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辻字
“……”
但最后想了想,士郎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指尖翕动。天蓝色的电光闪烁,连同周边的空气在瞬息之内一起向手边挤压而来。
当攒动的电弧凝聚成实体时,原本被某种神秘吸引而来的气流纷纷向外四散。
凭空出现的武装,在还没开始自由落体时便被士郎反手抽出,而后,反手变为正手,超过一米长的刀刃对准了金色剑士,摆好架势。
这把刀叫物干竿。
其上有一个士郎能读取的剑士的绝技。
这不是和西格玛的那个时候。西格玛士郎只用一只手就能按着他,但对三骑士之首的剑阶不行。不管他是不是认真的,士郎还是做出应对为好。
主要是,他好像没注意到,士郎身边的Saber的眼神在越来越犀利……感觉要是士郎不上的话Saber就要上了。
虽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应该不是很想被Saber揍。
所以士郎为他着想温柔地架起刀,和地面平行,听随刀刃的引导,固定在了特定的起手式。
秘技·燕返。
在正确的浪人手中使用,这是必中的对人魔剑。同时三刀,引发次元折叠,绝不可能闪避的魔剑技。
士郎手里的话就无法完全再现他的领域。虽然也是三刀,但每刀的角度至少偏差了二十度,无法保证致命。
虽然是这个时代唯一还会燕返的人,但剑技方面,士郎并不如那名为佐佐木小次郎的剑士。
只是,士郎会一点那名剑士不会的招。
燕返对士郎的真正价值,并非招式的杀伤力本身,而是「别说三刀,就算只挥出两刀,即使强如Saber初见也会架势崩溃」这件事。
架势崩溃意味着僵直,相反,士郎却能抓住对方无法抵抗的时间解放下一个宝具。这个事实比燕返本身的杀伤力可怕很多。
如果对方抱着杀意,主动进到燕返范围内的话,只要用燕返衔接单次宝具的连击(Hit),就可以结束战斗。
换言之,士郎流的燕返就是「弹反型必杀」,先将对方弹开,再在人物僵直期衔接真正必杀。
不可思议的是原主本人倒是不会这种用法。
用摆好的架势回应他出到一半的剑,士郎才放缓语气,向从者问出一开始就想说的话:
“如果是我误解的话那就失礼了……但你的话说得像你是Assassin的同盟一样。如果你想说你不是敌人,请至少把刚才的战意收一下。”
他都这样邀请了,不回应也有点不好意思。尽管士郎不是为打架而来的,但想打的话,也无所谓,无非就是最后他想挑战一个人还是二个人而已。
士郎和剑兵盯着彼此,完全没移开双眼,对峙眼看就要一直持续下去……
“抱歉抱歉,刚才故意做出要出手的样子。其实只是我想快点看看你的剑。久闻你的武艺,那澄澈的剑法,我心里想承蒙指教想得不得了,所以实在太激动了啦。严格来讲我应该鞠身道歉,但我过去的身份如果这么做大家都会有意见,所以请你见谅。”
然后金发男子突然就主动道歉了。
他一下子垂下眼帘,一幅已经在反省的样子。行如流水的动作像是贵族一样,却和一般民众没有丝毫隔阂。
如骑士或王一样的动作。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经常有反省经验。
既诚恳、礼貌,也有野兽般的炯炯眼神,他在那摆了那么半天架势最后是夸自己,被道歉的士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奇怪起来。
但是,士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理应没有出名到让英灵都好奇啊,Saber能接受这种说法吗?
士郎回头一看,只见Saber原本犀利的眼神已经变得正常,在对剑兵关于士郎的赞词赞许地颔首。
还真能啊?
不知他发没发现,Saber死神一样的剑刃现在终于从他的脖颈上拿开了。希望他发现了……
“除此之外,我已经隐隐明白进入你刚才摆出的范围内会很不妙了。这个警告我领受了,只要你不愿战斗,且不危害绫香,我绝对不会主动挑起战斗,你觉得如何?”
