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辻字
留下的只有一阵狂风骤雨,无形的剑扫荡全境,说都不说一声就进行一挑三十的奋勇战斗。
宛如形成一道残影,她的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士郎的前方、上方、后方、左方、右方。
响起了几乎连成一片的鸣金之声,士郎的另一只鹤翼也彻底长好。
她一言不发地变成隔绝一切对士郎的危害的保护罩,留下让士郎安心的稳重表情。
飘扬的金色发丝,几乎美得让人忘记现在所处的境况,只有飘飞到天上的物件达到最高点,开始慢动作般下落,坠向坚硬的地面。
——下落!?
“呜哇?”
士郎眼疾手快,也学着她把一把剑往上抛,眼疾手快将那个在前不久还挺重要的物件接住,勉强在摔到地上前抢救出来。
“Saber,你的玩偶要摔坏了啊!?”
士郎总算知道Saber眼里的遗憾是怎么来的了,不免大声喊道。
士郎勉强抢救的东西,是那个狮子玩具。
Saber似乎稍有动摇,身体摇动了一下,在她架势只慢了一点点时,就有一颗子弹从保护网里漏进来,被士郎自己拿单刀砍飞。
“……”
Saber的表情带着明显的生气,就好像在问“为什么要问这种显而易懂的事情”。
好像错的不是为了为了保护士郎拿自己的心情不管不顾的Saber,而是士郎一样!
“笨蛋吗!”
Saber根本就是想都不想就冲上来了,在冲上来的时候,她压抑住了自己的一切心理,就为了挡下士郎本来就能接的攻击。
“你才是笨蛋,士郎!”
Saber训斥道:
“虽然目前还只是近三十发子弹,不是什么难防御的东西……但是谁能保证没有远远更多人在埋伏,等着漏出破绽时攻击!你是他们唯一的目标,万一有一发真的击中你,你打算怎么负责?”
Saber的声音堂堂正正地变大了几分。
“你是让我在这种情况下,更重视一个物品吗?”
“……”
没词了,但士郎还是不太能接受。
虽然换在Saber的立场上士郎也会这样做,但Saber优先牺牲属于她的那份心情就是不对无疑。
“糟蹋了你的心意之事我之后要特别向你道歉,请集中注意力,不要被这些攻击弄伤。”
她甚至还反过来向士郎道歉,骑士持续接下原本应由士郎来接的弹丸。
虽然士郎不太接受……但是,同样地,士郎也没法侮辱她的心意。
如果士郎是沉浸在争吵不分担Saber的负担的人,就没资格说Saber了。所以……士郎面露复杂的表情,不发出声音把狮子稳当当地放在地上。
反正,之后会再来取的。
Saber为了减少士郎的负担才做出了刚才的事,而士郎为了减小Saber的负担也做出了最好的选择。
士郎一边挥动手臂,接下刚才争论时漏过来的几发子弹,一边站直身来。
“理解了。”
士郎伸出空出的手,白刀从附近自动飞回,被士郎稳稳握在手上。
士郎做的第二件事,是直接朝Saber前方劈去。
迎接到了什么。感受到手臂摇偏了4度左右,士郎愣了一息。
两发射击的力道不一样?
同样是狙击,但这一发和最开始一发的威力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刀口飘起白烟,当然身为宝具完全没有任何损坏或卷刃,只是间接说明了这一发的威力之大。
恐怕连三四层的钢板都能照常贯穿。
在士郎身后,银色倩影单手剑一挥,将一发朝着士郎而来的射线劈落,完成交接。
士郎趁此机会在脑海中反推位置。狙击手不止一名。士郎最开始和最后接过的两枪其源头一名在三点钟方向,一名在十一点钟方向,子弹轨迹已经将他们位置全部暴露。
距离是九百米开外和两千米开外。
Saber刚才劈落的一发则是四点钟方向,八百米。
将情况一计算,士郎便差不多产生了思路。
士郎对着Saber询问的目光,挥劈开满巷子乱飞的子弹说道:
“先往前走吧。放着他们不管,观察一下还有没有会出手的增援,同时找个会让他们觉得「如果自己躲起来任务就会失败」的位置。我要确认所有人的位置,再一次性搞定。”
两条带着爆破般闪光的刀线几乎是互不干扰地飘飞,比子弹更快,其斩击属于神业之境。
在轨迹上的不明物体一触碰到刀刃就纷纷解体,于此同时,士郎活用斩击的惯性,让身体偏离开有视线投诸的方位。
那些方位上,微型冲击波贯穿而过,打在身后的墙上,让阻挡的水泥化作湮粉。
远方又开始枪响。不知为何众多投向士郎等人的视线除了杀意外,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倔强。
士郎对此露出无奈的苦笑。
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脚步奔走,同时化作畅行无阻的双星。
第二卷 外来者颠覆舞台 : 18 过一会就回
疾风将路面上的金属残骸纷纷推往远处。
和士郎不同,对于化作罡风的少女来说,子弹是没有意义的。
即使是超视距狙击,也需要提前瞄准。但没人能看清Saber的移动动作。她明显动用了魔力强化的「敏捷值」就是快到这种程度。
如果不是同为英灵级别,连正常瞄准都做不到。但士郎的特权,显然场上没有人能承担。
也有人试图瞄准她,但瞄准她的射击纷纷打到空处,枪响听起来格外空虚。
不断在士郎身边穿梭,让众多射线被罡风打碎,Saber担当了开路的角色。
“士郎,什么是会让他们觉得「如果自己躲起来任务就会失败」的场所?”
