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辻字
在士郎来得及回过神手忙脚乱前,伊莉雅先一步扑了上去。白暂细腻的藕臂环住后背,她说道:
“谢谢你,大哥哥。”
……………………
雪原市,沼泽边上的小屋
西格玛看着白色的手机屏幕中映出的信息发呆。
他发消息过来了。得回复一下。
如果是汇报工作,西格玛可以很轻松发送工作报告。
包括刚才,法尔迪乌斯也要求西格玛把枪击案中西格玛做的事发给他。西格玛先提交了一份掩盖具体对话的版本。
如果是对弗兰契丝卡西格玛可能说真话,但目前和法尔迪乌斯的关系变得很微妙。而且那人还是枪击犯。
话说回来……闲聊应该发什么呢?
西格玛还有朋友的时候,手机邮件这种东西还没流行。似乎是最近几年才流行起来的。
后来,他朋友因为动手杀他被他反杀了。
感觉卫宫士郎似乎也不是只想听到一句「还好」才发的邮件……
西格玛的一天过得如同往日,今天再没有遇见什么多余的人。毕竟有半天都是在市中心待过去的。
「一如往常」应该怎样表述?
边在脑海里慎重地挑选用词,西格玛察觉自己似乎有点陷入选择困难症。
确实没有纠结的必要性,只是……之前从来没人问过他「今天过得怎么样」。
【西格玛:我目前一个人在一座沼泽边的小屋住,今天没有异常发生。】
西格玛思考十来分钟后,挑了这种说法发过去。西格玛觉得这么说肯定能让士郎放心,因为能像往常般吃饭喝水睡觉大概就是最好的生活。
西格玛独自从椅子上站起,独自在床前脱鞋,独自坐上床头。一个人凝视着小屋内侧的黑暗,西格玛开始理所当然地享受仍没有产生变化的安眠。
说不定,他也是和自己一样这样睡觉的?西格玛突然觉得这种想法很有可能,于是盖上毯子。
一切照常。大家都很忙,但西格玛啥也没干。
一个人待着好闲啊。
圣杯战争的第一天——简简单单地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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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懵然的西格玛一只",位置:"Images/1771662946-100461602-114489803.jpg"
第二卷 外来者颠覆舞台 : 62 凌晨了,法某还在对着情报琢磨
深夜。
在这个正常年轻一辈都睡了的时间点,只有一位勤勉的年轻人还睡不着。
法尔迪乌斯翻阅着手边类羊皮纸质的卷宗,脸色频频微变。
“一直在全世界旅行……吗?表面上的说法倒是这么普通,但旅行到的地方干旱降雨,洪水消失,战争也消停……这家伙和他身边的人绝对是做了什么吧。”
比如说,战争停止可能是聪明地同时对两方用了暗示手段制止住杀人,气候的变化可能是调整了灵脉。
而且,仔细一看,调查中相当多的当地强大的魔术师家族原本势力庞大,根系盘结,在他们到达后却突然变得乖巧,不再复出了。
法尔迪乌斯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他们那些魔术师全都是因为触手伸得太宽而栽了跟头。至少没有人成功阻止卫宫士郎继续旅行,他只留下些微能让法尔迪乌斯调查出的痕迹便离开了。
……简直像是魔术师杀手的全盛期一样。
不,说比肩魔术师杀手的全盛期也不对。这人其实比近二十年前掀起哗然大波的魔术师杀手夸张。
法尔迪乌斯不认为卫宫士郎四处出没的活跃和二十年前其父亲的活跃没有关系,但他们两个人路数完全不同。
卫宫士郎像个普通旅行者一样四处旅行,只是他旅行过的地方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小部分和魔术相关,大部分和魔术无关,堆积起来的细微变化,最后常常让整件事往好的方向发展。
小事法尔迪乌斯很难收集到,但论被记录的可以调查到的大事而言,宏观事件的改变方式太临时变节了。他不禁定体问——不是,隐蔽原则呢??
虽然确实有些不起眼,以至于就连法尔迪乌斯也要动用人脉深入调查才能知道其和报告上的事迹有关,但这影响范围也完全出格了,根本不是做了基础隐蔽就能敷衍了事的。
卫宫士郎一行的旅行履历过于丰富多彩,让法尔迪乌斯屡次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最重要的是……
在这个晚上之前他听说过的说法只是五战的胜利者卫宫士郎以前在旅行(胜利者这项情报还是弗兰契丝卡说的)。法尔迪乌斯可没听说过第二魔法使的关门弟子是在和他一起。
更没听说过——那位高贵的女魔术师会袒护他。
之所以没有任何魔术师深究,无数条线索只指向一个报告里提到的人。
远坂凛。
她是时钟塔的天才。但更出名的称号是——前魔道元帅,第二魔法使的弟子。
有她全程在一起旅行,根本没人敢对她的做法说三道四,因为试图去打她的脸就等同于试图挑衅宝石翁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
法尔迪乌斯的嘴角抽搐了起来。
他发现自己好像误判了什么严重的问题。
第一个是卫宫士郎身边的同伴的影响力。这可以动用的力量有点过于可怕了。
第二个,这位女子,护着五战的胜利者的程度……太过吓人了。
不是小姐,卫宫士郎应该只是你的侍从没错吧?而且卫宫士郎应该是抢了你的圣杯啊?
你是让魔法使都来主动收的弟子啊!为什么要吊在一颗树上!
卫宫士郎是有什么魔术价值吗,值得连至高的礼装宝石剑都研究出来的你这么青睐?
