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最擅长的就是以一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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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间,月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成碎片,斑驳地洒在泥泞的小路上。
木偶黑子们抱着三角初音在密林中疾驰,它们没有生命的木制关节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放开我!我要去找魔神斋大人!”被藤蔓紧紧捆住的三角初华在一个木偶黑子肩上挣扎着,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右边的老和尚被另一个黑子背着,已经气喘吁吁,说不出话来。
但此刻的三角初音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她的心完全被那个独自留下的红色身影占据。
“小亮...”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心疼与担忧。
她清楚地记得那一刻——当五个模糊的、扭曲的身影从雾中显现时,少年没有丝毫犹豫,果决地转动戒指召唤出木偶黑子,将她们三人强行带离险境。
他甚至没给她说一句话的机会。
“小偷!放开我!三角初音!”妹妹的尖叫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三角初华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拼命扭动,让扛着她的木偶黑子几次踉跄。
“哼,等着瞧吧!魔神斋大人和五魔傀一定会把他撕成碎片!”三角初华的声音因仇恨而扭曲,“他的血会染红神社的每一块青砖,他的心脏会被——”
“够了!”
三角初音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声音在山林间回荡,惊起一群夜栖的飞鸟。
三角初华瞬间噤声,瞪大了眼睛。
在她的记忆里,姐姐从未对她发过火。
这个总是温柔似水、逆来顺受的姐姐,此刻眼中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怒火。
“姐...姐?”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弱了下去。
三角初音自己也愣住了。
她多久没有这样愤怒过了?
她知道妹妹是因为反转术式才变得如此狂躁,阴暗。
她理解。
她可以认下三角初华对自己的一切指控。
认下一切罪孽。
她不会委屈,不会愤怒。
但是...
唯独小亮不行。
不许别人那么说他。
不许有如此恶意的语言诅咒他。
哪怕是自己的妹妹。
“初华,闭嘴。”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决,“有什么要责怪我的,等下山后再说——”
木偶黑子们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三角初音警觉地抬头,随即浑身一僵。
月光下,一个身穿黑色和服的女人静静站在路中央。
她右脸上蔓延着如同乌云般的黑色纹路,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诡异。
“我就知道那个满脑子谈恋爱的蠢女人靠不住。”黑衣女子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抱歉,你们两个和那个老东西...都是实验的重要部分。”
她缓缓抬起手,月光在指尖流转,“可不能放你们走呢~~”
三角初音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初华...你认识她吗?”她低声问道,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三角初华同样困惑地摇头:“从没见过...她不是魔神斋大人身边的人。”
月光如刀,将黑衣女子的身影削成一道锐利的剪影。
她缓缓抬起手中的银色葫芦,那冰冷的金属表面倒映着三角初音苍白的脸。
“别担心,”她的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只是把你们带回去而已。”
“什么也不会发生。”
三角初音感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银葫芦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仿佛一只窥视着猎物的眼睛。
老和尚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忍力...但...没见过的?”
“那是肯定...比竟这东西...不属于这个世界嘛。”
黑和服女子笑嘻嘻道。
紫色的液体从葫芦口缓缓流出,如同活物般缠绕上女子的腰肢,凝结成一条泛着金属光泽的腰带。
剩余的液体在她掌心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枚造型古怪的手里剑,锋刃上泛着不祥的寒光。
“跑!”
三角初音几乎是嘶吼出声,猛地拍打木偶黑子的后背。
木偶们立即四散奔逃,木质关节发出急促的"咔咔"声响。
黑衣女子轻笑一声,那笑声像冰锥刺入骨髓。“太慢了。”
她漫不经心地将手里剑嵌入腰带中央的凹槽。
「Shinobi set」
刹那间,月光被染成了妖异的紫色。那银色葫芦中涌出的液体如同活物般缠绕上女子的身躯,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声响。
液体在她周身流动、凝固,最终化作一副令人不寒而栗的战甲。
金属骷髅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那脸上巨大的十字手里剑倒映着月光。
黑铁头巾无风自动,如同毒蛇吐信般发出"嘶嘶"的声响。
最骇人的是那副由脊椎与肋骨构成的胸甲——每一根骨节都在诡异地蠕动着,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将猎物撕成碎片。
琵琶色的复眼在面甲下闪烁着非人的光芒,默默注视着空无一人的前方。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扭曲而刺耳,像是无数个声音在同时说话。
“跑吧...跑吧...”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回响。
“三分钟后...你们就会明白...逃跑是多么可笑无用的事情...”