“啊啊,就是那种我们后退两步他们就找不到我们人的位置。”
士郎奔跑,并在奔跑的瞬间用刀口拍飞两颗弹丸。
足以穿透物理世界的一切,贯穿力大到不正常的弹丸,被砸到一旁的墙中变成废铁。
从指尖到头顶,每一寸体肤,每一寸触感,异常清晰而鲜明。
挂在身上的数十条射线清晰得仿佛可以看见。但士郎知道那只是推演出来的敏锐错觉罢了。
保持奔驰,将三分之一的弹丸交给Saber。还剩下的,士郎用雌雄双剑打碎,时不时让身体闪躲出范围来让雨点打空。
前方已经来到了转角,在一左一右的两条通道中士郎选择向右转,Saber一踏墙体,登上在另一侧顶端的墙沿上向远方看了一眼。
“了解。下一个岔道路口左转,而后一直向前,应该能到对这些家伙来说的盲区。”
“谢了,Saber。”
不需要过多言语,两人就交流完成作战计划。
士郎步伐加快,沿着在眼前的岔道,没有任何停顿向左直冲而出。
“……没有想象中的难缠啊。”
只是在转弯前留下一句嘀咕。
……………………
“「没有想象中的难缠」?”
法尔迪乌斯方的队长感觉脸颊都要痉孪起来。
他会一点读唇术,所以看得出青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兄弟,这是三十多把狙击枪的同时狙击,甚至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瞄准线。
虽然自己队伍论狙击手只有十来人,但其它十余枪声肯定是法尔迪乌斯阁下派的其它队伍吧,用手指头想都知道。
作为训练有素的部队,有时候射击间隔甚至在一秒之内,这家伙可是在一秒内或躲或挡开二十颗超高速弹丸!
这样必死级别的暗杀竟然就落得一句「不够难缠」……法尔迪乌斯方队长的自尊心已经千疮百孔。
法尔迪乌斯方队长一开始也是不服输的,但现在已经快被砍服了。老实讲,法尔迪乌斯方队长现在有点想赶快脱离眼前的噩梦,赶快回家好好睡一觉。
他忍住胃部的抽动,对着通讯机指挥道:
“步枪部队准备出场。其他的大家,呃,怎么说呢……努力把这家伙狙死吧……”
……………………
“遭了遭了遭了遭了要死要死!”
巴兹迪洛方队长的声音在颤抖。
“这样下去回去要被巴兹迪洛大人杀掉的!”
他一边发出远比被狙击方还恐惧的嘟囔,一边忙不迭地装填子弹,按下下一发扳机。
随着枪声爆响,巴兹迪洛方队长连施加了强化魔术强行顶住反器材狙击步枪后座力的肩膀都在发麻。
很好运,这颗子弹没有被护航在青年身边的罡风挡下。
然而红发青年一抬手,子弹就变成了子弹残渣。
“为什么啊啊啊!?”
巴兹迪洛方队长很清楚,这玩意威力大到连正常魔术都挡不住的。凭什么能接下啊?而且青年在接这发子弹时甚至还在同时应付其它十数发。
实际上在狙击的人数已经比预定还要多了。
虽然自己队伍只有十来人,但其它十余枪声肯定是巴兹迪洛大人派的其它队伍吧,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然而,即使这样,对方在随便将狙击无效化时甚至还有为了个好像是个玩具的东西起争执的精力……这是在侮辱狙击手吗?
巴兹迪洛方队长眼中满是血丝。
他对着一边的对讲机全力呐喊:
“为了活命,快加速狙击!活下来!我们要活着!!”
……………………
士郎和Saber一直在向着前方奔跑。
士郎一边已经几乎是机械性地挡下乱七八糟方向飞来的弹丸,一边看着Saber的矫健身姿闪现到眼前。
就在这时,士郎察觉到一侧口袋里的手机传来振动。
士郎迟疑一瞬,最后还是用最小幅度让手机屏幕歪出来一部分瞟了一眼。
【士郎,你现在在哪?还好吗?请务必尽快告诉我!】
发信人是某位远坂家的大小姐。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竟然发消息过来。你是老妈子吗。
士郎先是让手机滑回去。想了片刻后,却还是放下一只手上的武器去碰手机。
士郎用的是名为盲打的技巧,不把手机拿出来就在讯息上打字,但因为有一只手收进口袋,作为代价,要花费更大体力在躲闪骤雨般的流弹上。
有一颗弹丸在巷道的墙上发生了跳弹,这个在士郎看到的线条之外。
只是,让瞬间也变得漫长的反应速度弥补了这一点。隔空投影出一剑后,子弹正中其上偏转开来。
【安好,过一会就回 】
将消息送了出去,然后士郎又用同一只手重新抓住浮现的刀刃。
之所以说「过一会」,是因为现在士郎和Saber都不是在往原来想回的酒店赶。
在明知有敌人在追杀自己的情况下,还把敌人带到自己的据点,那就不是鲁莽,而是愚蠢了。即使待会逃过狙击,也还是得先确认甩掉敌人才能考虑回去。
真是的,本来也没必要这么担心士郎。士郎因为凛看到消息时的可能会有的安心而舒缓了表情。
随后,突然感觉到什么,士郎向通道一侧的墙后屋顶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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