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成为超级战队! 第122章

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要我们...和这种怪物战斗?”胧车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根本就不是我们能赢的家伙!”目目连数百只眼睛疯狂闪烁。

  “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撒沙婆的沙漏得飞快。

  然而已经没有人理会三只大妖的求饶了。

  人群中有孩子瞪着大眼睛看着那威武的巨神。

  看着祂喊出——

  “天雷旋风神——推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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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和小亮聊够呢。”

  狮子王在金次手腕上发出意犹未尽的声音。

  金次轻笑着转了转手腕,忍者服下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大叔,等全开者们搞定这些乱七八糟的世界锁定问题,让你聊个够。”他抬头望向那柄足有三层楼高的妖剪,眼中闪过兴奋,“现在嘛——”

  “先给这把破剪刀做个美容手术!”

  “正合我意!”狮子王骤然亮起猩红光芒。

  “手里剑忍法·召唤之术!”

  「The 召唤!」

  霎时间天地变色!赤红的能量洪流从地底喷涌而出。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一座钢铁铸就的狮子坦克拔地而起!朱红的瓦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履带碾碎沿途的巨石。

  “狮子霸王城!”

  金次纵身跃入驾驶舱的瞬间,整座城堡开始剧烈震颤!他单手用力一转手里剑——

  「狮子霸王~狮子霸王~」

  机械合成的战歌响彻云霄!城堡翻转变形,伴随着蒸汽喷射的嘶鸣,一头足有五十米高的巨神直立而起!

  “这才是我的真面目——狮子霸王!!!”

  胸口的狮子头轰然开口,露出端坐在王座上的金次。

  他慵懒地翘着二郎腿,抱着吉他,戏谑地俯视着呆若木鸡的网切。

  “找死!”网切的眼闪过凶光,妖力全开的身影在空气中拉出残影。

  那对斩断过无数名刀的剪刀爪直取驾驶舱!

  金属碰撞的脆响过后——

  号称无物不斩的妖剪,竟在触碰到金次周身的防护力场时寸寸碎裂!

  “怎么可能?!”

  网切惊恐地看着自己崩解的利爪。

  雄狮的铁掌一把钳住妖怪的脖颈,狮子王的声音通过外部扬声器隆隆作响“蠢货,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金次大笑。

  “狮子霸王最硬的就是——”

  “驾驶员啊!”

  

何人是也?『忍者』狂欢祭!:忍之174 三神将

  藤木婆婆的双手在颤抖。

  那布满皱纹的、枯枝般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指节泛出青白的颜色。

  她想要合掌祈祷,却发现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难以完成——七十年来从未如此刻这般,感受到衰老带来的无力。

  她仰望着天空。

  那个遮蔽日月的巨大黑影正缓缓蠕动,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般污染着整片夜空。妖怪大魔王幽蓝的双眼像是两轮冰冷的月亮,俯瞰着蝼蚁般渺小的人间。

  每一次呼吸都掀起摧枯拉朽的狂风,卷起砂石在空中形成可怖的漩涡;每一寸皮肤都是令人绝望的巍峨山丘,上面布满流淌着毒液的沟壑。

  它就这样悬在那里。

  像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藤木婆婆的喉咙发紧。

  她能听见身后人们此起彼伏的哭喊,能闻到风中传来的焦糊味——那是树林在燃烧。

  但最令她毛骨悚然的,是妖怪大魔王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它在享受,享受着人们一如既往对它恐惧身姿的臣服,就像猫玩弄掌中的老鼠。

  “简直......就像童谣里唱的一样啊......”

  沙哑的声音从她干裂的唇间挤出,在呼啸的风中几乎微不可闻。

  突然,一滴浑浊的泪水划过她沟壑纵横的脸颊。

  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来——母亲温柔的面容在泪水中浮现。

  那个总是用温暖手掌抚摸她发顶的女人,那个在油灯下讲故事的声音,如此清晰,仿佛就贴在耳边:

  “辉子,要永远记得感谢忍者之神哦。”

  记忆中的自己还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趴在母亲膝头,歪着头问道:“为什么呀妈妈?忍者之神什么的......听起来好假哦。”

  纸门外,夏虫的鸣叫忽远忽近。

  母亲没有生气。

  藤木婆婆至今记得那双手的温度——带着常年劳作的茧子,却比任何绸缎都要柔软。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辉子搂得更紧了些,让女儿的小脸贴在自己散发着皂角香气的衣襟上。

