“我是二年级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母亲已经用脸颊亲昵地蹭了上来。
“有什么关系嘛~”彩花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像融化的蜂蜜一样甜腻,“谁让我家小老虎这么可爱呢?”
“...我是男孩子。”南宫亮小声抗议,却下意识往母亲怀里缩了缩。
“那又怎样?”南宫彩花收紧手臂,把脸埋在儿子柔软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你是我的孩子,那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
她突然停顿了一下:“而且啊...现在不多抱抱你的话...”
南宫亮感觉母亲的手臂微微收紧。
“总觉得一眨眼你就会变成大人了呢。”
彩花轻声说,嘴角还挂着笑。
“然后啊...”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小老虎就会离开妈妈了...”
南宫亮突然恍惚了一瞬。
“我才不会离开妈妈...”他下意识抓住母亲的衣服。
“所以就要离开爸爸吗?”
文雅的男声带着几分刻意夸张的哀怨。
南宫煌单手举起儿子,像摇晃玩具般轻轻晃动着,阳光透过厨房的玻璃窗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真伤心啊,明明我前天刚买了超合金魂的志雷马。”他眨着眼睛,露出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被举在半空中的南宫亮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楚看见父亲头顶翘起的一撮呆毛。“爸,你给我的是SR魂的盖塔2号。”他认真地纠正道,小手不自觉地比划着两个模型的区别。
“不一样吗?”南宫煌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手臂却稳稳地托着儿子。
“从系列到机体没有任何是一样的啦!”南宫亮在空中蹬了蹬腿,声音里带着孩子特有的较真。但随即又忍不住笑出声来,因为父亲突然恶作剧般地将他抛起又接住。
“欸,我看你很喜欢以为买对了呢。”南宫煌用鼻尖蹭了蹭儿子的脸颊,胡茬惹得孩子咯咯直笑。
“因为是爸爸送的嘛。”南宫亮红着脸小声嘟囔,虽然嘴上抱怨,双手却紧紧搂住了父亲的脖子。失重感带来的刺激让他既害怕又兴奋,最终化作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好了,吃早饭。”她走过来轻轻拍打丈夫的后背,“不然真要迟到了。”
南宫煌这才依依不舍地把儿子放在儿童椅上——那张贴满恐龙贴纸的专属座位。南宫亮突然怔住,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怎么了?今天不想吃云吞吗?”南宫彩花敏锐地察觉到异样,手指轻轻拂过儿子的额头。
“不.....”南宫亮晃了晃脑袋,柔软的刘海随之摆动,“就是总感觉很熟悉....”
“熟悉?”南宫彩花歪着头,晨光在她盘起的长发上跳跃。
一旁的南宫煌从碗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汤汁。“儿子的意思是吃腻了。”他促狭地眨眨眼。
“我没有!”南宫亮急得直跺脚,恐龙椅发出咯吱的抗议声。
南宫彩花温柔地捏了捏丈夫的耳垂:“妈妈信你,你爸等下我自有处理。”
“....我开玩笑。”南宫煌立即举手投降,却悄悄对儿子做了个鬼脸。
原本萦绕在心头的莫名熟悉感,就这样被冲散了。
南宫亮低头扒拉着碗里的云吞,热腾腾的汤汁溅在嘴角也顾不上擦。
当最后一个云吞滑入喉咙时,门铃恰到好处地响起。
"叮咚——"
南宫彩花看了眼闹钟。
她拎起绣着小翼龙的书包,无奈地摇头:“你看,又是卡着时间吃完。”手指轻轻点了点儿子的鼻尖,“每天都让她们来接你。”
南宫亮缩了缩脖子,像只做错事的小动物。
他乖乖背起书包,跟在母亲身后走向门口。阳光从门缝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门开的瞬间,两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亚麻色头发的女孩微微欠身,婴儿肥的脸颊泛起红晕:“伯母早。”她身后,粉色短发的女孩像只活泼的小兔子,蹦跳着补充:“伯母早!”
“小素世,小爱音早上好啊。”南宫彩花温柔地笑着,目光在两个女孩之间游移,“每次都要麻烦你们来接亮。”
南宫亮悄悄从母亲身后挪出来,动作熟练得像是排练过千百次——左手牵起粉色头发的青梅,右手握住亚麻色头发青梅的指尖。
“妈妈晚上见。”
“伯母再见!”
“我们先走啦,伯母。”
三个孩子的声音此起彼伏。南宫彩花倚着门框,看着儿子被两个女孩夹在中间的模样,忍不住又叮嘱:“一路平安!还有小老虎——”她顿了顿,“不要总是惹小立希生气!”
“真希天天和我告状!”
“知道啦!”南宫亮头也不回地应着,三个小小的身影已经跑出老远。
晨风扬起他们的衣角,像三只振翅欲飞的小鸟。
南宫彩花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不自觉地叹了口气:“真是...以后你会变成什么啊...”她的声音里混杂着担忧与宠溺。
“怎么了?”南宫煌突然从她肩后探出头来,嘴角还沾着早餐的油渍,手里端着见底的汤碗。
“没什么,”南宫彩花转身戳了戳丈夫的脸颊,“就是感慨一下你们南宫家的血脉。”
“?”
