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要我们...和这种怪物战斗?”胧车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根本就不是我们能赢的家伙!”目目连数百只眼睛疯狂闪烁。
“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撒沙婆的沙漏得飞快。
然而已经没有人理会三只大妖的求饶了。
人群中有孩子瞪着大眼睛看着那威武的巨神。
看着祂喊出——
“天雷旋风神——推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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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和小亮聊够呢。”
狮子王在金次手腕上发出意犹未尽的声音。
金次轻笑着转了转手腕,忍者服下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大叔,等全开者们搞定这些乱七八糟的世界锁定问题,让你聊个够。”他抬头望向那柄足有三层楼高的妖剪,眼中闪过兴奋,“现在嘛——”
“先给这把破剪刀做个美容手术!”
“正合我意!”狮子王骤然亮起猩红光芒。
“手里剑忍法·召唤之术!”
「The 召唤!」
霎时间天地变色!赤红的能量洪流从地底喷涌而出。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一座钢铁铸就的狮子坦克拔地而起!朱红的瓦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履带碾碎沿途的巨石。
“狮子霸王城!”
金次纵身跃入驾驶舱的瞬间,整座城堡开始剧烈震颤!他单手用力一转手里剑——
「狮子霸王~狮子霸王~」
机械合成的战歌响彻云霄!城堡翻转变形,伴随着蒸汽喷射的嘶鸣,一头足有五十米高的巨神直立而起!
“这才是我的真面目——狮子霸王!!!”
胸口的狮子头轰然开口,露出端坐在王座上的金次。
他慵懒地翘着二郎腿,抱着吉他,戏谑地俯视着呆若木鸡的网切。
“找死!”网切的眼闪过凶光,妖力全开的身影在空气中拉出残影。
那对斩断过无数名刀的剪刀爪直取驾驶舱!
金属碰撞的脆响过后——
号称无物不斩的妖剪,竟在触碰到金次周身的防护力场时寸寸碎裂!
“怎么可能?!”
网切惊恐地看着自己崩解的利爪。
雄狮的铁掌一把钳住妖怪的脖颈,狮子王的声音通过外部扬声器隆隆作响“蠢货,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金次大笑。
“狮子霸王最硬的就是——”
“驾驶员啊!”
何人是也?『忍者』狂欢祭!:忍之174 三神将
藤木婆婆的双手在颤抖。
那布满皱纹的、枯枝般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指节泛出青白的颜色。
她想要合掌祈祷,却发现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难以完成——七十年来从未如此刻这般,感受到衰老带来的无力。
她仰望着天空。
那个遮蔽日月的巨大黑影正缓缓蠕动,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般污染着整片夜空。妖怪大魔王幽蓝的双眼像是两轮冰冷的月亮,俯瞰着蝼蚁般渺小的人间。
每一次呼吸都掀起摧枯拉朽的狂风,卷起砂石在空中形成可怖的漩涡;每一寸皮肤都是令人绝望的巍峨山丘,上面布满流淌着毒液的沟壑。
它就这样悬在那里。
像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藤木婆婆的喉咙发紧。
她能听见身后人们此起彼伏的哭喊,能闻到风中传来的焦糊味——那是树林在燃烧。
但最令她毛骨悚然的,是妖怪大魔王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它在享受,享受着人们一如既往对它恐惧身姿的臣服,就像猫玩弄掌中的老鼠。
“简直......就像童谣里唱的一样啊......”