最后一个"嘻"字尚未说完,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只有地面上残留的紫色液体,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息,证明她曾经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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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芬的黑框眼镜反射着怀表表面幽蓝的荧光。
“格里昂,你那位骑士'未婚妻'差点搞砸了。”风衣男人用靴尖碾碎一只潮虫。
“还好她愿意去收拾烂摊子。”
甲壳碎裂的脆响混着他喉咙里黏稠的笑声,“不过话又说回来,就凭你这张脸...”
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新月,格里昂的拇指摩挲着怀表上蚀刻的玫瑰纹路:“心理学证明,女性更容易对戴眼镜的男性产生信赖感....何况是她主动把戒指套在我手上的。”
三米高的阴影笼罩过来,阿列克西斯花岗岩般的肌肉将月光撕成碎片。
他抬起的军靴悬在另一块礁石上方三厘米处,空气却已经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要我现在把你们俩的颅骨嵌进岩层里吗?”
风衣男人立即举起双手,皮质手套在月光下泛着蛇腹般的鳞光:“放轻松,大块头。”他转向格里芬时,脸上的刺青突然渗出暗红色,“你确定那疯女人制造的恐慌够用?”
怀表盖"咔"地合拢。
格里昂望向远处灯塔间歇性闪烁的红光,每一次明灭都照出悬崖边新增的抓痕。“恐惧就像陈年威士忌,”他解开衬衫最上方的纽扣,露出锁骨处正在消退的黑色纹路。
“需要时间才能...哦呀。”
阿列克西斯突然掐住他的后颈,像拎猫崽般将他提到悬崖边缘。
下方百米处,海浪正将某个金属物件反复拍打在礁石上。
“还要多久。”巨汉的吐息带着硫磺味,“我们不是来玩的。”
他松开手的瞬间,格里昂的皮鞋尖刚好擦过悬崖边缘松动的碎石。
“你知道把我扔下去我也不会有一点擦伤的对吧?”格里昂拍了拍身上的灰。
看着一旁红温的巨汉伸出四根手指。
“四个小时。”
“等四小时后恐惧到达最巅峰与妖怪大魔王出世。”
“散落在这座岛上的迪亚波罗徽章就会发出共鸣。”
“所以别急。”
“犀牛人。”
“哼。”
阿列克西斯呼出热气。
何人是也?『忍者』狂欢祭!:忍之164 又变强了?!
镰鼬的电锯镰刀疯狂旋转,锯齿与真剑丸的剑刃激烈碰撞,火花迸溅,照亮了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
真剑红紧贴着他那扭曲而庞大的机械身躯,脚步如影随形,剑锋不断寻找着电锯结构的薄弱点。
金属交击声清脆而急促,仿佛一场生死竞速的钟表倒计时。
而在他们周围,五个怪人如同猎食的狼群般游走,寻找着最佳的进攻时机。
“镰鼬,让开!”雪女冷喝一声,手中薙刀划出一道寒光,直取真剑红后背。
然而,镰鼬那庞大的身躯却随着真剑红的变招不断移动,反而成了他的肉盾,让雪女的每一次攻击都无功而返。
“啧!”雪女咬牙,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
她纤细的手指在薙刀柄上收紧,刀身上的冰晶开始凝结,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
怪猫早已按捺不住,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咆哮,巨大的吉他斧头猛然抡起,趁着真剑红与镰鼬缠斗的瞬间,狠狠劈下!
“砰——!”
火花在镰鼬的机械背甲上炸开,电锯怪人发出一声怒吼:“死猫!你他妈砍谁呢?!”
他的电锯手臂因愤怒而加速旋转,锯齿发出刺耳的尖啸。
——就是现在!
真剑红的眼神一凛,手腕骤然翻转,刀镡上的密传盘飞速旋转,火焰瞬间缠绕上剑身。
他的肌肉绷紧,每一个动作都经过千锤百炼,必须快、准、狠!
“烈火大斩刀!”
烈焰暴涨,真剑红的动作快得几乎化作残影,三道凌厉至极的斩击接连爆发——
横斩!
剑锋划出一道完美的水平弧线,火焰在空中留下灼热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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