  夜风穿过纸门的缝隙,油灯的火苗不安地摇晃着,在土墙上投下巨大的、扭曲的影子。

  “那,妈妈给你讲个故事吧。”母亲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沉睡的猛兽,“一个绝对绝对发生过的......很可怕的故事。”

  那是妈妈的妈妈,妈妈的妈妈。

  不断述说的故事。

  被忘却的过去。

  藤木婆婆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佝偻的背脊像虾米般蜷缩。

  她死死抓住胸前褪色的围巾,仿佛那是连接过去与现在的唯一纽带。

  在咳嗽的间隙,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喘息声中,夹杂着母亲当年倒吸凉气的声音——

  ————

  四百四十年前,人间沦为饕餮的盛宴。

  妖怪大魔王的军团像腐烂的潮水般漫过大地。

  它们锯齿状的獠牙撕开稻穗饱满的胸膛,利爪掀翻茅草屋顶时带起的不是尘土,而是混着指甲碎片的血雾。

  村庄在它们身后化作扭曲的残骸——梁柱上挂着肠子,井水里漂着婴孩肿胀的小手,那些被抛向天空的婴儿甚至来不及啼哭,就被争食的妖群在半空扯成血淋淋的碎块。

  但真正的噩梦是那些山岳般的阴影。

  大妖们蠕动着膨胀的躯体,鳞片摩擦声如同千万把生锈的刀在互相刮擦。

  它们抬脚的瞬间,整座城池的瓦片就同时爆裂;落脚时飞溅的不是泥土,而是混着骨渣的肉糜。

  五大忍族的精英们前赴后继地冲锋,却在触及妖躯的刹那纷纷落下,焦黑的尸体像熟透的果子般从空中坠落。

  “每杀死一只妖怪...”母亲的手指突然掐进辉子的头皮,“就要用十几具忍者的尸体铺路。”油灯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

  “至于大妖...”

  根本无法解决。

  母亲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呜咽,像是有人正掐着她的脖子。

  大名们的宴乐声从记忆深处飘来——三味线混着女人的娇笑,樱花落在盛满清酒,由银子铸成的碗中。

  而神社前的百姓们正用指甲刨着神龛,刨得指骨外露,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连香灰都被妖风卷得干干净净。

  “妈妈....那我们祖先?”

  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未来...是怎么样到来的?

  ————

  藤木婆婆的膝盖突然失去了力气。

  她重重跪倒在干裂的田埂上,十指深深抠进龟裂的泥土。

  七十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母亲的声音在她耳边清晰回响。

  “就在那个最绝望的夜晚......所有活着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

  夜空中亮起了三颗星辰。

  那不是普通的星光。

  垂死的伤员突然安静下来,哭闹的孩童睁大了眼睛。光芒中渐渐浮现出三个模糊的身影,温暖得让人想要落泪。

  “妖怪大魔王在尖叫。”母亲的声音颤抖着,“它喊着不可能,说这世上不该有能对抗绝望的存在......”

  藤木婆婆突然明白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贯穿了她衰老的身躯。

  浑浊的泪水滚落脸颊,砸在干涸的土地上。她艰难地抬起头,看见妖怪大魔王正在夜空中痛苦地扭动,发出刺耳的嘶吼。

  夜空被撕裂了。

  光芒划破黑暗。

  如母亲说的故事一样。

  如岛上早已无人唱响的歌谣一样。

  那光照亮了整个小豆岛。

  藤木婆婆伸出颤抖的手,仿佛要抓住什么早已消逝的东西。

  “妈妈......他们真的存在......”

  “不可能!这不可能!”妖怪大魔王的咆哮震得大地颤抖,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你们三个......怎么会......”

  湛蓝的月光下,神明的身影缓缓降临。

  他们的轮廓被月光勾勒,带着古老传说中才有的威严。

  村中的老人们瞪大了眼睛,嘴唇不住地颤抖。有人开始低声啜泣,有人跪倒在地,还有人死死掐着自己的手臂,生怕这是一场梦境。

  藤木婆婆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希望。

  那些被岁月磨平的记忆突然变得鲜活起来——母亲讲述的故事,代代相传的传说,原来都是真的。

  妖怪大魔王的阴影在光芒中不断扭曲,发出痛苦的哀嚎。

  村民们一个接一个地抬起头,眼中的恐惧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夜风拂过山林与田野,带着泥土的气息。

  藤木婆婆深吸一口气,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苏醒。

  她看着那三道光芒,突然明白了母亲当年那句话的含义。

  这世上,终究有些东西比绝望更强大。

  藤木婆婆的耳边,母亲的声音愈发清晰,像是从遥远的过去传来,却又坚定如铁:

  “辉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