剑兵友好地接着说道。
他这次是真正彬彬有礼地伸出手。
三言两语之内,完全被他看出了燕返的危险性和警告的意味。士郎虽然没特意握手,但也默契地撩了下刃,放下了架势。
毕竟只有在对方近距离接近时才能发挥作用。对方都知道这玩意不能碰了,架着也没意义。
对方如果不接近,燕返也没用,士郎自己就有很多种破解燕返的方法。
物干竿被插在一旁的地上。双方友好地相视笑了笑。
“事情是我的问题。早有耳闻你的实力,在见到本人时可谓跃跃欲试过头了。仔细一想,不仅说话毫无顾忌,还随心所欲地放出战意,这种像马上就要冲上来的姿态的确被视为宣战也不奇怪呢。”
“我这边才是,其实应该也可以更和平地解决的。刚才多有冒犯。毕竟,虽然你是那个Assassin的朋友,但又不一定是我的敌人吧,剑兵。”
“或许如此,但我完全赞成你的果敢。我在下座之前可想不到有人类敢于反过来威慑英灵的,这也不失为一个扩宽视野的教训!真让人兴奋,还是那句话,之后请多多请教!”
士郎若无其事地回应道,当事人的剑兵自己也很开心。
只有绫香的吐槽在空荡地回响:
“你们在说什么加密聊天啊?”
所以为什么刚才要刀剑相向啊?
为什么红发男生只是把凭空出现的刀举起落下然后剑兵就笑说领受警告了?
为什么剑兵一脸钦佩啊?
这种交流方式,根本就,看不明白啊!
第二卷 外来者颠覆舞台 : 37 谁是托莉雅小姐
“刚才说到,我们是因为对付一只魔物所以才和Assassin共斗过的。不过我个人不讨厌那个女子就是了,说不定以后也有机会一起行动。”
“魔物?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发生的事情吗……剑兵,愿意和我们说么?我们对这些情报有需求。”
红头发男生和剑兵在友好谈话着。
一旁似乎是剑兵御主的绫香看到此景则是一幅神游天外的表情。
翻篇的速度太快了吧!
刚才那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对两个人似乎不痛不痒,彼此都没认真。
剑兵是性格本就如此,红发男生则似乎相当适应应付此类人物。
他看着还挺正常的……但能适应剑兵这种人他真的正常吗?
“当然可以。”
对于士郎的询问,剑兵摊了摊手,表示很乐意。
“不过,我可以问你两个问题吗?还请安心,并没有挟带敌意,只是单纯的感兴趣。”
我很好奇!剑兵的眼睛闪闪发光。
也不知道是什么问题,士郎思考数秒。
和一开始想的不同,这名剑兵不是无法沟通的敌人。
虽然也有从他的性格中感觉到危险的部分,但更多的是直率的热量。如果说身边的Saber是冰凉的银,身前的剑兵就是灿烂的火。
在忙碌时,绫香和剑兵似乎也同时发生了很多故事。了解士郎等人从未了解过的其它视角,对制定策略好处多多。
“我这边也没问题。”
原来如此,站在士郎的角度压根没有拒绝的理由。不如说,如果顺势和这位英灵也缔结合作关系是最佳情况。
毕竟,士郎阵营的战力还不够强。
一共十三英灵的话,至少也要拉四个从者入伙,达成七比六才算战力充沛。
原来跑进圣杯战争好像只是想和各御主都见见面的,但随着又是死之英灵又是阿尔喀德斯的异常事态,原来的心态不知道跑哪去了。
火力根本不充足,具体来说希望誓约胜利之剑再多个两三把,为此请弗拉特或者西格玛吃饭也在所不惜。
士郎洗耳恭听剑兵的疑问,却见他说道:“我觉得有点奇怪……你没有让你身边的少女插手的打算吗?她明明也是个高手。”
问这点就没事了。那只是因为士郎一个人做就足够的事,没必要让Saber出场。
“只是士郎喜欢逞强而已。”
但士郎还没说什么,Saber就单手叉腰,银铃般的声音主动向剑兵解答,唰地一下就背刺过来了。
