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当个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小丑。”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剜进心脏。
草隐里子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
崩溃。
绝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淹没了她的每一寸神经、每一滴血液。
她的手指痉挛般蜷缩,喉咙里挤出不成声的呜咽,像是被抽走灵魂的傀儡,只剩下空壳。
——就在这时。
那枚黑色的手里剑,从她怀中缓缓浮起。
那是格里昂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
她曾将它视作定情信物,日夜贴身携带,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是被爱着的。
而现在,它正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绝望,发出满足的嗡鸣。
“啧啧,一个灵魂,就抵得上三万人产出的绝望。”
忍骑伸手接住悬浮的手里剑,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真厉害,不愧是格里昂精挑细选的灵魂。”
她转身,目光落在昏迷的三角美月身上。
“好了,时间不多了。”
“该完成实验了。”
她抬起手,掌心浮现出格里昂刻画的炼金术式,猩红的光芒骤然爆发!
“呃——!”
三角美月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撕扯,血雾从她的毛孔中渗出,汇聚成漩涡,最终在忍骑手中凝结成一颗璀璨的红色水晶。
而她的黑发,在短短几秒内——
化作雪白。
“大筒木一族血提纯的精华,到手了。”
忍骑满意地端详着水晶,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而草隐里子仍跪在原地,空洞的双眼映着血色光芒,仿佛一具被抽干灵魂的躯壳。
忍骑径直走向那巨大的坑洞。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世界的伤口上,地面在颤抖,空气在燃烧。
“那么,忍者大师,最后是你。”
她的声音像刀锋划过冰面,冷得刺骨,利得见血。
她随手一挥,老和尚就那么落在地上。
“砰——!”
那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为这一摔而震动。
“咳咳...你们...到底是谁!”
老人咳出的血沫在空中划出凄厉的弧线,他的眼神燃烧着最后的愤怒,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恶魔般的身影。
忍骑笑了笑,随后一脚踢去。
这一脚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咔嚓!”
伪装的外壳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可怕,像是打破了一个世界的假象。
他真正的姿态就出现在忍骑的面前。
蓝色的钢铁之躯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黑色的护目镜深不见底,金色的护额上沾着未干的血迹,胸口的N字像是某种残酷的烙印。
“那么,最最关键的素材。”
忍骑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却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忍者人。”
这三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扭曲的快意。
她的手指掐进忍者人的装甲缝隙,金属扭曲的声音尖锐得让人牙酸。
“对了,在你堕入你最厌恶的邪魔外道前,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我等的名字吧。”
她突然凑近,呼吸喷在忍者人的面甲上。
“我的名字是未明。”
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
“我等乃是「百界」。”
声音在空气中炸开。
“将炼制世界之人。”
她猛地揪起忍者人的头颅,强迫他看向那个沸腾的坑洞。
“带着这个答案...下地狱吧!”
未明猛地将手中的手里剑与大筒木之血丢进马格尼亚的上。
手里剑划破空气的尖啸声还未消散,她已经抓起忍者人,像扔一块破布般将他丢进坑中。
紧接着。
“轰——!”
那早已准备好的炼金阵法凭空出现在马格尼亚上空,刺眼的光芒将黑夜撕成碎片。
马格尼亚瞬间长出数条触手将那三样东西抓入体内。
触手蠕动的粘腻声响令人作呕,黏液滴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深坑。
忍者人奋力的挣扎,装甲与触手摩擦迸发出刺目的火花。
“滋啦——”
但最后还是无力的被吞没进马格尼亚的身体中。
“师父...抱歉...”
这声低语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得像是压垮世界的最后一根稻草。
“嗡嗡嗡!”
“咕噜噜!”
怪异的声响从肉团深处传来,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扭曲,满足的狂笑声从马格尼亚身上传来。
这笑声像是千万个声音叠加在一起,震得地面龟裂,天空颤抖。
不,更准确的说是。
那即将在他身上复苏的邪恶。
未明抱着双臂看着下方不断发出黑雾与紫光压缩的肉团。
她的眼中倒映着疯狂跃动的紫黑色光芒,嘴角扭曲成一个非人的弧度。
“小岛三万人的恐惧与魔神斋的绝望,大筒木残存的血脉提纯。”
她每说一个词,肉团的搏动就更加剧烈一分。
“妖怪大魔王啊...”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尖锐得刺破云霄。
“让我们看看你的力量吧!”
肉团爆发出刺目的强光,照亮了她疯狂的面容。
“让我们看看...”
她的双手猛地张开,像是要拥抱整个世界。
“人心的黑暗吧!”
最后的呐喊在小豆岛的天地间回荡,久久不散。
何人是也?『忍者』狂欢祭!:忍之168 星星
“哦多,客人来啦。”
那轻佻的声音刚落,地面便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
未明猛地转身,只见真剑红如一道赤色闪电般从天而降,怀中紧抱着颤抖的三角初音,背后还背着面色惨白的三角初华。
两位少女的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她们此刻剧烈起伏的心跳。
“妈妈!”“妈!”
姐妹俩的呼喊撕破了凝固的空气。
那声音里掺杂着太多情感——惊恐、绝望、还有一丝不敢说出口的希冀。
她们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地上那个白发苍苍的身影上。曾经温柔美丽的母亲,如今像片枯叶般静静躺在冰冷的地面,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真剑红的剑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直取忍骑咽喉。
但对方只是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身形如鬼魅般闪避,趁机冲进坑洞拽出一个散发着诡异紫光的人形物体。
烟雾再次弥漫时,现场已空无一人。
南宫亮的瞳孔剧烈收缩。即使那具躯体已经与肉瘤融为一体,他依然认出了那个蓝色的身影。
“忍者人前辈....”
这声低语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得让他几乎窒息。
“妈!”“妈妈!求您睁开眼睛啊!”
姐妹俩的哭喊将他拉回现实。他跑到她们身边,跪下来时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却感觉不到疼痛。
手指搭上女人纤细的手腕,那脉搏微弱得像是风中残烛。
“还有救!”
他猛地掏出书道手机。
当"疗"字最后一笔落下时,红色的光芒如生命之火般涌入女人体内。
与此同时,南宫亮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被硬生生抽离——战衣瞬间解体,露出少年苍白如纸的脸。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他咬住牙关,将那口血咽了回去。
救人一命的东西可不是免费的。
「疗」字是纯粹的等价交换。
以生命力换生命
“没事了...”他露出一个笑容“阿姨...一会儿就能醒了...”
但骗得过声音,骗不过脸色。
三角初音的眼泪终于决堤,她扑进少年怀里,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泪水浸透了他的衣襟,滚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
南宫亮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里带着安抚的笑意:“放心吧,我上一周被 20 个修卡骑士摁在地上揍都没事,这点小问题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伤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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