沙哑的声音从她干裂的唇间挤出,在呼啸的风中几乎微不可闻。
突然,一滴浑浊的泪水划过她沟壑纵横的脸颊。
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来——母亲温柔的面容在泪水中浮现。
那个总是用温暖手掌抚摸她发顶的女人,那个在油灯下讲故事的声音,如此清晰,仿佛就贴在耳边:
“辉子,要永远记得感谢忍者之神哦。”
记忆中的自己还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趴在母亲膝头,歪着头问道:“为什么呀妈妈?忍者之神什么的......听起来好假哦。”
纸门外,夏虫的鸣叫忽远忽近。
母亲没有生气。
藤木婆婆至今记得那双手的温度——带着常年劳作的茧子,却比任何绸缎都要柔软。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辉子搂得更紧了些,让女儿的小脸贴在自己散发着皂角香气的衣襟上。
夜风穿过纸门的缝隙,油灯的火苗不安地摇晃着,在土墙上投下巨大的、扭曲的影子。
“那,妈妈给你讲个故事吧。”母亲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沉睡的猛兽,“一个绝对绝对发生过的......很可怕的故事。”
那是妈妈的妈妈,妈妈的妈妈。
不断述说的故事。
被忘却的过去。
藤木婆婆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佝偻的背脊像虾米般蜷缩。
她死死抓住胸前褪色的围巾,仿佛那是连接过去与现在的唯一纽带。
在咳嗽的间隙,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喘息声中,夹杂着母亲当年倒吸凉气的声音——
————
四百四十年前,人间沦为饕餮的盛宴。
妖怪大魔王的军团像腐烂的潮水般漫过大地。
它们锯齿状的獠牙撕开稻穗饱满的胸膛,利爪掀翻茅草屋顶时带起的不是尘土,而是混着指甲碎片的血雾。
村庄在它们身后化作扭曲的残骸——梁柱上挂着肠子,井水里漂着婴孩肿胀的小手,那些被抛向天空的婴儿甚至来不及啼哭,就被争食的妖群在半空扯成血淋淋的碎块。
但真正的噩梦是那些山岳般的阴影。
大妖们蠕动着膨胀的躯体,鳞片摩擦声如同千万把生锈的刀在互相刮擦。
它们抬脚的瞬间,整座城池的瓦片就同时爆裂;落脚时飞溅的不是泥土,而是混着骨渣的肉糜。
五大忍族的精英们前赴后继地冲锋,却在触及妖躯的刹那纷纷落下,焦黑的尸体像熟透的果子般从空中坠落。
“每杀死一只妖怪...”母亲的手指突然掐进辉子的头皮,“就要用十几具忍者的尸体铺路。”油灯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
“至于大妖...”
根本无法解决。
母亲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呜咽,像是有人正掐着她的脖子。
大名们的宴乐声从记忆深处飘来——三味线混着女人的娇笑,樱花落在盛满清酒,由银子铸成的碗中。
而神社前的百姓们正用指甲刨着神龛,刨得指骨外露,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连香灰都被妖风卷得干干净净。
“妈妈....那我们祖先?”
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未来...是怎么样到来的?
————
藤木婆婆的膝盖突然失去了力气。
她重重跪倒在干裂的田埂上,十指深深抠进龟裂的泥土。
七十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母亲的声音在她耳边清晰回响。
“就在那个最绝望的夜晚......所有活着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
夜空中亮起了三颗星辰。
那不是普通的星光。
垂死的伤员突然安静下来,哭闹的孩童睁大了眼睛。光芒中渐渐浮现出三个模糊的身影,温暖得让人想要落泪。
“妖怪大魔王在尖叫。”母亲的声音颤抖着,“它喊着不可能,说这世上不该有能对抗绝望的存在......”
藤木婆婆突然明白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贯穿了她衰老的身躯。
浑浊的泪水滚落脸颊,砸在干涸的土地上。她艰难地抬起头,看见妖怪大魔王正在夜空中痛苦地扭动,发出刺耳的嘶吼。
夜空被撕裂了。
光芒划破黑暗。
如母亲说的故事一样。
如岛上早已无人唱响的歌谣一样。
那光照亮了整个小豆岛。
藤木婆婆伸出颤抖的手,仿佛要抓住什么早已消逝的东西。
“妈妈......他们真的存在......”
“不可能!这不可能!”妖怪大魔王的咆哮震得大地颤抖,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你们三个......怎么会......”
湛蓝的月光下,神明的身影缓缓降临。
他们的轮廓被月光勾勒,带着古老传说中才有的威严。
村中的老人们瞪大了眼睛,嘴唇不住地颤抖。有人开始低声啜泣,有人跪倒在地,还有人死死掐着自己的手臂,生怕这是一场梦境。
藤木婆婆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希望。
那些被岁月磨平的记忆突然变得鲜活起来——母亲讲述的故事,代代相传的传说,原来都是真的。
妖怪大魔王的阴影在光芒中不断扭曲,发出痛苦的哀嚎。
村民们一个接一个地抬起头,眼中的恐惧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夜风拂过山林与田野,带着泥土的气息。
藤木婆婆深吸一口气,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苏醒。
她看着那三道光芒,突然明白了母亲当年那句话的含义。
这世上,终究有些东西比绝望更强大。
藤木婆婆的耳边,母亲的声音愈发清晰,像是从遥远的过去传来,却又坚定如铁:
“辉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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