士郎转头看去,两人友好交换了一下眼神。
和剑兵开始聊天前还很正常,但随着聊天时间推移,现在的Saber小姐的目光多少开始寄宿不满。
事实上开始交涉前士郎曾无声暗示她一言不发,看起来其妥协也终究到极限了。
【是说,已经默认了是我来搞定吧?Saber不用出手,不然如果Saber暴露出是Saber就不好了。】(小声)
【是士郎单方面商量好的吧。我知道这样子可能更稳妥,但对士郎来说并无必要性。士郎独自承担的事宜刚才为止已经足够了,现在是我应该上场的时候。】(小声)
【Saber……我认识家红豆饼,之后请你吃行吗?】
【?士郎,竟想用食物来贿赂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
【……士郎?】
Saber小姐不配合,交涉不出结果。
士郎只能转回去面对剑兵。
没堵住嘴的Saber则毫不留情,以一种谈论事实的语气继续揭底:“接下来容我也一起加入交涉。士郎属于不想依靠他人的类型,所以会不想让我出手,请不要在意。”
微妙地是事实,所以士郎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事到如今,只能装作没听见了。
“这种精神换种场合或许也能称之为可敬,符合高洁之名。不过,我也不是很明白他偶尔脱线的情况,例如说,到底是怎么想的会觉得我是因为食物放弃原则的人呢……”
“还·请·稍·等·一·下——!”
听不见才有鬼!
立刻回身,极速把手往Saber的肩上伸去。
Saber一晃身形就躲过去。呼的一声无言地摆出的反抗姿态让人幻视大型猫科动物。
Saber似乎下定决心不会离场了,说话带刺。看来她直至刚才截止的安静不是在配合,而是对于默认不让上场问题在自我忍耐。在她觉悟要一起接力时,士郎用食物贿赂她反而惹着了她。
【Saber,你的稳重呢?】
【并无丝毫问题,这是伪装。】
【啊?】
Saber的眼神很认真:
【只要不被看出身为剑士的身份即可。给出相反风格的信息可以误导对方。所以这也是伪装的一部分。】
Saber的说法还是很正经的。听起来很稳重。
只是总有种公报私情之嫌。
错觉么?然而士郎找不到确实证据,最后只好选择放手。
所以……
当Saber终于顺利上阵后,剑兵露着灿烂的笑意说道:“这位小姐,你们的关系真是知根知底呢。这种奇妙的相处方式……容我猜测失礼了——你们是情侣关系吗?”
Saber的微笑僵住了。
“!?”
不,她整个人都如提线木偶一样静止住了。
剑兵当然不知道Saber的真实身份,只认为是颇有武艺的可爱凛然少女,所以正式地、好奇地、毫无恶意地问道。
几乎等同在湖面里投入重磅炸弹,往双子大厦上释放一架飞机。
面对如此恐怖突袭……Saber自信的气势无影无踪。
该说是一报还一报呢,还是该说上前接必杀呢。总之,霞红色蔓延到了Saber的耳根。
“剑兵,你刚才说、什么?”
“唔,意思没有传达到么?我是想问,用现代的说法,两位是不是情侣?无论怎么观察,我都觉得这应该是正确答案。”
或许Saber想的是能不能让剑兵装没发生过。但剑兵不解其意,又带着笑容重新问了一遍。
Saber孤立无援,对面却堪比万人大军。
最糟糕的是,仿佛是被气氛所裹挟,她睁大双眼,不知所措,极轻微、真的是幅度极小地,微不可察上下摆了一下头。
所以对方将其视作认同信号后接下来就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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