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我说过。”
“我给予你的只有死亡。”
比尔戈尔迪没有意外,只是继续道:“不可能。”
“虽然你杀死了我体内的拜拉姆历史。”
“但是我本身已经与名为不死生物的存在合为一体。”
“也就是说,你处理我的方法只有冻结。”
他猩红的眼看着金色的王者。
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Undead」
如同他们的名字一样。
是拥有不死之身的怪人。
在另一个世界中或许次元里存在着名为极限之战的战争。
取得胜利的「Undead」即可以在世界上繁衍生息。
不死生物并不会死去,在被打倒后会进入停滞状态。
在另一个世界远古时由作为裁判的封印之石进行封印,而在另一个世界的假面骑士剑可以通过解封后遗留下的空白卡片进行封印。
南宫亮检查过未明使用的腰带,里面没有可以封印「Undead」的卡牌。
但就算有。
他也不打算用。
南宫亮那么想着。
金色的王者圣剑在月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奇异光华。当剑锋轻转时。
冰冷的金属表面清晰地映照出比尔戈尔迪扭曲的面容——那张脸上交织着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他的声音嘶哑,指尖颤抖着想要触碰剑身,又在即将接触时触电般缩回。
三种截然不同的情感在他眼中疯狂撕扯:
因绝对力量而滋生的痴迷——那剑锋中蕴含着他穷尽一生追寻的终极。
因完美造物而萌发的好奇——如此优雅的兵器竟能承载毁灭性的威能。
因终局将至而爆发的恐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柄剑连不死性都能斩断。
南宫亮的指尖抚过剑脊,这不是普通的圣剑,而是。
哈斯提家用二十个世纪忍辱负重换来的奇迹。
整颗星球对着扭曲神明挥出的抗争。
所有反叛者用鲜血谱写的赞歌。
当他握紧剑柄时,感受到的却是灼热的温度。
“是爱。”
剑身突然迸发出璀璨金光,照亮了两人之间的空间。
是那位背负一切的兄长对另一位兄长的爱。
是那伟大的国王们与伟大的国民们——
互相的爱。
当圣剑高举过头顶时,比尔戈尔迪在刺目的光芒中眯起眼睛。他望着光影中宛如神明的身影,问出了终极困惑:
“你到底...是什么呢?克拉米尔?”
“刑事?”——那制服象征的正义让他作呕;
“魔法使?”——违背物理法则的存在令他战栗;
“武士?”——武士道的愚忠他永远无法理解;
“勇者?忍者?王?”——这些身份在剑光中全部坍缩成纯粹的光辉。
最后的问题带着濒死者的喘息:
“你是...英雄吗?”
——呵呵呵....被你这样最伟大的英雄杀死
——也是作为神明的我,最好的结局之一。
但南宫亮打断他的念想。
“我不是英雄。”
“...?”
“我不配。”
所谓「英雄」。
——是那些挡在我面前的背影。
——是那些有着比我好一万倍...不,一亿倍,无数倍的他们。
——我仅仅是拙劣模仿着他们背影的普通人。
——我软弱、天真、永远在慢一步。
——救不到那些死去的人们,救不下那些本该幸福的生命。
——我。
——只不过是....
“杀死你的不是英雄。”
“只是....”
“最差劲的战士而已。”
于是金色的剑光划过比尔戈尔迪的身躯。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每一寸肌肉都在背叛他——这个曾自诩为神的存在,此刻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自如控制。
他以为自己能从容迎接终结。
可当死亡真正降临,当那引以为傲的不死之身开始崩溃,当他的伤口不再愈合——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曾经能洞穿宇宙的眼睛,如今连头顶的星空都变得支离破碎。
黑暗从边缘蚕食而来,像无数冰冷的手,要将他拖入永恒的虚无。
在这最后的时刻,这个高高在上的神明。
念出每个人都会在极端恐惧与不舍中下意识喊出的人。
“妈……妈……”
昆虫战争 汝为『王者』:第254話 裂纹
在带刀龙三郎彻底死去的那一刻,他与飞电超级卫星泽亚的链接骤然断裂。
SGS指挥室内,提耶利亚的声音紧绷如弦:“立刻切断直播!绝不能让那孩子的脸暴露在全世界面前。”她的指尖重重敲在控制台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医疗组准备急救,藤原医院的最快路线已同步至终端。”
“收到!”甲斐拓也的回应刚落,数道身影早已冲向中央战场。
南宫亮身上的金色铠甲如流沙般消散,光芒褪去后,只余下银色的铠甲。
他手中的金色皇冠逐渐黯淡,几枚硬币从其中跌落,清脆地敲击在地面上。
——那是承载着大自然同伴意志的硬币。
「蝎子」「蜈蚣」「螳螂」「胡蜂」「蜗牛」。
每一枚都曾闪耀过,此刻却像燃尽的星辰,静静躺在他的掌心。
南宫亮的指尖微微发抖。他缓缓蹲下身,翡翠色的眼眸里浮起一层水光。
“谢谢……大家。”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剖开凝固的空气。那些硬币上残留的温度,是最后告别的触感。
有人替他扛下了代价。
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亮!睦!”
长崎素世冲过来,猛地将两人搂进怀里。她的手臂收得很紧,仿佛一松开他们就会碎掉。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她的哽咽压在喉咙里,肩膀止不住地颤抖。若叶睦被她勒得有些疼,却没有挣脱。
“素世……我骗了你。”睦的声音像飘散的羽毛。
长崎素世摇头。
“没有哦。”她松开一点距离,捧着睦的脸,拇指擦过对方沾灰的脸颊,“你不是……好好守住亮了吗?”
“素世....”
南宫亮拍了拍他们两人。
随后站起身子。
“亮?”长崎素世伸手想拉住他,指尖却只擦过他的衣袖。
南宫亮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我没事……我得去……清告前辈那里。”
他的脚步虚浮,却固执地向前迈去。长崎素世沉默地点头,转身将若叶睦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三角初音和千早爱音一左一右架住南宫亮,让他能稍稍借力。高松灯弯腰拾起地上的皇冠,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们来到他面前——那个本该已经死去的异虫王子。
真难想象啊。
血早已浸透了身下的土地,胸口是一个触目惊心的空洞,连比尔戈尔迪都判定他绝无生机。可他却依然在呼吸,微弱的、断续的,却顽强得近乎固执。
他躺在八手朝阳的臂弯里,每一次喘息都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
他还有未说完的话。
“清告!别睡!看着我!”八手朝阳的声音嘶哑,眼眶通红。长崎莉奈死死攥住丰川清告的另一只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亮来了……你听到了吗?亮来了!”她的声音发颤,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瑞西斯托的手动了动,指尖微微颤抖,仿佛想要抓住什么虚无的依托。
南宫亮跪下来,握住了那只冰冷的手。
“前辈,我在这里。”
复眼的光芒明明灭灭,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他的生命在流逝,可那只手却突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让南宫亮感到疼痛。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亮……”丰川清告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虚弱得几乎破碎,“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他的呼吸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
“异虫……我已经……杀得差不多了……”
“昆虫仪……也研制好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被什么沉重的回忆压垮。
“我……犯了很多错……”
“有些……一辈子都……无法挽回……”
“再怎么弥补……都没有用……”
他的复眼微微闪烁,像是蒙了一层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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