『狼』朝向的明天 不会停止的『烈车』:第256駅 同桌
“啊啊啊啊!我就说不能和你一起来学校!!!”
椎名立希的声音在清晨的街道上炸开,她用力地奔跑着,黑色的中短发在风中扬起,发梢毫不留情地甩在南宫亮的脸上。
南宫亮背着高松灯,脚步稳健地跟在立希身后,而千早爱音和长崎素世则气喘吁吁地追在后面。
“每天都说....这种话,结果还不是....乖乖等在家门口~”千早爱音一边跑一边撇嘴,粉色短发随着步伐跳跃,语气里带着调侃。
“你说什么?!”椎名立希猛地回头瞪她,差点撞上路边停放的自行车。
“我是说——”千早爱音故意拖长音调,“狸希你跑慢点啦,反正已经迟到了。”她指了指远处学校的钟楼,上课铃声正远远地传来,宣告着他们的失败。
“哈啊……哈啊……别、别跑了……”长崎素世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亚麻色长发垂落,胸口剧烈起伏,“反正……已经来不及了……”
南宫亮感受到背上少女轻微的挣扎,便轻轻蹲下身。
高松灯小心翼翼地滑下来,灰发间翘起的呆毛轻轻晃动,像只刚刚着陆的小鸟。
“立希……先喝口水……”灯的声音软糯糯的,右手笨拙地向背包左侧的水杯袋摸去。
然而,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变成了一个可爱的困境——她像只迷路的小企鹅,在原地转着圈,水杯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也够不着。
“呜嗯……够不到……”高松灯困惑地眨眨眼。
千早爱音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按住她,轻轻点了点她的左手:“灯灯,用这边试试?”
高松灯听话地改用左手,果然轻松地拿出了水杯。“真的……拿到了!”她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露出一个笑容,“爱音,好聪明!”
“嘻嘻嘻嘻嘻嘻~”千早爱音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粉色发丝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椎名立希接过水杯,没好气地白了千早爱音一眼。
“亮,不累吗?”长崎素世将下巴轻轻搁在南宫亮肩上,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廓。
南宫亮调整了下姿势,双手稳稳托住少女的腿弯:“倒是素世该多吃点,比上周又轻了呢。”
“诶?这也能感觉的出来?”
“因为天天背嘛。”
“而且一直吃素也不太健康啦。”
“我妈妈是那么说的。”
长崎素世闻言收紧环抱的双手,把脸埋进对方的后颈。
“嗯,我听亮的。”
校门前的樱花树下,门卫正摆弄着新买的吊坠。见到熟悉的身影,他故意板起脸:“本周第三次了,椎名同学。”
“非、非常抱歉!”椎名立希的耳尖瞬间通红,鞠躬时差点把牵着的高松灯甩出去。小企鹅般的少女踉跄两步,连带拽倒了正在整理刘海的千早爱音。
“就当是找回项链的回礼吧。”门卫眨眼,突然压低声音:“其实教导主任今天请假——”
话音未落,椎名立希已经拽着高松灯冲进校门,粉发少女像被风筝线拉扯的气球般飘在后面,三人组成的特快列车在樱花道上扬起一阵粉白风暴。
“谢谢小次郎叔叔!”南宫亮背着笑盈盈的素世快步经过,门卫亭时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您武藏姐姐说项链要放在——”
“知道啦知道啦!”紫发青年红着脸挥舞登记本,“快进去!”
南宫亮笑着转身同时对树上那只黄白色的小猫道:“早上好啊喵喵。”
“喵~”那只小猫对他懒洋洋的回应道。
“亮,你再磨蹭就打第二次铃了!”椎名立希回头对他喊道。
南宫亮连忙跟着她们冲进教学楼。
换好室内鞋后,五人快步走在走廊里。
然后和一队同样的人马碰上了。
南宫亮朝他们打招呼道:“你们迟到啦。”
“新一。”
工藤新一白了他一眼道:“你好意思说我们吗?”
千早爱音好奇的问道:“你们这次是什么状况。”
毛利兰叹气道:“新一边走路边踢球结果把球卡树上了。”
铃木园子没好气道:“我们等了半天阿真才把球拿下来。”
京极真有些不好意思挠头道:“要是我早点到就不会这样了。”
“不,阿真你没错。”铃木园子拍了拍他道。
“错的是新一一直都不肯改掉这个坏毛病啦,我这次一定会和有希子阿姨说!”毛利兰瞪了流汗的工藤新一道。
工藤新一连忙岔开话题道:“咳,那你们这次又是什——”
“我们到了,你们加油!”千早爱音朝他们挥手然后推着4个人走进教室。“兰,下课我去找你玩!”
“好,爱音等会见。”毛利兰朝她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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