法尔迪乌斯正抱头对着虚空发问,监视室里的一台专用电话响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假装自己现在是一株平静的植物,不情不愿地拿起电话。
“你好。”
“法尔迪乌斯,我把枪击案下圣杯战争的隐蔽给处理完了。现在、立刻、给我个解释。”
电话那头只有严寒刺骨的声音。
冰冷到反而平静的质问从电话另一头蔓延而来,离杀意只余一步之遥。
法尔迪乌斯早有预料地叹了口气。
“奥兰德……”
奥兰德?利夫,局长的本名。
法尔迪乌斯对着他几乎不假思考地背出一连串长难句:“这只是对方实在太过肆无忌惮所做的反击,必要的牺牲,如果不做这种工作就会让旁观监视的魔术师觉得市区是安全区,大胆作为也不会有人压制,从而进一步扰乱秩序,因此威慑他们有利于维持市区的和平。故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和平,请你稍作忍耐,一共只有七天,七天后一切都会变好的,我代表国家肯定你的用心并委托你稍安勿躁。”
“是吗。”
电话另一头的局长和善地笑了。
一拍后,电话那头的局长直接怒怼道:“法尔迪乌斯,当我眼睛瞎吗?下次还弄这种让市民人心惶惶的枪击案,我真的会带二十八人冲你脸上!”
“你是在知道我有真Assassin的前提下说这句话的吗?”法尔迪乌斯愕然。
“你要不要暗杀我是你的事情,至少作为名义上的合作伙伴,不要在我底线上跳舞!”
……好吧,奥兰德这种硬汉也很麻烦。
部队被暴打一遍逃回来,现在又被按着头挨一顿骂,如果有人能看见法尔迪乌斯的正脸,他整张脸都快皱成一坨。
但最后法尔迪乌斯还是咬紧牙关,暂时地承诺道:“我不会再搞这种事了,我保证。你也别给我们添乱。”
在吞下交涉的败北后,他真的很想马上挂掉电话。
只是,局长说出了法尔迪乌斯绝对想不到会由他来问的问题。
“……你不会还想着对付他们吧?”
他知道法尔迪乌斯狙击的是谁?
监视警署局人员的无人机屏幕前一刻还是好好的,突然就黑了,但坏掉前摄像捕捉到的下方画面并未看到异常。所以法尔迪乌斯既不认为是局长以外的人所为,也并不理解局长有什么了解事件的途径。
法尔迪乌斯愣了愣。几秒后,他像是燃尽似地说道:“已经结束了。”
“啊?”
法尔迪乌斯心里燃起一股无名火,只能揉搓着太阳穴,在脑袋的刺痛之下低讽道:
“都要知言慎行了,怎么可能还想着对付他们。你知道那些家伙的人脉能联系到谁吗?”
他自问自答道:“宝石翁泽尔里奇。”
第二卷 外来者颠覆舞台 : 63 法尔迪乌斯:我不理解
“泽尔里奇?”局长疑惑道。
随后他像是卡壳一样惊道:“……时钟塔的泽尔里奇?”
世界上最知名的魔法使,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
同时他也是魔术世界的统帅。连局长这种层次都听说过的传说。
“卫宫士郎和那位又有什么关系?”
奥兰德的声音充满费解。明明疑似知道被法尔迪乌斯袭击的人的身份,他似乎却是真不知道。
法尔迪乌斯像是和白痴论道一样向局长教授知识点,哪怕他在半天前自己就是那个白痴:
“那位魔法使的弟子,会使用第二法应用的远坂凛,是卫宫士郎的旅伴。”
岂料,电话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法尔迪乌斯差点以为是安装的信号干扰器出故障把特殊通讯频道也一起屏蔽了。但他很快否认了猜想。
因为电话那头突然就问道:“你说的魔法使的弟子,她是不是留有一头黑色的长发?”
“是。”
“……她是不是美到一看就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大概?”
“…………她是不是喜欢穿红色的衣服?”
“我也没见过她啊。但爱德菲尔特家的那位天才倒是有叫过外号说红色什么什么的记录。”
“………………宝石剑是不是一把短剑的形状?”
“或许?”
电话对面一阵杂音,像是翻出一个纸片一样的东西重新丢在了桌子上,然后就是局长“嘶“的一声,百思不得其解的嘀咕:“……我寻思着都这么高级的魔术师了也不会中催眠暗示啊?”
这回换法尔迪乌斯满脸问号:
“?”
什么意思?
“不,什么都没有。”
局长收敛心神,又皱起眉头:“你都知道对方和那位泽尔里奇有关系了你还惹他干嘛?”
而法尔迪乌斯的回答也很简单:“我不知道啊?”
法尔迪乌斯又不是什么都知道的,法尔迪乌斯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不知道有什么错?又不会有个陨石下来把雪原市扬了!
“知名的魔法使的弟子竟然会屈尊和他一起旅行这谁想的到啊?是,卫宫士郎实际上的身份是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者,但卫宫士郎进时钟塔的关系是她的侍从,也没什么魔术天赋,按理说远坂凛研究出了宝石剑也就渐行渐远了啊……她毕竟是让泽尔里奇阁下亲自来收徒的无数人望尘莫及的天才。”
但是结果上……
“奥兰德,我见过很多侍从和主人的关系,那应该是更单方面,至少也是各取所需的契约。压根不是这种寸步不离、毫无破绽的关系。卫宫士郎也没什么魔术价值值得她一直跟着,这不合道理啊?”
法尔迪乌斯觉得自己压力确实是大了。
只要能听自己诉苦,原本讨厌的奥兰德竟然都没那么讨厌了。
“你情报真的没问题吗?而且我觉得比起青睐着魔术价值……青睐他本人可能还更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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